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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樂園等你〔BL〕10

2008.01/01 *Tue*
10.


「你要買菜做飯?」

隔天,聽到蘇青情商調動補習時間,放學後補到五點,晚上八點半後再繼續,大熊第一個反應是質疑蘇青的原因,衛瀾馬仔也投以質疑的眼色;蘇青只是淡淡回道:「至少阿姨一家還沒吃過食物中毒。」

相較蘇青的廚藝,衛瀾更擔心另一件事,「你阿姨會讓你再出來?」

「只要是有錢賺,又煩不著他們,他們才懶得管我那麼多。」

於是,大夥兒也沒什麼異議,晚上補習就改到衛瀾三人那兒,那是社團老大給他們的一個單位,雖然只是一個殘舊的四百呎小單位,但對於三個乳臭未乾的十六歲少年來說,實在是不能再強求更多的好待遇了,蘇青瞧見了,心裡百感交雜。

「看來混真的不錯呢。」

聽到向來高高在上的優等生如此感嘆,被希特拉納粹主義什麼塞得頭昏腦脹的大熊嘿嘿一笑,「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混啊。」

蘇青撇撇唇,「我怕死。」

「切。」

大熊無趣的回去裝死了,才趴在桌上沒多久,補課又開始,怕讀書的三人又復茫然裝死抓狂,蘇青冷靜自恃的力挽狂瀾堅持到底;三個小時下來,進度依然緩慢得像蝸牛爬行,早已虛脫陣亡的三人實際上不知聽進了多少,蘇青開始心灰意冷,實在不知自己如此賣力是為了什麼,暗自嘆了一聲,收拾自己的東西。

「要送你嗎?」

衛瀾瞥見蘇青動身離開,虛軟地靠著椅背的身體撐起來;蘇青回了他一眼,「不用了,我懂路去巴士站。」

爬了一段漆漆的樓梯,街上也是漆漆的,時值嚴冬,適逢寒流襲港,一陣冷風迎面撲來,蘇青縮著脖子,捉緊外套的領子,但其實薄薄的衣物根本沒多大保暖禦寒的功效,抓得再緊,亦不過是徒然的掙扎,就像遇溺者死命地抱著眼前唯一一塊浮木,以求那渺望得近乎絕望的一線生機。

全身不住顫抖,十指僵冷得不像自己所有,望著那被淒迷的燈光映得更隱晦不明的前方,恍惚間,蘇青感到茫然,感到意興闌珊,混雜成一種酸酸澀澀的難受梗在心頭,讀書讀得好又怎樣?會考真的考得好又怎樣?辛苦掙扎那麼久,或許到到頭來也就像阿姨一家所看扁的,不過是白費氣力,連衛瀾大熊馬仔三人也不如。

那種酸澀發酵得更濃烈,酸澀得令人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悶悶地杵在原地,蘇青抿了抿唇,又再邁開腳步,風吹得更冷更起勁,他的肩膊縮得更小更瘦弱。




蘇青回到家裡,已是深夜,家裡的人都睡了,而兩個表哥還沒回來。他兩個表哥和衛瀾三人是同類,書沒讀好,漸漸走上歧途,但誰混得比較好,蘇青就不知道了,也沒興趣知道這種事,兩個表哥夜歸,甚至徹夜不歸正好,不會來礙著他讀書做功課。

洗完澡,蘇青便縮在自己的地鋪上,很自然地從書包取出所需要的課本,不由得苦笑了,再怎樣質疑自己現在所做的事值不值得,到頭來還不是繼續走這條路,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既怕死,又不屑混,更不願認命,一個十來歲的小鬼,也只餘下讀書這個抗掙手段。考得好成績,絕不等於無所不能,可以一步登天飛黃騰達,那只不過是強自己的競爭力的一種武裝而已,以他的情況來說,即使由低做起,也要找份前途好些的工作才有意思。

狹小的睡房被座燈映得半黃半暗,這連半間房也不到的單薄被鋪,便是他被人像條狗般呼來喚去所換來的容身之所──他閉上眼,只要想到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以後永遠也只能睡在這地鋪上,連一張屬於自己的床也沒有,他會窒息,他會歇斯底里的尖叫,他會拚命抓牆抓得指甲也崩裂,他甚至會親手扼斷自己的脖子──這根本是一個將人活生生迫瘋的惡夢。假如他不能找一份好些的工作,讓他徹底脫離阿姨一家,難不成真的一輩子也得困在這個惡夢裡頭嗎?

拍拍臉頰,蘇青趕忙集中精神,把握寶貴的每分每秒複習課文。

次日是星期六,但阿姨姨丈還是要上班,且這個家的早餐向來是蘇青負責的,所以即使溫習到凌晨兩三點才睡,也得要大清早爬起床,省得又被阿姨他們打罵一頓,頂著一雙惺忪睡眼,淘米煮粥,再弄個炒米粉,雖然表哥們還未回來,蘇青還是做了他們的份。

去補眠一會後,這天對蘇青來說才算是一天的開始,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先吃早餐,然後把碗碟什麼全清好,接著就要去洗這個星期堆積起來的髒衣服,繼而掃地拖地。

鐵閘打開的微細聲響引起蘇青的注意,大門被打開,兩個表哥終於回來了,只見他們兩張臉陰沉得比包公還難看,蘇青瞧得皺了皺眉,真倒楣,通常他們心情不好,就是他倒楣的時候。

從小至今,父母如何待蘇青,兩個表哥就有樣學樣,欺負蘇青,尤其當他們意識到彼此的差距時,心裡就開始真正憎恨起這個處處也比自己優秀出色的表弟,欺負他的次數更頻繁,而且更不遺餘力,處處針對他,久而久之,蘇青便成了他們最方便的發洩途徑,而在阿姨姨丈絕對偏私的情況下,蘇青也只得學會忍氣吞聲。

「廚房裡有粥和米粉,你們要吃的話,我去溫熱。」

暗嘆一聲,蘇青著實不願意這個情況下和他們說話,任何一句話也會成為了他倒楣的開端,但又想想,就算他繼續保持緘默的拖地,還是會成了他們找碴的理由,反正怎樣也一樣,所以還是交代了聲。

兩個表哥睨向蘇青,眼神就和臉色同樣陰冷,而且詭譎,蘇青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但話是怎樣也收不回來,再如何後悔也無補於事,只好撇過眼,佯裝什麼也不知道的將地拖放回洗手間中,繼續自己一堆未完成的功夫,粉飾太平。

「走?誰准你在我們面前直行直過的?」

大表哥森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才剛邁開腳步的蘇青便被推倒地上,還未來得及坐起來,肚子便吃了重重的一踢,痛得他只能蜷縮作一團,即使及時咬緊唇瓣,仍不免洩漏微細的脆弱的呻吟聲,這種弱者的可憐而卑微的姿態,崩毀了蘇青那總令自慚形穢的尊貴與驕傲,使得一肚子烏氣的大表哥感到通體舒暢的痛快,臉上不覺蕩開一抹陰惻惻的壞笑。

「哼哼,你這傢伙,眼睛也不知長在哪兒的,不好好教訓也不懂什麼是禮貌。」

一腳踐踏蘇青的右臉上,這種恥辱,讓蘇青一雙鳳眼被怒火燒得熠熠生輝,閃爍著誰也無法摧毀的倔強不馴,見狀,大表哥笑得更壞,蹲下來,霎時,衣帛撕裂的一聲尖銳地劃破了空氣,驚呆了蘇青,就連與兄長同一夥的小表哥也不禁楞了楞。

「還杵在那幹啥?快給我去拿廚房那根木棍來!」大表哥倒是氣定神地將蘇青的衣服撕爛到底,還擰頭朝自家兄弟發號施令。

小表哥訥訥的問:「你、你想幹什麼?」

大表哥已伸手去剝蘇青的舊棉褲,揚揚眉,「你不覺得把他脫光來打會更痛快嗎?」

彷彿一言驚醒夢中人,小表哥恍然大悟,臉上蕩開一抹同樣邪惡的壞笑,急急地跑到廚房拿出那根粗木棍;蘇青臉唰地一白,慌忙地要捉住大表哥的手,卻反被制止,身下一涼,眼見自己的棉褲與內褲已癱在不遠處,蘇青的臉色更白,雙唇顫抖,又抿緊,企圖從大表哥身下掙脫出來,然而,大表哥輕輕鬆鬆就將他兩隻手腕也禁錮在頭髗兩邊,只能可笑地扭動那赤裸的瘦白身軀。

大表哥更用力一扭,扭得蘇青雙腕生疼,看著蘇青疼痛、羞恥、慌恐混雜而成的神色,看起來很倔強,卻又是紙般脆弱不堪,心裡就有著說不出的快意,臉上的笑意就更張狂。

「你是用哪隻手寫字的?右手吧?嘖嘖嘖,讀書人就是不同些,一樣要做粗活,卻還是那麼漂亮。」捏著蘇青的右手,彷彿在欣賞那雖因長年累月勞動而滿佈薄繭,卻依然修長優雅得如貴族般的手型,頓了頓,大表哥才抬頭迎上蘇青警戒的眼,「待會兒,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它、的。」

蘇青全身的肌肉繃緊,倒映在他眼中的笑容,猙獰得有如魔鬼。



「嗚──」

蘇青縮著肩,手中的筆也差點掉落,雙眉似乎很痛的打了個死結,那疑似是呼痛的單音瞬即消隱於緊抿的唇邊。

大熊見狀,不禁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手,他人雖然粗魯大力了點,也未至於拍一拍會痛到這個反應吧?遂即輕哼了聲,「果然是讀書人,身子骨矜貴得半點力度也受不了。」

眉頭鬆開了點,蘇青抿了抿唇,如常冷冷淡淡的回大熊一著,「那麼多話說,不如快點坐下來繼續讀書。」

一提起讀書,大熊便像隻被拔掉了舌頭的鸚鸝,只能悶悶地拉開椅子坐下來,對著那堆不知所云的之乎者也發愁,馬仔也坐下來陪大熊發愁,衛瀾倒是直盯著蘇青的臉看,盯得蘇青不耐煩,冷冷的問:「我的臉是有什麼嗎?」

「不是。」衛瀾向來淡漠的眼色有點深沉,「只是,總覺得你的臉色最近不太好,太白了。」

此話一出,發愁中的大熊馬仔找到比讀書更有趣的新目標,又精神起來,一致地望向蘇青,打量著蘇青這幾天真是白得過份的臉色。蘇青的膚色白晢,只是現在實在白得有點發青,甚至唇瓣也只剩下一層稀薄得近乎無的血色,有了這個認知,平日冷冰冰的神態也好像隱隱暈著疲累的顏色,彷彿就像拖著病體硬撐著。

大熊馬仔有點興奮,原來向來惡毒得讓他們痛得難以筆墨形容,二十四小時也能專注於書本的鐵人優等生,也會有被病菌打倒的一刻,於是,大熊臉上立即堆起關切,「生病了嗎?就說讀書讀得太拼命會出事的,瞧瞧,嘖,快點去休息了,不然小病拖成大病就難搞了。」

馬仔一旁附和,「你小心上不了課,拖慢了你的進度。」

蘇青冷冷一笑,「真是謝謝你們的關心。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也不會讓你們愉懶,拖慢比我還要慢上不知幾多倍的進度。」

頓時,大熊馬仔的臉垮下來,暗啐了句這傢伙真不通達人情,又回到之乎者也的世界裡發愁,就只有衛瀾還盯著蘇青看,這次是看著明顯有著又青又紫又的瘀傷的右手,眉頭也不禁皺起,「你的手做什麼?」

蘇青瞧了瞧自己的右手,冷淡的應道:「沒事,反正我是左撇子。」

衛瀾的眉頭皺得更緊,「你有沒有塗藥的?」

蘇青的鳳眼閃過凜冽的寒光,「你應該要開始讀書了。」

衛瀾被那記眼神冰得已到嘴唇邊的話也吞回肚裡,只得跟著大熊馬仔一同茫茫不知所以;蘇青咳了一聲,讓那些飄蕩的魂魂魄魄勉強歸回原位,然後便開始講解分析這落落長的《寡人之於國也章》。

雖然這課有些長,但其實不困難,大意就是孟子游說梁惠王施行仁政,只須要重點記著孟子游說的幾個特別手法,還有他的仁政內容就可以了,相比起那些詩詞歌賦或許更好掌握也不定。

但,這三個人──

蘇青感到一陣怒意在胸口翻滾,甚至隱隱生疼。

他不是瞧不見衛瀾馬仔剛開始也很用心地聽講,可往往堅持沒多久,便和一向也散漫的大熊結伴神遊太虛,要不然就是開始扯些無聊的笑話,每次也得要他開口,他們才又將心思放在課本上,這個情況在這段日子每次補課莫約三十分鐘就要重覆一次,再多的耐性、再大的堅持也會被他們磨光,而不斷累積的怒意也已到了爆發的邊緣。

蘇青實在很想扔下紙筆課本痛罵他們一頓,然而,最後,他也只是緊抿著唇,什麼也沒說。

一段長時間,只有敷衍了事的嗯唔單音,過份的靜寂終於讓心神早已不知蕩到何處的三人,漸漸察覺到少了那耳卻冷得不近人情,總被他們當成唸經般催人入眠的沉悶聲音,不禁心裡打了個突,緩緩地將視線移向蘇青。

那冷得沒任何表情的蒼白臉孔,那比平日更犀利的冷冽鳳眼,即使是有心理備準的三人也不禁被殺得機伶伶地打了個冷戰,糟糕了,他們真是徹底地惹毛了蘇青。

儘管蘇青平日說話又冷又帶刺,卻從沒有做過蠢材笨蛋廢物什麼的人生攻擊,而且每次也不厭其煩地將走神跑題的他們導回正軌,耐心地繼續講課,這些他們是知道的,心裡多少也有些愧疚,卻又惱怒蘇青的認真,不懂得過且過讓大家也樂得輕鬆,漸漸地形成了一種近乎看戲的不要得心態,倒數著蘇青到底何時會放棄他們這些扶不起的阿斗,自顧自那優秀出眾的好成績。

但,真的給他們等到這一刻,心裡卻是沉重的,尤其是衛瀾,他是三人中最清楚蘇青如何著緊讀書的那個,可蘇青還是答應、應自己的承諾每天拿自己寶貴的好幾個小時替他們補習。

他們齊齊等著挨罵,蘇青卻只是淡淡的開口問,「我說課真是那麼爛嗎?抑或還是說得太高深呢?」

他們驚疑的來個眼神交流,最後還是由大熊小聲的答:「呃、其實你可以再加些抑揚頓挫……」

「要變成朗誦嗎?」蘇青輕嘆一聲,彷彿再也撐不了下去般,那冷冰冰的神色竟微微緩下,相對地那疲累之色似乎更明顯了些,「我說得不好,請你們和我說一聲;你們聽不明白,也請你們和我說一聲;我會說到你們明白才跳到下一個課題。進度慢不要緊,但我不想你們是在混,還有多少時間剩呢?」

這是這段日子以來,蘇青對他們說話最溫和的一次,這令他們更愧疚,卻又感到惱怒,大熊忍不住撒野,「那你乾脆別管我們吧!你要讀你自己的書,其實我們不會介意,反正我們也沒奢求過自己真的能考十四分回來。」

蘇青神色再度緊繃起來,凝著森寒的冷霜,直盯著自暴自棄的三人,「你們一直都說我不明白你們,是的,我真的不明白你們。明明大好前途等著你們,就只等你們考個十四分回來,為什麼也可以這種態度?難不成你們一輩子也想做別人的打手、替人賣命送死嗎?如果我是你們,就算我再不懂,要每天讀書讀到連睡覺也沒時間,拼死我也會讀到考個十四分回來。」

蘇青的聲調依然是不高不低不徐不疾,卻就是有種幾近自我毀滅也再所不惜的偏激,隱隱曳著不祥的味道,讓他們心裡不安,特別是衛瀾,蘇青最近是發生過什麼事嗎?

「算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好好想清楚吧。」

蘇青又頹靡下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著蘇青那稍嫌笨拙的動作,看著那僵硬得不太自然的右手,衛瀾不禁叫住蘇青,「喂──很晚了,不如你留下來過夜吧。」

蘇青的身形頓了頓,才道:「這兒又不是我家。」

──然而,那兒也不是他家。


-待續-



後記:
很久也沒更新(汗)
因為最近在看火影,再加上寫評(毆!!!!)
蘇青的回憶又要再多一章才完到。
五千字了,五千字是我的字數上限,畢竟,以目前的內容看,其實三兩章合併在一起才算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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