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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兄弟〕以為永遠

2007.06/22 *Fri*
偶爾翻看此舊文,儘管有些流水,但個人蠻喜歡。
曾以為很多事能永恆不變,但其實一切都會在時間洪流中改變,永遠僅在當下的瞬間。
以後也未必寫得出(江郎才盡?)



以為永遠


正逢夏天最熱的時候,越前家後園的橘子樹長得茂密高大,結滿一個個飽滿的橘子,橙色的外表,似散發著甜美的香味。風微吹,吹動了枝枝葉葉,吹動了那些引人垂涎的橘子,似在招著手要人摘取食用。

一抺小小的身影爬上橘子樹。

身手極為俐落敏捷,轉眼前便爬到樹頂。

那是一個年約四五歲的男孩,頭戴一頂白色Fila鴨舌帽,身穿一件紅色裇衫及吊帶牛仔褲,一張白晢臉蛋稚氣可愛,個小雖嬌小,但一雙媲美貓咪般漂亮的金色大眼卻盛滿鬥志與堅定,鎖定最近自己的橘子,伸手摘取。

──可惡,搆不住!

男孩的手太短,根本碰不到橘子。可是他並不氣餒,爬得更前,努力地伸長手,一次碰不到,兩次碰不到,三次終於給他碰到──

通常,這個時候總有人出來搗亂,憑空一個網球搶走他的橘子。

非常非常欠揍地咧開一口白牙,笑得非常非常可惡,耀武揚威似地揚著手中的橘子,並在他急急忙忙爬下來時咬了口鮮甜美味的橘子,而且會回句「橘子上寫著你的名字嗎?」這類非常令人氣結的話。

那傢伙的惡行豈止如何?

搶人的橘子,也搶人的帽子,還要弄亂人的頭髮,言語上的揶揄更是少不了,總是小不點小不點地喊著,討厭,根本就是臭老頭二世!諸般捉弄他的惡劣行逕如出一轍。有時他都懷疑到底誰才是老頭的兒子。

還有,那傢伙和老頭一樣,輕易地在球場上打贏他。

──輸得一敗塗地。

那刻的感覺,就如輸給老頭一樣,有著說不出的不甘心,彷彿那道身影無法超越。

──明明大家的年紀差不多,為何他的球技硬比自己高出一截?

而最令氣惱的是,那傢伙和老頭一樣擺出一副沒個正經的嘴臉,像在耀著勝利者的榮耀,根本就是欠揍得不能再欠揍,真想一個網球砸掉這副討臉的嘴臉!

可是──

心裡塞滿一種他不懂的感覺,只知道這種感覺塞滿心裡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到他再大一點便開始明白,名叫「悵然」。

那個討厭得很的傢伙走了。

只是,那天,他找他去比賽時,他在橘子樹下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論他如何地尋找,翻遍了整個家,翻遍了整個後園,去遍了他們常去的地方,還是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很討厭他的,不對嗎?他老像老頭般捉弄他、揄揶他,沒個正經地調侃著他,他走掉了,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一個沒個正經的老爸就已經很吃不消,他才不要多一個人如此欺負他!但,為何他就是覺得很不舒服,很──難過呢?

在怎樣努力地找都找不到他時,他會難過到想哭出來。

媽媽說,因為他不捨得他,所以才會這樣難過。

而直到很久以後他想起這段陳年往事,他知道了這種難過是因為他覺得被遺棄了。

男孩怔怔地望著手中飽滿碩大的橘子。今回,沒有任何人和他搶橘子了,他確確實實地摘到他想要的橘子。然而,他一點滿足的喜也沒有,只有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少掉了什麼般。

你要尋找更大的夢想啊!

那傢伙臨別以前的模樣,又出現在眼前──可惡!什麼尋找更大的夢想!不懂不懂不懂!你這個不辭而別的臭堂哥!

小不點,不管怎樣也好,我們都會像現在這樣,對不?
什麼?我才不要永遠被你這樣愚弄!
嘻嘻,反正小不點你就是鬥不贏我,有本事就打倒我吧!
你瞧著看!我一定做到的!
那麼,我就瞧著看,到時別像現在這麼弱才好。


豈有此理!臭堂哥!說什麼怎樣都會像現在這樣,那為何又要這樣莫名其妙地跑了去?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男孩嘴一扁,眼眶微紅,狠狠地剝掉橘子的皮,一口口吃掉那鮮美多汁的果肉,像要將一切委屈難過都一拼吞回肚裡,給消化系統給消化掉。

那年,越前龍馬五歲。

那個莫名其妙地消失的堂哥,越前龍雅,七歲。

夏天的暑意不會因為小孩子間的離別而減退半分,依然是燠熱得令人煩悶。









──真是一段陳年往事。

越前龍雅一手支著下顎,望著那蔚藍的穹蒼,思緒似跟著那如棉花糖般柔軟的雲朵,緩緩飄流到舊日最純真的孩提時代。同樣是時值夏季,驕陽高掛,悶熱的暑氣籠罩著整片夏天的意,彷彿逃到哪裡也逃不了夏日的荼毒,叔叔家後園那棵橘子樹長得茂密,結著飽滿甘美的橘子,隨著風伴著枝葉輕晃,一抺小小的身影會以貓般敏捷的身手迅速爬上樹上摘橘子。

思及至,他不禁笑了,微微揚起唇角,不是平日那種似笑非笑的邪魅,而是緬懷的溫柔。

那個小小的男孩,有著一頭漂亮的墨髮絲,總愛戴著一頂白色Fila鴨舌帽,一張稚嫩可愛的臉蛋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是那雙琥珀般明澄的金色眸子,眼神透而堅定,毫不畏懼地直線對方,脾氣倔強,非常好勝,所以非常討厭輸,就算明知不可能未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服輸──正正就是這種個性,總令他忍不住去欺負他,看他氣得咬牙切齒卻無計可施,只能乾瞪眼睛死命瞪著他,他就會覺得這個小鬼太有趣太可愛,讓他忍不住又想欺負他。

一個頗不要得的嗜好,但卻是他寄住在叔叔家的最大樂趣。

所以,那時他是經常借故地欺負他、戲弄他。

討厭討厭,越前龍雅最討厭──

耳邊似傳來那時候那道童稚嬌嫩的嗓音,一雙金燦燦的眸子用力地瞪著他。

吶,老哥,陪我打網球。
總有一天,我會打贏你的!你瞧著吧!


金瞳明燦如驕陽,燃燒著不滅的鬥志。

嘿,個子雖小,但志氣比天高,這便是越前龍馬,他的小堂弟。

──真是令人懷念。

那個小小的男孩,那個理應苦悶卻充滿樂趣的夏天,就如同浮雲般,越飄越遠,消失在眼前。

──小孩子,始終有長大的一天。

越前龍雅有點感慨。

再次見他,應該是十四歲那年,他那時十二歲吧?

嘻,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鬼,個子嬌小得很,在他那群學長當中,簡直像小孩子混進大人堆中,唯獨那雙清明亮的金瞳還是像記憶中那樣,帶點淡漠,卻很透,當認真的時候會盛著滿滿的鬥志,哪怕形勢對自己再不利,也找不到半點頹靡不振,只會越挫越勇。

──他其實一直也很想再見到他吧?

即使他像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但在錄影帶中見到他比賽時的片段時,他還是立即想起了他。

或許是見到他,就像回到那段童年,只屬於兩個小鬼的時光。

當還是孩子時,什麼都還懵懵懂懂,以為世界就只有眼前的那般大,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便是全世界,亦以為這個世界是會就此一直到永遠,不會變。然而,當孩子逐漸成長,才漸漸明白原來世界是很大很大,而且並不簡單,潛在著太多的變數,足以顛覆自己以為是全部的世界,所謂的「永遠」,是很難很難才能做到,距離他們太遙遠了。

七歲那一年的夏季,橘子成熟時,他初嚐到別離的味道。

那是苦澀和微微的酸意在心裡攪和在一起的味道,真是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甚至乎平日總是嬉皮笑臉的他都有點想哭的衝動。當然他們之間不是什麼生離死別,不過是要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只要有心,以後一定能再見面。然而,這已經足夠令一個七歲小鬼難以接受,彷彿世界一夕間都要變調了。

所以,當年他不願意和他說再見,只是和他說要去尋找更大的夢想,然後便跑了去,不正式和他別離,即使他知道這個小不點一定會對他的做法很不滿──對小鬼來說,離別太傷感了。

──小不點也真的長大了,當年還很弱的他,再遇的時候已有能力打贏他。

那時候,他一點輸的難堪也沒有,反倒覺得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充斥著全身,脹滿了心房,大概是哥哥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有所成的滿足及驕傲吧?他從來就不是想贏他,想諷刺他技不如人,他只是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很單純地只想和他一起。

那個總跟在他身後的小鬼,那個總被他氣得乾瞪眼睛的小鬼,一起經歷過的點滴,對他而言都是最珍貴的寶物。

龍雅並不自覺,他的笑容更溫柔。

「喂,越前,快點來!車改好了!」

回憶戛然而止,龍雅回過神來,溫柔的笑意亦同時收斂,回復平日的玩世不恭,揚眉問友人,「真的?」

「當然!包管飆得你爽!」

「那還真要試試了。」似笑非笑的邪魅再度躍於唇畔,龍雅隨手拿了個背囊便跟著友人離開。

雲朵依然緩緩地飄動,時間依然按照既有的規律向前推進,誰都無法改變這個自然定律,因此過往只能留在過往──人總是要與時並進,一路尋尋覓覓自己所想要的東西,直至人生走到終點。當年的約定已經在四年前完成,小不點有小不點的路要走,他亦有他想要的路,一如當年,他沒和他說再見,不過是和他說要尋找更大的夢想。

再見,他始終覺得太沈重了。

這年,越前龍雅十八歲。

在這段漫長的人生旅程中,他找到了比網球更偉大的夢想,並要緊緊地抓著。

夏日驕陽依然燦爛耀眼,似在照出年輕人的前程錦繡。







七月的太陽是最兇猛的狂獅,高溫之下,一切景象都似有點扭曲了。賽車道上,各具特色的賽車極速拚勁,呼嘯的車聲與觀眾席間的叫喊聲混雜,再也分不出車聲人聲,只知道比賽分秒必爭,時間便是勝利的關鍵,可能只差幾秒便已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結果。

鬥得最激烈的是一輛紅色賽車及白色賽車。

車速幾近達至極限,車子似化成紅色白色的影子,衝過一條條直路,漂亮地拐過一個個危險的彎位,時而紅影領先,時而白影領先,鬥得難分難解,觀眾看得熱血沸騰地吶喊,即使一向對賽車沒什麼興趣的龍馬,同樣也被賽事激發起了亢奮心情,雖然沒有和其他賽車迷般拼命嘶叫,但視線緊隨著領先的兩輛賽車,眼也不眨。

衝線的一刻來了──

眾人的叫聲、呼嘯的車聲,霎時間消失。

紅色的賽車以一個車頭,險勝了白色的賽車,頓時全場爆出歡呼聲。

紅色的賽車停下,身型高挑英挺的賽車手推開車門出來,一手脫掉頭盔,俊逸的臉龐展現於大型電視螢幕上,洋溢勝利的喜的笑容,足以令不少女性尖叫,他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這便是你當年說的更大的夢想嗎?」

「嗯。這個夢想不錯吧?」

「……還好。」

「有空的話,我帶你去玩,包準你玩得過癮。」

「我經理人首先會殺了我。」

「哦?」

「飆車太危險,很容易弄傷手手腳腳,打不了網球。」

「嘖。」

日落西山,夕陽餘暉燒紅了整片天,將晚霞暈染著瑰麗的色彩。一切看起來都像鍍了層金橘色的金粉,薄薄的一片,卻有種現實與過往交錯的迷離恍惚,龍馬抬頭望著過了那麼多年仍像當年般比他高一個頭的堂哥,記得昔日年幼的他們也像現在般,在街上拖著長長的身影,吃著冰涼甜膩的冰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只是,行為模式再怎樣吻合回憶,終究已非當年,也不可能回到當年,昔時的男孩現在已退去稚氣,成熟剛毅,眉眼間可見壞男人獨有的邪魅與玩世不恭。

「吶,突然想起很久沒和你打網球。」

龍雅揚了揚眉,似有點訝異自家堂弟會說出這種話來,隨即咧嘴一笑,「對,很久了。想當初你的球技還真遜呢,老是輸得很慘。誰會想到當年那個小男孩會在網球壇上闖出如此漂亮的成績。」

「哼,之後不就打敗了你嗎?」龍馬立即回駁。

「嘖嘖嘖,過了那麼多年還是這種臭脾氣,虧你還長得滿漂亮,就只有外表可以看看,誰被你騙就是誰的不幸。」龍雅一臉惋惜的說著,頓時招來堂弟的瞪眼。他搖搖頭,不就是事實?「不過啦,你總算實踐了你自己的話,不是嗎?」

龍馬眨了眨眼,才挑起一道眉,「所以我不就是說總有一天會打贏你嗎?」

「真是個不可愛的小鬼。」

「吶,要不要打一場?」

「嘿,給你修理嗎?這樣笨的事我才不幹。」

「哼,怕輸。」

「隨你怎說,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小鬼。」

大剌剌的咧嘴一笑,如此的張狂,一如當年般看了就覺得欠揍,或許這傢伙不管多少年後,這種令他咬牙切齒的特質還是不會變──龍馬想,咕噥了句我已長大了,繼續吃他開始融化的冰條。

「但,對我來說,你還是那個小鬼。」

提起陳年舊事,想起差點得手的橘子被他一個網球搶走,龍馬心裡便不快了,輕哼一聲,「哼,我不會再打網球輸給你,也不會再爬橘子樹且被你搶走我的橘子。」

「當年是你自己太笨太遜而已,學我那樣不就能輕輕鬆鬆地得手嗎?」龍雅斜睨著他,笑得在龍馬眼中極為欠揍,「自己技不如人,就別去怨人家搶了你的橘子──橘子上又沒寫你的名子。」

「你這傢伙──」龍馬瞇起眼。果然,這傢伙還是那麼惹他厭。

「欸,你家後園那棵橘子樹還在嗎?」

「……還在,怎麼了?」

「沒什麼。改天有空去你家看看那棵樹──畢竟那兒有很多小時候的回憶,一想到那棵樹,我就想起你小時候的蠢樣,搞笑得很。」

龍馬沒好氣的抬頭斜睨著他,「你這傢伙就不能正經些嗎?」

「哈哈,難不成你現在還不了解我是什麼人嗎?」

「真是死性不改。」

龍雅饒富興味的望著一臉「他沒救了」的堂弟,將已吃完的冰條的棒子扔到附近的垃圾筒中,道:「人怎可能沒變,我有變,你也有變,大家都在變,問題只是變了多少──我們應該慶幸,我們不是變了太多,至少這麼多年後你還認得出我,我還認得出你,並非形同陌路吧?」

不知是否在夕暉的迷惑下,記憶裡玩世不恭的那張臉龐難得的露出認真神色。被記憶所模糊了的部份,再度於斑斕的夕陽下,映照出存在於現在的真實,一張成熟的臉龐,輪廓仍殘留著記憶裡的模樣,但其實已經是兩張不同的臉了,人自然已經是兩個不同的人,儘管他仍保留著自己所熟悉的某種特質。

看似沒變,其實很多事已改變了,悄悄的,甚至只有在回望過去時,才發現到改變。

──唉。

近似無聲的嘆息在心底興起,宛如一片落葉落在湖面,漾出淺淺的一圈漣漪。

這叫做「懷緬」吧?

或許只有長大,才會學懂懷緬的嘆息。

因為唯有長大,才會知道以前認為永遠不變的東西,其實是會改變,即使是很輕微,但日積月累下,再輕微的改變也會是一個很大的改變。曾以為永遠不變的東西,只能存在於當下,以及自己的回憶當中。



橘樹依舊佇立於龍馬家的後園,每逢夏天長得茂盛,結著纍纍的甘美橘子,只是當年的小鬼們已經長大了,縱使感情依舊,卻在人生道路中分道揚鑣,那樹下追逐的身影、那童稚的吵鬧聲,只是過往的殘影。


-完-





後記:
寫這篇文的原因,也是這篇文的主旨,便是龍雅在文中說過的一番話:「當還是孩子時,什麼都還懵懵懂懂,以為世界就只有眼前的那般大,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便是全世界,亦以為這個世界是會就此一直到永遠,不會變。然而,當孩子逐漸成長,才漸漸明白原來世界是很大很大,而且並不簡單,潛在著太多的變數,足以顛覆自己以為是全部的世界,所謂的『永遠』,是很難很難才能做到,距離他們太遙遠了。」
十年人事,桃花依舊,人面全非。孩童時,很單純地相信自己喜歡的東西或什麼承諾,是可以維持一生一世,然而什麼都會因外在的變動、時間的流逝而變,有時看似沒變,其實只是你察覺不了其變化,所謂的永遠,或許只存在發生的那一瞬間、存在於自己的回憶裡,又或是堅持到最後的這個形態。當長大後發現這一點,再回想當初,多少有點悵然。
可惜,似乎寫得不太成功……扣題始終是我最弱的一環,同樣是令我無奈嘆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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