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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1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1.

在龍崎教練的帶領下,八名青學校隊浩浩蕩蕩地出發往國探望他們尊敬的手塚部長。漫長的機程,緊接下來就是不算段的車程,身體依然硬朗的龍崎教練畢竟上了年紀,受不住長期在狹窄空間裡的折騰,所以一抵步,見過手塚精神飽滿,和從前沒兩樣後,放心了,就去了休息。然而,這種折騰對還有青春作為本錢揮霍的年輕人來說不成問題,與手塚寒暄幾句,聊聊近況後,一刻不停,手塚便充當導遊,開始了他們的國之旅。

大家也是第一次來國,所以對國的一切也特別興奮好奇,東看看,西看看,東逛逛,西逛逛,結果就是大家走失了,在陌生的國度迷了路。

經過一番聯絡找尋後,各位青學成員再次走在一起,那時候已經是傍晚時份了。為了防止再次走失了不知如何是好,因此身為領導者的手塚當機立斷,將寫了酒店的地址與電話及自己電話的紙分派給各隊員,好讓他們走失了,也能致電給自己求救,又或是直接拿地址給計程車司機讓人載自己回來。

但,這樣代表他們汲取了這個教訓,明白在陌生的國度更需要團結的道理嗎?

龍馬非常質疑這一點。

不過是轉個頭,學長們全不知去了哪兒,就連剛才和自己一起走失的桃學長也不見了!雖然桃學長不怎麼可靠,特別地點還從日本轉移到國,能依靠桃學長的並不多,可是聊勝於無。

心裡的質疑很快變成了感嘆,只是從龍馬的臉上看不出這點心情轉折,還是酷酷的冷漠。喝著手上冰涼的葡萄味芬達,在「危難」關頭,腦筋快速地轉動,自己有著部長不久前分發的紙條,可以直接乘計程車回去酒店,自己身上的日幣也在機場兌換成馬克,應該也夠錢付車費的,想到這兒,其實走失了也沒什麼好擔心。

華燈初上,夜幕低垂,到了晚上的國又是另一個風貌,街道上滿是各式各樣的賣藝者,扮雕像、街頭默劇或雜技什麼的,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也讓第一次來到國的龍馬覺得很新奇有趣,獨個兒在街上亂逛。

人潮不算少,個子嬌小的龍馬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容易迷失在人潮中,也容易在人潮的隙縫中走動。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左臂被人捉住,心裡被嚇了一跳,猛然轉個頭──

「部長?」

龍馬不能說不詫異,他從沒想過走失後第一個遇上的是部長。一直以來,在青學和他感情最好的是桃學長,每次出了什麼狀況桃學長也像在自己身邊,正常來說,在這種情況他也會比較期待桃學長出來,儘管他沒什麼用。再不然,他也會覺得菊丸學長又或其他學長出現的機率會比較大,自己也會覺得比較正常。

畢竟,部長雖然予人可靠穩重的感覺,得到大家的信任,卻不是那種會和大家嬉笑玩鬧的人,多半只是在背後遠遠的看,假如說部長最常會在哪種情況出現,大抵就是大家正在做壞事的時候。

只見手塚冷淡的神依舊不見,冷淡地看著龍馬,瞬也不瞬的,看著他的臉,然後將範圍縮窄至被人稱為靈魂之窗的眼睛,像要將龍馬整個人也要看透般。這種視線最教人被看得心慌,同時也喚起了他與自己不是單純的學長學弟兼隊員的以往,更教龍馬感到渾身不自在。

國夜晚的熱鬧氣氛,似半點也融入不了他們之間,他們之間的時間亦似突然停頓下來,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們以外的人事物也失去了色彩,只有川流不息的人潮繼續移動,卻對他們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一種莫名的氛圍在他們彼此間擴散,像是凝重,但更令人心慌意亂。

「欸,部長,我的臉哪兒髒了嗎?」龍馬有點侷促的開口,他不知部長在想什麼,可是他受夠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怪異氣氛,不要再讓這種怪異感覺擾亂自己。

「……不是。」

「那你就別一直盯著我不放。」

手塚沒有說什麼,不過龍馬感覺到他的視線明顯地沒那麼壓迫性。手塚又問,冷淡的嗓音是不徐不疾,不輕不重的,「吃過了晚飯嗎?」

龍馬搖搖頭。「才要去找。」

「我帶你去吃。」說罷,手塚拉著龍馬,轉身欲走。

「等等──」龍馬喊住,成功引來部長的注意力,回頭看著面色有點不自然的自己,他瞪著自己那握著他左手的手。「這是不是不太好?」

「有關係嗎?」手塚也看著自己那握著龍馬的手,不認為有什麼不妥。

「我和你也是男的。」龍馬的面色仍有點不自然,直接點出問題所在。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並不存在任何問題,如果是兩個女的話只會被認為感情要好,但如果是兩個男的話,說實話,男性朋友間,不管感情再好,勾肩搭膊稱兄道弟還有,可是卻甚少手牽手吧?

手塚仍看著自己那握著龍馬的手,但在冷淡目光背後,藏著幾許複雜的情緒,「你介意別人怎看嗎?」

龍馬沒答話。其實自己會不會介意別人怎樣看呢?他自己也答不上。只是,剛才那瞬也不瞬的視線令他想起自己和部長那段回憶,不管是那個雨天,還是接著一次又一次讓他開始麻木的荒唐行徑,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或許回憶會隨著時間而漸變模糊,可是那時候種下的芥蒂疙瘩卻仍記得很清楚,牽手原本這樣單純的舉止,也讓他莫名地敏感起來。

「放心。」手塚轉過身,握著龍馬的手仍沒鬆開。由於他是背對著龍馬,所以其表情眼神一切也見不到,只聽到他那的冷淡嗓音,還是不徐不疾的,「這兒人流那麼多,不會有人注意到,而且,在別人眼中,我們比較像兄弟。」

龍馬長得漂亮可愛,一身稚氣仍未脫,隨時會被人誤當成小學生;手塚長得俊帥冷淡,老成自重又沈穩,很多時也被當成大人看待,外貌與氣質上的微妙差異,在普遍人眼裡,絕不會一眼就想到見不得光的禁忌關係,而是偏向兄弟,更誇張的什至會當他們作父子也說不定。

聽到部長這樣說,龍馬啊了一聲,沒再出聲,也沒有掙扎,任他牽著自己的手在人潮中走著。






手塚帶了龍馬到附近一間小餐廳。小餐廳擁有古典優雅的設計,桌、椅、地板也是以用木製成的,幾盆常春藤作為飾物,添上一點自然氣息的意,光線柔和,更顯得整間餐廳別緻精巧,十分討喜。

餐廳裡人不算多,手塚龍馬一來到有位子,侍應端了兩杯水來,將兩份菜單拿給他們,裡頭寫的也是文,龍馬看不懂,只能看著手塚以流利的語點了一連串的菜。

餐廳的效率不錯,很快就上了一道香噴噴、熱呼呼的濃湯。

「味道還好吧?」負責點菜的手塚問道。

吹了吹,龍馬舀了匙濃湯喝了口,點點頭,「還不錯。」

「你最近如何?」

「還是這樣。」標準越前龍馬式的回答,淡漠的,像和自己半點關係也沒有。

「那你和跡部呢?」作為開場白的寒暄到此為止,現下青學其他成員也不在,只餘下自己和越前,手塚單刀直入正題,問出他最在乎最關心的問題。

龍馬答得很爽快,「交往了。」

「果然。」這個答案在手塚的預期之中,聽到了,只是讓心裡的猜測更確定,沒有驚訝震撼之類的感覺。「他對你好嗎?」

「還可以啦。」還是標準越前龍馬式的回答,不予以正面明確的答覆,但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卻正正是他代表正面的回答。他從來不是委曲求全的料子,不管他有多喜歡對方。如果跡部對他不好,他會答應與他交往嗎?如果他對他不好,又會交往到現在也未曾分手嗎?

「但,我還是不會放棄的,越前。」

聽到手塚的話,龍馬差點將剛舀進口裡的濃湯噴出來,勉強地忍住,將湯嚥進喉間。瞪大了一雙在柔和燈光下璨璀無比的金瞳,裡頭盛滿錯愕與難以置信,「部長,你不是到這個時候還跟我開玩笑吧?」

「我從沒跟你開過玩笑。」

這種話,這種如常的冷淡卻又見認真不移的神態,再次讓龍馬想起手塚在臨往國前那個夜晚約他出來的那個吻、那次當餞別爬山看日出時他對自己說的話,像一顆石子,用力投入心湖,激起水花,泛起漣漪,亂了平靜。

老實說,龍馬並不相信,不管那時候的部長說得再認真,他也不怎樣相信。畢竟部長的態度轉得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適應,也還未弄懂情況,便投下要飛往國這記強力炸彈,轟得人更加頭暈向,然後再說他不會放棄自己之類的話,便走了,這樣誰會願意相信?

況且,時間是不容忽視的,他那時說得認真,但這份認真的保養期有多久呢?沒人知,他本人也不知道,這更別提早就被他弄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自己了。

所以,他寧願相信跡部,至少跡部用時間與行動證明了給他看,他能夠相信他,能夠付出自己的感情,而回報並非只有一時激情快感的歡愛,是一份與他相同相對的情感。

「你分得清楚是你對我有感覺,還是純粹不服輸的心理作祟?」

「越前,我分得很清楚。」手塚很堅定的回答。不服輸?他是有的,源自他不甘就這樣將自己所喜歡的人拱手相讓,將原來可專屬於他的幸福這樣白白錯失。曾經錯過了,所以他才會更拼命地爭取,以填補他曾浪費了的時間。

「你不覺得很遲了嗎?」即使喜歡部長,喜歡是有它本身的保鮮期,假如來不及把握珍惜的話,當初的喜歡再深再濃再狂,也只會隨著時間而冷卻,沈澱成回憶的一部份。

「不試過又怎知道?」論不肯輕易言敗的執著,手塚一點也不遜於龍馬。當初自己不懂珍惜,或許真如越前所說現在太遲了,可是要他連試也不試便放棄,他實在做不到。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會擾亂一池春水嗎?」龍馬輕擰著柳眉,他實在不明白部長在想什麼。如果真是有輸贏可言的話,那麼,早在很久以前已經分出了勝負,他現在還說這種話又有什麼用呢?這只會讓原來應該結束的事拖至沒完沒了,讓原來想放下的人頭疼。

「越前,你還喜歡我嗎?」

「為什麼你總愛問我這個問題呢?」龍馬的柳眉擰得更緊。喜歡與否,已經不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個跡部已經很足夠了,無需要再多一個手塚部長來將事件複雜化。

一句到底,過去了,始終是過去了,沒有人能夠永遠活在過去當中。過去的事情化作回憶收在心底,而回憶只限於日後偶然拿出來回味,不必讓過去絆著自己前進的步伐。

龍馬埋首於侍應一道道端來的國菜,不想再談這個話題,這個話題讓他初到國的好心情已經往下沈了好幾分,如果再繼續的話,他怕他會連食欲也沒了。手塚也不再多說,同樣埋首於檯上的國菜。同樣寡言沈默的人,結束了這個話題後,一直到結帳時,也沒再多說什麼話,也許,這種氣氛才是最適合他們。







結帳後,龍馬決定要立即回酒店。剛才那個話題,將原來的興緻也破壞殆盡,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一旦過去,被機程與車程折騰後的疲累感逐漸浮現,擴散至全身,無力再四處亂逛了。他現在最想的,只是回酒店裡泡過熱泡泡澡,然後爬上舒適的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因此,手塚截了一輛計程車,親自送他回去。

不消二十分鐘,計程車已到了酒店門前,正當手塚要付款的時候,龍馬道:「部長,不用送我進去了,時間也不早,你也應該早點回去吧?」

「但……」

「不過是進去酒店回自己房間這點路,不會有問題的。」不讓部長繼續說下去,龍馬搖頭輕道。

清的嗓音在狹窄的車廂裡更顯清晰,耀目的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明亮,讓手塚清楚見到、聽到他的決意。明白無論說什麼也無法改變到越前的心意,他也只好順著他的心意,「……好吧,自己小心點。」

「嗯。」

打開車門,龍馬向手塚說了聲再見後,便打開車門,走進酒店裡,耳際隱約聽到汽車發動引的聲音。酒店大廳光線明亮,使得整體看起來也光潔得很。乘坐電梯,直至數字跳到「4」時,大門「叮」一聲打開,長長的走廊有點陰暗。

邊走著,龍馬打了個呵欠。

突然,止住,美麗的金瞳也瞪得老大,在他的房門前那道清晰映入眼中的身影,不禁讓龍馬暫時忘記了倦意──

跡部?」

-待續-




後記:

由於看不順眼之故,因此便動手改文,更改的部份並不多,就是後半部那兒,最大的改動是女王的出場方法及部長與女王碰頭的情節。

還是那句話,對故事有什麼意見就留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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