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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Extra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Extra.笨蛋,因為我喜歡你



畫般的眉。

蝶般的睫。

小巧的鼻和嬌嫩如櫻的唇。

柔美亮麗的墨色秀髮微散落於白晢的臉龐上,卻掩不住毫不設防的恬靜睡顏,平日冷淡、驕傲跋扈又帶有攻擊性的王子,現在卻像最溫馴的貓兒乖巧的、靜靜地以他雙腿為枕地酣睡,吐露淺淺的呼吸。

再沿弧型優美的下顎往下看,是細白的脖子,猶如洗乾抹淨地勾引吸血鬼來狠狠咬一口,品嚐他的血有多鮮甜美味,還有約隱約現的纖美鎖骨。

這是一種誘惑,尤其這個人壓根兒不懂更沒打算掩飾收斂自己的魅力,大方得過份地招搖,就像現在般基本的提防也沒有,便將別人的腿當作枕頭呼呼大睡,是他在這方面沒太大的危機意識──應該不會吧?畢竟他在這方面有不好的經歷,還可以沒什麼危機意識就太不像話了,那即是對自己太過信任,不相信有一天他會變成禽獸向他伸出魔爪吧?

跡部已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在心底如此嘆息。

他當然希望越前能放下心防,沒有保留地相信自己,卻又在越前好像做到時,他希望越前別那麼相信他,因為每當他對越前萌生起某種念頭時,想到見到越前那對自己坦然的信任時,罪惡感便油然而生,重重地提醒自己不能辜負及不能毀去這份信任。

破壞往往很容易,但要重建又談何容易?到時候,縱然付出比當初更多的真心、努力、時間,也未必能將損毀的地方修補起來,就算能夠修補得到,也未必如當初般完美無瑕。

視線最後停落在那雙嬌嫩如櫻的唇上,心癢難當地以指摩挲,很輕很輕,怕會弄醒正在酣睡的男孩,柔軟細嫩的觸感如同所見所想般,吻下去的感覺應該就像品味棉花糖或軟糖般吧?

原來想借此來解饞的,卻令他更想更想一親芳澤。

真是很想很想,只要那麼一下……

那麼一下……

可是……

名貴的色轎車逐漸減速,然後停泊於越前家附近,許是感到轎車剎車,龍馬悠悠轉醒,半睜開眼,半撐起身,另一隻揉著眼,迎上跡部那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的臉龐,「到了嗎?」

「嗯,你不多睡一會?」

「不了,免得被你抱著進去又被說麻煩到你。」越前打了個呵欠,以還帶點剛睡醒的水氣的金瞳瞟向臉色疑似不太好的跡部,有些疑問,誰又惹這跡部大少爺生氣了?

氣氛像有點僵。

這是他的錯覺嗎?龍馬想。

如常地道別,龍馬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要說出哪兒不妥卻又說不出,再一次納悶,他最近好像經常地納悶,平日與跡部一起的感覺像變得怪怪的。

目送龍馬的背影,跡部有種如釋重擔的感覺。他將整個人的重量全放在椅背,揉揉自己的眉心,揉不去多日來累積且越加頻繁的不安與煩躁。好不容易越前才答應和自己交往,一開始還好好的,為什麼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要怎樣做,才能回到開始的調子?






龍馬覺得最近的跡部很不對勁。

表面上,一切如常,他們幾乎天天也約會,不是跡部帶他四處逛,就是待在他那像城堡般大得華麗得令人咋舌的大屋裡,有時在植滿紅玫瑰的花園裡享用歐洲貴族的般尊貴優雅的下午茶,不然就是在屋後建設的網球場打球,又或徹底利用他家裡其他設施,可是,儘管他經常被冠上在感情方面很遲鈍的說法,他還是感到他們之間的調子有些變了。

那種改變的幅度不大,甚至很微細,不過再微細還是觸動他心底那警報系統。

是哪兒變了呢?

應該是跡部的態度吧?

看起來他和從前沒兩樣,一樣華麗、自戀、大爺脾氣得令人有點受不了,龍馬卻發現有時候跡部的神色很深沈,看著他的眼神也很深沈,如夜中的大海般沈沈般,深不見底,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樣的神色,那樣的眼神,有點陌生,有點不自在,與此同時還是納悶。

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龍馬也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在心底裡如此問道。

就像今天,約他出來,如常地逛街吃飯,他又擺出這樣的神色和眼神,龍馬心底除疑問外,還有因幾日來疑問帶來的不對勁感覺所引致的煩躁。當得不到解決的煩躁繼續引伸下去,就是開始以正常邏輯推測種種跡象的源由,然後得出一個假設性的結論──

難道他已嫌棄了這段關係?

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龍馬像觸電般,整個人無法動彈,腦海唰地空白只餘下這個不祥的結論不斷地放大放大,擠滿空白的地方。儘管自己很排斥很厭惡這個結論,可是以種種跡象綜合分析,也沒有別的結論比這個結論更適合。

現下,不止跡部的神色眼神深沈難解,龍馬的神色眼神也不遜得去哪兒,兩人各懷心思,不管約會的場合再好、氣氛營造得再浪漫溫馨,也只會走調變味,演化成難以打破的寂默。

這種寂默止於跡部看著一對男女。

那對男女並無特別,衣著打扮和時下年輕人沒分別,親密的態度應該是情侶關係。他們有說有笑,一杯冰淇淋兩人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好不甜蜜,男的撥撥女的髮,女的嬌嗔,打情罵俏,旁若無人。

這樣的情侶並不特別,但跡部卻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而且還像有點──

羨慕?

羨慕別人兩人吃一杯冰淇淋?

羨慕別人打情罵俏?

羨慕別人是一男一女的正常情侶嗎?

金瞳像燃點了兩簇小小的火苗,龍馬沈下嗓音,盡量以平常的語調問道:「跡部,你最近到底做什麼?」

「我有做什麼?」跡部收起望著那對情侶的視線,移往比自己矮不少的越前身上,發現他好像有點不妥,好像……生氣?

「沒有的話你會像在沈思什麼般?」

「沈思沒什麼奇怪吧?」

「但你是常常在約會時沈思,和我一起很無聊嗎?」

「你在胡說什麼?」

大眼瞪小眼的,火藥味開始彌漫在他們之間。

「沒有嗎?別當我真是遲鈍到白癡好不好?約會時對方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我還是感覺得到的!」金瞳裡的火苗倏地化作熊熊烈焰地躍動,像會灼傷對方般。「如果你是不喜歡和我一起的話,又或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明白地說!想分手找正常的情人我絕對不是死纏爛打那種人,你跡部大少爺可以放十二萬個心!」

「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哪有不喜歡和你一起?我哪有什麼不滿?我哪有想找所謂的正常情人?我哪有想分手啊?」每說一句,聲音就低一度,低沈得仍保持優雅卻聽得出這份優雅下是隨時爆發的怒意。「你今天到底發什麼神經病啊?」

「是你自己這陣子每次約會像在想什麼,像在看我什麼,我已留意了很久,我只想知道一個答案!」

像被說中了什麼,跡部一時語塞,有一瞬間是眼神閃爍的,這更令龍馬確定這是跡部心虛的證明,冷冷地揚起唇,看得跡部真是光火,爆發,「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不說就不說!我也不稀罕聽!」

氣憤難當,什麼理智統統給拋到一旁納涼的龍馬,只覺和這種爛人待再一起多一秒也嫌多,不服輸地頂回了句後便憤然離去。

跡部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







怒火攻心下衝動行事的結果往往也不會是什麼好結果,龍馬現在便迷了路,四周的景色極為陌生,要他分清東南西北不是難事,但要他分出哪條路能夠讓他找到路回到家裡去卻有一片茫然。

笨蛋跡部!

全是笨蛋跡部害的!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氣還未消,就再多添筆迷路的冤氣,龍馬的心情惡劣到極點,一直在心底暗罵跡部,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再至第不知多少次,也無力再罵下去,僅有他們就這樣便完的感覺。

不知是惋惜、憤怒還是疼心,他們就這樣便完了?

總覺得太快了一點。

好不容易他才相信和跡部一起其實也可以,可以很安心,可以很安全,可以全心地信,可以有種被人珍惜的感覺,怎料原來這一切好像是過眼雲煙,剛開始沒多久便消散。

當初是不是該不答應跡部,那麼這段關係能維繫得長久點呢?

搖搖頭,他怎可以這樣想的?

這種沒志氣的話不像他會說的話!

天空滿佈密雲,毫無預兆下,點滴雨水便落下,從細如毫毛轉瞬間成了滂沱大雨,淅瀝嘩啦過不停。沒有任何雨具的龍馬眨眼間便濕透了,斗大的雨水打落在身上是疼痛而冰冷,他瞇起眼看著烏的天際,氣道:「連老天也要這樣耍我嗎?就不能挑別的日子才下這麼大雨嗎?」

氣惱也無濟於事,上上之策還是趕去避雨。

「笨蛋跡部。」

輕啐了句,準備去避雨的龍馬忽地感到右肩被人用力一扯,整個往後倒,跌入一具溫暖的胸膛中,再沒有雨水打在身上,抬眼一看,正是他剛在罵了N遍的跡部,他撐著深藍色的雨傘,完美貴公子的俊顏板起,眉豎目,除了生氣,還有點氣急敗壞。

「你這小鬼──」咬牙切齒的,藍眸瞪著龍馬,「真是非常欠揍!」

「你大可以不管我。」反唇相稽。

「看著你變成一隻落湯雞,快要淋出肺炎也不管?」

龍馬透濕的狼狽模樣如眼中芒,一股怒氣直湧上心頭,跡部一手抓著他的右肩,無視龍馬的掙扎反抗,強硬地要他和自己一起上停泊在路旁的色轎車。一上到車,門一關,車便開駛。

淋得一身濕,車子的冷氣襲來,寒徹膚骨,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龍馬靠著窗邊,抱著自己,試圖使自己暖和一點。跡部吩咐司機將空調調小點,一手將乾淨的毛巾扔向自己,瞪了他一眼,見他無意和自己交談,龍馬也不賭氣,用毛巾拭去身上的雨水,並以毛巾包裹自己。

滂沱大雨中,窗外所見的景色變得朦朦朧朧,轎車平穩行駛,朝跡部家駛去,而從開車到抵達目的地時,跡部與龍馬彼此間半句話也沒交談過。







跡部的寢室裡附設的浴室,擺滿了龍馬最喜歡的洗澡劑。

開滿了一缸熱水,氤氳的水氣彌漫於整個浴室,白濛濛的,龍馬隨手將洗澡劑放入水中,然後頸部以下的部位沒入水中,水的溫熱慢慢袪除雨水深透進肌膚的冰寒,回復正常的體溫。

很舒服。

閉上眼睛,輕嘆一聲,可惜今天他的心情嚴重惡劣,再舒服他也沒心情去享受,想到跡部就在外面,有一個問題急切需要解決,他知道應該盡早解決,真要分手,早點分也好過拖拖拉拉,可是他卻完全提不起勁兒起來,是逃避現實,不想這段情感這段關係宣判死刑的一刻那麼快到嗎?

「真不像話。」

龍馬喃喃的道,好不容易離開那盛滿熱水的浴缸,抹乾淨自己的身子,穿上跡部早就準備好的浴衣,邊拭髮邊走出來,只見跡部坐在床緣,但像等待自己的出來。

龍馬頓了一下,還是往跡部面前走去。

「好點沒?」

「嗯。」

單調的問話與回答,弄得氣氛有點冷。

誰也不願意再開口,做打破沈默而且漸漸僵持的局面的那個人,可是他們也心知肚明這樣的局面不能一直維持下去,主動的第一步總要有人先行踏出。

「喂──」算是自己沈不住氣,龍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彆扭地道:「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跡部撇撇唇,「你不是說你不稀罕聽的嗎?」

「那你要不要說?」

「……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跡部的態度比開始時有點軟化下來,語氣帶點無奈。他明白這問題遲早也要攤開來說,但之於他來說著實是難以啟齒,於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壓下來,結果沒想到他沒親自開口,越前便已發現到他不對勁,還當成是他嫌棄他們的關係的表現──已經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越前真是會以為自己嫌棄他,和他分手的。

見跡部的態度有軟化的跡象,龍馬的態度也沒先前那麼衝,不過聽了他的話仍然是感到氣惱,「你不說我永遠也不明白!我不是你肚子裡的那條蛔蟲,哪曉得你所有的心思?你不說出來,我怎會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問題?」

「我……我……」

高高在上的跡部大少爺也有支吾其詞的時候,這樣的反應可解作他難以啟齒或羞於啟齒,又或根本是作賊心虛。龍馬有點等得不耐煩,催促道:「快說吧!見得光見不得光乾乾脆脆說出來不是比支支吾吾更好?」

「這個……」

「跡部──」

大有豁出去的、壯士斷臂的決心,跡部一口氣道:「我不想只是抱抱你,和你一起逛街吃飯打球,我還想吻你,還有更親密的舉動!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越忍越忍不住往這些方面想,偏偏你毫無知覺,有時候簡直在向我招手快點來將你吃得乾乾淨淨!表情眼神不深沈才有鬼!」

龍馬聽得一楞一楞,他在說什麼?

那深沈的表情和眼神是因為想吃又忍住不吃,結果弄得自己心情不佳所致?

這讓龍馬想起有一次,應該是他們剛剛交往時,連他這種沒什麼情調浪漫細胞的人也覺得那時候氣氛正濃,他抱緊自己,凝望著自己,彼此間的距離越縮越窄,他還以為他要吻下來時,他卻突然緊急剎車──之後,跡部再無這些舉動,最親密也只限於抱抱自己,他還以為這傢伙轉了吃素或自己根本挑不起他這面的興趣──原來他是在忍?

「你在忍什麼?」傻傻地問了出口。

彷彿自己一番心血沒人領情,自己平白做了那麼久傻瓜,跡部那條名喚理智的絃線劈啪地斷掉,優雅盡失地拔高聲調,「我在忍什麼?我在忍什麼?你竟然在問我我在忍什麼──?」由此開始,轉化成為咆哮,「我到底是為什麼那麼辛苦地忍住啊?還不是因為你!我不要做第二個手塚國光!我不要和他成為同類!我、不、要、做、第、二、個、手、塚、國、光、我、不、要、和、他、成、為、同、類──你聽清楚了沒有?」

龍馬眨著眼,一派無辜的模樣。

他總算聽明白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

「你是怕我接受不了親人間的親密舉動嗎?」

「哼。」這是跡部的回答,環抱手臂,撇過了臉,不要看這個完全不懂別人苦心的死小孩。他是怕親密的舉動會勾起越前的傷痛回憶,觸動到他的傷口,所以他盡量避免,刻意放慢進度讓他可以適應,同時亦不希望在越前心目中,他和手塚國光其實沒兩樣,同樣是禽獸一隻,滿腦子只有獸欲。

可是,這樣的用心沒人懂得欣賞,還傻傻地問他為何要忍──真是氣死他了!

所有誤會頓時解開,原來在這背後是跡部的體貼溫柔,令龍馬終於從不安中得到解脫,有怪錯人的不好意思、抹剎別人這份心意的愧疚,還有被珍惜的甜蜜幸福──原來這傢伙沒變,只是他沒說出來,嚇人的深沈眼神與神情令人誤會了。

「吶,跡部。」

還在生氣的跡部沒理會龍馬。

龍馬當然不會因此而放棄,他也坐在床邊,扯扯跡部的手,明白他的意思的跡部開始還不想如此輕易便搭理這個不領情的臭小孩,可是被多扯幾下,人家的意思很明確,大有你不應我我便繼續的意思,因此還是順了他意,就看看他做什麼。

跡部轉個頭,配合龍馬的身高差距,微彎下腰,看他要做什麼。

沒料到,是一記吻。

那他想過無數遍想親吻的唇如今自動送上,柔軟嬌嫩的感覺,就像他想般,如綿花糖或軟糖般,淡淡的甜,令人想含在嘴中細細品嚐。

這吻不是淺淺的點到即止,跡部更沒料到越前會如此主動加深這記吻,原全楞住的跡部只能被他牽著走,口舌交纏,口沫相濡,那亦是跡部不知想了多少遍想做的事情,那想像中的感覺,那想像中的溫度,一一地實現,真實地刻印在他的感官上,鮮明得有點灼燙。

吻結束了,兩人的呼吸也有點微喘。

龍馬雙頰微紅,不知是因為剛才那記吻的關係,還是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的關係,「笨蛋跡部,我不介意和你接吻,如果你想要更進一步的……那就直接問吧,不管是答應或被拒絕,問出口,總比憋在心裡讓人誤會的好。」

跡部覺得心頭像有點溫溫熱熱的東西擴散,讓他的心更軟,抱緊沒多久前他還在氣的孩子,在他耳邊輕道:「吻就可以了,我還不至於對小孩子出手。」

「到時別又說自己在忍不碰我啊。」

「哼,本大爺還是很有原則的。」

「好,就瞧瞧你的原則是否真是能撐過去。」

「真是欠揍。」

「笨蛋。」

「還不是因為你?」

窗外那肆虐的滂沱大雨漸歇,烏雲也逐漸散去,陽光露面,折射出一道斑斕絢麗的七色彩虹,雨過後,必定是放晴的。



END





後記:

正文要怎樣銜接劇情還未想好,因此來個番外,因為這是從前也有想過要寫,算是一個小小補充女王與王子在交往初期的事。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誤會(笑)

貫徹──「笨蛋,因為我喜歡你」(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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