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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3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3.



沈沈地睡了一整夜,因為乘了十多個小時飛機和馬不停蹄的行程所造成的疲累,在得到充份的休息後已經完全消除,龍馬伸個懶腰,打個呵欠,猶幾分矇矓的金瞳瞄向一旁造型極為古典的銅製時鐘,時針與分針分別指向十與十二,十時,還很早。

有了這個認知,龍馬又打了個呵欠,準備繼續與柔軟舒服得教人不想離開的大床與暖被廝混,躺下床後那剎那彈起身,睜大一雙金瞳,再也找不出丁點矇矓睡意,只有深感大事不妙才有的驚恐。

他突然想起,大家約好在九時半於酒店裡的餐廳集合!

十時,不就已經遲了整整半小時?

當下,什麼與床被廝混的念頭統統消失得無影無蹤,龍馬一點不敢怠慢,立即下床去另一邊找仍然酣睡的跡部,使勁地搖呀搖,嘴上急著催促,「跡部跡部!快點起來啊!別睡了,快點起來啊!」

被使勁地搖得不能好眠,耳邊有把聲音奪命催魂,睡得再沈再好,跡部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睡下去,忍無可忍之下唯有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看清楚到底是誰打擾他大爺後,滿腹準備招呼對方的咒罵是吞了回去,但優美的眉依然緊擰,因睡醒而略為沙啞的性感嗓音是濃濃滿滿的不,「喂,越前,你在幹什麼?」

跡部單手撐起自己,另一隻手揉揉自己的眉間,不明越前為什麼一大清早便急著要催他起床,好像天要塌下來一般。

「我遲到了,半個小時,你,」回復一貫冷淡的語調,剛才那幾分焦躁似是不過一種錯覺,一根白嫩纖指直指跡部的鼻頭,一字一字道:「要、負、責!」

「我?」

這回,輪到跡部指著自己的鼻頭,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遲到又負責,兩者有什麼關係?而且,負責?一說這兩個字,跡部反射性地想到──

越前要自己娶他嗎?






跡部弄清楚龍馬的意思,也明白發生了什麼一回事後,跡部是哭笑不得。他真想敲敲這個越前的頭殼,這小鬼是在美國待得太久導致日語措辭用句不濟,還是說他說話向來也是這個樣的?一大清早就說遲到半小時,又要他負責,害他還以為自己對越前幹過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呢!

「拜託你下回把話說清楚一點,特別在對方剛被搖醒的時候。」

「別對面臨遲到這個大問題的人要求那麼多好不好?」龍馬瞪了跡部一眼,表現得比當初被吵醒的跡部更為不。那時候他哪管得那麼多?只想快快梳洗更衣完畢就趕向集合地點,偏這大少爺就是慢條斯理,還很欠揍的說既然遲到了,再趕還是遲到,遲多遲少也一樣,不如慢慢來更好。

當時,龍馬聽了差點氣得吐血,遲到的人不是他大少自然說得風涼,可是他肯定會被教訓得很狠,老太婆教練的河東獅吼非同小可,加之她捏人面頰是很疼的,還有桃學長和菊丸學長兩個,不禁無奈地在心底一嘆。

然而,龍馬想起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整整一夜沒回去啊!

頓時,頭皮發麻,以青學全員那種愛操心又唯恐天下不亂的特性來看,整整一夜沒回去到底會引發出何種狀況,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龍馬也不敢多想,以一記銳利凌的眼神掃向跡部,將責任全數推往他身上,「都是因為你!你幹什麼拉我到你房去,還要讓我在你那邊過夜!整晚沒回去要我如何交代呢?」

「放心放心,本大爺哪可能沒想到這個問題?早就幫你解決了。」拍拍龍馬的纖肩,安撫他浮躁的心情,龍馬迎眸見到的,是跡部一臉的自負,令他聯想到一隻驕傲又招搖的孔雀,有種想笑的衝動,淡化了心裡自醒來後接踵而至的煩躁陰鬱。

龍馬輕哼了哼,算他還算有點常識,懂得替他省卻麻煩。微挑一雙貓眼,拍拍跡部的手臂,「那接下一切也拜託你了。」

電梯「噹」地一聲打開了門,將一切責任掉給跡部後,龍馬心情輕鬆得多,就連步伐也特別輕快。看到龍馬的心情好轉,眉梢唇邊染上淡淡的愉,跡部心情也跟著輕快了,儘管他很不負責任地將一切責任推給自己去擔,但也沒什麼所謂,護花騎士的職責本來就是任由嬌貴公主所差使的。

跡部很想摸摸自己忍不住微上揚的唇角,他發現自己一碰到越前龍馬這小鬼後,雖然未至於樺地對自己那個程度,但自己倒是很甘願地為他做牛做馬,高高在上的跡部大爺形象在他面前蕩然無存。

要在餐廳裡找青學大夥兒並不難,放眼一看,便找到他們。他們正在享用地道特色早餐,邊吃邊聊,氣氛十分和諧,終止於見到龍馬和跡部雙雙出現,面露深淺不一的訝色,或許大家也不太相信會在這種場合見到跡部,而且還是和自家的超級新星在一起。

「龍馬,你這小子到底是搞什麼的?去人家房裡過夜也不回去自己房裡過夜,你知不知道整晚不見人是很令人擔心的?我們可是差點要報警呢!還好及時接到跡部的電話!還要遲到整整一個小時!」龍崎教練將儲了一整晚的怨言一古腦兒爆發,眉豎目,一張刻著有深有淺的皺紋的老臉瞧來有點可怕。要非礙於場合所限,她恐怕要當場賞龍馬河東獅吼及使勁地捏他粉粉嫩嫩的頰,好教訓不懂事的小鬼頭。

「你去問他吧。」金色的貓眼瞥跡部,一句話,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龍馬真是很乾脆地去到附近一張空檯坐下來個不聞不問,以流利的英語為自己點了與國原全不搭配的日式早點。

假如說有了個情人有什麼好處,龍馬的回答,大概就是多一個很疼很寵自己的人,隨傳隨到,任勞任怨,你不高興的時候有人哄,你開心的時候有人分享,如果有什麼麻煩有人願意替你扛下去,讓他無憂無慮,被當作寶貝般寵疼的感覺真是很窩心、很甜、很幸福,讓他越來越不想離開跡部這個人。

習慣,果然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不管你再不願意的事,只要重覆一遍又一遍,次數一多,時間一長,心裡再多的不願意也會被磨平磨光,成為一堆沙,風一吹,便會被吹走,不再見到痕跡,那件事已成為你心裡的一部份,填補那份空缺,當要抽走的那部份的那刻,你反倒會覺得難以割捨,心裡好像少了什麼,無從適應。

那麼,如果當他和跡部有一天分手的話,他也會無法適應少了他的日子嗎?他也會學像電視劇裡那些女主角般每晚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嗎?他也會覺得心裡頭空空蕩蕩般整個人渾渾噩噩嗎?

他瞄向一般周旋於青學大夥兒間的跡部,那談笑風生,神色自若,金瞳裡慣性的淡漠有柔化的跡象,像兩汪柔柔燦燦的美麗金海淹沒那道優雅俊美的身影。

在跡部高超的手腕下,龍馬吃完早餐後,青學大夥兒已經接受了龍馬一夜未歸又今早遲大到,準備前去與手塚會合後,繼續他們的國之旅。跡部從後跟著,惹來大夥兒疑惑的目光,向來口直心快的桃城最先開口問道:「跡部,你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

「我相信路不是你們買下,其他人也能走吧?」

「不過……這不是我們青學的旅程嗎?你好像是冰帝的吧?」接著是由同樣口直心快的菊丸問道,大眼裡的疑惑絲毫沒減退,直勾勾地望著好像不知自己是外人的跡部。

「我已經說了,路不是你們買下來,我沒權去走嗎?再者,和本大爺一起同行很難為你嗎?」跡部用鼻子哼了一聲,以不屑的眼神斜睨著菊丸,龍馬眼中那驕傲又招搖的孔雀的模樣又展現在大家眼前,「有本大爺一起在,比任何導遊也要好,你們應該是覺得是有幸,而非諸多嫌棄,嗯?」







跡部不是那種單憑三言兩語就能打發走的普通腳色,任大家同不同意,願不願意,跡部也是打算他們走去哪兒便同樣走到哪兒,而且還會越俎代庖,自動自發地擔起大家的導遊,為他們安排一系列的節目,大家也玩得開心快活,也忘了什麼外人不外人的區別,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主導權無形地已落入跡部的掌控中。

不過,也不是誰也享受跡部精心安排過的節目,玩得盡興的。

手塚從見到跡部那刻起,向來一張缺乏表情的冰山臉好像更冷幾分,緊抿著嘴,不發聲響,全程冷眼瞪著領導大家的跡部,彷彿要將他凍結成一座冰雕般。本來已經令人望之生畏的手塚現在更是生人勿近,誰也不敢靠近他,就怕被凍傷,與大家喜樂熱烈的氣氛格格不入,似中間亙了一道透明的隔膜,隔開大家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來到著名的景點,大家約好時間地點集合後,便各自散開拍照參觀,跡部被手塚叫住,大家見到手塚今天心情十分不佳,跡部是一種有什麼儘管放馬過來他不怕的態度,也不敢多話,望了他們一眼,又望了大家一眼,十分一致地決定要以最快的時間逃離現場,因為他們很清楚知道一件事──

他們偉大的部長與冰帝最強的帝王這個組合,沒有任何空間容得下第三者,強硬留下來,倒楣的只會是自己。

「瞪了我大半天,想說什麼就快點說,別浪費本大爺的時間。」

雜人等全走了後,青學與冰帝的兩位部長展開非網球的對決,兩人挑選了附近一個露天茶座作為對決地點,坐下點了兩杯飲料後,對決正式開始。他們兩人看起來像十分悠的貴公子,邊喝著醇美的咖啡邊談笑,打發時間,寫意得很,可是誰又知道他們是暗潮洶湧,只要稍一不慎,便被暗潮捲了去。

「從日本追到來國,明明是冰帝的部長卻硬要參與青學的活動,喧賓奪主,冰帝何是到連別家的家務事也管的?」

「何不老實一點?手塚。坦白說是不滿我霸住了小龍馬,讓你盤算已久的計劃一個也派不上用場,只得飲恨看著原來是屬於自己的小寶貝落入『外人』的手中,吶,我沒說錯吧?」

手塚以冷眼瞪著笑得十分刺眼的跡部,鏡片逆光一閃,寒意更森然。

「手塚,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小龍馬和我是情人,你儂我儂,旁若無人,這是理所當然吧?你這個意圖破壞人家情侶間感情的人才是不要得的外來者吧?」益發冰冷森寒的目光對跡部來說不痛不癢,不打算放在眼內,指關輕敲桌面發出的清脆響聲伴著優雅、慵懶、獨特的語調,聽在手塚耳裡,不是敲在桌上,而是敲在他心頭上,要敲醒他面對越前已成了別人而他別無妄想機會的事實。

「男未婚,女未嫁,結婚也可以離婚,誰也有權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吧?」

手塚明白跡部說的是事實,一對情人間不需要第三個人,只需要兩個人羅織出來的甜蜜溫馨將他們包得密不透風。從他聽到越前一整夜是在跡部那兒過的,今天他見到跡部對越前不著痕跡卻一一不漏地落入他眼內的溫柔體貼,越前看似無所謂下的那份有點彆扭的撒嬌與依,他就明白起步遲了的自己很難追得上他們走遠了的步伐,並且介入他們其中。

只是,要他就這樣放棄,他還是辦不到。

當他一想到越前那雙淡漠倨傲得似什麼東西也不看在眼內的金瞳,一開始,是追逐自己的身影,不止是眼,就連一顆心也繫在自己身上,他就無法就此甘心罷休,心底點燃起一把莫名火灼得他心燙得很,也痛得很,不管勝算再渺茫,他還是要試一試,即便最後只是落得一場空,傷心又落魄,他也要試。

「沒錯啊,正因為人人也有權去追求自己的最愛,所以我就要更努力地去捍衛我的愛情、捍衛我的寶貝,不然自己的寶貝不明不白地易手了,不就只有夜夜垂淚到天明的份兒?本大爺才不做這等蠢事。」深邃的眸瞳盛滿的堅定與臉上旁若無人的輕狂,刺痛了手塚的眼,總覺得眼前的跡部像一面鏡,專門照出他過往的愚蠢。

跡部才不管手塚心底裡如何懊悔當初的愚蠢或是怎樣自我反省,他只在乎他與越前之間的愛情不讓別人破壞,乘勝追擊,「你對越前懷有哪種心思是你的事,但別忘了你之前對越前做過什麼,我不認為越前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就等同他心裡已當沒一回事,所以──」目光一轉,凌銳利,「別傷害越前,聽不聽到,嗯?手塚。」

雖然表面還是不見波瀾起伏,手塚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跡部,濃濃的保護欲與獨佔欲寫滿在跡部那張俊美臉龐上,這個真是向來遊走花叢胭脂堆的花花公子跡部景吾嗎?還是說當真的遇上自己喜歡的人,花花公子也願收起花心,付出百分百真心呢?

被跡部的認真所微嚇一跳,同時也為他那番話陷入深思中──

越前他不如外表看起來已經釋懷他對他的所作所為?

外表依然是平板的冰山臉,手塚心底卻泛起了不為人知的苦澀,像潮水般,潮漲時,一瞬間將他淹沒至頂,鼻間口裡盡是化不開的苦與澀。

或許,真如跡部所說吧?



-待續-





後記:

終於寫完這章了……

一直在掙扎這章的開頭要不要這樣寫,畢竟女王與王子的相處,好像佔去了不少字數(汗)而篇末應該還有節,不過礙於篇幅和又有別的想寫要插在前頭,因此延後下一章才寫……真是一篇很傷腦筋的文(泣)

以後看不順眼再改了,現在先更新(自暴自棄兼耍任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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