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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10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10.

上、



小提琴優美的琴音在弓弦與靈活的指尖配合下,拉奏出水般流暢連綿的音韻,婉轉而輕快的音符組合出活潑輕曼的主調,配以悠揚的鋼琴琴音為伴奏,躍動的琴音洋溢盎然生意,彷彿春天重臨大地,夏日熾熱的驕陽似突然變得溫柔,空氣裡的暑熱似不再那麼令人難受,燠熱的下午不再令人昏昏沈沈。

這種琴音像有種莫名的魔力,如慈母雙手輕輕撫去心裡的負面情緒,用她溫柔的言語慰籍了心裡的傷痛,即使像龍馬這種對音樂沒特別研究及喜惡的人,亦被這純粹的琴音所擄獲,猶如置身在搖籃中輕晃著,一切抑積在心底的不安與氣惱而成的鬱悶暫時得以忘卻。

龍馬望向那個小提琴演奏家。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倔強的女人。

光潔雪白的面容、苗條勻稱的身段,很難去猜測她的年紀,大概在三十多至五十歲之間,纖秀的五官不算特別美麗,而且輪廓線條稜角分明,細眉劃出剛勁的弧度,鼻樑筆直得強硬不屈,薄薄的櫻色唇瓣抿成一線時會令人感到不近人情的冷硬,加之一襲色連身裙,秀麗的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她是一個令人覺得很倔強很獨立的女人,不易親近更難以相處,大概是男性敬而遠之的類型。

然而,她現在很專注於拉奏小提琴。彷彿音樂便是她的一切,她能夠將全部感情都灌注於小提琴上,以生命的所有力量去拉奏出每個音符,完全地奉獻,認真而虔誠,她臉上的線條依然倔強,卻蘊含著對音樂的執著,在午后燦爛的金陽下散發著神聖而溫柔的光輝──或許,正是這麼一個女人,才能拉奏出像魔法一樣的樂曲,不只是滿足了人的聽覺,更能夠抵達人心之中。

「她是外子的初戀情人。」

霎時間,琴音所編織出來的魔法消失了──

夏日熾熱的驕陽依然那麼毒辣,空氣裡的暑熱依然滯悶得令人窒息,燠熱的下午依然會令人昏昏沈沈,龍馬想起了這兒是跡部夫人帶他來的某六星級酒店裡的露天餐廳,來到的目的絕不是聽音樂那麼簡單。臉色當下微微一沈,抬眼望著那個破壞了整個美妙氣氛的始作俑者,「那又怎樣?妳該不會無聊到帶我來只為了看跡部父親的初戀情人吧?」

「當然不是,我說過我是讓你稍微體會一下我們這種生活的。」在白色太陽傘下,跡部夫人優雅地啜了口芳香四溢的花果茶,相較於龍馬臉色不善,她是柔笑如花,平靜地說著不太應該以這種口吻說的話,「我還沒說完──她還是外子現在的情人,也是他維持得最久的一個情人。」

「嗄?」

看著那一開一閤的紅唇,每一個字龍馬都懂,組合成的句語他也懂,偏偏就像腦袋灌了鉛般沈重笨鈍,一時間無法領悟到這簡單話語裡面的意思。

「不明白嗎?我現在是帶你來看外子和那女人偷情。」

跡部夫人還是優雅地嚐著那杯芳香四溢的花果茶,臉上如花的柔笑依然不減,平靜的神態、平靜的語調,龍馬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然而眼底是平靜無波如兩片明鏡,彷彿這是再稀疏平常的一件事,半點妒忌或憎恨也沒有──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知道丈夫有外遇的女人該有的反應,縱然不愛自己的丈夫,也應該無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有另一個女人吧?更遑論是那麼平靜地帶一個外人來看自己的丈夫與另一個女人偷情?

「編造謊話也要高明點。」龍馬撇了撇唇,用飲管攪了攪玻璃杯載浮的剔透冰塊,然後喝著裡面冰涼甜美的葡萄味芬達。

跡部夫人挑了挑黛眉,「這可是事實,你自己看看吧。」

此時,一曲既盡,掌聲響起。

女子躬了躬身,收好小提琴、弓弦與琴譜,離開演奏的區域。臉上再不是那種執著卻溫柔的神情,抿著唇,雙眼炯炯有神,一如她的五官輪廓令人覺得難以親近的倔強與冷硬。龍馬的視線緊貼其後,看著那纖瘦的背影越過一張又一張檯,拐彎抺角,差點令人跟甩了,終到達某個隱蔽的角落,有一個男子替她拉開了椅子,而那張冷硬倔強的臉容觸及那男子時頓時如冬雪初融,綻放出初春第一朵花兒,不算美麗的臉龐頓時變得柔媚動人。

──卜通。

強烈而清晰的心跳聲傳入耳中,清的金瞳裡倒映著的那個男子的身影,縱使只是見過一次,還要是在那麼不愉快的場合下見面,龍馬還是一眼認出──那正正是跡部的父親。雖然只是一瞬間,下瞬間他便坐回原位,旁邊作裝飾化及分隔作用的色植物遮擋了他的容貌,他還是看得很清楚,包括男人臉上那種欣喜而溫柔的笑意,那是發自真心,絕非只是不具任何意思的禮貌式微笑。

「那女人是日本頗負盛名的小提琴家,通常在東京管弦樂團公演,偶然也有自己的個人表演會,不過只要不是和工作相沖,每個星期的星期三下午三時,她都會來到這間酒店的這個露天餐廳表演,聽外子說,當年他和她在這兒有太多美好的回憶,或許正因如此,成名後,她定時來這兒表演,當作緬懷過去吧?」

跡部夫人的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滿不在乎的語調,自然不過的神情,不知是否陽光真的太絢爛,致使眼前那張應該看得很清楚的美顏有點模糊不清,龍馬微瞇起眼,心裡只盛著難以置信──這真是一個女人說的話?

恍惚間,眼前浮現了父母的容貌,龍馬記得一家人在晚飯後聚在一起邊看電視邊聊時,曾聊過如果老頭出軌母親會怎樣,當時母親冷哼幾聲,斜睨著被看得越來越坐立不安的父親,用一種極其理所當然的語氣立即回答說要和他離婚,還說她會連兒子的撫養權一併爭回來,不要兒子被父親帶壞。

當然,這只是玩笑般的回答,但龍馬相信母親是說到做到。外表溫柔賢淑的母親,卻不是真如外表般柔弱,一個能在法庭上雄辯滔滔為自己的當事人爭取最大利益的律師,心志能夠柔弱得去哪兒呢?看過自己的同事辦過不少離婚案件,她說過自己都麻木了,與其等到情況不能再壞時才去離婚,結果只傷害到雙方,不如一開始就乾脆點斷得乾淨俐落更好。

看自己母親,看自己身邊的阿姨阿嬸,看電視劇什麼──為什麼這個跡部夫人,突然看起來那麼像怪物般?

「當年他們是高中生,他們很愛對方。外子說,比她漂亮比她好脾氣的女子多的是,但他就只被她深深吸引,直到現在還是她能那麼深深地吸引他。那時,他們就像你和景吾現在般受到外子家裡的阻撓,外子曾央求──是的,他說這是他活到這把年紀,第一次低聲下氣去求一個人,他央求她不如做他的地下情人,雖然他無法給她名份,但他最愛的始終是她,在他心裡妻子只有她一個。只是那個女人就如她的容貌般倔強,而且有著藝術家的孤芳自賞,一個這樣的女人,是不會甘於做他人的情婦,即使那個男人多愛她,她又多愛那個男人。結果當然是分手收場,外子繼續在日本讀大學,她去了美國深造她的音樂,各自各發展,直至這幾年才再相遇了。」

跡部夫人將自己的丈夫與另一個女人之間的情事娓娓道來,輕緩柔美的嗓音宛如古老的歌謠般飄遠而令人著迷,龍馬也似被這嗓音所催眠了,只是靜靜地聽著她說的話,檯上的芬達沒再動過,水滴沿著玻璃杯面滑下,在鋪上紅白格子檯布化成一坨水漬。

跡部夫人繼續說下去,「或許初戀真的令人最難忘,外子重遇她後,便對她念念不忘,尤其她這麼多年來也是單身,外子好像變回那個青澀的黃毛小子,卯足勁重新追求她。或許她也未曾忘記過初戀,多年來的單身生活令她寂寞難耐,所以終抵不住外子熱烈的追求,答允了他,這幾年來便保持著這種關係。」她啜了口花茶,直直地望進龍馬那雙金瞳底處,「外子曾說他很欣賞你,說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或許因為在你身上多少見到那女人的影子,眼睛一樣倔強而明亮,閃動著對自己的驕傲、對理想的執著、對未來的自信。」

原本瞇起的眼睛瞇得更細,龍馬此時像隻進入戒備狀態的貓咪,眼神是質疑而銳利,審視著眼前笑容從一開始便沒減退過半分的高貴夫人,久久才道:「妳到底想怎樣?」

她將垂在耳畔的髮絲撩回耳後,道:「我已說過我是帶你來稍微體驗一下我們的生活,而外子就是我帶你來看的一個示範。輾轉二十多年,無論當初那女人再怎樣抗拒,最後還是以這種方式在一起。這到底是寂寞太難耐,還是二十多年的時間讓她的想法改變了,抑或真是愛情的魔力,令一個倔強地一度將心愛的男子推開的女人,最後心甘情願地做那男人見不得光的情人,即使那男人的確是那麼愛她呢?他們是相愛,卻無法在一起,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擁有彼此,你看他們現在多快樂,把握著他們得來不易的時光──這便是我們這些看起來很風光的名媛紳士的寫照,你可以做到嗎?──你可以成為那個女子嗎?」

清秀的臉龐漸罩上一層陰霾,龍馬沈默了一會兒,終道:「我始終不認同你們的做法,寧願這樣偷偷摸摸,也不光明正大地爭取,如果是無法再一起,為什麼還要招惹別人?而自己為何又要答允這樣的關係呢?」

「所以說你不適合我們這種生活,越前龍馬。」

「我真是不明白,為何可以這樣相愛,而你們竟然可以因適應這種雙重生活而滿足,甚至將這一套推廣給其他人?」龍馬真是困惑了,再度遠望那對男女,跡部的父親被色植物遮掩了,女子隱隱可在葉縫間窺見,那燦笑如花,溫柔而甜蜜的神態,任誰都知道,她是真的很快樂,而這份快樂是源於戀愛。

一個人為了愛情,真是可以做到如此委曲求全,只為了擁有自己所愛的人,即使那時間是再短促也沒所謂?

一個人因為其他的因素,所以無法與自己所愛的人一起,就能將這種偷偷摸摸的關係合理化,他們能夠理直氣壯地繼續偷情下去嗎?

十二年來的教育灌輸下來的是非道觀念告訴他,這不該是──

被扭曲了的愛情嗎?

對自己的妻子不貞、破壞了一個家的平衡的丈夫,介入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不都是錯誤來的嗎?他們又不會因此受到道良心的責備而被罪惡感所煎熬?還是說他們在這方面的觀念早被豪門貴族的陋習所歪曲了,視之為理所當然呢?只要一切仍然藏在檯底下,不公開,大家縱使心照不宣,也是可以接受?

那在柔燦的陽光下,照耀得閃閃生輝的甜蜜笑靨,在龍馬眼中卻似蒙上了一層陰影,一切都看得不真切,幸福快樂的色彩似沁入一種不幸與墮落的暗,宛如一園子美麗芬芳的玫瑰瞬間腐爛,散發出靡爛的味道。

「或許二十年後,你會像那個女人般明白了,也接受了這一套。」

「──我真不懂為什麼你們不去爭取。」

「能夠爭取,早已爭取了,誰喜歡睡在自己身邊的不是自己的人呢?」

龍馬直視著跡部夫人的眼睛,在跡部夫人眼中,那雙金瞳燦亮得過份,近乎將她的眼睛刺疼了。他以堅定的語調,清晰的問道:「你們當年真的有認真堅持地去爭取過嗎?」

那不是一種多重的語氣,卻使見慣大風大浪的跡部夫人心頭一緊,在那清明亮無垢的眼神下,她有種想逃走的狼狽不堪──

彷彿在他的眸底,她會見到當年的那個自己,見到那些前塵往事。

「──這個──」喉嚨有點緊,幾乎無法說出完整句子,「當然是有,還用說呢?」

龍馬揚眉看著有瞬間極為狼狽卻隨即極力鎮定下來的跡部夫人,看似單純的眸瞳像看透了一切,沒多說什麼,僅道:「是嗎?」

他將杯中的芬達喝盡,用飲管玩弄著杯裡剩餘的冰塊,眼睛只是注視著那些冰塊,「好了,戲我想也看完了,還有其他事要做嗎?沒有的話,請送我回家。」

已經回復一貫尊貴優雅的跡部夫人再度揚起那如花的柔笑,「要不要先來我家一趟?」

龍馬僅是抬起了眼。

「我想你也應該和景吾親自聊一聊,順道你可以問我今天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你還有質疑的話,畢竟我會騙你,但景吾不會騙你這種事。」

龍馬再度用戒備狀態的貓咪那種質疑且銳利的眼神,審視著眼前這位高貴美麗的婦人,婦人亦很耐心地等待答案,一點也不急躁地啜著杯裡餘下的花茶。

剛喝完,杯放下,跡部夫人聽到龍馬的回答,「隨便。」



-待續-





後記:

久久沒更新的逐夢終於更新,拖欠了苑蝶久久的點文終於拖出來了!

沒更新的理由,其一是這部份很難寫,其二是不願寫出王子誤會女王與另一個女孩的情節,其三沒多少靈感與感覺,其四是忙著自創那邊,而當中其一與其二的影響再大,只要想到怎寫其實早就該寫了。

所謂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就該轉了,拖了很久,終於給我想到不用寫其中提過的情節出來,改用跡部的父親與她的情人帶出劇情就可以了。然而不知是否一段時間沒寫,所以有點生疏,或許是這部份自創的成份比跟著網王原有的劇情多的緣故。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這兒已經有四千幾字,不想破五千六千,甚至更多,所以第十章分上下兩部份。期望平安夜時可出一篇當王子生日及聖誕賀文,不過那是番外來,逐夢現在的情節,也不太應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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