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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4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4.



閉上眼,那個雨天裡,越前哭泣的模樣又浮現在手塚眼前。

任憑外國的風氣再開放,男歡女愛對一個十二歲孩子來說,還是太陌生了,在球場上能與比自己更高更大的學長並駕齊驅的王子,也難敵陌生的親密接觸所衍生出來的恐懼徬徨,淚水自眼眶流出來。

淚水沒有勾起他的憐惜,倒是激起他更深更沈的獸性,瘋狂地攫奪越前的身軀,四肢纖細而富有彈性,肌膚白晢而嬌嫩緊緻,透著淡淡的乳香味,生澀的反應,如未熟透的梅子般,味道雖酸澀,卻越吃越滋味,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不管越前能否承受,他只知道要得到更多更多。

淅瀝嘩啦的雨聲,倏地一聲轟隆隆的雷響,一切也結束。

越前撐起滿佈吻痕的身軀,靠著牆,緊環身子,一聲不吭的,嬌小的背脊在閃電交錯下顯得格外蒼白孤單,像無言指控他犯下的種種惡行,不知是心虛還是愧疚,驅使他伸手探探越前的狀況。

剛觸及越前,卻被越前伸手拍掉,再嚐試,結果亦然。

這舉動讓手塚輕擰眉頭,決定放棄溫和的方式與越前溝通,他捉住了越前的纖腕,強硬他抬起頭,赫然發現向來倔強的越前哭了。

閃電劃破烏壓壓的天際時,映得透明的淚水格外晶瑩剔透,咬緊唇瓣,不讓泣音有機會從齒縫間洩漏出來,一雙泛淚的金瞳仍然倔強地對上他的視線。看他的模樣似是歇力抑壓自己不要再流淚,不要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一絲軟弱,但他還是無法竭止自己的淚,竭止自己的身體不要像風中枯葉般顫抖。

那般無助脆弱的神色,是他從未在越前身上見過,也從沒想過會在他身上見到,那瞬間,他如遭雷殛般立即鬆手,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重套在身上,沒對越前說過任何一句話,便走了。

他不知道越前在他走後怎樣,是怎樣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回到家裡,回到家裡又怎面對今天發生過的事。

後來,他見到越前一切如常,唯獨對他的態度不同了。在一次又一次的歡愛下,再不經人事也從青澀漸變得熟練,從抗拒變成接受,甚至懂得從中找到樂趣。

他以為,越前夠堅強承受這一切,越前態度的轉變代表他已經接受了,沒事了。今天經跡部那麼一說,他卻發現自己由始至終也忽視越前的心,他從來也沒想過在越前仍舊冷漠驕傲的神色下到底被傷害得多深,他是怎樣撐過來,並且冷靜地面對他這個傷害他的原兇。

手塚發現自己真是很失敗,除了網球外,他還了解越前什麼呢?

苦澀的滋味,真是一點也不好受。

「越前,我傷害得你很深嗎?」

「為什麼這麼問?」

等了很久,才等到手塚說這麼一句話,龍馬有點意外地揚起眉,仰望那張眉宇間似乎隱透一層愧疚的冰山臉龐。

「因為我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事很混帳。」

「只是混帳而已?」這是不是太便宜了部長呢?

唇角以近乎見不到的幅度往上揚,輕勾出近乎看不出的苦笑,手塚知道他對越前的所作所為又何止「混帳」一詞能輕易了之呢?或該說,千千萬萬句混帳,也無法抵銷他犯下的過錯。

「訥,部長,你帶我來這兒該不是為了來懺悔吧?」

偌大的教堂裡只有手塚和越前兩個,黃昏的餘暉斜照進色彩鮮豔豐富的彩繪玻璃,一片斑斕綺麗渲染了教堂的神聖莊嚴,在耶穌被釘在十字架的木雕前,是最佳的懺悔地點,向主贖罪,恕人們過往無知所犯下的錯。

「是的。我是想來懺悔,不是向主,是向你。」一鼓作氣地,將跡部的話引起的所思所想及所疚,毫無保留地告訴眼前曾被他傷得遍體鱗傷的男孩,誠心地懺悔,「對不起,越前。那時候,我太自以為是,利用你對我的喜歡而為所欲為,從沒考慮過你的心情,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了你──對不起,真是很對不起。」

對不起,不足以形容手塚心中的愧疚。他不知越前現在是否真的沒事,但他可以想像得到的是,再堅強的人也好,這樣的經歷也是一個陰影,不是說要除就能輕易除得掉。當他明白到自己對越前的感情時,還跑去和人家說他喜歡上他,和人家說他不會就此放棄,還在抱怨跡部阻礙他重新追求越前,現在想來也可笑,他有什麼資格呢?

他只在懊惱自己的後知後覺,只在懊惱自己錯失機會,只懂得在想如何重新獲得越前的心,卻從沒做過自我反省──他對越前做過什麼!這樣的人有資格說喜歡一個人嗎?這樣的人有資格去說不會就此放棄嗎?這樣的人有資格去抱怨別人在阻撓自己的追求之路嗎?

沒有!

他沒有!

資格,他一早便失去了,失去了很久很久,而是他從沒察覺罷了。

手塚站起來,向越前深深地躬身致歉。

龍馬不能說不詑異,部長於青學來說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某程度上,就算是身為顧問的龍崎教練也遠不及部長來得重要,高高在上的青學王者竟然放下身段,向他道歉,並且行這麼大的禮?

他怔怔地看著沒有意思要起身的手塚,似在等自己的發落,過往與部長那段荒唐的日子如走馬燈般在腦海掠過,一幕又一幕,原以為已經淡忘,卻原來再次開啟不想被觸碰的記憶時,自己是記得那麼清楚,彷彿昨天發生般。

緊握著拳頭,放鬆,再緊握,放鬆,龍馬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呼出,百感交雜在心頭,難以描述得出個大概,不過也能肯定,當初那洶湧澎湃、欲吞噬自己的強烈情感已經淡了很多,現在再見部長,除了初時獨處總會想起過往的疙瘩而感到不自在外,也是輕輕淡淡,不再背負沈甸甸的情感包袱。

這是時間的功勞,還是跡部的功勞,龍馬也分不清。

「算了吧,過去了,說什麼也回去再來過。」

龍馬輕輕的一句,令手塚抬起頭,不容易洩露自己情感的深瞳微顯訝色,只見龍馬臉上神情波瀾不起,好像完全沒經過任何刁難就能得到他的原諒,整個過程簡單得教人難以置信,不禁質疑起自己是否置身於夢中。

「越前……你真是就這樣算了?」

「嗯,不然我可以怎樣?」

「你原諒我?」手塚問這問題格外小心翼翼,怕這不過是一場夢,又或是他自作多情。

「……部長始終是部長。」是的,部長始終是部長,一個曾為激發他對網球的鬥志不惜犧牲自己一條膊胳、一個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領導隊員邁向全國的人,這點是不會變,也是值得人去敬服的。

「除了部長別無其他吧?」手塚再次在心底苦笑,怨不了誰,因為這就是當初自己種下的因,今天所得回來的果,再苦,也是自己該去承受的。他重整心情,誠懇鄭重的向龍馬道:「越前,我知道我做錯的實在太多,也沒資格再向你要什麼,但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我不會再傷害你,我,會默默地守護你。」

默默地守護──這是他唯一能夠做到,也是最適合他的位置,在越前身邊那個位置,早因他的愚蠢而被跡部所佔去,再無多餘的空間容納他,唯有退至他們身後,默默地看,默默地守護著他所喜歡卻錯過了的小王子。

不甘心,也要學會接受。

如此文藝的對白不應出現在冷面部長身上,換作別的時間,或許龍馬會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眼前部長實在認真得如同掏心掏肺擺在他面前,笑不出,呆了。

心裡有種不知名的感覺揪住他心裡某一角,龍馬總覺得眼前的部長在斑斕的彩光下有著說不出的孤寂,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只想到說一句,「謝謝你,部長。」






「搞什麼的?特地打來叫我回去嗎?」

時值傍晚,天邊的彩霞漸暈成淡紫色的,橘紅與淡紫混和一片,偌大的廣場是青學集合的地方,等待跡部帶大家前往今天晚飯的地點。趁著部長和龍馬還未來到,大家繼續四處逛逛,拍拍照,不亦樂乎,唯獨跡部站在一旁,瞪著自己的手機,為剛才那通電話而納悶,喃喃自言不知在抱怨什麼。

「回去什麼?」

清洌的嗓音毫無預兆地自身旁傳來,映入眼中的是一雙古怪地瞅著自己的明燦金瞳,跡部就像做了壞事剛好被人逮個正著的孩子般,結實地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睨著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的龍馬,「越前?你什麼時候來的?走路沒聲呢!」

「是你自己站著發呆而已。」龍馬不改古怪的瞅住他,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回去?還瞪著自己的手機發呆?」

「什麼發呆啊?我是在沈思。」

有時跡部真是很討厭龍馬和人說話時,毫無忌憚地直視對方,雖然與人說話,眼對眼,是基本的禮貌,但在這麼率真的視線下,總覺得自己是赤裸裸的,想藏著什麼也會感到沒有由來的一陣心虛。

關於那通電話,跡部真是不想提的,但,做駝鳥不能做一輩子,事情早晚要面對,權衡利害一番後,把心一地實話實說,「沒什麼,是我老爸打來叫我回去日本,說什麼有個叔伯父輩開了個宴會,請我們全家列席,去打通人脈什麼──真是的,什麼鬼宴會?好挑不挑挑這種時間來開。」盡量說得輕描淡寫,再普通自然不過,說到最後也忍不住抱怨兩句。

口頭上是抱怨宴會舉辦得不合時,其實跡部覺得最大問題的是,素來不甚管自己的老爸,忽然打來這麼一通電話,總有一股不安的預感淡淡地盤繞在心底。他不知是否自己太敏感,還是自己這種感覺是對的──老爸好像發現了他和越前的事。

他和越前的事,他不認為能夠瞞得到父母。

父母知道他喜愛美麗的事物,對美麗的事物更有莫名的執著,喜愛周遊於胭脂花叢間,男女不拘,他們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由得他,畢竟在上流社會的光鮮外表後,複雜淫亂的男女關係是常態,重要的是能兼顧得到自己的責任,並不為自己、家族的名聲蒙上不光彩。

只要他能做好自己的本份,無論他怎樣玩男女關係,別太超過的話,父母也不會說什麼。但,如果他是認真的話……跡部不想再多想,所謂的名門望族,外表看來很風光,實質一個家族名聲、一個家族責任就是一副無形的枷鎖,囚困著人的自由,成為任由擺佈的傀儡。

他不希望他和越前的關係,就這樣終斷於所謂的家族名聲和責任下。

「啊,何時出發?」

「今晚要坐最晚那個航班。」想起一堆麻煩問題,跡部的心情變得鬱悶,隨口答了龍馬的問題。

「哦。」

「就是那麼一個『哦』?你聽到我要走沒別的反應嗎?」見龍馬的反應冷淡,跡部的心情跌得更低,自己在擔心他們倆的未來,而他卻好像沒什麼感覺,不禁質疑自己在越前心裡的地位到底有多少。

「喂,你今晚要回去日本,我明天朝早也要回去日本,有多大差別啊?」龍馬沒好氣的翻了翻個白眼,不過是半天之差,難道就要學電視劇裡的男女主角生離死別般哭哭啼啼嗎?

「但你的反應真是太冷淡吧?」當聽到他要走的這個消息時,連一點驚訝的反應也沒有,儘管口頭上跡部一定不會承認,但這種反應真是很傷人吧?

「本性如此,我也沒辦法。」

跡部也不想繼續說下去,免得自己內傷,於是轉移話題,「對了,手塚那傢伙帶了去哪兒?那麼晚才回來呢。」

「教堂。」

「教堂?去教堂做什麼?」禱告嗎?

「懺悔。」

「啊──現在才來懺悔會不會太遲了點?」跡部輕嗤,手塚這個情況和狠狠捅完別人一刀,人家傷口也結枷快瘉合時,才拿著一束鮮花道歉,這有什麼意思呢?一句懺悔能醫好自己所造成的傷和痛嗎?能消除那道自己造成的疤痕嗎?當然,有道歉比沒道歉的好,起碼代表自己知道自己錯了什麼,但為時已晚是改不了的事實。

假如跡部對龍馬的反應感到沮喪挫敗,那現在龍馬對跡部的反應就感到奇怪了,「你好像一點也不驚奇呢。」

「當然,之前手塚已經和我說了,說要帶你去別處獨自聊一會。」說到這兒,跡部可就神氣了,揚起下顎,鼻快要朝天,像只要關於龍馬的事也瞞不了他,再一次令龍馬覺得孔雀是最適合形容他的動物。

「難得你沒有去阻止啊。怎樣了?轉死性嗎?」龍馬揚起眉,略感意外。跡部一向很反對他和部長獨處,就像之前要來國探部長,他就諸多不滿,還親自來到國這兒進行「監管」。

「哼,雖然我信不過他的人格,但我看得出他這次是真的有事要找你的。」提起這點,跡部其實心裡也不是太舒服。手塚的人格已被他打上負分,不過,那時他站在自己面前,拜託自己讓他有一個與越前獨處的時間,同樣身為部長、同樣站在最頂端,他誠懇的模樣,跡部明白這不是假的,於是也不阻止了。

事情,總要有了結的一天。

他和越前是需要這些時間去了結他們之間的種種。

明白手塚不會對越前做出什麼,但要看著自己的寶貝跟著曾侵犯他、與他有段荒唐的過去、更對他有著非份之想的人走了去,跡部能不介懷十居其九是撒謊。他是介懷得要命,在擔心親愛的小龍馬會否就在那麼短的時間被誘拐去,整整半天,他的心情也是在谷底徘徊。

看到跡部的面色不太好看,龍馬知道他這次裝大方裝得多辛苦,突然壞心眼起來,想捉弄這隻自戀、驕傲卻十分緊張自己的孔雀,「吶,你知道部長在我心目中是佔有一個特殊的位置,因為他很強,是同輩中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所以他也是我最想打敗的人,但,那只僅限於是同輩。」

聽著,跡部的眉頭逐漸攏起,知道越前的話必有下文,而越前向來不愛說這些,今次會主動說這些,絕對是別有含義的,「那麼呢?」

「那麼就是說,有一個人,他是我的目標,我無時無刻也想打敗他,就連作夢也要將他得意刺眼的痞子笑臉給打得七零八落,那個人才是我心目中最重要、最特殊的那個,比起部長更甚。」龍馬笑得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壞壞的,也充滿挑釁,「那麼你有信心打得贏他嗎?」

果然──跡部就知道越前主動說這種事絕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原來就是要說出如此令他吐血的事!一個手塚還不夠?現在還要加一個比手塚更重份量的不知名人士?

「越前──你果真是個欠揍的死小孩。」要非礙於眾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動粗,跡部真想捲起衣袖拎起龍馬好好教訓一頓,讓他知道拿這種東西來玩是一點也不好玩的。他氣牙癢癢,但臉上還是笑得十分優雅,「你放心,你以為這樣就能夠阻撓到本大爺,你就是太天真了!你給我聽住,我不會那麼容易放棄你,你死心吧!」

龍馬罕有地被逗笑了出聲,咯咯咯的如清脆的鈴聲在風中迴蕩,一聲又一聲,輕輕細細,傳遞著主人愉非常的好心情。

他當然相信跡部的話。

要是讓跡部知道他口中那個人是他父親的話,那會怎樣呢?

毒打他一頓嗎?



-待續-





後記:

時間是凌晨三點,成功將下半章生出來了……

有沒有覺得很意外,潛水期間也會補完下半章呢?那是因為今天(其實現在已經是星期六)是星期五,星期六日不用考試,所以能抽空上來~那麼努力地趕這篇文,其實是為了某人的支持,至於那位某人……不知你滿意不滿意,但我已經盡力了……

國之旅終於圓滿結束,接下來應該就是在崎嶇裡我想寫的東西,要寫什麼,我想在下半章裡已經有清楚的伏筆了

另,有一個問題,跡部的父親應該怎樣稱呼?(母親很簡單,跡部夫人就行了,哪父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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