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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7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7.



「越前,是我。」

用著慵懶、優雅且帶著尊貴的傲慢的低沈嗓音,不徐不疾地傳進龍馬耳裡。時間雖談不上是大清早,但以昨天凌晨四五時才能好好休息來看,中午十二點其實與大清早無疑,大清早一個電話吵醒人,脾氣再好,也難以抑壓上升的肝火。

秀眉緊皺,龍馬的臉色極難看,冷冽的嗓音飽滿火藥味,強烈的不滿就算不能看到其臉色也能清楚傳達給跡部知道,「見鬼的!跡部景吾!你這傢伙算什麼意思?你該不會忘了我昨天凌晨四五時才睡吧?」

「我當然記得。」像輕嘆了一口氣,才再聽到跡部的聲音,「要是沒有緊要事,你以為我會那麼不識相挑這個時間吵醒你呢?」

龍馬火氣稍退,他知道跡部並非一個沒分寸的人,而且他亦是個體貼的情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選擇這種時間來打擾他休息,於是重新躺回床上,沒好氣地問:「那你有什麼緊要的事啊?」

跡部沈默了。

「喂?你怎麼了?」龍馬催促道,打電話來吵著別人睡覺,現在平心靜氣地聽他說他所謂的緊要事,他就半句話也擠不到出來?

「……最近,你小心點吧。」

「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令龍馬一頭霧水,什麼小心點?他惹到什麼要不得人呢?

「我父母已經留意著我們了,以他們的個性和行事方式來看,我很難說他們會做出什麼來。」跡部說得更清楚具體。要親口對自己認真的對象說這樣的事,心底有多苦有多澀只有自己才最明白。他實在不想說,可是實際情況卻不容他隱瞞下去,粉飾天下太平,縱使無法阻止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好歹要給越前有個心理準備。

這次換龍馬沈默,他現在知道情況有多嚴重緊要,難怪跡部會如此沒分寸地明知打擾他休息也要打擾他休息。這一刻,說不出是擔憂,還是一直擔心的事終於抬頭的了然感覺,交織成怪異的感覺佔據了心頭,他自己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從一開始,他便知道這段感情要承受什麼風險,其中也是最為棘手的,無疑便是被接受度這個問題。就算是異性戀,自己的父母也未必喜歡自己選擇的對象,更何況是同性戀呢?尤其跡部是那種豪門出身,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或許自己男女關係亂得一塌糊塗,不過面子這東西他們卻比誰也著緊,又怎會允許自己兒女弄出如此「傷風敗」的「醜事」來?

龍馬並不天真,他很清楚事情總有曝光的一天,不管他們掩飾得再好,太陽底下沒有永遠的秘密,沒可能一輩子也瞞天過海,假如這段感情還能維持長時間,攤牌是必然的事,他也不以為大家知道後能平心靜氣地接受,最壞的打算他早已做好,不過親耳聽到這最壞打算的狀況將要發生,還是感到一陣無力與無奈。

深呼吸了口氣,他才道:「那現在要怎樣了?」

跡部只道:「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絕對不會!」

父親昨晚的話言猶在耳,要享有權利就要承擔義務,不想履行義務就要放棄相關的權利──這不是恫嚇,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個不變的道理,未來其中一個可能性而需要做的選擇題。

自古以來魚與熊掌難以兼得,難道他就必需在財富與愛情中取捨其一嗎?或者該說,愛情本身不是一個問題,問題是在於他認真的對象是同性,才會衍生出這麼多的問題。

無論要放棄哪一項,跡部只會覺得不甘心,尤其在什麼努力也未做前就要他作出抉擇捨棄哪項,這點更難令他接受。世事雖然並非什麼也是完美,但總有些事是能兩全其美,不試過,怎知道呢?他明白父母的擔憂,但不代表他便要照著他們的意思去做、照著他們鋪排的路去走,他已依他們的意思為成為家族事業領導者努力,接下來的路就應該讓他決定怎樣去走。

隔著一個電話,龍馬看不到跡部的臉,卻聽得出他話中的堅決,讓他在沈重的心情下,還有笑的心情,「好吧,跡部大少,我就姑且奉陪到底,只要你不放棄,還要繼續下去,這條路我就陪你一起走。」一如當初,他要不要追上來,追得上來,他便奉陪。

滿不在乎的語調蘊藏某種一如自己的堅決,電話彼端的跡部也扯出一抹笑,並非只有他一個孤伶伶地披荊斬棘走下去,還有他陪著他的,知道這點,對於這條前景不明的路途好像多了些光明。只是,還不能放鬆,他叮嚀,「你自己小心點吧,近期我父母應該會去找你的。」

「行了,我答應過你,我便會做。」輕言放棄就不是他越前龍馬的個性,在他字典裡沒有放棄這等沒志氣的字詞存在。「不說了,我要再睡了。」

「你傢伙真是……」跡部沒好氣地搖搖頭,這個越前就像天塌下來還是這副模樣,劫機如此,不倫之戀將快被搬到檯面亦如此。顧念到劫機一事真是讓他累壞了,沒嚇得半死,也被繁複的手續程序累死,於是沒再說什麼,只是再叮嚀一遍,便掛線了。

龍馬將電話拋在一邊,翻個身,他是仍感到疲累,他剛才也說他要再睡,但他無法安穩入眠,睜大一隻眼,望著不知何時來到旁邊的愛貓卡魯賓,一手將牠抱起,無言地輕嘆一口氣。

那時他撂下話,叫跡部要就自己追上來,其實某程度是一種刁難,他是知道自己喜歡跡部,要嚐試和他一起也不是一件討厭的事,可是他正欲跨出腳步時卻了步,因為他想起與部長的那個過往──被強暴的那種恐懼頓時在心底升起,顫抖爬至身體各處,他怕歷史會重演,自己又會傷一次,一次的傷痛要多久才爬得起來、要如何才爬得起來,他很清楚,清楚到他不想再試一次,就怕自己無法如上次般爬得起來。

人本來就是自私的動物,永遠最想保護的那個是自己,永遠想對待最好的那個是自己,他也不例外,所以才要跡部自己追上來。他知道自己是自私,不過如其再被傷害一次,他寧願選擇自私點,保留一點。

如果不是跡部有那樣的毅力,百折不撓,堅決要追上來,一次又一次地,以行動證明他的認真與決心,證明他是能夠讓他被愛且不受傷害的,弄得他想視若無睹地裝傻也真是太過份了,恐怕他也不會跨出那一步,就算他明知道這段感情要承受多大的風險,風險發生時他可能會傷得更重,他還是貪戀那風險發生前的甜蜜。

如果當初跡部不是那麼堅決就好了,如果當初自己不是那麼沒自制力就好……如果,說來也是白說,時光不會倒流,發生了便是發生了,後悔也沒用,所以他不準備後悔,在這段日子裡他得到不少快樂,這是「如果」發生便不能得到的東西。

不準備後悔,就要勇敢地去面對,深呼吸再深呼吸,跡部那麼堅持,沒道理自己退縮的。

閉上眼睛,龍馬催促自己快點入眠。






身穿和服的女服務生端來一碟碟賣相精美漂亮的菜餚上來,典雅精緻的和風裝潢透出其高貴格調,外面淙淙流水聲不斷,構成一個幽靜清雅的環境,顯得高質素的佳餚更誘人,只是龍馬並沒有心情去品嚐那些菜餚,一雙微挑的金色貓眼瞬也不瞬地盯著眼前男子。

跡部的父母效率還真快,跡部才剛通風報信沒幾天,在今天如常的練習後就被跡部父親的秘書有預謀地堵住,被帶到來這間看起便知道很貴很高級的日式菜館的包廂裡。

跡部的父親一早就在這兒等著。他和跡部果然是兩父子,長得十分相似,看著他,彷彿見到若干年後的跡部。一直到現在,時間不斷地流逝,但他沒多說什麼,打個招呼,請他用膳後,便逕自享用豐富的菜餚,沒再說其他的話,龍馬對他的態度雖然納悶,當然也不會笨得自己去挑話題,於是靜得越趨尷尬的沈默便持續下去。

跡部的父親察覺龍馬的目光一直逗留在自己身上,看他沒動筷的意思,便問:「是菜式不合你胃口嗎?我記得資料上說你喜歡吃日本菜的。」

龍馬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金瞳清一片,「你查過我?」

「嗯。造成任何不快,我很抱歉。」

男人爽快的回答,沒有多加掩飾,只是道歉聽不出有多少歉意,龍馬也不多計較,計較再多對方還是不認為做錯,那計較來做什麼呢?他只道:「你找我來不是純粹吃飯吧?」

男人挑了挑眉,「我是想和你談關於你和我兒子的事情。」

終於要進入正題,沒有什麼慌張不慌張,至少龍馬表面還是很平靜,他終於動筷,挾了些刺生進碗裡,沾了些醬油與芥末,放進口裡,僅道:「然後呢?」

「我要你和景吾分手,你可以嗎?」

「不要。」

「還真是夠乾脆的拒絕。」男人笑了笑,接下來的話讓龍馬覺得像在演肥劇,反角父母捧打鴛鴦、拆散男女主角時標準台語,「你要怎樣才和景吾分手?開個條件,不太無理我們也能考慮。」

總算這傢伙還有些家教,不是直接開個價碼或拋張支票過來,做出如此令人不快的舉動,龍馬金瞳一溜,不負責任地拋下一句,「去問你兒子吧,只要他不放棄,我便繼續奉陪到底。」

男人眸裡閃過絲詫異,或者說是絲饒富興味,從一開始起,眼前這個叫越前龍馬的男孩的表現就讓他感到很有趣,沒有任何緊張不安,或是警戒防備,亦沒有自恃兒子對自己的特別而表現得驕縱自大,淡漠得就像平日無異,彷彿不論他說什麼、做什麼也挑不起他的興趣,這樣子的反應反而更難應付與捉摸。

這個越前龍馬比起照片上更漂亮,尤其是那雙金瞳,色澤漂亮如上等的琥珀,不含雜質,可見他本質是單純的,慵懶與淡漠如一隻對什麼也沒興趣的貓兒,令人不自覺就墮入那片金海中,不能自拔,如同報告所形容般淡漠,傲氣是有,但不至於惹人反感,而是提醒別人「別看他好像什麼也不愛搭理但他是一點也不好招惹」,再加上他的態度與應對,男人更能理解兒子對他的喜愛從何而來。

男人道:「越前龍馬,我喜歡你,真的。要是你不是男的話,我絕不會反對你和景吾,甚至會很支持,可惜,可惜。」一副惋惜的模樣,比起剛才那番客套的抱歉,更顯真誠,只是龍馬還是有點皺眉。「如果景吾不是那麼認真的話,可能我也不會約你出來面談。」

「啊?」

「我沒開明到接受兒子是同性戀者,接受他的伴侶是同性,不過我可以隻眼開隻眼閉地縱容他,畢竟這種墮落複雜的男女關係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假如他還能捏好分寸的話。」

龍馬挑眉,「你又知他沒有捏好分寸?」

「那次劫機讓我和內子有了危機意識,為了你,他能拋下我們為他爭取回來開拓自己未來道路的大好機會,如果下次你又有什麼事,他會做出什麼來,誰也不敢保證吧?」

龍馬又皺眉了,「未來的事誰能說準,你們太武斷了吧?」

男人從容一笑,「或許我們真是太武斷,但站在一個疼愛兒女的父母的立場來看,只要見到有什麼是危害到自己孩子前途的禍根,就算是潛藏的,當然最好就是在未浮上面時除去,這也是很正常的做法吧?」

「我就是那個潛藏的禍害?」

「我也不想這樣形容你,但事實如此,相信你的父母遇上和我及內子相同的情況,也會這樣做吧?」男人指了指藏在暗角的一個針形偷拍器,龍馬面色微變,像聽到他心裡的警鈴大響,男人笑道:「我們今次的面談,恐怕令尊令慈也看得很清楚──我知道這樣做不太好,但我也沒什麼更好的方法,你也要想想如何與令尊令慈攤牌吧?」

得到證實心中的不安,龍馬面色變得更難看,心裡翻起名喚憤怒的淊天巨浪,攪亂了他一切理智,金瞳燃起兩簇熊熊烈火要將眼前男人燒成灰燼。男人還是笑得很從容,甚至應稱作得意,似很滿意他的反應。龍馬現在腦袋裡只挖出一個詞語,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來,「卑鄙!」



-待續-





後記:

最近將重點放在自創,又看連載又研究電腦上色這門技巧,連自創也沒時間更新,那就更別提是同人了,這篇文……搞不好就是今個月唯一一篇同人更新(汗)或許還會有多篇,但我不能肯定。

終於去到要攤牌了,終於擺平了龍馬與跡部父親那一幕,說實話,一直以來對這章的靈感構思也只有上半部,下半部不知如何是好,總算寫了出來,接下來要煩的反倒是動畫的劇情,選拔至日本隊對美國隊間的情節我快忘光了,而170以後我沒看,所以……怎辦呢?有人提供劇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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