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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花開〔BL〕6-2

2007.11/07 *Wed*
6.2


然後,秦政甩開手,啪一聲巨響,門便被摔上。

雲遠清眨了眨眼,盯著那扇被摔得可憐又無辜的門,著實不明秦政又在氣什麼,不過,這傢伙的脾氣向來就是如此,比天氣反常還要陰晴不定,還要莫名其妙,想解釋也解釋不來,所以也沒多理會,只是又輕嘆一聲。

「真是的,這兒是你的房,要走也不該是你吧?」

搖搖頭,他便關掉燈,上床睡覺。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在秦政氣在上頭時找他,只會適得其反,沒什麼好結果,與其讓自己撞得滿鼻灰之餘,又要受更多的氣,不如給他時間獨處,讓他冷靜一下,過了那個最不穩定的時間,即使明天他還在氣,情況也未至於那麼壞。

然而,今次這個低氣壓,卻極其強烈,一連持續了好幾天,也沒有半點消退的跡象,卻又沒有半點狂風暴雨咆哮個痛快的傾向,就只是鬱悶著,陰雲密佈,詭譎多變,讓人終日惶惶不安,不知下一秒會變成怎樣惡劣的天氣。

雲遠清望向窗外,正午,陽光正熾,窗被折射成一陣白亮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不由得苦笑起來,別人還能選擇逃,他卻連逃的後路也沒有,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待在這個最接近這股低氣壓的位置上,現在是八月盛夏,該不會刮起暴風雪吧?

他抱著文件,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秦政的辦公室中,如常匯報了公事,眼見正轉動鋼筆的秦政一臉喜怒不形於色的高深莫測,他微微深呼吸一口氣,「現在是午膳時間,你要訂外賣或訂位嗎?」

秦政這才抬頭望了他一眼,「我聽說附近新開了間印度菜,就去試那間吧。」

「啊,沒所謂。我也聽說過,口碑好像蠻不錯。」

秦政微瞇起眼,深邃的眸子隱隱透出一抹銳利,「我記得你喜歡吃的好像是日本菜。」

楞了楞,雲遠清暗嘆一聲,又來了。

不知為什麼,這幾天秦政就是如此,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沒什麼值得爭議,但偏偏他又會在下定結論的下一秒提出質疑,之前的對話彷彿就是一種引君入甕的試探,一次半次其實也不覺有什麼問題,但次數多了,就會感到奇怪,感到不耐,甚至是無力。

想到前天做愛時,正漸入高潮之際,他卻突然停下,神色凝重,眼神是懷疑的尖銳,彷彿剎那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原來就只是為了確認自己是否真的享受這場性愛,頓時,雲遠清真不知是錯愕還是好氣,只知什麼氣氛心情也沒了。

但願接下來別太難過就好了,他想。「總不能每餐也吃日本菜吧?只要是好吃的,又不是太奇怪的東西,我也沒什麼所謂。」

秦政眼底的銳利並沒消去半分,「真的?」

「真的。你有見過我挑食嗎?」

倒沒有。秦政撇撇唇,不得不承認,雲遠清是個很好養的人,在吃方面,幾乎百無禁忌,只是──他戛然止住轉動鋼筆的動作,眼底的銳利倏地鋒芒畢露,閃動著凜冽的本質,緊迫的盯著眼前人,「那如果我問你最想吃的是哪兒呢?」

這是審訊犯人嗎?雲遠清頓了頓,抿了抿唇,「……我媽那兒。」是的,自那晚後,秦政就將自己當成犯人般,無論他做什麼事都像隱藏了什麼罪惡,需要仔細的審問,明明他做的就和平常沒分別,對不?

「那就不是無所謂了?」

瞧見秦政笑得有些冷,恍若終於捉到自己的小辮子,譏諷他的言不由衷,雲遠清但覺一陣無力感,襲向全身,捲起莫名的疲乏,語氣淡得是全然的空白,「最想不等於是必要,不過是一頓飯而已。」

他寧願秦政像平日般,發脾氣時像條亂噴火的噴火龍,亂燒東西,燒得人焦頭爛額,燒得人遍體鱗傷,甚至連自己那把怒火也被點燃,但起碼他有什麼怒氣悶氣一瀉千里,不消多久便能雨過天晴,現在這樣陰陽怪氣,就像梅雨天般,雨下個沒完沒完,又濕又悶,黏黏膩膩,怎洗也洗不掉,毛孔也喘不過氣來,更讓人難受,更考驗人的耐性極限。

秦政的笑意更冷,語鋒更尖銳,咄咄迫人得幾近指控,「對啊,就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你也得要退而求其次嗎?還是你在暗示我霸道得連一頓飯也聽不進別人的話呢?」

眉不覺輕蹙,雲遠清的從容平淡隱隱浮現不耐的裂紋,「你不喜歡我媽,對不?我不想連吃頓飯也得要吃得不痛快。」輕撇開眼神,望向窗外那片被高樓大廈割裂得犬牙相錯的藍天,他就是不想吵這樣無謂的架,偏偏這個秦政就愛挑起這樣無謂的紛端。

秦政從一開始就沒掩飾過對他母親的厭惡,每次提起她,不免冷嘲熱諷,數落她幾句,縱使明白母親真的很不爭氣,想幫她說句好話也是愛莫能助,然而,他心裡依然不好受。為免秦政提起她時不快,他因為他的態度不快,越說就越讓大家不快,他向來也少提她的事,難不成這也是錯?

退一步,海闊天空,和氣愉快。

但,好好一片藍天,也變得如此稜角參差,看著心也會變得狹隘。

氣氛驟冷,定定的看著眼前人,大概是記起什麼是適可宜止,秦政也沒再說什麼,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雲遠清見了,輕吁一口氣,便與他共同外出用膳。

電梯很快便到大堂,秦政沒拿車,徒步而行。公司外是三十四度的烈日當空,景物也熱得些微扭曲起來,可他們之間的氣氛依然是冷冷的沉默,既然秦政不說話,他也懶得自討沒趣,撩起讓人待會兒吃不下嚥的戰火,就只是跟在秦政身旁。

秦政沒到那間新開的印度菜館,而是到他母親開的小餐館。

說來,他也該感謝秦政的。

這間店位於人流極旺的商業中心區,租金昂貴,要買下來就更是一筆令人咋舌的大數目,但秦政卻眉頭也不皺一下便買下來。原因,純粹因為他看不過眼母親醉生夢死的虛耗生命,於是出資給她做生意,做些有意義的事,盈利歸她,虧損他來墊付。

多虧他,母親才找到些人生寄託,雖然她還在賭,還在揮霍,但數額明顯地減少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明顯快樂了。很久很久,打從那男人走了後,雲遠清也未見過母親快樂的開懷的笑了。不見半點頹廢,精神奕奕,輕柔的裙子也愉快地飄揚,不用化妝,整個人也明豔照人。

他無法給母親快樂,但秦政卻輕易做到。

即使對秦政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只是一種恩惠,母親的快樂卻是如此真實,還氣什麼?還有什麼好氣呢?

「明明肯認真去做,也做得不錯,還賭什麼呢?幾年了。」

這幾乎是秦政每到這兒必說的話。雲遠清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說:「對她來說,那就是她的全部,無論過了多少年,世界崩潰的那種驚恐痛苦依然是很難忘掉的。」

秦政嗤之以鼻,「所以就一直頹廢下去?真是的,對著外人就可以不吝惜笑容,對著親生兒子卻就是一臉冷冰冰,她還記得她能活到今天不被債主砍死是誰的功勞嗎?」

雲遠清捲義大利麵的動作微微一頓,酥皮濃湯,蒜香麵包,奶油鮪魚義大利麵,一桌賣相精緻的食物全都冒著熱煙,熱煙送來令人食指大動的濃郁香味,然而,他卻沒了食欲,卻也將已義大利麵放進口裡,細嚼慢嚥後,「我們剛才該去吃印度菜。」

秦政也頓住手上的動作,「是你說最想來這兒吃的。」

「我也說過,我不想連吃一頓飯也不痛快。」雲遠清暫停用餐,有些事,既然放任的懷柔政策沒有明顯效果,那就該在未惡化前儘早解決,輕淡的神色變成凝重的認真,直直望進秦政眼中,「到底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最近的你真的很奇怪呢。」

秦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發現我一點也不瞭解你。」

雲遠清眨了眨眼,忍不住搖頭輕笑,「你這種瞭解人的方法,或許等有天能夠讀取人類每秒思想的機械面世,才能滿足到你的需求。」只是,笑意很快便被斂去,清俊白晢的臉孔是一片淡漠,「那我到底哪兒讓你覺得不瞭解的?我在你面前似乎也沒什麼隱私,也沒什麼秘密吧?」口吻有著連自己也不覺的厭倦。

他是知道秦政的獨佔欲控制欲很強,這麼多年了,每次他和別人相處得比較愉快比較親密,也覺得他好像會「紅杏出牆」般,秦政總說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別人,真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哪可能真的身邊隨便找個人也對自己有興趣呢?不過,這些,當笑話般看就好了,反正秦政除了臉色難看些,也沒其他舉動。

只是,六年了,同居生活了六年,還有什麼可以瞞呢?這傢伙竟還能說出這種話。當初他以為他又發些莫名其妙的脾氣沒多加理會,怎料原來秦政是認真的,並且付諸實行,一次又一次。很微細,很瑣碎,但想到背後的動機,他真的有些受不了。難不成這些年來他也在做戲?還是真的要有那種讀心機器才能讓這傢伙真正安心下來呢?

是的,他們的關係是建基於金錢上,是隨時也會斷裂的脆弱,但好歹也「合作」了那麼多年,最基本的信也該有吧?

他明顯冷下來的態度,讓秦政覺得心裡浮躁起來,連語氣也變得不善,「你從來沒說過你自己的事!」他不是不知道,這幾天自己的行為,真的令人很煩厭,雲遠清脾氣好,所以才會到今天才攤開來說,想到這,他真的惱怒起來,「明明是那麼不滿我的行為,為什麼不說呢?連發脾氣也是這樣不慍不火,你是真的那麼好脾氣,那麼沒所謂,還是我讓你這麼委屈呢?」

「原來不想生氣,不想吵鬧,不想別人難做,這也是錯的。」忍著摔掉手中叉子的衝動,雲遠清的神色更淡漠,甚至有些冷,「你希望我和你說什麼呢?我會說,我要說,我想說的,就是平日我和你說的那些,你還希望要些什麼呢?」

沒有正面指責,沒有不滿的強烈暗示,語調不輕不重,什麼也沒有,卻更讓秦政感到無所適從──這個雲遠清,一向都是這樣!拿著叉子的手鬆了又握緊,心裡的浮躁變成一種深刻的挫敗感,「我只是想你老實些,想怎樣、不喜歡、不滿意就照直說出來,別老是悶在心裡什麼也不說,也不知你真正想的是什麼。」

雲遠清不冷不熱的回道:「那現在我老實的和你說:有時候,明知道自己做的事必然會惹人討厭,為什麼還要做呢?既然知道別人不滿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做呢?秦政,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瞭解一個人,或許你不是需要對方分分秒秒向你報告他在想什麼,而是去學設身處地的體諒一下人。」







-待續-




後記:
將筆名改回「洛晴」,但看來,之前申請的專欄,也不會將名字改過來?@@還是怎樣呢?(搔頭)
既然之前已寫了,就應該儘早改好。
不過……
真的失控了Orz
慢了,比舊版還要發展得慢(泣)以劇情來說,其實舊版應該會比較符合我的預期,現在真是越寫越怕捉不住方向(毆!)
越來越覺得有需要開新篇寫他們六年來經歷過什麼,不然,總覺得有些蒼白(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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