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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誌異StoryI.IV 五年後的第四宗兇案2

2010.01/14 *Thu*
2.


「我一開始就說不要讀這所學校。」

我到底是幾次聽這番話了?

「知道了知道了,但不該讀也讀了,難不成現在退學嗎?」

我又是第幾次重複這番話呢?

「可以啊。以小寒的資質,我才不信只有這所學校讓妳學音樂。」

說得還真輕鬆,而且相當自豪,好像自己被表揚一樣,我甚至可以想像電話另一端,明明一張很帥的臉,閃動強力電燈泡般的陶醉光芒,一下子變得很傻楞楞,害我連生氣也不能,只能吁出更深長的挫敗嘆息。

「下一宗命案發生時,我已畢業了。」如果五年一次的作案模式不變。

「變態腦袋裡裝什麼誰說得準!而且誰知道今次作案的是誰?搞不好是另一個人,他想殺光全校的女生也不定──噢,上帝,太恐怖了……」近乎是失神的囈語,突然回神,急忙道:「小寒、妳快點回來──回來!就算妳想在這兒讀下去,好歹等事件過去了才繼續課業,就這樣好吧?好吧?」

那我一輩子也不用回校復課了,整整十五年時間,警方非但捉不了兇手,兇手還要很囂張地再度犯案,我對警方的能耐可不太樂觀。

「做人不能半途而廢,也不能向惡勢力低頭,目前我覺得還沒這個必要。」電話裡頭一個驚恐的抽氣,正準備另一波攻勢,我當機立斷,「好了,就這樣,遲點再聯絡吧。」

掛線。而且要靜音。

希望他不要電話打不通直接殺上學校。

我倒在床上,我家哥哥沒什麼不好,就是一扯到妹妹,人就犯傻,老是跟在妹妹後頭大驚小怪,皮夾裡還大剌剌放著與妹妹的合照,這樣子也給他找到女朋友,只能說天公果真疼憨人。

不過,也只有這樣的哥哥,才會明明覺得妹妹總說見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相當詭異,不安這是不是腦袋有什麼毛病,還應和妹妹,甚至跑去看講述靈異東西的書籍,試圖融入那個自己不瞭解更是不相信的世界。找到女朋友是應該的。

這是近日來最令人慶幸的事情。

當然,還有爹地媽咪。忙歸忙,覺得女兒有些古怪歸有些古怪,晚間新聞證實泰晤士河發現的赤裸女屍是女王蜂後沒多久,便收到他們的電話。相比哥哥的惶恐,他們冷靜穩重多了,一句發生了什麼記得找他們是比什麼都要可靠的強大後盾。

我愛你們。

世上有很多不如意的事,卻還是有讓人感到窩心的地方。

「妳哥還真頑強呢。」

不過,總有人見不得別人開心,室友的聲音將我拖回充斥煩惱的塵世,她和我講電話前一樣窩在電腦前,暫且轉移目標到我身上好休養眼睛一會,「這是他今天第幾通電話呢?第十通?」

正確數字是二十八通,包括未接來電,只是這沒必要和她報備。

「這證明我哥很關心我。」雖然有時有點煩。

「看來有哥哥不錯耶。」

「妳是獨生女?」

河水不犯井水向來是我待人處世之道,所以即使與室友可說朝夕相對多月,我對她的認識也僅限於來自法國的華人少女,名叫譚雪兒,英文名叫蜜雪兒,聽她和同學說是因為喜歡英國還有這所學校而遠赴異國讀書,十之八九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這些表面到不行的基本資訊。雖然我不覺得將別人祖宗十八代挖出來才算人際交往了得,也沒有這個必要,但,好吧,就這樣看來似乎我當室友有一咪咪失敗。

「算是吧,不過我身邊也有又帥又親切的大哥哥喔。」

算是?那語焉不詳的答覆,相比室友的補充, 更有聯想空間,似乎隱藏某些難以啟齒的秘辛,總不會我隨口一問也踩中了地雷吧?

「啊,是嗎?很好啊。」

大概是我的反應太冷淡,室友側頭打量我,「妳真的不好奇?」

「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這可是我認為世上最值得推廣的金石良言,知道太多別人的事往往就是將禍事攬上身的時候,要看家庭倫理情仇愛恨只要打開電視就可以了。

「妳真冷淡呢。」

「我會視之為讚美。」

室友的可愛蘿莉音撒嬌大法我不為所動,但瞟到她正瀏覽的網頁標題,就有點無力,「為什麼連這兒也得提著那該死的命案。」

「誰叫沒別的話題比它更熱門耶。」室友頭也不回地答。

「妳還真是當看戲。」

「曾幾何時妳也當戲般看。」

所以現在我現世報來了?我瞪著室友的背影,完全一副旁觀者的模樣,只差沒拿爆米花吃,我會比她過份嗎?「案情不是走進了死胡同了嗎?還有什麼好看?」

「對啊,還是老樣子。除了妳之外,就屬勞倫斯和法蘭西斯最可疑,嘖嘖嘖,真沒想到平時兩人那麼紳士──」我冷哼一聲,紳士?披著人皮的畜生才對耶──至少後者是沒錯。物以類聚,我再不會相信女王黨裡有清泉存在。

室友一下子意會何事,打哈哈要我別生氣,反正法蘭西斯也淪落到被傳媒亂寫的地步了;她的反應相當機靈,可惜她的話卻讓人越聽越生氣,這算什麼報應?我不也被寫成小鼻子小眼睛的次等學生。

反正無論我心情如何,室友碰上認定有趣的事,照樣八卦說三道四,「總之,為了一個女人就變了另一個人般,簡直就像大特賣時搶同一件貨品搶到互扯頭髮撕破臉皮,何必呢。」還煞有其事搖頭晃腦好不感慨的樣子。

好吧,這是唯一托福的地方。多虧警方盤問作導火線,這兩人長期競爭暗地不和多時正式爆發。

屍體泡過水,警方只能推斷案發時間是在晚上七時到零時之間,他們都沒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據,一個聲稱自己心情不好獨自兜風,一個說自己和友人看演唱會,看是有看,可惜同時被友人證實他中途離場。兩人供詞唯一共通之處是女王蜂曾表示該晚約了人,女王蜂應該還有他們以外關係曖昧的男性,應該不是學生,而是成熟的或許有身份地位的社會人;然而,兩人都疑心生暗鬼,覺得對方還是有可能是女王蜂當晚相約的對象。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還好,不巧的是如今莫須有的罪名硬冠在頭上(先假設他們是無辜),全世界都在議論自己,即使逃到自己的空間裡,只要接觸到任何媒體還是會被流言蜚語騷擾,早已憋了一肚子氣(這個我很能理解),簡單一個碰面也能激發出大戰的花火,完全不顧公開場合,不理傳媒虎視眈眈,其精彩程度足夠將我與女王蜂第一小提琴手的嫌隙比下去,從此大家話題的主菜轉移到他們身上,我這個當配菜的也沒這樣難受──有人和自己一樣受難,而且比自己更難過,就會覺得世界沒那麼灰暗。

「又有一個神秘X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呢──和祖蓮娜.馬爾他命案裡出現的那個。」

我才沒興趣搭腔這種已被討論到爛掉的話題。

這麼顯而易見的共通點,一次是巧合,兩次就巧得有點蹺蹊,假如兩個神秘男子都是同一人,根據一般連環兇案的模式,所有案件都是他所犯的機率就大大提高,這個如意算盤警方第一個會算,早已找當年有嫌疑現在與學校仍有密切聯繫的人聊天。

而最有嫌疑的人是誰?

不是學生。

才華洋溢懷才不遇。

對這些眼高於頂的千金小姐魅力非凡。(重點!)

麥萊。

卡特爾先生。

毫無疑問。

從祖蓮娜到女王蜂的命案,依然能符合兩組相距五屆的學生口供裡的神秘人X的條件,算來算去只有從讀書到就業一直離不開曼特洛的他們。

卡特爾先生對誰都很友善,女王蜂不知羞恥地黏上去大家有目共睹,但那只算自以為全天下為自己傾倒的女王病發作而已(公主病?還真是低估了那女人的症狀),相比之下,她和麥萊旁若無人的契合與兩情相的定義更吻合吧?

誰都看得出麥萊對女王蜂愛護有加。

誰都知道麥萊有多難取。

麥萊。女王蜂。

交換而飲的幽波光。妖豔逼近的紅唇。再分不你我的身影。

那雙憂鬱的眼睛浮現於眼底。

真的是這樣嗎?

我在床上滾了一圈,就算他們真的真的真的暗地裡有一腿,那動機呢?

因為女王蜂劈腿?(祖蓮娜同理可鑑。)因為被女王蜂威逼?(祖蓮娜同理可鑑。)

為什麼又是學生呢?我真的怎樣也不覺得麥萊會吃窩邊草──撇除所有偏見倫理問題他們確實稱得上男才女貌蠻合襯──更不覺得如果他真的有了祖蓮娜這個前車之鑑還會重蹈覆轍那樣蠢!

總不會……因為他是變態吧?

那雙憂鬱的眼睛似乎在訴說什麼──

不對!是那女生!妳不是玩自閉嗎無緣無故過來做什麼!我連忙轉身,總之、既然卡特爾先生和麥萊還能照常工作,即是目前還不能斷定我們的猜測是否屬實。

「算了,」室友再愛湊熱鬧,還是會覺得唱沒人理瞅的獨角戲無聊,變得有些意興闌珊,「還是早點睡,明天還要參加艾尼亞的告別式。」

告別式──

女王蜂的告別式。

我一頭陷進枕頭裡,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無論我有多憎惡她,彼此之間有多少過節──即使稍微回想,怒火便蠢蠢欲動──已經是過去的事,她人生的結局如此(金髮白色假人),我也該大人有大量展現生者的風度(金髮白色假人),我立即去關燈。

室友和我道晩安,也關了她那邊的燈,房裡一片漆,我閉上眼睛尋找夢鄉,水光蜿蜒,金色的水草,白色的人偶手臂,沉靜的金髮白色假人飄蕩到我眼前。

我用被子蒙頭,和我沒關的,和我沒關的!

粼粼波光。優美的女性軀體。睡公主般恬靜的面容。金髮繚繞。

沒有聲音。睡公主沉睡,在水裡。

直到永遠。

我被淹沒──

被漩渦吞噬。

我拼命掙扎,但全被巨大的旋轉吸走,骨骼筋肉開始扭曲,隨時都會撕裂絞碎;奇異的是竟然沒有痛苦,明明身體快要變成粉末,明明口鼻不斷被硬灌進冷水,只是世界天旋地轉而已,彷彿靈魂和肉體分離,我清楚看見一雙眼睛,不是那憂鬱神傷的眼睛,而是殺人犯般的目光,極端冷酷無情,卻又極端瘋狂,彷彿兩個迥然不同的人格拉扯爭奪那目光主人的神智,在一個複雜激烈不穩定的狀況下凝視我的消逝。

唯一肯定的是,這兩個人格都欣然期待這結果。

比這漩渦還要絕望的悲傷吞沒了我的知覺,我應該在哭泣,那雙殺人犯的眼睛開始模糊,在一切徹底消失前,我伸手想至少讓那傢伙一點苦頭,結果卻落空了,然後穿過厚重窗簾剩下的稀微天光映入眼底──

夢?

我大口大口呼吸,好像很久很久也沒這樣正常呼吸過了,那像被掉到攪拌器的可怕感覺,全都是夢,一切都是夢。我抹了一把臉,濕濕的,全是冷汗,那到底是什麼回事?女王蜂妳報復我嗎?就算我肯警告妳妳也會當作詛咒或我是神經病吧!還是想報夢給我要我幫妳捉兇手嗎?那妳至少給我看清楚那人的容貌!

只能慶幸今天有一片晴朗的藍天,對女王蜂來說算是最後的欣慰。

「來自塵土的歸為塵土,願主的慈愛永遠與你相伴,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門。」

牧師為女王蜂再次祈禱。

墓園裡,簇新的十字架前,大家一一上前獻上一朵美麗的白玫瑰,班上大部份的同學都有出席,勞倫斯和那禽獸表現得最為哀戚,眼睛紅紅的;校方則以麥萊做代表,還有個別老師如卡特爾先生、昆士頓等,就連費里斯小姐也有到場。

──那女王蜂呢?

為什麼她沒有來的?難道她變成地縛靈──還是纏上兇手伺機報復?哈哈、如果這是一條鐵則的話,那我倒可以立即斷定,卡特爾先生、麥萊,還有為女王蜂爭風吃醋的兩位嫌疑犯都不是兇手,他們身上都乾乾淨淨,沒半點不好的東西附身(咦?原來卡特爾先生的眼睛也是色,相當澄的青色,和費里斯小姐相當合襯)。

輪到我和室友獻花。

願妳一路好走。

跟著我們便離開,畢竟我們和女王蜂的交情,還沒好到留下來和她的親友互相安慰。

「咦?你不是那間神奇茶室的老闆?」

──狹路相逢。

依然一頭長髮中國服完全不合符現代標準,走進一個錯誤的時代裡,室友和他寒暄,而我只想用眼神將他燒成灰燼。

「我是來找墓園的負責人的,小姐,無論發生了什麼不幸,都請折哀順便。」

「嗯,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我是來參加我一位同學的告別式,又年輕又有才華,卻就這樣給人謀殺了──啊,對了,就是那『曼特洛天才少女謀殺案』的第四個受害者,你應該有聽聞過吧?最近鬧得沸沸揚揚呢。」

「喔,是的,真是一間對女學生來說相當不詳的學院,真的不知說是詛咒還是不幸的傳統才好,持續多少年了呢?」

「十五年。」我插話道,語氣強硬。

遺憾我的眼神不能化成噴射火焰,對他來說全然不痛不癢,甚至渾然不覺我的存在,只顧與室友話家常,所以我決定採取主動來傳遞我的不滿。我相當滿意成果,室友終於想起她身旁還有同伴,那人終於察覺到還有一個人需要打招呼。

「那個傳統由何時開始的?」

「都說是十五年前!」很好,沒有忽略了他人的歉意,就連一句招呼意思一下也沒有,只是重複一個換湯不換藥的問題,因為我沒室友那麼可愛所以就有待遇差別對吧?

「是嗎?或許他還有犯下其他兇案,只是沒有浮上來,又或警方沒聯繫在一起──不過,相比起談論殺人犯的犯罪模式或心理,」他的笑容出現有些微變化,彷彿為做了壞事的孩子的傻行為感到頭痛,「或許更值得討論的是妳目前的問題,小姐。」

-TBC




後記:
終於更新了Orz
一切都是海貓的錯!我明明真的發奮趕文,也寫了這章開頭想衝下去,怎知道就在這時掉進海貓的坑裡……(巴)
結果太久沒寫文的結果就是連當初的設定都忘了大半OAQ
之前有些地方應該要改,因為和我當初計劃有些不同,但現在這樣某程度會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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