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dmin ::: NewEntry ::

--.--/--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已經花開〔BL〕8-2

2008.02/16 *Sat*
題外話:張大終於更新了~但ZZ你別老說那麼不祥的話,楚軒就這樣和你過不去嗎?又要再去領便當嗎?(領也算了,能不能復活才事大!)難不成我要以看COPY楚軒為看下去的動力嗎?別鬧了!


8.2

秦政並非一個會坐以待斃的人。

既然無法再自欺欺人甘於現狀,那就將現狀改變到自己滿足為止吧。積極、進攻、掠奪、冒險,百折不撓越挫越勇,才是他的個性。

何況,只要他不喊停不放手,即使雲遠清有其他選擇,還是得留在他身邊,這是他們當初的約定。四千五百萬以及這幾年一筆一筆累積下來的金額,足夠讓雲遠清無法做隻隨心所欲的自由鳥,喜歡去哪便飛去那。他有的是時間去軟化雲遠清的心,讓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成為自己的人。

──對,很卑鄙。

從一開始,他便是恃勢凌人。

可是,一個成功的男人,絕不會只想著自己的缺點,只顧慮風險與失敗,而束手束腳,他們把握機會,勇於嚐試,大膽革新,於是總踏上一般人難以登上的高峯。

秦政雄心勃勃,然而,問題是──

要怎樣做呢?


他不算沒有感情經驗。儘管一直暗戀著風雅,在美國留學時,他還是有和人交往過。

然而,那是自然而然,大家吃過幾次飯、出來玩過幾次、上過幾次床,我不討厭你你也有點意思,彼此都玩得起,零負擔,於是彷彿有著某種默契的走在一起,又在意興闌珊時瀟灑分開。所謂交往不過是調劑寂寞、無聊與單思的痛苦的消耗品,他根本不曾追求過任何人,更別遑論要花心思討好對方,最久的那次,不到一年對方便率先了結這段關係,還原彼此互相欣賞的朋友身份(而分手理由竟是因為他太霸道,愛不愛這問題反倒是其次,真教人哭笑不得)。

回想起來,除了那一年的印象稍為清晰外,其餘都是色彩線條詭異地扭曲攪纏的抽象畫,全然瞧不出任何有參考價值的頭緒。真失敗,秦政苦笑了,平日呼風喚雨,感情方面卻一塌糊塗,生平頭一回想認認真真正正經經談感情,但半點概念也沒有。

「當然是對症下藥,攻其弱點!」

秦政知道只要拿這種問題請教人,就絕對會一傳十十傳百,招來一堆人來看笑話,還是硬著頭皮打電話給他的前任秘書小姐現任行銷部副主管張娜;於是,沒多久便收到藍歌的電話,將原來的二人午餐改成三人晚餐聚會;當晚在藍歌的私人住所裡,見到康的出現他也只能認命的在心裡暗嘆一聲;兩位女士準備好晚餐後,康語氣略帶激昂的如此說道。

誰不知會生孩子的是女人,秦政嗤了一聲,神色有點彆扭,「我不要用銀彈攻勢。」

不然他也用不著明知以後必定會被這幾個傢伙被揶揄也找上張娜了。

他會沒想過要針對雲遠清的弱點展開攻勢嗎?

只是,他想了很久,反覆的去想,很努力的去想,結論都只讓他當初的雄心壯志消磨成灰燼。

錢。

除錢以外,還是只有錢。

既不憧憬愛情,又不渴望婚姻與孩子,對性愛雖不特別推拒卻態度冷淡,就是男人最熱衷的功名利祿,也只追求簡單安穩踏實的生活便夠了,在這樣的人面前,尤其當這人還見識過太多男人、太多華麗奢靡的手段,他這個旁人眼中又又妒的天之驕子其實很廉價;如果這樣的人不是被無底洞般的債務迫得走投無路,他們根本沒可能這樣在一起。

他用錢留住了雲遠清,卻同時,除了錢他再找不到任何可以令雲遠清留下的理由。自己是什麼人自己最清楚,他有自知之明的。

自食其果嗎?

秦政只能苦笑。

再者,雲遠清從不矯飾自己對錢的需求,卻不等於用錢便能打動他,一隻上百萬的名牌腕錶,也比不上一部PS2讓他驚喜讓他開心。真不知這是更令人挫敗還是該值得慶幸的事。

喝了口雜菜湯的康嗤回去,「拜託,你們朝夕相對同床共枕了六年,你也只能看得出如此膚淺的東西嗎?」

在場兩位女士一致點頭,投以贊同的眼神,在三雙透的了然的雪亮的眼睛注視下,他對雲遠清的了解薄弱得似連這點壓力也無法承受般岌岌可危,整個環境整個氣氛都使得秦政越益發窘,不免羞惱的粗著嗓子:

「那你們又看到些什麼高深的東西?那傢伙除了擺不平他母親欠下的一屁股債外,他什麼人也可以不需要!」要不是他需要這樣煩嗎?

康三人相互交換了個眼神,不由得有致一同的輕嘆一聲,張娜道:「可以不需要,這代表他真的不想要嗎?」

看到秦政蹙眉瞪眼,顯然沒半點悟性,藍歌只好把話說得更淺白,「你自己想想,小時候父親跑了,母親性情大變,又酒又賭對自己不理不睬,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生活,還要被賣抵債,從小到大,終日擔驚受怕,但一切也要靠自己,撐不下去也得要撐,想找個人吐吐苦水關心一下也沒有,這樣的人當然可以很獨立,但他真的喜歡這樣嗎?他真的不想有一個人可以在身邊嗎?」

「……不會不想吧?」而且,一但遇上溫暖,只會饑渴的貪婪的將它汲取至乾涸為止。對這一點,秦政是很有體會。

眼見駑鈍的好友若有所思,終於有點開竅的樣子,康乘勝追擊,「那你再想想這樣的人,撇開物質不談,最欠的是什麼?」

──安全感。

因為浮萍般漂蕩不定,所以才渴望落地生根的安穩。因為明白自己沒飛黃騰達大富大貴的能力,所以才會將目標定位為簡單樸實的生活。

有一些被他忽略了匿藏於盲點後的碎片,逐漸被抽絲剝繭發掘出來,開始併湊出一個嶄新的模糊的雛型。

秦政的目光漸漸冷靜漸漸深沉起來,淡然的開口,「我知道你們想說些什麼,但……我們要做的能做的早已做了,還重覆了不知幾多次呢。」語鋒倏地急轉直下,他忍不住無力的自嘲,這便是他第二個重大的問題。

誠如他們一直以來的戲言,老夫老妻了,大家熟到對方一挑眉一瞪眼都大約可猜到他想做什麼,就連彼此的家人也對他們見怪不怪了,假如他們是正常男女,恐怕連小孩也有了,現在才來談追求?想想也覺得搞笑,而他更想不到自己還有些什麼可以做。

「那的確有些難度,不過,既然你已知清缺的是什麼想要的是什麼嘛──」眼睛一溜,康咧開一口白燦燦的齒,「把你不知扔到什麼地方的溫柔體貼細心統統挖出來就可以了。」

「嗄?」

「簡單來說,就是要用溫柔溺斃一個人。」

用完了湯和麵包,跟著便到青醬燻鮭魚義大利麵,藍歌才替又回復一臉蠢相的好友解惑,「好歹你們都一起了六年,就算沒感情,也會有慣性吧?而你多少也會做過些讓他感動的事吧?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細心點觀察,你自然能夠發現有什麼地方可以改進,待遠清更好更溫柔,讓他發現原來這個習慣處處都是一種關心一種尊重一種──愛,讓他想逃也逃不了──當然,你一定要說明你在追求他、你是喜歡他。」

她特別強調這一點,「你們太親密了,如果你不說明,或許他多少也會感覺到你們之間有點不同了,但哪會想到你原來是在追求他呢?就算撇開其他可能性不說,你要等多少年才等到他自行領悟出來呢?縱然他想起你說過要重新開始,懷疑這是不是你追求他的手段,但找不到明確的答案也只會當自己多心了,更扣上『秦政只是開玩笑』這頂帽子,你如何捶胸頓足也沒用。」

如此刻意的闡釋,再笨也不可能悟不出藍歌睇來的那一眼隱藏的犀利是什麼,秦政假裝清清喉嚨,「總之,就是改變一下態度就可以了?」

「沒錯,就是要平凡的浪漫!」康重重的點頭,「當然,豪華的遊艇燈光晚餐什麼偶一為之也是一種情趣,但你要切記著──平實、簡樸這兩大原則,做得太過浮誇──呃、就是富家子最常用的那些技倆──會讓他沒安全感,也會讓他覺得你和他以前的那些男人沒分別。」

「你們忘了同樣有用的一點。」

就在秦政受教的點點頭之際,久不作聲的張娜突然開口,霎時,大家都將目光放在她身上,等候高見。

她挑挑黛眉,「丈娘看女婿啊。」

康和藍歌都啊了一聲,康一擊掌,「對耶,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岳母政策呢。清那麼孝順,你和他母親打好關係準有賺沒賠。」

秦政厭惡的皺著鼻子,「和那女人?」

「你覺得你的家人很好相處嗎?」藍歌斜睨了他一眼,那些秦家男人就不用說了,即使是秦小妹和風雅,要接受這個「大嫂」也不會是表面上那麼輕鬆。「愛情要進階上去,就不止是兩個人的事。瞧瞧現在遠清和世伯他們相處得,嗯,算是和諧吧?那你是不是也該試著和伯母和平共處呢?」

瞧見秦政還皺著一張俊臉,張娜道:「你再怎樣討厭,那個依然是遠清的母親,而最重要的是──遠清就是很在乎她,難不成你想每次扯上伯母都會讓他難受嗎?」

最後一句話,自黝的記憶深處,勾起了一張痛苦低吼的臉,那蒼白的側臉那疲憊佝僂的身軀幾乎破碎成一個個泡影,如此單薄,卻壓得秦政的心口一陣難受。

那女人的死活他懶得管,但他無法對雲遠清坐視不理;雲遠清的感受,在某個程度上,左右了他,讓他不覺軟化不覺退開了一步,他一點也不想和那女人有任何瓜葛,但看到雲遠清快樂的微笑,他會覺得那些忍耐和做了自己也想後悔的蠢事是值得的,縱然這張面子他是怎樣也無法坦率地拉下。

「行了,我知道了。」他回得不情不願。

三位軍師滿意的頷首,接著又拉雜了一堆作戰方案的細節,並且面提耳命一定要溫柔要細心要耐性別慣性端起金主啊大少爺的架子什麼,聽得秦政整頓晚餐下來很鬱悶,應得很不是滋味,為什麼全天下人都覺得他是只會欺壓雲遠清的施虐者呢?

不過,他現在心裡總算有了個底,有了一個清晰的大方向後,很多主意也跟著浮現出來,他開始回復信心,頹唐的戰意也漸漸開始高昂燃起。

最後,康豎起姆指替他加油,張娜以眼神含蓄地祝他好運,藍歌更實際,給他把甜品帶回去,來個借花敬佛,正式拉開他的追求序幕。

秦政駕車回到家裡已經十一點。

家裡漆一片。

雲遠清已睡了?還是還未回來?

他不覺皺起眉,將甜品放在茶几上,便往臥室的方向走去;瞧見門隙沁出燈光,眉頭悄悄的鬆開;他打開門,只見雲遠清坐在床上,捲高長睡褲,拿著藥酒揉著右膝,撒隆巴斯還擺在旁,這讓他笑了出聲。

這笑聲引起了雲遠清的注意,他抬頭,見到今天說要到藍大小姐那裡吃飯的秦政站在門邊,「啊,你回來了?」

「嗯。原本是想叫你出來吃甜品的……」他抹了抹嘴,但依然抹不去那明顯的笑意,「你還真像個老頭子,這裡痛那裡痛,我比你老四歲也沒那麼多問題。」

雲遠清白了他一眼,便撇過頭繼續揉膝蓋,「不是說過了?這全是舊患,當年又沒錢沒時間處理好。」跟未老先衰沒關係。

他記得,也記得雲遠清曾輕描淡寫的提過,這身傷是做那行時弄出來,笑意淡了些,眼神卻深了些,「所以不是叫你多點去游泳嗎?」

「我沒有嗎?」還有玩瑜伽耍太極,偶然去跑跑步,但求筋骨健康,將來別太多這類毛病。

秦政靜靜的看著他,他垂著頭,彎著腰,烏麗的髮絲半掩著雪白的側臉,模糊了他的神情,只知道他手法熟稔的按摩著疼痛的膝蓋;或許自己不是沒有從那身影在那眼裡察覺到孤獨寂寥的影子,也不是沒有被此觸動過,但更多的是被那習以為常的淡然所唬弄過去,久而久之,以為他天下無敵百毒不侵,忘了在這堅固的甲冑下,是坑坑巴巴的傷疤;想到這兒,秦政心頭一熱,之前所有計劃都被遺忘於一股破胸而出的衝動之後。

「你不是只有自己一個的。」

「嗄?」

雲遠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些什麼,才剛抬頭一看,秦政已挨近來,直直的望進他眼裡,用緩慢而清晰的語調再重覆一遍,「你不是只有自己一個的,我會陪在你身邊。」

秦政覺得胸口更熱,熱得讓他覺得要為這男人做任何事也可以。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男人,只想他好只想他快樂,從來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明確更坦誠地面對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情。

在他依雲遠清得到溫暖得到圓滿的同時,他也希望自己能讓雲遠清如此依。

「……你不是說有甜品嗎?」雲遠清匆匆的硬生生的垂下長睫,把藥酒的蓋子擰緊,放下褲管,「在哪兒?」

「在茶几上。」

這是害羞還是見鬼呢?秦政注視著雲遠清略帶慌亂逃也似的走出房外,不禁好笑了。或許在這個追求之中計算了很多,但歸根究底,也是為了一份真心真意。







-待續-




後記:
冒險創新是作為一個企業家該有的精神XD

上回寫了雲遠清的心路歷程,今回輪到秦政
(秦政煩惱的問題也正正是我的問題Orz)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秦政之所以能夠如此醒目每著都正中雲遠清的弱點就是託三位軍師的幕後指點(笑)

雖然一邊寫一邊覺得這正是曾在評文說過的無限大輪迴(抱頭)
但我是個很不懂變通的人,一決定這樣寫,便要這樣寫,不是真的完全寫不下去也不懂變的,所以唯有咬緊牙關的寫完這部份

COMMENT

Comment Form


秘密にする
 


TRACKBACK

TrackBack List



Copyright © Vagare la luna All Rights Reserved.
テンプレート配布者: サリイ  ・・・  素材: HELIUM  ・・・ 
12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百寶箱


淘金沙


門牌

  • 本部
  • 最佳瀏覽效果,請
  • 內有女性向內容,慎入。
  • 所有尺度超過的文章,一律鎖密。
  • 密碼是兩個大寫英文字母。


Actually, I'm here Orz


流沙在指縫偷溜

☆勤勞獎勵日
11 | 2016/12 | 01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洛晴

Author:洛晴
我是對地球環境適應不良的兔星人。
直至今天,依然找不到自己明確的方向。


新一頁千言萬語


博士的索引目錄

  • 花匣子


你與我剪燭西窗語


文字標記

女性向 BL 龍馬 網王 已經花開 十字路口的梔子花 手塚 跡部 不二 靈異 蝴蝶誌異 推理 2010春番 2010冬番 龍騎士 京極堂系列 海貓 偵探伽俐略 魍魎之匣 2010夏番 西澤保彥 化物語 言情 


最近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MERO之家


停留的旅人腳步

現在の閲覧者数:


古跡上的杳渺足跡


フリーエリア


RSSフィード


門外世界

管理者專用

このブログをリンクに追加する


數據定向


フリーエリア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