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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樂園等你〔BL〕11

2008.01/02 *Wed*
11.


深夜,阿姨家裡漆一片,似乎大家已睡著了。蘇青雖然疲累,然而身體卻繃緊起來,步伐也變得沉重,如履薄冰般,緩緩地逐步走近那他半點也不想靠近的房間,尤其見到門縫透著燈光時,他更有種逃的衝動,只是在付諸實行的那瞬間硬生生忍下來,遲疑了會,終究還是推開房門。

「終於回來了嗎?」

惡魔。

這兩字清晰地浮現在蘇青的腦海中。

映入眼簾的兩個表哥坐在床上,臉上露出終於等到獵物愚蠢地自投羅網的歡快笑容,其中包含的殘酷訊息,不禁讓蘇青顫抖起來,但,雙腳卻像生根般緊紮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睜著一雙無法掩藏慌恐的眸子警戒的瞪著他們。

「還不快點進來?」迥異於平日的粗聲粗氣,大表哥此時聲音輕柔得讓蘇青頭皮發麻,「還是你想我們親自『請』你進來呢?」

蘇青抿著唇,瞧見大表哥揚了揚眉,牙一咬,走入房裡,並把門關上,放下書包,褪去外套;兩位表哥更眉飛色舞,小表哥立即跳到蘇青身旁,伸手就要撕毀蘇青身上那件舊毛衣,迫得蘇青後退,背部撞上衣櫃;小表哥的神情更欣喜更雀躍,壞壞一笑,像隻步步進迫的野貓,正要伸出利爪撕裂眼前這隻無路可走的小老鼠。

「……不要。」

小表哥已揪著毛衣衣襟,正要享受撕裂獵物的快感時,垂下眸的蘇青低聲阻止,這聲量微弱如蚊蚋,在這狹小的房間卻足夠清晰傳入兩個表哥耳中,他們頓了頓,眨了眨眼,然後小表哥笑得更邪惡更得意,挑釁似的揚高眉頭,就要繼續剛才的動作──

「不要──沒衣服的了!」


眼見毛衣就要毀了,蘇青迫得急了,聲音比剛才更大,也更尖,幾乎就是一隻走投無路的獸的絕望悲鳴。他的錢只夠平日基本的開銷,根本沒多餘錢買其他奢侈品,衣服也只是撿表哥們的舊衣服湊合來穿,為數不多,就真的只是剛剛好,實在──再也禁不起如此消耗,更不能連唯一的校服也被他們毀爛!

錢,買衣服的錢,或許在尋常人家是微不足道,但對他來說,卻竟是足以買斷他的尊嚴、他的骨氣──真是廉價得可笑。

小表哥不禁停下手,兩兄弟詫異的看了看低著頭瞧不見表情的蘇青,這個表弟向來倔強得從不討饒,如今這副低姿態,他們是越瞧越有趣,小表哥甚至蹲下來,硬要探看蘇青的表情,蘇青亦只有撇過頭捍衛那從開口那刻已開始崩裂的尊嚴。

他們不將這點小反抗放在心上,小表哥用和兄長剛才同樣輕柔,彷彿是哄誘小孩的聲調說:「既然不想弄爛衣服,那你就自己脫掉吧。」

蘇青的肩膊好像抖了抖,就在兩個表哥以看戲般的目光的等待下,沉默了一會,最後,蘇青從上衣開始把身上的衣服逐件褪去,帶些瘀傷的纖白十指看來很僵硬,甚至微顫,致使動作略嫌笨拙,看得兩個表哥有些著急,卻又更興奮。

身上三兩件衣服的頃刻掉落,就連骨子裡的尊嚴也跟著凋零,碎了一地,比起兩個表哥強行脫光他更要破碎不堪,在強烈的屈辱感,在殘酷的現實環境下,蘇青就連腰肢想挺直也覺得困難,想緊握拳頭,但手上傳來的強烈痛楚,讓他連這麼簡單的動作也做不了,忍不住在森寒的冷空氣中不斷發抖。

蘇青的裸體並不漂亮,雖然體態修長,骨架勻稱,但太瘦削了,就像薄薄的一層慘白皮肉覆在骨頭上,就連肋骨也隨著呼吸而隱隱浮動,尤其他身上一處青一處紫一處,一塊完好的肌膚也不到,如此低著頭、下意識彆扭地遮掩著下體的顫抖裸體,更顯得像條待宰的孱羸流浪狗般可憐。

「啊──」

小表哥立即抄起身旁不遠處的粗木棍,不說一聲便使勁地掃向蘇青脆弱的膝後,教他一個站不穩便撲咚地跪在大表哥面前,另一棍便毆在他背上,發出沉重的鈍響,渾身肌肉像連鎖反應般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蘇青只得拚命地咬著唇,抓著地鋪,默默地忍受每晚的酷刑。

「嘖嘖嘖,死也不要叫出聲,你還在顧什麼狗屁面子呢?」大表哥伸手抓起蘇青的下顎,蘇青是想閃避,然而,原來力氣就不如人,被折磨了好幾天後更是虛弱得連掙扎也微弱得不值一哂。「不過,也好,現在是夜深,牆又薄,省得驚動老爸老媽。」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在蘇青驚恐又抗拒的眼神下,大表哥強硬地捉緊蘇青的下顎,將自己的內褲塞進他的口中;強烈的體味讓蘇青更驚恐,而且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很想吐出來,那條內褲卻給大表哥強塞到深得頂住喉嚨,想吐也吐不出來;同時,小表哥的默契十足,拿起地上的衣物充當繩子,將蘇青的雙手反綁在身後,並牢牢地捉著他的身子,教他只能任由大哥魚肉。

「反正你也不想叫出聲吧?那就好好咬緊它了。」大表哥惡意的笑著拍了拍蘇青微微鼓起的頰。

蘇青瞪著他,只是嘴裡發酵得更濃烈的體味,就像強酸般,噁心感一波比一波猛烈地侵襲他,甚至蠻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腐蝕著他每條血管、每根神經、每個細胞,讓他更虛弱更無力,就只是維持著這屈辱的跪姿不倒地、抑止著吐得一地穢物的衝動,已耗盡他殘餘的力氣,眼裡的倔強與憤怒也是岌岌可危的一觸即碎。

「啊啊,如果你現在哭給我們看的話,那我們今晚就放過你,好不好?」

大表哥那嘲弄的嘴臉,像鬼火般晃動,胸口翻騰的噁心感直抵喉間,蘇青硬生生的將之壓下去,不覺將嘴裡的內褲咬得更緊,即使大表哥的話會兌現,但他也不會哭,瞧見這張嘴臉,他便哭不出;那股體味更深入他的口腔,更進一步刺激他,但,他就真的只能將這種羞恥的東西,讓這恥辱的味道層層沁入他全身,生理心理無一遺留折磨他,讓他在清醒與崩潰的邊界裡痛苦掙扎尖叫。

「嘖,你這傢伙還真不是普通的愛面子,都已經一副想哭的樣子,還要死撐。」大表哥咂嘴,隨即拿出美工刀,鐵灰色的刀片晃在眼前,讓蘇青神色微變,大表哥則笑了,「打了那麼多天也開始膩了,今天就換個新玩法,肯得會更刺激。」

血濃於水,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戚──

蘇青覺得心寒,覺得嘴裡那味道更酸更毒辣,腐蝕得他全身彷彿只餘下一堆爛肉和血水,很想就這樣癱軟了,但刀片的迫近,卻激發起他生物最原始的恐懼,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不禁掙扎起來,小表哥索性將他扯跌到地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傳來的疼痛頓即讓蘇青腦袋空白一片,只懂蜷縮作一團,這短暫的空檔,就讓大表哥順利將刀片抵住蘇青的頸窩處,刀身不及蘇青的皮膚冰冷,可蘇青卻覺得一股森冷竄過全身。

這一下,蘇青癱軟了,再也無力掙扎,就連眼中的倔強也變成悉隨尊便的頹廢,徹徹底底的癱軟了。

這幾天的片段掠過腦海,他拚命地與這兩個人對抗,掙扎著,即使很快就被他們鎮壓下來,被打得再痛再傷,他依然不哭不鬧不讓他們稱心如意,這又是為什麼呢?也不過是像條可笑的蟲子在蠕動。

蟲子拚命地想結蛹,想蛻變成漂亮的蝴蝶,吐氣揚眉,萬眾矚目,驕傲地飛離這陰晦潮濕得令人厭惡憎恨的狹小爛地,然而,或許還未成蛹,就已經被人活生生地捏爛。



蘇青請假?

看著那空蕩蕩的座位,衛瀾不禁皺起眉。

自蘇青替他們補習開始,衛瀾就算心裡千百個不願,也每天回校。蘇青比他們還要著緊,不同校的大熊馬仔他管不著,但同校同班的自己卻必須每天上課聽書,連午膳那一個小時也分秒必爭的拿來惡補;每當想起蘇青是犧牲寶貴的休息時間替自己補習,衛瀾也不好意思逆他的意。

只是,蘇青今天卻沒回校。

午膳時間已經完了,他還是沒回來,這已非普通遲到。

蘇青可不是自己,遲到早退缺席是家常便飯,毫不在乎自己的學業,他著緊得只要不是病得起不了床,衛瀾毫不懷疑他用爬也會爬回學校上課,這種人又怎會輕易請假呢?不回校,那即意味著──他的情況壞透了?

想起蘇青這幾天白得像蠟的面色,那瘀傷得嚴重的右手,衛瀾就沒法放心下來。他並不清楚蘇青在家裡的情況,卻可以想像到蘇青的日子並不好過,尤其學校再沒人敢找蘇青麻煩時,那些瘀傷也只可能源於家裡,而他打死也不會相信那是意外造成的,如果蘇青真是病重了,在那樣的家裡會得到怎樣的照顧呢?

越想越不放心,況且他待在學校最後也只會發呆,徒費時間,於是衛瀾決定要早退去看看蘇情的情況。

雖然蘇青從沒請過他們到家裡,只約莫知道他大概住在哪,不過要從老師那兒探聽蘇青的住址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很快,衛瀾便搭巴士,找到蘇青住的屋邨,摸到他的單位那兒。

按鈴等了一會兒,只見是蘇青那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表哥開門,一臉不耐的粗聲粗氣問道:「你是誰?」

「蘇青的同學。」衛瀾淡淡的應道。

「同學?」那人楞了楞,然後誇張的笑了,「那傢伙也會有同學找他嗎?」接著,變臉比翻書更快,眉豎目一臉兇惡,「他病了,見不了客,快給我混。」

衛瀾微擰著眉,「我就是來探病的。」

「我都說了他病得見不了客,你聾的嗎?」

衛瀾眉擰得更緊,向來神色淡漠的臉孔透出了點狠戾,一腳踢向鐵閘,鐵閘響亮的震盪著,「開門,還是要我親自拆門?」

那人臉色微變,正要發火,鐵閘的聲響便驚動了屋裡的人,衛瀾認得那也是蘇青的表哥,較為年長,一臉不快,語氣不善,「幹啥那麼吵呢?」

做弟弟的立即向兄長抱怨,還不忘狠瞪衛瀾一眼,「還不是這小子!我都說蘇青病得起不了來,他還硬要進來。」

大表哥微瞇起眼,「那你還要進來幹啥?人病得迷迷糊糊有什麼好看呢。別來搞事啊,臭小子。」

「我就是要看他病得怎樣。」

大表哥的眼瞇得更細,「你好像覺得我們會害死他呢。」

衛瀾輕揚眉,「眼見為實。」

大表哥臉色一變,比弟弟還要陰狠,聲音也是令人毛骨慄然的陰沉,「你這臭小子真是來找死的對不?」

「小心是你們給我打死。」

這樣狂妄的話,令他們更氣惱,但,衛瀾的神色雖然看來沒怎樣變,淡漠的猶帶青澀的臉卻透出比剛才更濃烈更凜冽的狠戾,比起他們那種小混混的逞意妄為的戾氣,更來得深沉,甚至有種血腥味,不由得讓他們忌憚起來,臉色難看得很。

衛瀾的眼睛瞇起來,就像是頭蓄勢待發的野狼,致命的利牙正白森森的閃動著,大表哥像深呼吸了口氣,陰著臉把鐵閘打開,衛瀾也沒多客氣地直行直過,氣得兄弟倆咬牙痛恨。

這單位很小,房就只有四間,撇除廚房和浴室,衛瀾根本連找也稱不上,便見到蘇青了。蘇青蜷縮在地鋪上,衛瀾小心的走到他身旁,只見他的臉色比記憶中還要差,眉頭緊皺,甚至還冒著冷汗,連髮也有些兒濕,彷彿連呼吸也是痛苦的無聲呻吟。

衛瀾剛放鬆的眉頭又蹙起來,猶豫的伸出手輕推了推蘇青,「喂,你沒事吧?」

蘇青只是把眉皺得更緊。

連續叫了好幾聲,也得不到回應,衛瀾也不想再騷擾他了,正打算縮手時,蘇青的眼皮卻在跳動,似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緩緩地把眼睛爭開,迷濛的眼色正好對上手停在半空的衛瀾。

「……喂,你,沒事吧?」

衛瀾覺得背上一陣惡寒,現在這個蘇青,簡直就像是死人突然睜開眼睛般嚇人;蘇青似是聽不到,只是很用力地看著自己,像在確認他是誰一樣,甚至還伸出手捉著自己,蘇青臉色像死人,手也冰得像死人,讓衛瀾更覺膽戰心驚。

「衛……衛瀾?」

氣若遊絲的聲音,更進一步加蘇青的驚嚇度,同時,也讓衛瀾更擔心,蘇青實在不是普通的不妥,情況差得讓衛瀾擔心他下一秒就會斷氣,於是,急急的應道:「對,衛瀾,你怎麼了?」

「喂,人見了吧?是不是像我們說的那樣啊?」

小表哥扯大嗓門,頓時蓋過了蘇青微弱的聲音,衛瀾只見到他的唇瓣蠕動了下,心裡咒罵了聲,也沒心思和小表哥計較那麼多,乾脆把耳朵湊得更近蘇青,「你說什麼?」

「醫、醫院……」

「什麼?醫院?」

「醫、院……」

蘇青努力地盡可能清晰地傳達自己的訊息,仿彿那一句,便用盡了他所有的氣力,那虛弱地捉住衛瀾的手也滑落了下來,衛瀾一驚,反射性的捉住蘇青的手,也沒多考慮什麼,便在小表哥震驚的眼神下將蘇青抱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小表哥還在震驚中,連原來氣勢十足的吼叫也有點結巴;衛瀾卻再次展現出那隱隱帶著血腥味的狠戾,凜著眉目,氣勢之強有如千軍萬馬奔騰,「給我滾開!我要帶他到醫院。」

「你、你──你給我停下來!你這是拐帶、拐帶!」

小表哥不覺被衛瀾的氣勢懾住,呆呆地讓開了路,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的叫嚷起來,慌忙地追上去扯住衛瀾的手臂;大表哥也見到情況很不對勁,也攔在衛瀾的面前,要他將蘇青放下來;表哥們的拉扯吵嚷形成一片混亂,吵耳得讓蘇青更難受,他再也受不了,眼皮再次跌下來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表哥們想將衛瀾抓回來的氣急敗壞。



「愛一個人,原因其實很簡單,也可以很膚淺,只要對方讓自己有一刻無法自拔的感動就夠了。」

想起那晦暗陰寒的過去,蘇青就不覺更貼近身後環抱著自己的衛瀾,汲取更多讓他安心讓他遠離噩夢的溫暖體溫。

當初如果不是衛瀾將他送進醫院,或許他就會被表們哥的蓄意隱瞞而錯過了最佳治療的時間,不是發高燒到死掉,也會被燒得腦子壞了,成了個真正沒有希望的廢物。

「……其實我沒做什麼。」

「但對當時的我來說,已經很多,幾乎就是給我新生。」

他不是什麼公主,衛瀾也不是什麼王子,他們更不是活在童話裡,然而,當初還只是個小混混,比阿姨他們還要窮困的衛瀾,卻比誰也要神勇將他從驚怖險峻的深淵拉上來,分了自己半間房給他,甚至還買了張雙層床,讓大家也可以有床睡。

當年那張床,當然不比現在這張床般舒適溫暖,但蘇青卻永遠不會忘記當年他不屑的衛瀾的雪中送炭,這個和他一樣大,不比他強得去哪的衛瀾將自己僅有的東西分了他一半──而且,一聲不吭,從不曾擺出恩人的嘴臉,也不曾要在他身上取得回報,就只是一聲不吭地將自己僅有的東西分給了他。

明明大家就是什麼也不是的外人。

當衛瀾將他帶到自己房的那一剎,他震撼得無以名狀,那一晚,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哭,哭得就像當初什麼都不懂的蘇青般狠,衛瀾什麼也沒說,就只是給了他啤酒,讓他第一次嚐到醉酒的滋味,儘管隔日的宿醉讓他頭痛得快要裂開,但他還是深深記住了衛瀾那笨拙的溫柔體貼。

真蠢。

蘇青也不禁自嘲,生平第一次去愛,竟然和童話裡那些蠢女人沒兩樣,害得他也不敢再嘲弄她們,甚至開始妒忌他們。

俊美的男人多的是,救過自己也沒什麼大不了,但,會在自己最危難的關頭出現,甚至將自己救出來的,就只有眼前這一位,從絕望的泥沼回到光明的大地,那種奇妙美好的感覺,簡直就像在鬼門關走過一趟,足夠讓人大徹大悟,讓人學會感恩,同時,也足夠讓人深深地感動,埋下了愛的誘因,即使對方醜得和鐘樓怪人沒分別。

可惜,他不是公主,衛瀾也不是王子,他們不是活在童話裡,所以他甚至連明確的告白也不敢,只能如此隱晦地愛著。

真是的。


-待續-






後記:
終於擺平蘇青的回憶了Orz
太陰暗了,雖然,這個故事也沒多光明。
好像我這欄目前的三個故事,也只有《羊》構得上快樂的邊,其餘兩個不是灰藍也是灰調^^”

其實寫他的回憶那麼長,我只想寫「愛一個人,原因其實很簡單,也可以很膚淺,只要對方讓自己有一刻無法自拔的感動就夠了」。
曾有段時間,我在想什麼是愛情,總覺得自己看的小說電視劇什麼,裡頭的愛情也是一時衝動的浪漫激情,多過是可以持之以恆的真感情。
但,現在又想想,愛情需要一堆合理的理由去支持才算真正的愛情嗎?所以,這番話其實還有下文:「愛情的深度不在於開端有多偉大,也不在於結果有多甜美,而是在於愛上後如何去愛」,這是目前我覺得愛情比較合理的答案啦。

啊啊,其實我很想說,這個故事沒完成一半,也該有四成了,是時間可以引入危機,危機完後就可以結局了><
不過,也真是漫漫長路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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