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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Silent 下

2008.05/05 *Mon*
Silent

副題:Freeasabird

下、


就算對自己的生活有什麼不滿,一成不變的日子還是持續下去,每年最重要的四個公開賽過後,接下來的日子是主要是休養生息養積蓄銳及維持基本的體能訓練,連續的比賽是很疲累的一件事,於是龍馬決定趁這段時間去法國南部蔚藍海岸與普羅旺斯渡假,然後再到日本在家裏住幾天,媽和表姐常叫他有空就回家一趟,讓她們不用那麼掛心,至於那個老爸仍然是那副行,邋遢的色老頭,沒個正經,更不用期待從他口中聽到什麼惦記兒子的感性話語。

在他出發前的那天,他遇見了部長。

夜幕低垂,人來人往的繁華大街上,他們結結實實地撞過正著,面對面,僅有幾步之距,只需邁開腿一跨便能將這點距離消弭,不容抵與逃避地眼神交接,即使是微細而短促的變動,他仍是精銳地捕捉到對方那細長的眸子裏一閃而逝與自己一樣的意外。

那短暫的眼神交接間,或許他們真的是太久太久沒這樣單獨見面,這些年來每每見到對方都是在一堆熟人的聚會裏,熱熱鬧鬧的氣氛分散了他們之間的疏離,因此現在意外的相遇,他們都不知如何開口,許是他們都等著對方做主動,於是有種異樣的沈默在彼此間,氛圍微微凝固成一絲尷尬,讓大家更為局促不知如何是好。

掙扎了一會,龍馬自問自己的耐性不及部長,還是決定自己做主動,「很久不見了,部長。」


「──很久不見了,越前。」

「──真想不到會在這兒遇到部長你。」

「我來公幹的。」昔日的校隊,到現在真正以網球為業的人僅有龍馬一個,手塚在高中畢業後在東京大學選修法律系,現在于日本某有名的律師行裏工作,努力幾年開始打出名氣,見龍馬表示明瞭後,手塚又道:「我有看你的比賽,恭喜你,你贏了溫布頓,表現得很好。」

「部長,你真是個很沒情趣的人,沒情趣到有時我真的很想打你,除了網球之外難道就沒其他開場白了嗎?」搖搖頭,龍馬失笑,果然十年如一日,還是正經規舉得無趣,在風花雪月之際也能正經八百如談論家國天下事,他們之間的興趣相差甚遠,彷佛唯一維繫的便只有網球,談得最多的是網球,現在能談的好像也只有網球,真是不知是無奈還是感歎。

手塚這回倒是從善如流,「你最近過得好嗎?」

「還不錯,如你現在所見。」他會過得不好嗎?就是比賽繁忙之余又要應付商業活動感到厭煩,就是成名後出入變得有點麻煩,就是夜闌人靜獨處時會寂寞,關在心底的過去會壓不下攔不住地在腦海中一幕幕地閃過,除此以外,他過得很好,應該說不好也挑不到什麼不好。

龍馬聳肩,微微挑起一邊的秀眉,臉上的笑容帶點挑釁,與手塚腦海那個老愛說你還未夠水準的嬌小男孩重迭起來,儘管長得這麼大學懂收斂與沈實,仍帶著當年的傲氣與我行我素,往往給人囂張挑釁的感覺,在眉眼神態舉止間微微洩露,那句氣人的口頭禪仍然能在比賽時聽到他對對手如此說道。

似乎這個越前龍馬就算再過多少年都一樣這樣。

不好嗎?

沒有什麼不好,手塚心裏自答,雖然他這種個性真的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地容易惹麻煩,但假如越前龍馬也被這個社會洗涮去那份傲氣,變得溫馴乖巧內斂沈穩的話,這樣的越前龍馬實在和記憶裏的實在相差太遠,陌生得讓人認不得,亦陌生得使人感慨。還是這神采飛揚到令人感到囂張挑釁的越前龍馬比較好。

一直以來,他也是這樣想的。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越前龍馬才是他熟悉的,讓他感到莫名的安心,好像一切如舊沒太大變動。

臉部線條難以察覺地柔和了一點,手塚道:「你很獨立,但卻太隨性,自己小心身體與起居,太過操勞會勞損身體機能,造成難以治癒的傷患,身體是運動員的本錢,要好好保養。」自己曾試過勞損了左臂,傷患的困擾他很清楚。

「行了行了。」龍馬的語氣有點敷衍,這種話他也聽過不少,懂得背的了。揚起眉,「部長,你得要站在大街上對我訓話嗎?」

手塚沒答話。

龍馬看了看他,在心底輕歎,「你就只得這些和我說嗎?」

手塚仍沒答話。

龍馬心底再輕歎。他是不該對這種木頭這種冰山存在任何期望,這些年來他們不是沒見面,在校隊聚會裏他沒主動和他說過半句話,在聚會結束時他也沒主動和他說過半句話,在他仍逗留在日本時也沒主動和他說過半句話,僅有點頭表示打招呼及結束後的再見──他是不該在存有什麼期許,或許他已經尋找到更適合他的物件,雖然截至上次的聚會他答他仍是單身沒交往,但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

「如果沒別的,那就──再見了。」

「等等──」

龍馬停住準備要跨出的腳步,回首,「怎麼了?」

「──你吃了晚飯沒?」

「吃了,你呢?」

「我都吃了。」

「唔──那跟著呢?」

「……要不要去喝一杯──算是替你慶祝。」

龍馬此刻像一隻貓,用一雙展現著貓科動物的精明銳利認真的金瞳研究著他臉上神情,儘管那冰山似的俊逸臉龐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但龍馬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見到那一絲微細到會讓人忽視的窘態,似提出這個邀請是個多唐突失禮的要求,慌慌忙忙地補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彷佛在一塊不讓人期望的荒地裏突然發掘到寶貴的寶藏,閃亮璀璨令人興奮雀躍。

原來刺耳又氣人的理由,龍馬決定忽略,唇畔漾開一抹笑,有點像只偷腥成功不被發現的貓咪,「好,地點由我決定。」

手塚沒有異議。

龍馬發動他那輛銀色跑車,揚長而去,平穩地保持不快不慢的車速,不消十多二十分鐘便停在一間名叫「R.E」的PUB前面。推開門,和一般的PUB沒有太大的分別,昏暗的偌大空間裏變幻的燈光是主要的光線來源,嘈吵的音樂由熟練的DJ播放,炒熱了全場的氣氛,在場的客人多半是年輕男女,喝酒吃小食、高聲聊天大笑、談情說愛、在舞池上跳著熱辣辣的舞,甚至大膽地當眾調情纏綿,當中不乏是同性相親,對於生活規律得如乖寶寶、鮮少涉及這種場所的手塚來說這些場面是刺激了些,不過仍是沒有變化的一張冰山臉,撇開這些對視覺頗具衝擊的畫面,這間PUB用色是極鮮豔極強烈的紅兩色,風格是前衛華麗的頹靡感,充滿夜生活的墮落色彩。

坐在吧台前正與酒保談笑及與女伴打情罵俏的男子眼尾余光見到龍馬,轉頭對他揚手打招呼,「喂,親愛的龍馬,這麼有空來這兒?──咦?今晚帶朋友來?真是很少見耶。」男子擁有與龍馬相同的發色與眸色,長相相似,但卻屬於邪魅壞男人型,與龍馬的類型截然不同。

「你管我,臭老哥,來杯長島冰茶。」

「小心別醉才好。」

「誰會醉?」沒好氣地睨著一面戲謔的堂哥,然後問手塚,「你要喝什麼?」

「隨便。」

「你喝得酒的嗎?」

「還可以。」

還可以是個有著很多可能性,代表著很多隱晦的意思,在部長面上讀不出什麼訊息,安全起見,龍馬道:「再來杯酒精不太濃的酒,你喜歡調什麼就調什麼,別太甜,快點。」

找個空位坐下後,手塚問道:「你經常來的嗎?」

「還可以,這兒是我的堂哥──剛才那個明擺就是個專勾引女人的壞男人的那個開的,偶然有空又無聊時也會下來喝兩杯。」雖然他不喜歡嘈吵人多的地方,但又無可否認,有時與其孤伶伶地對著一間空曠沒什麼人類氣息的大屋,不如來這些地方坐坐,堂哥若在的話,起碼有個人陪你吵吵鬧鬧,就算會被氣得生悶氣也好。

漂亮美眉女服務生遞來他們所點的酒,兩杯酒的顏色漂亮誘人,龍馬率先拿起紅茶色澤的那杯,開始喝著,不是豪飲,而是淺淺的緩緩的而熟練,琥珀色澤的金瞳於昏暗變幻的燈光下似蒙上一層薄薄的迷蒙曖昧,看起來散漫不經卻又異常優雅,喉結慢慢上下滑動,看起來有種異樣的性感媚惑,手塚微微看得怔了。

──越前龍馬或許不少地方沒變,但終究不可能完全不變。

當年那個漂亮清秀的嬌小男孩,如今完全脫去男孩的稚嫩、少年的青澀,輪廓仍見到當年清秀精緻的影子,卻已然是代表成熟長大的俊美,每個舉動尤其在這麼昏沈幽暗的環境下,看起來似帶著某種性感誘惑,更甚可以套上「嫵媚」這個應該用在女性身上但他此刻卻覺得異常合適他的詞語,就像喝飲這種漫不經心的自然舉動,他都因為那貼著玻璃杯柔潤的唇、那滑動的喉結而感到心底有一陣鼓噪。

從前的越前自然也有這種自然流露的吸引力,孩子的天真無邪,少年介乎羞澀與成熟間的半生不熟,現在則是完全成熟,如同從開花結果的果子那誘人的色澤與香甜完全成熟了,再也掩不住那種可口美味,恣意招搖,引誘人上前來品嘗一口。

──不可以!

理智微微擾動卻仍即時喝止自己不要得且越發不可收拾的綺思,他怎可以他有這樣的想法嗎?從前是因為他還小,縱然大家交往他也小心翼翼,不願傷害自己所珍視的人,現在他們……心裏有幾分黯然,手塚伸手拿起那杯色澤淺淡柔和的調酒,緩慢地品嘗,入口微甜微酸帶點酒味,柔滑溫和的觸感讓不常喝酒的他容易接受。

「好喝嗎?」

「不錯──你那杯呢?」

「入口的味道感覺很好,就是後勁很強,標準的烈酒。」

眉頭小幅度地皺起,手塚道:「烈酒對身體不好,而且很容易醉。」

「放心,兩三杯我還可以──不是逞強,有這麼一個臭堂哥,這些年來總練出點酒量,而且我還滿喜歡這酒的味道,那些甜甜像果汁的也很不錯。」曾在十六歲那年被堂哥灌醉,自那時起他下定決心要練好酒量,至少不讓他再灌醉自己──當然,這件事他不會告訴部長,免得又被當小孩般說教訓話。見那小幅度皺起的眉頭未鬆開,龍馬補充,「放心,我不是經常喝,我還知道一個運動員要飲食均衡健康──嘖,又聊到這些了。」

「你不喜歡聊關於網球的?」

龍馬很輕很輕的歎了一口氣,「難道除了網球外我們就不能聊別點嗎?好歹我們這麼久沒這麼獨處過,還是正因為這樣,我們之間除了這話題就再沒別的?」笑意不是挑釁也不是其他,而是有點苦澀,不像是他會出現的神情,令人以為是光線太昏暗而造成的錯覺。

只是,手塚不認為這是他的錯覺,即使那瞬間真的好像是錯覺,眼鏡微微反光,掩去眼底那份黯然,「和我一起很無聊吧?」

「其實,無聊並不要緊,從來也不要緊。」龍馬再次很輕很輕的歎息,輕淡如羽般沒什麼重量的話語聽在手塚耳中卻如千斤重石無形地壓在心頭上,「要緊的是你從來不表明你對我的感情。」他是知道他是個很內斂的人,感樣一樣,內斂到令人難以察覺,他是知道他很喜歡自己、重視自己、以自己為先,只是他的感情太內斂又不輕易將情愛掛在口邊,宛如吝惜給他一字一語以言語確定他對他的感情,理智上的明白,情感上卻也有質疑的時候──尤其當年他平靜得讓他感到有點心寒的態度。

將情愛掛在口邊不等於什麼,有時只說不做比起沒有甜言蜜語卻以行動證明來得不設實際,可是偶然還是需要以言情表達你對對方的情感,不是要甜言蜜語,只是單純一句我喜歡你或我愛你也很足夠,因為有些事情實在不用口中說是會讓人不確實而感到不安猜疑。

手塚沈默。

龍馬的眼神有點冷,語調也有點冷,像是失望的心灰意冷,「你還是這樣。」

頓時,他一口氣地喝掉一直都是慢條斯理地喝著的長島冰茶,然後再點幾杯長島冰茶,指定要盡速送到,為人堂哥的男人沒有說什麼,酒保在忙,他還自己親自調酒,僅是壞壞的笑著,「酒量不怎樣好,還將長島冰茶當水灌,醉了我可不會管你的。」

「放心,我醉死也不用你理。」頂完嘴,龍馬將女服務生送上的酒再次灌進喉間,一杯喝完,再灌送上的一杯,匆匆忙忙的喝,其本無暇去品嘗酒的特性與味道,這種灌酒的狠勁,看得手塚的眉頭越攏越緊,越前說過這種是烈酒,烈酒就樣子灌,想不醉也難。

見他要灌第三杯,手塚看不下去,沈下嗓音,當年不必揚高語調便能讓社員校隊們乖乖罰跑圈的帝王威嚴自然流泄其中,「越前,別這樣喝酒,你會醉的。」

「我就是想快點醉。」無視帝王威嚴,灌下第三杯,長島冰茶的強烈後勁開始發作,感到微微的酒意,神智開始出現一絲動搖,平日那總執著住的驕傲與自尊所壓在心底最深處那些絕不肯輕易吐露的話,現在乘著理智稍稍動搖的時候,輕易地逸泄出口──所謂,借酒壯膽,「我討厭你,部長,有時我真是很討厭你,要說一句話來表現自己對我感覺、表現對我離別的不舍,真的有哪麼難嗎?──這些話,很久以前我就想和你說,對你咆哮,更想揍你,你這傢伙很成熟很沈穩很有交帶讓大家放心依,卻內斂吝惜片言隻語,真是混帳──不過,都這麼多年了,說什麼都遲了,或許你早已淡忘了這份感情。」

長長地吐了口氣,抑壓在心底多年的話一次過說了,心情突然變得輕鬆,他扶著額,酒精開始發作,頭就開始跟著暈眩起來,果然借酒壯膽說出多年不肯放下自尊驕傲說出來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越前──你沒事吧?」

撥開那要來關心自己的手,龍馬瞪住手塚,仍然是一張冰山臉,眉宇間卻抹上清晰可見的擔心關切,予人異樣溫柔珍惜疼愛的感覺,和從前他發生什麼事般的神情一模一樣,似觸動他心中的痛處,因此他瞪得更用力,「你是不喜歡我的話,就別像從前那麼對我──你不喜歡我的話,你像從前那種溫柔珍惜疼愛,我全都不要!」

龍馬站起來,強裝沒事,轉身就要走,只是步伐有點蹣跚不穩讓他泄了底。手塚一手捉住他的手,龍馬回首瞪著他,金瞳似覆上一層薄霜,冷冷的語句自齒縫間吐出,「放、開、我!」

「我忘記,什麼也沒有,就像從前一樣,我──只是,不知如何開口對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手塚也無法再沈默隱藏自己的心底話下去,平日沈穩平實的語調出現了絲慌亂,說到最後頓了頓,有點做錯事的心虛氣弱。

他的個性可能真是太內斂,往往是做比說容易,有些話他知道必需要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或許是感到不好意思──雖然這和他的外表並不搭配,但往往那些話就是梗在喉間,說不出,便吞回肚裏,等待下一次才說,下一次再下一次,於是到頭來是什麼都沒說,直到越前要離開,他推他出去,卻不知如何說出他心中的不舍與難過,也不願他為他分心,便又擺出往常貫有的面孔來對待。

然後,他察覺到他的態度變得冷淡,以為他已經厭倦了彼此的關係或不想再和他有所糾纏,因此他越來越少打電話給他,而他從不曾主動打給他,漸漸地,大家再無聯絡。唯一的聯絡,大概就只有在校隊聚會中,他不主動來找他,更似刻意不去理睬他這個人,他更不知該怎樣,積存在心裏來不變的心意又一次一次一年一年地埋藏在心裏。

誰也不主動,導致大家疏離,彼此的冷淡,導致大家想踏前一步又不敢,就這樣一年又一年,停留原地,甚至是越來越後退,縱使他們心裏對對方的感情不變,不懂表達出來,一樣枉然。

「你真是混帳!」近乎氣瘋了,龍馬口不擇言。「放、開、我!」

手塚堅持,絕不退讓,「你這樣回家很危險,你還要自己開車吧?」

「不用你理。」龍馬轉頭,朝著自己的堂哥道:「喂,越前龍雅,送我回去。」

「我?」

「是、的。」兇狠狠地瞪住他,龍馬此刻沒心思和堂哥像平日般瞎扯鬥嘴,他只想快點回到家裏去,酒精作祟讓他的理智越來越薄弱,他不懂得要如何地去控制自己,也不懂得要如何思考部長似被他迫出來多年來唯一的表白,幾年間的空白,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更何況他現在沒這個清明神智,腦袋開始呈罷工狀態。

「好好好,不好意思了,這位先生,我要送這位脾氣本已不好酒醉後更壞脾氣的弟弟回去。」意識到堂弟此時此刻脾氣壞得直線飆升,基於一份兄弟情誼,就當偶然幫幫老是被他欺負供他娛樂的弟弟吧,壞男人走過來,還是那副壞壞的笑容。

人家是越前的堂哥,有他送越前回去,越前也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他這個「外人」,更沒資格和人家的堂哥搶這份差事來做,因此手塚鬆開了手,心裏是升起一股悵然若失,多難得,這麼年後大家正視這個被他們故意忽略許久的問題,但表面還是那副冰山模樣,語氣亦已回復正常,僅透露一絲關懷,道:「越前,你自個兒小心點吧。」

──混帳,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明知道是自己要人家放開手,心裏卻矛盾地氣惱他真是如此乖乖聽話。龍馬狠狠地瞪著他,「放心,我會。」

頭也不回,在堂哥護送下,跑車丟了車匙給堂哥開,平安地回到家裏去,倒在床上連愛貓也沒時間理就蒙頭大睡,一切事情全部擱置到明日醒來才再想。

但,當龍馬醒來時,頭在疼,明顯就是醉酒後可恨的後遺症,翻遍廚房裏找到解酒藥,有點後知後覺地想起他今天要出發到法國南部渡假,現在出發還來得及趕上航班,行李昨晚出門前已經收拾好,只要更衣梳洗完畢再將卡魯賓放在籠裏提起行李就能出發。

截了輛計程車,放好行李後,司機發動引,景色往後倒退,整個早上為了趕飛機而忙得什麼也沒時間想,忙完了,心境空下來,昨晚在PUB裏的事一一地浮現在眼前,他閉上眼,支著下巴,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衝動又魯莽,而且孬種,要用到借酒壯膽才能將自己的心底話明明白白地當面說出來,如果沒那幾分酒意,他無法放下他那倔脾氣,這些話只會跟著他埋在墓裏不見天日。

至此,部長的回答仍猶在耳。

「真是笨死了。」輕喃,不知是在罵對方還是在罵自己。龍馬睜開眼,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聊了一會,他就發了個短訊──

──笨蛋部長,真是還喜歡我,就追上來,我沒多少耐性而已。
                          越前

將手機抵在下巴,喃喃地說:「別說這樣還不明白……笨蛋部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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