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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6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6.



川流不息的成田機場此時比平日更熱鬧。

警方、記者、電視台等等陸續趕到機場內,警方忙著要與機上匪徒溝通交涉,捉犯其次,最重要是保住全機乘客及工作人員的性命安全,記者電視台等忙著採訪、報導最新動態,剛落機的乘客及工作人員直道自己好運,要出境的乘客人心惶惶,不知該登機退票還是怎樣才好,而知道自己的家人在機上的也紛紛趕來了解狀況,為了維持秩序,警方也要騰出一部份的人手,一時間,懷著不同心態的人群在機場形成兵荒馬亂的陣仗,造成不小的騷動,潛伏著不祥的不安。

跡部盡他所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況。

場面亂,跡部的心也跟著一樣亂。

現在慌亂是沒用的──跡部很清楚,所以他努力地穩定起伏激烈的心跳與情緒,在往來不絕的人潮中尋在空隙前進,要在密麻的流動人群中行走,是一件舉步維艱的事,特別是像跡部這種身型也算高大的人來說,好不容易,他終於來到消息最靈通的出入境關口前,這也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記者、警方等,還有一張張刻劃著憂心忡忡的面孔。

「伯父、伯母、菜菜子姐姐?」

之前為了答謝他那麼照顧越前,越前的父母曾請他去吃一頓飯,偶然送越前回家時,也會被請進家裡喝杯茶,而眾家庭成員中,他最常接觸的就是菜菜子,因此跡部輕易地在人群中認出越前的父母及表姐。

跡部?」

被叫到的越前家眾人抬起頭,會在這兒見到跡部,他們不無驚訝,但不減的是眉宇間濃化不開的擔憂。

向來溫柔婉約的菜菜子眼裡盛滿驚惶,握住嬸嬸的手輕抖,倫子也沒了法庭上的精明幹練也沒了在家中那嫻雅綽約卻不容忽視的女主人的風範,緊握著姪女的手,依偎在丈夫厚的懷中,柔弱無依的,彷彿隨時也會倒下,南次郎也收起吊兒郎當的痞子模樣,緊抿著唇,腰桿挺直,攬著妻子,或許是一家之主的關係,他是最鎮定的那個,但從過於堅定的眼神,也能知道他是有多緊張平日總愛戲弄著的兒子。

見到他們眼中的疑惑,跡部急道:「我想起越前是這班航機的,於是見有空,來看看情況。」

會特別從家中趕來機場關心情況,通常也只會是摯親或關係極好的親友,雖然跡部與龍馬經常往來,但以朋友這身份來說,還是略嫌奇怪了點,不過越前一家正陷於心情最繃緊憂慮之際,對於這微細的古怪處,也沒留意到,點頭就接受了跡部的說辭。

「現在是什麼情況?」跡部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他想越前一家比他早來,應該會比他知道更多他不知道的消息。

「還在交涉中。」攬得臉色也發白的妻子更緊,回答的是南次郎,沒有戲謔,語氣是難得的正經嚴肅。可能,在這個情況下,唯一還能答得出話的,也只有南次郎一個。「警方說,我們現在只能等。」

凝重的神色,深沈的語調,帶著一點不滿,也帶著一點無奈。

跡部默然。

等──

被動的一詞,特別在這個焦急如焚的時候,等就更顯得令人洩氣、氣憤,而且無奈。明明是那麼心急著緊,明明是那麼想衝上去幫一個忙,卻什麼也做不到,一點事也幫不上忙,只能在旁等、等、等等等!

等,就是現在唯一能夠做,一切疑惑在等待未結束時也不會得到最確切的答案。這也是一種殘忍,只能在時間點滴流逝中,任由心裡的惶懼不安浮躁逐漸擴大,逐漸蠶食自己所餘無幾的冷靜理智,提心吊膽,只能不斷祈求自己期盼平安無事的人平安渡過此劫,以這份信念支撐自己至不知何時才會出來的結果時,猶如一種酷刑,令人在茫茫的等待中徘徊於鎮靜於崩潰間。

十五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時間沒有停下來,不斷地走,不斷地走,無情地繼續自己的步伐,幾近迫瘋正在等待的人。

跡部在期間接到不知多少通父母打來催促他要去赴宴的電話,卻一一連接也不接,乾脆地掛掉了,後來被催得心情更為煩躁惡劣時,更直接將手電關掉,省得更心煩意亂。

終於,他們聽到比預定時間遲了兩個小時的航班降落了,在警方的交涉下,機上的乘客及工作人員也可以安全回去,魚貫地步出出境關口,等待已久的人們聽到他們無事後,立即跑上前去抱作一團,又哭又笑的,情況一度又陷於混亂中。

見到龍馬時,越前一家自然不例外。

倫子和菜菜子抱緊龍馬之餘,亦趕忙檢查他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了,問題連珠炮發,尤其是身為母親的倫子,見到被匪徒用槍挾持的兒子平安回來,格外激動,秀麗美眸泛起盈盈淚光,以輕顫的指尖拭去。

南次郎就顯得平靜得多,一如剛才,他是最冷靜的一個。不過,見到兒子毫髮無損回來,在妻子及姪女懷中,緊繃的凝重神色稍稍緩和,堅定的眼神微微融化,顯得溫柔,在沒個正經樣的南次郎身上也是難得一見。

跡部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在見到龍馬後,也可以放下來,有種難以言喻的輕鬆。

只是,面對此情此景,人家一家劫後重逢,溫馨感人一番,他這個外人憑什麼插入,融入這片溫馨感人中呢?

思及此,跡部剛放下的心,泛起淡淡的苦澀。

眼角餘光,望到不太應該會在這兒出現的跡部,龍馬的金瞳中掠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地,向來顯得難以親近的倨傲眉眼漾起柔柔淡淡的笑意,像對跡部道──

我平安回來了。

沒什麼比這眼更令跡部感到窩心甜蜜,心頭那份苦澀瞬即淡化,眉眼也跟著龍馬柔化,似以眼神回道──

我見到了,一個無論在哪兒也叫人擔心的臭小鬼。

眉來眼去間的情意,是不足為外人道,看似距離是如此遙遠難近,卻又因為這份情意將距離悄然間拉近了,勾劃出只屬於他們彼此的空間。






接下來,飽受劫機驚嚇的乘客及工作人員還未能休息,就要馬不停蹄地往警署錄口供,這麼一來,又耗了不知多少個小時,當龍馬錄完口供後,已經是凌晨一兩時了。

機上不能好好休息,還要遇上劫機,跟經險阻才下到機,卻又要錄口供,折騰了一整天,就算龍馬的體力再好,也會感到疲憊,身體上是疲憊,心靈上更疲憊。和父母表姐交代了聲後,龍馬往洗手間去,準備洗把臉讓自己精神點。怎料一進去,還沒開水喉,就被人一把扯往廁格中,鎖門。

龍馬的心猝然猛烈一悸,迅速抬起眸,納入眼中的是跡部的臉,因為劫機事件而變得比平日草木皆兵的心情平復下來,同時不禁抱怨道:「你這傢伙幹什麼一聲不吭抓我進來啊?」

「爭取時間獨處。」

輕淡的語氣有著令人無法反駁的理所當然,在封閉狹小的空間裡,不用怕被任何雜人等發現及阻擾,可以盡情的隨心所欲,跡部緊抱著龍馬,初見龍馬出現眼前是一種安撫,現在能緊抱著龍馬才是徹徹底底地撫平心裡的浮躁恐懼,徹徹底底地安心,龍馬的體溫透達心底,暖暖的充盈整個心房。

「……在廁格中?」龍馬不反對與跡部爭取時間獨處,但對環境地點卻抱有質疑。

「……這個地方最安全最方便。」高格調如跡部當然不希望感人的重逢相聚是在這樣的地方進行,他也想找個氣氛環境一流的地方,只是目前情況不容得他太過挑剔,只能將就一點。他低頭望著神色如昔的龍馬,輕嘆,「你這傢伙是不是真是太鎮靜太淡薄,面對劫機,依然還能像平時一樣,真是不得不寫一個『服』字給你。」

「不然你想我哭哭啼啼嗎?」

跡部失笑,「一點也不害怕?」

「廢話。」金瞳一睨,一副沒好氣的模樣,「怎可能不怕?」

在別人眼中,他的表情可能從頭到尾也沒怎麼變過,可以主動當作冷靜無懼的表現,但,一把手槍頂在太陽穴上,怎可能真的不怕?如果答你說不怕的話,除了說謊的可能性就是那個人根本不能以正常人來衡量,而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十二歲小孩,他不怕才有鬼!

太陽穴傳來冰涼冷硬的感覺,不重,卻足以令人感到全身也泛起一陣寒意,由頭急速竄到腳底,然後連心也泛寒,冰得可以感到死亡離自己其實並不是太遠,如果說為何他有這樣的感覺還是那副表情,那麼只能說他是個表情並不太豐富的人,又或習慣了面對自己害怕的事情也不表露自己害怕,因此才會仍然是淡漠的表情,予人冷靜無懼的錯覺。

又換另一個角度想,怕,表現出害怕,對自己的處境又能有什麼幫助?哭哭啼啼搞不好還更容易招來匪徒的不滿,更容易為自己帶來死亡。

「怎樣也好,你回來就好了。」笑了笑,不管越前怕不怕,總之──回來就好了。輕輕的一句話,足抵千言萬語,足寄滿心的憂慮、激動與慶幸,一切盡在其中,聽在龍馬耳中,只要這麼一句便夠了。

「嗯,回來見到你也不錯。」也是輕輕的一句,也是包含千言萬語,包含了各種情意。

被人用搶指著幾小時,那種滋味一點也不好,冷硬的感覺時刻提醒他會死於匪徒槍下,也怕全機人要同歸於盡,從幾萬英尺高空墮落下來,生還機會率可謂是零。有人說過,人在臨死時,腦海會快速閃過一生的經歷,以及閃過最想念的人的面龐,那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臨死前最想見的是家人,就算是平日為老不尊的老頭也是,還有的是──跡部

劫機此事彷如一場驚夢,醒來就只有餘悸,不過是晃眼間,可是這場驚夢對他來說卻是異常深刻,接近死亡的冰冷令他在見到自己的家人時,有種活著真是太好的感覺,儘管表情依舊,他是真的有這種深切的感觸。

然,剛出境見到跡部,此刻被跡部緊抱著,活著真是太好的感覺又再強烈地充斥在心底,那份令人心底發毛的冰涼感也煙消雲散,一點也再沒剩下來。

──原來,他還真是很在乎這隻自戀的孔雀。

連臨死那刻,也會想到他,當死裡逃生見到他時、被他緊抱時也會感動。

龍馬笑著,輕喃了句活著果然是最好。

而跡部深感認同。







當跡部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四時。

父親坐在客廳那兒,板著一張臉,滿佈嚇人的陰霾,在柔和的燈光下,絲毫沒有美化柔和的效果。跡部立即想起自己今天失約,沒去那個父母三催四請要去的宴會,難怪他會如此生氣,面色會如此陰沈難看。

跡部自知理虧,於是主動道歉,「對不起,我爽約。」

「你也知道自己爽約?」鷹隼一樣的目光,銳利而凌,低沈的嗓音飽含深沈的怒意,「你知不知道剛才令我和你媽多尷尬?」

跡部抿唇不語。

「景吾,我說過我和你媽之所不管你在外面玩得多荒唐,是因為你還有分寸,於是我們也睜隻眼閉隻眼,但你現在為了一個男孩而連你該做的事情也拋開不理,我和你媽也很懷疑是否還該這樣放縱你。」

語氣極重,不留任何的餘地,就算知道自己理虧,跡部也還是忍不住氣惱,「事有緩急輕重之分,宴會比得上人命那麼重要嗎?」

「那你以後為了他,就算幾百幾千幾億的生意也可以置諸不理?家族的利益也可以無視嗎?」

跡部反感的蹙起眉,「生意方面你絕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處理得好,不會讓家族蒙受什麼損失,至於你是希望商業聯親的話就省省吧!今天就算沒越前,我也絕不容許自己的婚姻任由擺佈!」

「人生不是什麼也如你意的。」男人冷笑,「當不能如你意時,你要怎辦?只愛美人不要江山,將責任掉給別人嗎?假如你能夠做到的話,倒也不是一個問題,但你能夠做到嗎?」

「你──你也扯得太遠!」

「我扯得有多遠,我只是說未來可能會發生的現實。」男人起來,走到兒子身邊,拍拍他的肩膞,「要享有權利,就必須要承擔義務,要是不想要義務,就要摒棄權利,你能做得到的話,有什麼不能隨你?」

跡部緊抿著唇,緊握著拳頭。

江山與美人,是兩難的抉擇。

拋棄江山取美人,並不一定代表你深情,拋棄美人要江山,並不一定代表你無情,最理想是在兩者取得平衡,可是當真是無法維持平衡呢?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獨留跡部於原地。

江山與美人,權利與義務,難抉擇矣。



-待續-





後記:

很趕很趕地趕出第六章,看看考完試要不要修修最後那節,現在貼完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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