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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chive : 2009年0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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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梔子花[BL,《已經花開》裡篇]2

2009.01/21 *Wed*
2.


蔣風雅和表弟從幼稚園開始便是同學,賀志芳只在大人的聚會偶然見過幾次,直到初中時,與這個人同校同班,才熟絡起來。

風雅很漂亮。

長得白白淨淨,精緻而矜貴,比大多數的女生還要漂亮。

他的個性很文靜,甚至應該叫作孤癖,大家上學沒多久便開始分成不同的小圈子,上下課的空檔時間一起插科打諢,他就只是靜靜地一個人,有人逗他說話也不多搭理;別的男生爭相到操場打籃球,他寧願窩在圖書館裡看書,專注得似愛麗絲,走進了一個奇異夢幻的世界裡;即使他安安份份,沒騷擾誰,不免會被扣上孤傲不好相處等等負面的帽子。

當素來沒什麼表情的臉,笑起來時,帶點靦腆,這個時候的風雅,像極鈴蘭初開,小巧的一串,悄悄地探出一小截花蕊,柔柔地垂在碧的葉間,嬌憨可愛,連隨風搖曳的清脆聲音猶在耳際,看得班上男生發楞;他的聲音很柔軟,做什麼都很認真,就只是順手幫他拿講義,也會很認真地道謝;於是,大家背後說的話有了微妙的變化,風雅是高嶺之花,一片片花瓣晶瑩剔透,彷彿陽光太猛烈,便會像冰雪般融化消失。

可惜,這樣的花再美,也只可以遠觀,攀上去採摘只會摔死。

要不是表弟和他熟稔,賀志芳大概只會抱持大多數人的看法到畢業。

「他是我表哥,賀志芳,草字頭的芳。」

表弟走到風雅面前介紹。

「喂──」賀志芳已沒氣力去說表弟了,每次和人介紹時,也要刻意說明,好像要全天下跟他一起笑自己,一個男孩子竟用女孩子專用的字做名字。

「那不是女生專用的字,芝啊蘭啊芳啊,這類字,有時也會用作男生的名字,你別亂笑人。」風雅倒很認真地糾正。

雖然板著一張精巧粉嫩的臉,溫軟的嗓音用力咬字,沒為這番說明帶來多少權威,更別提阻嚇,表弟只是敷衍地笑了笑,肯定以後也會拿來當笑柄,但賀志芳已感到十分感激,朝他用力點頭,他似受驚了,眨了眨眼,臉上淺淺地泛開那種可愛的靦腆笑靨。

陽光照射下,金光閃閃,像小天使一樣。

賀志芳摸了摸臉,感嘆為什麼班上的女生沒他一半可愛。

上課鐘聲適時響起,大家趕緊返回座位,結束了他們這次短暫的會晤。

不過,那天開始,他便和表弟一起搬椅子,和風雅一同吃午飯。

他們的飯盒都是家裡廚子精心調製,從賣相到味道也不遜於五星級大飯店;有時是清淡精緻的日本菜,有時是層次豐富的西班牙菜,有時是地道的台灣菜;有時吃飯,有時吃麵,有時吃粥;有時比較簡便,有時是豪華的三層飯盒;但總會有與當日菜式相配的湯水,不變的是表弟總愛搶風雅的菜。

這天搶了風雅留到最後吃的明顯是他最愛的炸雞塊,當下抿著嘴,眼見表弟吃得津津有味,臉上的委屈更明顯。

「你這傢伙總愛欺負人,別理他,吃茶碗蒸,這個很好吃。」

每當這個時候,作為三人年紀最大的賀志芳,相當有大哥風範,先是白了頑劣的表弟一眼,再將自己喜歡的菜分給被欺負的一方,語氣溫柔,近乎哄小孩,風雅臉上一亮,很乖巧地道謝,讓賀志芳很想摸摸他的頭,以茲獎勵好孩子。

「哼。」每次瞧見這兄友弟恭似的友愛情景,表弟便很不是滋味地撇過頭,一副不屑的模樣。

「有本事就別欺負風雅,對吧?」

賀志芳才懶得管他的少爺脾氣,來一記涼涼的回馬槍,並且徵求盟友的意見,風雅用力點頭,兩人連成一氣,瞧得表弟直瞪眼,嘀咕誰才是你從幼稚園玩到大的朋友呢,不甘中透露酸溜溜的味道,讓賀志芳非常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向來笑得含蓄的風雅也噗哧地小小笑了出聲。

秦政只能繼續瞪眼,最後也忍不住跟著笑。

這樣和諧融洽,在別人眼裡是十分詭異。

風雅是孤芳自賞的高嶺之花,就只有秦政和賀志芳是例外;秦政並不孤癖,卻也不是容易親近容易相處,換個角度看,這可以解釋作領導者威嚴,自自然然成為班上的老大,一些小弟自動跟在後頭,真正友好的,就只有自己的表哥,以及那個和他完全兩個世界的風雅;三人之中,就屬賀志芳的人緣最好,班上各個小圈子也能如魚得水,他最愛待在一起的,卻是班上最不好相處的其中兩人;當他們三個走在一起,難相處的人突然變得和藹親切,落差之大,令人以為他們被外星人綁架了。

其實,這連賀志芳也覺得神奇。

自己可以和他們相處得好不算多稀奇,但表弟和風雅可以這樣友好,就出乎意料之外。畢竟一個文靜至斯的人,通常不會想招惹強勢得讓人感到被侵略危險的人,而後者亦不見得對只愛窩在一角顯得畏縮的人有多少好感,這樣的人兜在一起,相見不歡是可以預見,更嚴重的是,演變成一個欺負與被欺負的負面關係。

但,表弟與風雅之間,欺負只是一種表象。

背後的真實涵意,是強烈的喜歡、珍惜,與同等程度的保護欲。

漂亮的花兒除了給人欣賞,給人採摘,還會給人惡意踐踏,男生覺得風雅安靜認真得好欺負,不戲弄一下似乎對不起自己,只是忌憚秦政的惡勢力,被瞪被吼被反戲弄好幾次後,多少也收斂了;雖然表弟惡形惡相,還是迷倒不少女生,那些女生自然看不過眼秦政對風雅那麼好,玩針對,玩排擠,甚至自恃自己是女生,做事過份一點,也是應該被體諒,尤其對方是異性。

「妳、妳們想怎樣?」

風雅是書法社,今天有社團活動,一直練書法到斜陽西沉,房裡就只剩他一個,老師臨走前叮嚀他要鎖好門窗,正打算收拾毛筆墨硯時,三個女生走進來,不懷好意的,其中一個更亮出一把美工刀。

美工刀折射橘紅的光芒,風雅不自覺往後退。

「嗯哼,一張臉長得那麼像女孩子幹什麼呢?」

女生們步步進迫,將他圍堵,陰影覆上她們青春秀美的容顏,眼睛卻是光亮,竟似妖魅;刀光霍霍,在臉前亂晃,差一點點就刮破臉龐,風雅瑟縮一下,眼睫像亂飛的蝴蝶,她們是來索命的惡鬼,但明明自己沒冒犯她們,也沒做什麼壞事,他緊抿泛白的唇,他沒做什麼壞事,沒有。

「還是劃花一點點,有些疤痕才有男子氣概。」

冰涼的溫度抵在臉頰上,風雅垂下眼,整個人很安靜,安靜得讓三位女生相當生氣,「你覺得我們不敢劃下去?還是你在想秦政會來救你?啊,還有個賀志芳。」

想到這兒,她們更氣憤,為什麼好男生總是給這傢伙獨佔,偏偏這傢伙還是不吭聲,唯一稍稍欣喜的是,這並非真的無知無覺的木頭娃娃,那依然亂顫的眼睫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們交換了個眼神,持刀的女生像測試力度,測試刀鋒的鋒利度,第一刀,只是輕輕的慢慢的劃下去。

一串小小的血珠沿著刀鋒冒出。

這是最好的鼓舞,女生們興奮雀躍,眼睛更亮,特別這傢伙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肩膊卻忍不住抖動起來,如果再割深一些,狠一些,他會怎樣呢?會哭出來吧?

行刑的女生要開始第二刀──

「妳幹什麼!」

哐噹,美工刀在地上旋轉,女生們驚駭地轉頭望向門口,只見秦政一臉深沉,緊繃得有些扭曲的肌肉,張揚強烈尖銳的憤怒,即使只是眼神接觸都覺痛,比起風雅臉上那道淺淺的傷口痛上百倍千倍。

「我、我、我們開開開玩笑而已。」

「真真真的!開開玩笑,對吧?風雅。」

秦政撿起地上的美工刀,皮笑肉不笑的把玩,「用美工刀開玩笑?那不如我也在妳們臉上開個玩笑。來,一起玩,很好玩。」

女生們臉白如紙,嘴上嚷著你不可以這樣,要上警局,我們的父母不會這麼算,諸如此類語音零落的話,但秦政置若罔聞,剛才欺凌的位置對調,女生們踉蹌後退,腳跟碰上些什麼,無法後退,看到秦政手上的刀,她們已哭花了一張臉。

同樣來看風雅可以了,尾隨其後的賀志芳相信,秦政一定會劃下去。

管什麼紳士風度。管那些女生的父母是誰。管這會構成傷人罪。

他眼裡腦子裡只有風雅臉上的傷,風雅那害怕顫抖的身影。

「阿政,夠了。」

微弱的聲音在這個恐怖氣氛裡清晰異常。

「風雅?」

秦政頓住,望向一直都是靜靜的風雅。

他已然抬頭,嘴唇蠕動,「夠了,我們回家吧。」

「夠了?」這是哪國的語言?秦政花了些時間才能消化,頓時齜牙裂嘴,「她們傷害你!只要我們來遲一點,你的臉早就沒了!」

「好了,我們回家,阿政,我只想回家。」

風雅扯扯他的衣角,垂下頭,烏的髮掩去了他的表情,露出一小截柔白的頸背,這個姿態,看起來脆弱又疲憊,卻又有一種難以名狀的信,秦政臉上的怒意凝結,滴落,透露新的複雜的微妙的神情,既難過,又憐惜,卻不知還有什麼摻雜其中,賀志芳只知道,表弟會順他的意思。

「阿政,回家了,好不好?」

那輕輕軟軟的聲音,輕輕軟軟地叫親暱的名字。

表弟掏出手帕,沉默替風雅壓著傷口,風雅接手,他去拿書包,然後拉過風雅走出這不愉快的地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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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梔子花[BL,《已經花開》裡篇]1

2009.01/17 *Sat*
已經花開》的補完計劃,關於他們兩隻那給模糊轉去的六年


1.


賀志芳第一次見到他時,是在表弟秦政的家裡。

賀家本來是大地主,地產起家,生意越做越大,到了今天,已是腳一跺,就會影響東南亞經濟的大鱷,作為長子嫡孫的賀志芳卻對家族生意沒什麼興趣,在MIT畢業後,便進了當地一間知名的保全公司,當個網絡保安工程師,鮮少回台灣,然而,爺爺近年身體不好,再加上感情不錯的表妹淮玉快要結婚,怎樣也要回來一趟。

賀志芳一向不喜歡家裡,即使回來,也不想回家,想了想,想起表弟半年前回流接管家裡的生意,在外面買了房子自住;同齡的表弟和自己像哥兒們,打小就混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惡作劇,大大小小的秘密,鎖在共同的時空錦囊,尤其他們初中高中同校同班那個時期,連親妹妹也在抱怨誰才是表親;於是傍晚抵達松山機場,便提著一大箱行李,招計程車直接往表弟家進發。

表弟開門時,僅是挑了挑眉,大概早在窺孔見到自己時,已詫異完畢。「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只憑感覺做人。」

賀志芳有樣學樣,挑高眉頭,「你以為你比我好很多?」

「你知道我是屋主來嗎?」

「你不至於對表哥那麼無情吧?」

賀志芳擠眉弄眼,一副無家可歸的可憐大狗模樣,表弟笑了出來,讓路請表哥進來,「你肯定沒告訴舅父舅母吧?」

「饒了我吧,我和他們的關係,不比你和姨丈好多少。」

賀志芳環顧四周,表弟的家一如其人,沒有絲毫累贅的擺設,尤其色大理石地板與白色牆壁這個色彩配搭,雖說是永恆的經典,但用於家居之上,對比強烈得讓人感到冷酷。

「曾外祖父身體不太好。」

「我會探他的了。」

最後,與客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裡,一道忙碌的背影引起賀志芳的關注,那人身穿圍裙,依身型衣著來看應該是個男子,表弟不會隨便帶人回家,廚房更不是一般客人會越俎代庖的地方,那這人是誰呢?

表弟對廚房裡的人喊,「喂,雲遠清,我表哥來了。」

那人探頭出來,剎那間,賀志芳以為看到湖裡的精靈。

「賀志芳,別弄錯,是草字頭的芳。」

燈光照射下,那人白得幾近透明,剔透而夢幻,恍若最潔淨的水氣幻化而成。

一切都是恍恍惚惚,表弟的聲音也是虛幻。

「你好。」

他笑了笑,嗓音遙遠而寧靜,賀志芳嗅到原始森林的蓊鬱意。

「他是我的秘書兼,『情婦』。」

情婦?

很突兀的一個字詞,賀志芳一時間想不起什麼意思,腦袋努力運轉,咔一聲,猛地望向表弟,只見表弟臉上是曖昧的微笑,因為成功嚇人而得意?還是有其他暗示呢?賀志芳沒有頭緒,無論是什麼,表弟的態度太理所當然,反倒像自己踩進了異空間,怪誕又慌亂。

表弟施施問道:「吃飯了嗎?」

「呃、啊,飛機上吃了。」

賀志芳用眼梢瞟向那人,那人一臉泰然,自己到底在亂什麼?擔心什麼?

表弟又道:「飛機餐就那麼一丁點東西,很快就消化掉了,雲遠清,你再煮點東西。」才剛發號施令,便轉頭和自己說話,「放心,他做菜很好吃,不會比英姐差多少。」

「嘛、不會太麻煩了嗎?」

「麻煩什麼呢,做菜是他其中一項工作。」

表弟一副大爺的口吻,潛台詞是什麼,昭然若揭,賀志芳覺得這太冒犯,又看看那人,他倒是不痛不癢,態度自然大方,只說大概再二十分鐘可以吃了,還需要幫忙什麼嗎?

表弟很果決,「不用了,我現在帶表哥到房裡安頓行李,毛巾牙刷這些有新的吧?」

「有,就在浴室那個櫃裡,我待會兒拿給你。」

很好,這簡直就像一對夫妻,又或一對情人間的日常對話,賀志芳思考自己是否該入鄉隨俗,當表弟拍拍自己的肩膊,示意自己跟上去時,才驚覺現在不是陪他們一起瘋的時候。

房門關上後,賀志芳立即質問:「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什麼一回事?」

瞧表弟一副不明就裡的模樣,賀志芳便覺煩躁,「外面那個人!」

「啊,不就說了嗎?他是我的秘書兼『情婦』。」

賀志芳瞪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表弟笑意飛揚,「相當清楚。」

「姨丈知道嗎?」

「你以為瞞得到他嗎?」

賀志芳覺得眼前這傢伙是瘋子。

同性戀、包養同性、公然同居,還要安插到公司裡,任何一條,都夠身敗名裂,一來便來四條?撇開家裡反應不談,就只是完全無畏傳媒那比狗還要靈敏一百倍的鼻子,以及被他們大筆一揮後的連鎖反應,唯有瘋子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不過,當某人可以在乘飛機赴美留學前一晚,當著全家人面前宣佈自己是同性戀,還有什麼做不出?

這麼一想,賀志芳倒冷靜下來。

所以說,還好意思說別人只憑感覺做人,誰才是真正的佼佼者呢?才剛進屋五分鐘不夠,便立竿見影了。

「為什麼?無緣無故……包養『情婦』?」想到那人精靈般的美貌與氣質,這個詞是一種褻瀆,賀志芳說得有些彆扭。

表弟好笑了,「包養『情婦』還會有什麼理由?我喜歡男人,與其要玩one night stand那麼高風險,又或談那些時間不長的感情,還不如找個長期伴侶好了,雲遠清夠漂亮,也夠聰明,很理想的人選,不是嗎?」

雲遠清。

賀志芳默唸一遍,那人叫雲遠清。

確實,這種關係來來去去,不過是那些理由,還會有什麼?無非在彼此身上見到自己所需的東西,剛巧大家合得來,便走在一起,只是他們交易的不是情愛而已,這理應神聖的領域,終究逃不了供求曲線,伸延一套流水作業系統,只是賀志芳沒想到連表弟也加入這個行列,更沒想到那樣的人亦身在其中。

「沒想到你怕麻煩到這個地步,包養的風險也不少呢。」賀志芳揉揉眉心,姨丈真辛苦,難怪頭髮早就白了。這位大少爺從來就只有給人哄給人服侍的份,何曾試過哄人呢?除了身體向來嬌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除了……

「風雅?」

賀志芳的動作頓住了,表弟的神情冷下來,像隻獵豹般警戒。

不需要更多言語,賀志芳明白,自己剛剛摸到真相。

那不該再翻出來的事實。


-待續-




後記:
這就是志明表哥的梗。
但志明這名字太菜巿場,所以便變成志芳,剛好TVB在播《珠光寶氣》,裡面有一家姓賀的很害,就叫賀志芳吧(拍板)
開場沒多久,便拜倒在今回出場只是晃晃的雲遠清的褲下┐ ̄▽ ̄┌

整篇文充斥滿滿的賀志芳和表弟。
因為今回裡,「他」是雲遠清的專用詞,但似乎使用那人的頻率比較高(噓)
覺得自己的文風又變了,好像變得簡潔了@@
某程度上,好事來的,至少讀者不用老是看五行或以上的段落,方便食用。
但我覺得自己的描寫能力退步了很多Orz

其實我想寫些輕鬆愉快的東西,但偏偏我開的坑全都是鬱悶型。
我想再開坑,看完別人的文就想開坑(滾地)

留言的基本禮貌/教學?你想太多了(拍肩)

2009.01/14 *Wed*
嘛、我的BLOG很少有人留言。
今天在Pixnet那兒見到有不認識的人留言,原本應該開心的,但一看內容:

Photobucket


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楚這兒還有文字版:

= =
雖然看了一堆無關緊要的文字(簡稱廢話), 終於了解怎麼備份了,真是好用! 謝啦!



嘛嘛、就算真的連篇廢話,一般人會這麼說話嗎?
要嘛看過就算,要嘛基於禮貌,都不會多說什麼,說聲謝謝就算。

覺得看完有用不留言不禮貌?比起看完就走,更沒禮貌是沒禮貌的留言。
覺得因為禮貌而要將話打八折有損良心,必定要有話直說?良心、坦率並非沒禮貌的正當理由。



在我的BLOG裡,疑似教學文的文章,只是個人備忘錄+心情紀錄
我的BLOG定位是心情記事和個人創作。心情渣滓和創作老梗才是王道。



所以,如果在這兒找到疑似教學文:
少實用,正常,那只是我的筆記,我看得懂就行了。
多廢話,正常,因為它另一個用途就是吐出在我肚腹累積的廢物。

正式教學,你找錯地方了,麻煩往外找。


噓,我怎知這兒不是做教學分享,公開就是默認分享,不想給批評就別公開?

分享,就只是自願性質的交流。
有錯漏固然要指正,但這不是工作,更非國民義務。
即使人氣對一個BLOG來說很重要,不代表讀者真是大爺,請給予適當的尊重。



所謂善意的意見,不單指內容有理據,態度同樣要保持基本的禮貌。
一聲謝謝,如果說得那麼不情不願連骨帶刺,連基本的禮貌也沒有,你說來做什麼?(反正網絡上,除了文章人氣的數字可以反映有人點閱,我不知道誰看過的)

這比廢話還要惡意。

妄想領域〔BL〕Nightmare(H有,慎入)

2009.01/11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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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花開〔BL〕六年以前

2009.01/07 *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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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花開〔BL〕尾聲(完)

2009.01/03 *Sat*
尾聲、


在冰塊建成的圓頂igloo裡,窗外的雪山湖泊也融入一片夜色裡。

秦政看著眼前人裹得圓滾滾,一身的白,不用堆雪人,這兒就有個大雪人,不由得覺得好笑,遞上一杯伏特加,「就說你,怕冷怕得要命,還要跑來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過白色聖誕,而且一定要住這種零下四度的冰屋看北極光。」

雲遠清接過杯子,稍微換個姿勢,寒意立即入侵,趕緊拉著馴鹿毛毯,瞧著站在窗前喝酒的秦政,雖然穿著厚重,看上去依然泰然自若,心裡便不平衡,「為什麼你好像一點也不冷的。」

「聽起來像妒忌,明年還是去泰國過陽光與海灘的聖誕吧。」秦政坐到雲遠清身邊,湊近看,戴著毛織帽子,圍著幾乎掩去半張臉的毛織圍巾,長長的睫輕輕顫動,謹慎地維持小幅度的動作喝酒,整個人就像隻毛茸茸的兔子,看在秦政眼裡莫名地可愛。

「知道世上最能取暖的是什麼?」

雲遠清睇了他一眼,「麻煩你腦子裡別總塞滿亂七八糟的思想,我要靜心欣賞北極光。」

「誰說那樣就不能好好欣賞北極光的?」秦政挑眉,「而且我可是好心想你暖一些。」

「真是謝謝你的好意。等你真的只會抱著我不做其他才說吧。」

「我真的只抱著你什麼也不做你才該害怕吧?」

「到時候誰比較該怕還不知道呢。」

雲遠清回以微笑,明明現在的他是莫名地可愛,但,燈光問題?秦政總覺得這抹笑靨在陰影處,藏著說不出的陰森,頓時,當年雲遠清回頭找自己的颱風夜裡,那句沒推開他就別後悔在耳邊響起,那夜至今被他引為經典的狂烈性愛,除卻情感所至,更是宣示未來的某些可能吧?

秦政不禁嘀咕一句,果然是邪惡的兔子魔王。


-完-



後記:
雲遠清不是披著兔皮的魔王,只是披著兔皮的毒蠍子而已XDDDD
人家安份當隻溫馴的草食性生物,偏偏某人卻硬要將人家蠍子本性逼出來,在秦大少變本加的同時,雲遠清也是越來越,嗯,可怕(?)

從第十章開始不斷撒砂糖,撒得我也不知在寫什麼(巴)
大概這一對太日常,太老夫老妻,日子就這麼過,沒什麼完結不完結。
所以我不懂寫他們的結局Orz

所以這個尾聲真的只有幾百字,六百字左右。
尾聲嘛(攤手)將所有章節的字數加起來,沒十萬也一定過八萬。
還有一個字數多點的版本,但字數多點不代表就是好點,這個我看順眼點,就用這個啦。

時間直接跳到N年後的聖誕。
N不會是太大的數字,但不會是他們剛正式開始的那年聖誕。
相對他們的將來,我更能看到他們的過去,志明表哥這個梗我蘊釀很久XD但不知會不會有一天生出來,現在我滿腦子也是正直警察(?)v.s變態幫老大的床上鬥爭(拖走)

總之、總之,終於有篇作品能正式打上個完字。
翻看紀錄,原來這部作品是由2006年九十月開始寫。
就這樣給我拖了兩年,都快是這兩隻六年情的三分之一了(擦汗)
刪刪改改,斷斷續續,完美與否,先撇到一旁,完結才是最重要,總算有一對在我筆下是修成正果了。
而且還要是這幾天那麼神速(以我而言)地作出了結,我好感動,我要為自己鼓掌!

已經花開〔BL〕10-22 (可當完結)

2009.01/02 *Fri*
10.22


「再有下次的話,我絕對不會這樣好說話。」

秦政狠狠地咬懷中人芳軟的頸窩,雲遠清只是哼了一聲。

他像累了,又像隻饜足的貓,兇狠的野性變得如同一身亮麗的毛般柔順,警的耳朵也耷拉下來,懶洋洋的閉上眼睛蜷著身子,只想好好窩在溫暖的屋子裡。

「絕對不會──絕對。」

似要加強說服力,更似心有不甘,一咬再咬,懷裡的人安安靜靜,斑駁的雪白頸窩已沁出淡淡的鮮紅,這又讓秦政心裡不捨,一旦碰上這個雲遠清,自己就再不是自己,雖然已經有這種覺悟,但依然覺得矛盾,讓他安撫的吻有點彆扭。

「……連叫個名字也像在罵人。」

雲遠清淡淡的說。

「嗄?」

「每次你叫我的名字時,不是發號施令,便是在生氣,怎像你叫某人的名字。」

秦政想了一想,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同時,發現了某種東西,從不曾在雲遠清身上找到,甚至與他絕緣,卻在剛才是再真實不過的存在,什麼叫心花怒放,大概就是秦政此刻的情況,一朵朵數之不盡的小花,剎時蹦蹦蹦綻放,滿目盡是白的紅的黃的紫的繽紛色彩,芬芳怡人,彷彿小精靈在跳舞,因不甘而緊繃的臉龐也沾染了歡欣的氣息。

「原來你還記得?」連聲音也變得輕盈,落在雲遠清頸側的吻更似棉花糖,軟綿綿得似一觸即融,「原來──你會介意。」

「我看起來真的很有被虐傾向嗎?」

雲遠清倏地睜開眼,勾起唇,像頭睜著一雙眼的貓,高深莫測。

「而且,那是那時候我覺得你唯一可取的地方。」

「你這是讚我還是損我呢?」秦政感嘆,這傢伙最會潑他冷水,見不得他沾沾自喜多一會。

雲遠清睇了他一眼,沒有答任何話,只是輕輕推推他,打算下床;秦政以疑惑的眼神望著他,他說:「我想去洗澡,順道找些東西填肚子,你要嗎?」

秦政雙眼一亮,連眼睛也笑了,嘴巴卻半點不饒人,故意拖長聲音,「當然要,剛才幾乎被某人壓榨淨盡。」

雲遠清挑了挑眉,「你可以推開我的。」

秦政眨了眨眼,再度咕噥小白兔是多邪惡的生物,雲遠清笑了笑,搖搖頭,下床撈起早被丟到香格里拉的可憐浴袍,隨意披上,到主人房的浴室拿過衣服,便到另一個浴室洗澡。這是他一貫的做法,兩個人也要洗澡的話,除非一起洗,不然他會把較便利的那個浴室給秦政。

他還記得。

而且如此自然。

這麼一個微細的環節,很容易湮沒於繁忙的生活節奏中,即使一直知道雲遠清體貼細心,卻不如現在定睛注意般來得感受真切。即使雲遠清沒說什麼,更甚嘴硬地將自己往外推,其實在這些細節,已經體現了他對自己的情感,只要自己可以冷靜點,細心點,不難發現才對。

自己果然總是被他唬住了。

心裡某種東西一點一點地剝落,眼見的東西全漆上明亮又愉快的顏色。

秦政洗完澡,來到客廳,還不見雲遠清,對呢,他在洗理這方面是比較麻煩;思緒不覺在剛才那激烈的性愛打轉,想起雲遠清那時候的神情,秦政開始明白背後的意義,心頭不覺更熾熱,更柔軟;等了一會,雲遠清才出來,這回不再是誘惑的浴袍打扮,安份地穿上秦政一開始準備的衣物,只是彼此至少在身高上差了十公分,衣服穿在他身上鬆垮垮的,但在秦政眼裡這是最美妙的景象。

雲遠清走到廚房裡,打開雪櫃,「為什麼能吃的也沒有的?」

秦政再次拖長聲音,今次卻顯得無辜又可憐,搖身變成哀怨撒嬌的大貓,「沒人進貨嘛,這兒也快佈滿蜘蛛網的了。」

雲遠清睨了他一眼,「我總覺得你只需要一個男佣。」

「你以為我誰都讓他碰我的東西啊?」秦政哼了聲,見雲遠清放棄空空如也的雪櫃,改翻帶來的大袋小袋,便到廚房巡視。

雲遠清拿起一包意大利麵,「反正誰能服伺得你舒舒服服也可以,只是這六年來在你身邊的那個是我罷了。」

「雲遠清,你這是在鑽牛角尖。」

雲遠清先將需要冷藏的食物放到雪櫃裡,有菌、芝士、火腿、煙肉、三色椒、國白腸等,再將米線麵粉,以及麵包餅乾等食材放在適當的櫃裡架上,才拿出袋裡剩餘的蕃茄、雞蛋、豬肉、甘筍、洋蔥、芹菜,還有包心菜,取出需要的份量後,放回雪櫃裡,扭開水龍頭,逐一清洗。

這簡直像變魔術,只是,這並非佩服讚嘆的時候,秦政見他打開雞蛋,便接手攪拌,以沉穩平實的聲線回應,「這六年和我一起的是你,這是既定的事實;我喜歡那個是你,也是既定的事實;就算像你說,換個人代入你的位置,我喜歡的便會是那個人,這也是子虛烏有的如果。」

雲遠清燒兩鍋水,一鍋放下麵條,一鍋放下蕃茄,沒多久勺起來,外皮很容易便剝掉,秦政看了他一眼,聲音放輕,「別想那麼多,單純和我一起──你也這樣決定了,不是嗎?」

雲遠清低頭用刀剁碎蕃茄,刀法俐落,砧板上很快漫開一片紅,「那個人也說過類似的話,但現實是,他再怎麼喜歡我,也不及對自己所擁有的眷戀──這個是當然的,畢竟一百個我也換不到他百分之一的富貴。」

對於他扯到那位無名氏先生,重提舊事,秦政今回倒是心平氣和,「我沒興趣找個女人結婚佯裝『正常』,也不會讓那老頭這樣整我,也請你別說意外很難預料什麼,你這樣說的話根本什麼也不用做。」

雲遠清把麵條拿起來,熄火倒水,將砧板上的蕃茄碎倒在碗裡,然後開始將豬肉切片,「那人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可能對他來說,這只是他其中一個窩,有更多更吸引的等著他,又或最重要的始終是他真正的那個家吧?那為什麼媽媽總要惦記著他呢?」

那人,如果秦政一開始還以為是那位無名氏先生,加上這句媽媽,便明白雲遠清真正指的人是誰了。

雲遠清很少提他的父親,應該說絕口不提才對。

秦政眼露憂色,雲遠清只是繼續低頭切食材,現在換成芹菜,「因為他走的時候我還是小孩?所以我已經沒印象的東西,對她來說還是那樣深刻?但我做了很多事,這樣也不夠她來看我一眼?」

所有蔬菜也切好,他燒紅了鍋,便把蔬菜和豬肉片炒在一起,剎時白煙瀰漫,「我並不是她值得驕傲的兒子,我知道,所以她不想看到我,這也是很容易理解,對不?」

他的語調很平靜,但秦政知道他心裡一點也不平靜。

比起上次拒絕自己時揭瘡疤,這次他揭得更多更深更狠,而這次秦政終於可以體會到康說的事情。繞了一大個圈子,他並不是想氣自己,只是想坦白他未必能回報自己的感情,不是因為他不喜歡自己,而是因為不安與恐懼。問題是他怎樣也無法這麼老實,只能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暗示。

因為他只有自己。

他愛的人總是傷害他。

秦政討厭這個認知,這讓他很難受,「現在她不是和你一起吃飯嗎?是她主動找你呢──只是她以前不懂珍惜而已。」

雲遠清加水到鍋裡,煮沸了,再校慢火,蓋上鍋蓋,「我想要的不止這樣,但我看不到更多的可能。」

秦政抱著他,吻他的髮。

那臂彎強而有力,那些吻急切而輕柔。

「別在廚房這樣──」

「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那鍋意大利麵,」秦政緩慢的聲音,即如他的懷抱與親吻,傳遞一種強大而平和的力量,「你需要的是一個好好愛你的人。」

雲遠清的身體有一瞬軟倒,卻又立即挺直腰板,然而,聽似平靜的聲音洩露紊亂而波動的情緒,「我在這方面一向沒什麼運。」

「但你已押了賭注,那就別老想自己輸,賭就是想要贏。」

廚房裡只有微細的食材在鍋裡翻滾的聲音。

「……謝謝你。」

「我比較想聽的是我愛你,我喜歡你也可以。」

「我也沒聽過你說我愛你。」

聽起來像抱怨,秦政笑著,輕輕的,鄭重的,在雲遠清耳邊說了句,「我愛你。」

秦政拉過雲遠清,面對面,望進那雙無措地眨著的眼睛,再說一遍──

「我愛你。」



-待續-



後記:
其實我比較想將「待續」換成「完」=w=
大概拖得太久,久到現在終於可以完結,反倒沒什麼好說。
這兩隻也是老夫老妻啦,表明心跡,就是沒了心結更加甜蜜的老夫老妻而已,雲遠清小心以後這位大少爺在某些方面更變本加更小題大做就是了XD(秦:妳這是什麼意思?)

始於平淡,終於平淡,反正這個故事是一條平淡的直線(趴滾)
看我能不能再吐幾百字寫個尾聲,看起來更完整吧(第十章看起來只有兩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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