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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STAND UP-0

2008.09/03 *Wed*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二、勿忘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把握機會與貓兒相處


「龍崎老師,我有點事想和妳談談的……」







陽光燦爛,天清氣爽,青學網球部的社員們如常在放學後準時到球場報到,努力地練習,特別身為校隊的為了應付接下來比冰帝更嚴峻的挑戰更不容偷懶,個個乖乖地按照乾度身設計的訓練餐單練習。

顯然這套理論不太適合套用在不二身上,練習他不是沒有,不過練習一律是以配合自己的步伐為主,與其他賣力的隊員相比自然顯得優哉悠哉得多了,被其他人見到肯定說他在偷懶。

不二倒不認同。

不是說日夜拼命才稱得上努力,這也不是唯一獲取成功的唯一途徑。每個人也有每個人不同的地方,正如別人合身的衣服未必自己也合身。不管做任何一件事,最重要是認清自己的需要,依照自己的需要選擇合適自己的道路。

跑跑步練體力的同時,他途經某棵樹的樹蔭下,見到眉頭深鎖又哀嘆連連的龍崎教練,似有什麼天大要事想不通的樣子。

比起當初要如何應付冰帝時更要煩惱。

一時好奇,不二走近去探頭一問,「教練,妳在煩惱什麼?關於接下來的賽事嗎?」

不二?」龍崎教練抬了抬頭,看了看,一張老臉多了幾分感動,朝不二招招手,意味著要他坐在旁邊聽她訴苦。「如果是比賽倒還好,最糟糕的是這件事比比賽更令我頭痛不知多少倍。不二是你來就好了,聽聽我這個老人家的苦,你應該也不介意吧?」

果然是要做良好聽眾,不二也不排斥,自動去問龍崎教練就有這種覺悟了,二來自己還本著幾分敬老尊賢的傳統美,想也不想就坐在旁邊,很善解人意地接下去,「真難得,不知有什麼事竟然可以讓龍崎教練如此頭痛不已呢?」

老臉上的感激更深,龍崎教練就知道不二是個體貼的好孩子。「不就是龍馬那小子囉!」

「越前?」原來興趣不大的不二立即興趣大,暗地間,那雙經常閉起的冰藍眸子閃過一絲不尋常的異光。

他對越前很有興趣,有興趣得已經忍不住實行他的逗貓大計。為了逗貓成功,也為了更加了解越前這樣可愛的小學弟,他對越前的一切,就算再微小的,也絕不會放過。知道多點,似和他的距離又拉近點,更貼近他一點。

龍崎教練很用力地點點頭,「對啊!就是這個小子搞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啊?越前幹了什麼?」依他看,這次經歷不少大風大浪的龍崎教練也擺出一副投降狀,可見事態絕不簡單。

「那小子被多個老師投訴啊。」一提起,龍崎教練就有著無法揮去的無力感,抹了抹老臉。

「成績不好嗎?」作為良好的聽眾就是要適時提出發問,不二很明白這道理,在適當的時候作出合理的推測。這也不是什麼特別問題,校隊裡也不是沒人沒有,就像英二已經是一例。

「要是這樣簡單就好了。」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龍崎教練無力地道出正確答案,「那小子被投訴上課態度十分惡劣,每堂也在睡,還要光明正大地趴著睡,睡完又睡,見他醒著上堂的時間根本沒多少。老師教得再沈悶也不是這個行吧?」起碼也該要做個樣子,證明自己也會捧捧老師的場吧?

「啊,原來如此,那的確不太要得。」上課睡覺人之常情,但越前這樣做也太招搖過市了,不被投訴也難。

「還有,就是偏科嚴重的問題。」又是一個讓龍崎老師無力的問題,聲音聽起來又蒼老了不少,「儘管他不聽書、幾乎堂堂睡死,英文和數理相關的科目全也可以拿到幾近滿分的分數,文史類的則慘不忍睹,全徘徊在合格邊緣。雖然總計和拉平均來說還是很不錯的分數,只是這樣的成績加上學習態度問題,老師們待到最近才向我投訴已經很不錯了。」臭小子,能夠不聽書也能考高分,就應該全部科也這樣做,以高分塞著老師的嘴,此刻要面對的問題不就少了很多嗎?

「通知了越前的父母吧?」

不二完全了解龍崎教練此刻的煩惱,心底裡倒佩服越前,這個一年級新生似無時無刻也這樣引人注目,網球場是,連學業上也是這樣。佩服歸佩服,要是被龍崎教練知道他還有這種心情佩服越前的話,肯定會氣死她老人家。

「這種事,不用我做,那些老師也做了,但……唉。」說起父母,和兒子同樣教人頭痛。如果和父母溝通就能解決到問題的話,也輪不到她這個只負責那小子課外活動的老師身上吧?

「越前的父母怎樣說?」越前會有對怎樣的父母呢?要怎樣的父母才養得出越前這種小孩呢?面對這種情況越前的父母又會怎樣應付呢?這些,對越前深感興趣的不二也同樣有興趣了解。

「他們……」像掙扎了很久,龍崎教練好不容易才說出口,「做父親的大笑幾聲,他愛唸就會唸,愛聽書就會聽書,成績又不是爛透了,管什麼?至於母親,她的態度是客氣得多,但答案也是同一個行──歸國子女有偏科問題很正常,上課睡覺大家也試過,她相信自己的兒子有能力處理。」這到底是什麼爛父母來的?放任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這樣做吧?

絕啊──不二險些笑了出來,想不到越前的父母會有這樣的答覆,也難怪他們能夠養得出這樣的越前。

他開始能夠想像到越前的家庭是怎樣,一個不怎樣管孩子又愛一起胡鬧的父親,一個無限度信任兒子的溫柔母親,越前一定很幸福吧?所以他儘管帶著驕傲和囂張,卻不見叛逆吧?

好了,要收斂點,老人家不能愛刺激的,即使龍崎教練身體一向硬朗。看到龍崎教練還在頭痛,便可預料這件事必定還有下文,不二配合地露出一點擔憂神色,「那現在情況如何?」

「如何?」嗓音略為拉高了幾度,龍崎教練一臉要吃人的可怕模樣,只欠張牙舞爪和火山爆發的熊熊烈火背景渲染氣勢。「那些傢伙說要是龍馬的情況沒有改善、他的父母又不嚴加管束他的話,那不如要他退社,那就不用天天勞動,不天天勞動就不會經常性疲倦要堂堂休息補眠啊!」

「嗄?」不二有點意外聽到這樣的答案,同時終於明白問題的癥結所在──越前被退社。

越前可說是青學網球部現在的單打主力,要是沒了越前的話,那麼青學的實力可謂削減了不少。作為只負責出賽的自己聽了,也開始擔心未來應付比賽的問題,更何況是擔任顧問兼教練的龍崎教練?

「你也懂得問題最嚴重也最令人頭痛的地方了吧?」駭人氣勢過後,只餘下一籌莫展的無力與挫敗,龍崎教練頹唐地掩著臉,也不敢再多想。現在這個陣容,她有信心能打入全國,但要是少了龍馬……她要到哪兒找個和他實力相約的成員頂替他的位置?

「嗯。」不二輕輕的點點頭,對苦惱萬分的龍崎教練寄予無限同情。

如果越前真是因為這種原因被強行退社的話,青學接下來的比賽前景可謂一片不明朗。再者,越前天生就是打網球的料子,這樣子被退社,誰也會覺得不值和惋惜。

然,越前會不會服氣呢?

這個問題也是多餘的,以越前那種個性,怎可能接受這個理由而遭到退社呢?要想,也該想想他不服氣會做出什麼來。

──該不會搞得要轉校吧?

突然,不二覺得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機會發生,像越前這樣的孩子,做出這種事也不能說稀奇。

「龍崎教練,那些老師是說越前偏科和上課態度有所改善就不用退社吧?」不管鬧到轉校的機率有多少,亦為了爭取與越前的相處機會,不二絕不容許越前被這種無稽理由退社的事發生。

「嗯。」苦惱當中的龍崎教練,沒察覺到不二此刻的神情有多認真,這種認真神情要在凡事也能輕鬆應付的天才身上見到可沒多少機會的。

「我幫越前補課,惡補他最不濟的文史類科目在最短時間上升至一定水平。」

天才不二果然是不做則已,一鳴驚人的典範,一句話,足以讓陷於地獄深淵的龍崎教練頓時爬回地面,見到名為希望的閃閃明光。

「真的?」充滿希冀的語調,就連眼裡也滿是希冀。

「當然。」笑咪咪的,像普渡眾生的善良天使,絕不欺騙神的信徒。

「但──你不是準考生來的嗎?」想起再現實不過的問題,希冀的語調多了點猶豫不確。

「教練,我打算直升青學的高中部,不必擔心這方面的問題。」憑他的成績,要升什麼學校也不成問題。不二對升學沒多挑剔,既然青學有高中部,他也懶得再選別的,就直升好了。

「嗯嗯,那就拜不二你了!」龍崎教練也很清楚不二的學業成績,直升對他而言絕對輕而易舉。於是,不再多想,用力地拍拍不二雙肩,有不二這個天才在,而且他還是善於文科的,她就不信還有多少問題!

「放心,我一定會教好越前的。」還是天使般無害的微笑著,只是,看真一點,誰曉得這無害得過份的笑容是不是代表惡魔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道理應該很耳熟能詳吧?






「越前──」

一天辛苦的練習在日落西山下結束了,正打算去更衣室更衣的越前聞聲僵在原地,心裡哀號連連──又來了。

最近,越前很不想去網球部的例行練習。

網球對越前來說是生命裡最重要的一環,佔有無可動搖的祟高地位,可說沒了網球就沒了人生意義。所以,不論網球部的練習有多刻苦,除了每天晨操無可奈何地早起打擾他寶貴睡眠時間外,他從沒喊過一聲苦,一律照單全收。

照理,他沒道理抗拒網球部的練習,還應該很享受和同齡的人切磋。

家裡是有個老頭當現成對手,就算不再不願意也很要承認家裡老頭實力超強。和他對打,強弱立刻分明,在強弱懸殊下,又加上那老頭為老不尊又愛捉弄自己的惡劣性子,每回不是氣得自己重傷就是吐血,代價真是不少,能夠找同齡又實力相當的對手就再好不過了。

因此,青學網球部是最方便的好選擇,能夠讓他連最大的人生樂趣也放棄,那自然是社裡有什麼是他排斥到極又偏趕走的人存在了。

然,這個人就是──

「不、二、學、長。」心裡頭有千萬個不情願,越前還是轉個身來,保持一個學弟對學長應有的基本禮貌。這是他連日來經過多次慘痛經驗的教訓教懂了自己,不想要有更悲慘的下場,乖乖聽話會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沒法子,這些經驗同時亦讓他將自己和不二的道行差距看得清楚明白。論網球,或許自己還能和他一較高下,但網球以外,這個笑面虎不二學長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對象,離遠見到他就該掉頭走,走不掉的話就當他透明,不答話不理會方為上上之策,不然只會落得被耍著玩的可悲下場。

「越前要走了嗎?」

罪魁禍首好像沒有自覺,將小學弟的不耐煩視以不見,依然笑咪咪,攔著趕著要走的小學弟扯東扯西。

「嗯。」越前應得很勉強,難不成留在學校裡過夜嗎?「如果沒什麼的話,不二學長,我先走了。」別開玩笑了!那麼艱辛才過了一天,他才不要和這個可怕的學長糾纏不清下去!

幾近,拔腿就跑。

如果不二有這樣仁慈成就對方的心願的話,那他那腹大魔王的「美譽」是打從哪裡來的?

伸長手臂,不二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逃亡的越前攬入懷裡。只有不斷運動才有堅韌而不失柔軟的嬌小身軀,不管抱多少次依然那麼舒服,髮間、頸間總有一股不知是沐浴乳殘餘下來的乳香還是小孩獨有的味道,抑或是只屬於越前龍馬的味道,甜而清新淡然,半點不膩人。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菊丸時不時就愛往越前飛撲去,像貓兒般磨蹭著,直至越前再也承受不了其重量時才依依不捨地放手,也終於明白什麼是「軟玉溫香」又為什麼那麼多人迷戀不已。

越前告訴了他答案。

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得令人捨不得放手。

不二學長……」雖然大半張臉也被帽簷給掩去,從咬牙切齒的清冽嗓音仍可以知道越前有多不滿,但更多的是無奈,「你可不可以放手?被別人見到不太好吧?」兩個大男生攬攬抱抱成一團成何體統!別人看了也不知當他們有什麼不見得光的禁忌關係耶!

自從被不二學長吻了那吻後,越前平淡規律的生活多了變化。

原本,愛纏著自己、愛飛撲到自己身上、愛壓得他快要斷氣的只有菊丸學長一個,現在竟多加了個不二學長,同樣那麼愛在自己身上。只差在菊丸學長是光明正大地,單純的喜歡,旁人見了不會想歪,而不二學長絕對是居心不良!每每也趁四下無人之際才這樣做,他也佩服他為什麼能找到那麼多機會呢!而且,愛在自己上也算了,他還要追加多項──吻!

救命啊!

拒絕,不二學長當聽不到;抗議,不二學長視而不聞;逃避,不二學長偏有辦法堵住自己。越前也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又或是最許倒了什麼楣,竟然給他招惹來這種大煞星,趕不了,避不了,害得自己最近吃不安、睡不穩、坐不定,結果還被那無良老頭嘲笑自己反常!

還是說,他最該檢討的是自己為什麼有著菊丸學長和不二學長老是掛在嘴上好舒服好軟好嬌小的體質?所以活該給他們當成抱枕般看待?

「但,越前抱起來真是很舒服,要放手,很難。」聽起來好像很不怕死地火上加油、煽風點火,只是在細聽,又似有點深意。

當然,越前才不會發現這樣微細的不同。

「學長──」他現在可是氣得雙拳也握得發白,被帽簷掩去的金眸也能想像到燒著多熊烈的怒焰。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值得為這種大動肝火,力持鎮定地維持平日冷漠的語調,「不二學長,你今天社團活動來找我,又是為了如此無聊地抱著我嗎?」

「呵呵,今次絕不是越前口中的『無聊』,我是有目的而來的。」

「啊?」總算覺得自己聽到人話,越前抬起頭,姑且聽聽他的理由有多爛得令人有砍人的衝動,還是好得令人覺得他也會有正經的時候。

「龍崎教練最近很苦惱呢。」

微擰柳眉,不解,「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啦!你可是她的煩惱根源啊!」

「我?」

「嗯,你的老師不斷找龍崎投訴你的上課態度惡劣又偏科問題嚴重,屢勸不改,父母又放任不管,所以他們可生氣得要你退社呢!」

「退…退社?」眨了眨大大的金色貓兒眼,一秒兩秒後,大大的金色貓兒眼瞪得像牛鈴般大,不二毫不意外會聽到他訝異的揚高了音調,「那些傢伙就為了這樣的爛理由要我退社?」

「對啊,要是你的情況還不見改善。」

越前那不忿的模樣就足以抵過千言萬語的抱怨與激憤。然後,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暫緩了滿腹的不滿,不解地問:「那麼,又和不二學長有什麼關係?」

「啊?」問得好,不二的笑容更燦爛,「針對你偏科這個問題,龍崎教練將你交給我,由我幫你惡補文史類科目,那你說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你──你你幫我補課?!」金瞳再次瞪得如牛鈴般大,越前像受了什麼重大刺激般反射性往後倒退三兩步,可惜第一步還沒踩地,被攔著的腰身提醒他現在還被不二學長抱在懷裡……

無……無路可退?

「沒錯,就在明天開始。」不二的笑容還是那麼燦爛,原全不顧別人的感受,無情地宣告死囚的死刑將要執行似的,毫無圜轉的餘地。

「等等!我、不、要!」越前堅決地拒絕。別玩了!平日已被這個學長玩得團團轉、有氣也要往肚裡吞造成嚴重內傷,還要單獨和他補課?他還有多少條命可以給他玩?

「但,你的情況不在短期內有所改善,就要被迫退社的了,你捨得了嗎?你甘心了嗎?」攻城為下,攻心為上,不二深諳這個道理。

越前謹慎地看著不二,無可否認,他被他說中了要害。

「越前,你怕嗎?」

非常明顯的激將法,只是在動搖了對方的堅決拒絕後而對方又是禁不起激的好勝份子,再來這招,儘管明顯到誰也瞧得出來,還是會很有效的──

「誰說的?」果然,即使明白自己正中不二學長下懷,越前還是選擇上當,正面接受他的挑戰。

「那就這樣決定嘍。」

越前的思想很單純,單純地以為這是很單純的挑釁,也很單純地為自己日後還能否留在青學網球部而擔心,要是被他知道不二的真正目的不知會有何反應呢?

不二有些期待。

-待續-




後記:

修改版,其實是換湯不換藥,只是看起比較順眼一點,也算值得~

故事名字也略作修改,同樣是換湯不換藥,改完,還不是意指不二和龍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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