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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chive : 2008年0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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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9

2008.08/31 *Sun*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9.



卜通、卜通、卜通……

從提出「交往」這解決問題的建議至到將龍馬安全送回家,整個過程跡部也是維持面無表情,半句話再沒有說過。但,只餘下他一人後,再多的鎮靜也全數瓦解,在敞的車廂裡,跡部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有多強烈,彷彿要從心口跳出來。

什至乎,他還感到手心出汗,這種緊張,可說是前所未見。

卜通、卜通、卜通……

雖然,越前對他的存在無可置疑是很特別,不過跡部怎樣也沒想過自己會提出這樣的「解決方法」,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想和越前跨越朋友這條界線,有著更進一步的交往──簡直就是荒謬!

對,荒謬!

越前只是個小孩子,就算現在而可見到他日後有多絕色的本錢,他還是一個有待發育的小鬼頭一枚!他堂堂跡部景吾怎可能對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有這樣的非份之想?!絕對絕對絕對沒──可能!

……雖說,這樣的否認更似欲蓋彌彰,不過是嘴硬地死守最後那條防線。

苦笑,難道他跡部景吾真是栽在那名叫越前龍馬的小鬼手上?

不然,這種緊張、這種心悸是從何而來的?

簡直就像毫無戀愛經驗的純情小夥子向心儀已久的夢中情人告白那樣,緊張得心臟快負荷不了地猛烈悸動,呼吸也不敢多用力,靜待答覆的那刻正如犯人等待法官的裁判。

看來,這回自己真是玩真吧?

有了這樣的認知,跡部托著下顎,望著窗外被夜色取締了的景色,「越前龍馬……真是個叫人討厭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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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

2008.08/31 *Sun*
其實我很想放歌上BLOG的,也覺得Muzicons很可愛,但我這人就是船頭怕鬼船尾怕賊的怕吃上官司,所以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歌詞好了(巴飛)

浮雲
歌:張韶涵
作詞:姚若龍
作曲:Jin Nakamura
編曲:呂紹淳/林岑芳

有夢的白鴿 飛過最深愛的屋頂 有片羽毛飄在風裏
暖和的南方 距離現在有幾公里 抵達以前都是謎

一個人踏上 不能攜帶地圖的旅行
開始太過好奇 忘了還有恐懼
然後路變曲折 夜變漫長 到不了也回不去

堅持著 不聽別人 甚至自己的懷疑
終於來到 得能狂奔的草地
有人誇我勇敢 一直都在微笑的我 忽然留下淚滴

總相信直覺 我越過原野 沒到過的世界 都好想去發現
就相信直覺 不在乎多遠 冬天的海邊 讓流星特別的美
你抬頭看我一眼 有種願望會實現的感覺


白色的浮雲 本來好像會是冷雨 原來隱藏一種覺醒
藍色的晴空 被雲掃過後更透明 我的勇氣萬里無雲

一個人踏上 不能攜帶地圖的旅行
開始太過好奇 忘了還有恐懼
然後路變曲折 夜變漫長 到不了也回不去

堅持著 不聽別人 甚至自己的懷疑
終於來到 得能狂奔的草地
有人誇我勇敢 一直都在微笑的我 忽然留下淚

總相信直覺 我越過原野 沒到過的世界 都好想去發現
就相信直覺 不在乎多遠 冬天的海邊 讓流星特別的美
你抬頭看我一眼 看到心的最裏面

總相信直覺 我越過原野 沒到過的世界 都好想去發現
就相信直覺 不在乎多遠 冬天的海邊 讓流星特別的美
你抬頭看我一眼 有種願望會實現的感覺

彩色的前方 好像有埋伏的驚喜 我的微笑萬里無雲



我第一次知道張韶涵的時候,是剛好看到無視播《MVP情人》
我當下的感覺是:醜死了、劇爛死了(爆)
張韶涵到現在也不漂亮,但比起一開始時,她變得漂亮了

很久以後我接觸到第一首張韶涵的歌:不想懂得
(其實可能是《隱形的翅膀,只是那時我嫌太老套,但今天聽運動員唱時,又覺得好聽:P)
我並不是一個多留意流行歌的人,所以千千靜聽每期推介的新歌也算方便我知道近期有什麼新歌(汗)而《不想懂得》就是這種情況聽了,初時我並不覺得特別好聽,但聽久了也算順耳,尤其加上一首《親愛的,那不是愛情》,從此以後,她的歌就成為了我的播放清單其中一個大宗(最大宗的應該是梁靜茹)

我是只要那個歌手有一兩首歌合耳,就會不斷地去掘他的作品去聽的人
不過,《浮雲》這首歌是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回來的,如果不是,或者我會掘漏這首歌
剛剛那個星期四我覺得眼睛很累,所以很罕有的十一點半就關了電腦,但嫌早了些,便開收音機聽(其實我是想聽CD,只是我房裡兩部收音機也播不了碟= =)
在我聽到有人介紹青山黛(其實是青山黛瑪?)的歌時我還是很清醒,然後當我再聽到聲音時,就是別人介紹柴崎幸的《浮雲》,那時剛看完《偵探伽俐略》沒幾天,所以對她很有印象而特別留意,聽了幾句我就覺得好聽就是你了,接著又聽到說台灣的張韶涵翻唱,記下歌名後,我便決定明天要找來聽,那時凌晨四點多。

無論是日文版抑或是翻唱的國語版也很好聽,有種很深厚很廣闊的感覺,就像剛天亮時的微亮的灰白色天空,或許就像國語版歌詞寫的那樣,一隻白鴿在天空無邊無際的旅程。
不過,聽日文版時倒有點驚訝柴崎幸的聲音那麼成熟,她在《偵探伽俐略》那兒可是個性、表情到聲音也很可愛的說。


近期除了《浮雲》外,青山テルマ的《そばにいるね》和謝安的《囍帖街》也不錯聽,其實青山的歌聲很深厚溫柔,所以除此以外的歌也蠻不錯。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8

2008.08/30 *Sat*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8.



夜,一輛名貴的純高級轎車停泊在越前家前。跡部自轎車走下來,臂彎裡抱著一個嬌小的睡美人。看著懷裡那張安穩香甜的睡顏,溫柔寵溺又帶幾分甜蜜的笑意發自心底,他抱的動作也特別輕柔小心,怕不小心會驚睡好夢的睡美人。

跡部按下門鈴,不久,一名年輕的清麗女子出來應門。

跡部?又得要麻煩你送龍馬回來了──」菜菜子的話未完,看到自家表弟睡在別人的臂彎,略感驚訝的微張開嘴,清麗的臉龐多了幾分不好意思,「真是的,這個龍馬什麼地方也可以入睡,為你添加更多麻煩,真是失禮了。」她微微鞠躬致歉,責備的語句倒不見半點責備的語氣,只有幾分姐姐對弟弟的溺寵。

「不麻煩,反正他又不是多重。」跡部笑笑,嬌小的越前對他根本不成負擔。而且,看到他在自己懷裡睡得那麼舒服,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就會充斥在心裡,付出多點努力他也覺得很划算。

菜菜子仍未能釋懷,「也不太好意思的,還是由我來抱龍馬吧。」

人家是一番好意,也是有禮貌家教的表現,不過跡部卻沒有由來地不想放開懷裡的男孩,臂彎下意識收緊了點。但是,她是越前的表姐,越前的家人,儘管不願他也無法找到無何合理的理由拒絕,只能將懷裡的睡美人交回他的親人。

原先還在懷裡的越前,沒了,心頭頓時抹上一陣悵然。

「要進來喝杯茶嗎?你經常照顧龍馬,叔叔嬸嬸也想多謝你。」接過自家嬌小的表弟,菜菜子微笑地邀請。

「不好了,也這麼晚了,在府上打攪不是那麼好。」

「唔,那改天正式答謝你吧!不用客氣啊,叔叔嬸嬸反而會不好意思的。」

「放心,我會的了。」

「那下次見,晚安,路上小心啊。」

「晚安。」

禮貌客氣的道個再見後,菜菜子抱著自家表弟回到屋子裡,跡部那份悵然仍在,直至大門關上還沒有退去的跡象,反倒好像又添幾分。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那緊密關上的大門,良久才輕嘆了口氣離開。

跡部知道自己真是很反常,他從不會為一個人的去留而感到悵然失落,但越前卻讓他嚐到這個滋味。或許,這就是報應吧?他平日玩世不恭,傷了不少人的心,所以如今老天就安排一個越前龍馬來讓他感受那些被他遺棄的人的心情吧?

在夜裡,跡部頎長的身影拉得更長,坐上名貴轎車揚長而去。



「喵──喵──」

喜瑪拉雅貓的叫聲,引起了越前夫婦的注意。

「咦?青少年回來了嗎?」帶點戲謔的不正經語調,昔日網球場上的「武士」的越前南次郎如今是個不修偏幅的糟老頭,半個父親模樣也沒有,對比從前的風采,實在會讓人不其然地嘆息。

當他看清楚,姪女抱著熟睡的兒子,不由得瞠大了眼,「這小子睡著了嗎?」

「是啊,還好那位跡部同學不介意,還將龍馬送回來,而且半句抱怨也沒有,真是難得呢。」對著這任性率性慣了的表弟,菜菜子臉上除了無奈就是溫柔疼寵,眼裡還有對跡部的欣賞。

「唉呀,妳這麼一說,我更想見見那位跡部同學,龍馬又不是他的誰,卻還這樣照顧龍馬,真是個好孩子呢。」說話的是南次郎的妻子,倫子。原本還在廚房忙著的她聽到兒子回來便出來看看,對這位素未謀面卻事事照顧兒子的跡部更感興趣。

「對呀,他對龍馬真是很好。上次龍馬喝醉酒時,也是他送龍馬回來。以後每次帶龍馬出去玩,也是他親自送他回來。那位跡部同學很有貴公子氣質,待人態度又體面,應該是來自大戶人家吧?」雖無深交,但菜菜子對跡部的印象很不錯。

「真是呀?那真是要找天好好答謝那位跡部同學了,對吧?老公。」

「隨妳喜歡吧。」南次郎沒什麼意見,反正這些事向來也是妻子管,而且人家這樣照顧自己的兒子,在情在理也應該和別人道個謝吧?「這小子還真是運氣不錯,這樣的性格也能這樣快打入陌生的環境,還有人對他照顧有加,嘖。」

「老公,你這是妒忌嗎?龍馬是有點彆扭、有點任性,也太過率性,但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有人待他好又有什麼稀奇?」

「就是嘛,叔叔,別妒忌龍馬比你可愛啦。」

「喂喂,妳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用得著去妒忌這小鬼?」南次郎不滿的嚷著,但妻子和姪女只是笑了笑,彷彿是有小孩子得不到糖果在鬧脾氣。

「老公,快點抱龍馬回房吧,在客廳睡始終不比睡房舒服,你不會是想我或菜菜子這些弱質纖纖的女流之輩去做吧?」身為越前家的女主人的倫子向丈夫發號師令,微挑秀眉,話已經說明不容丈夫有拒絕的餘地。

「是是是。」面對妻子,南次郎總是沒有辦法。他一面無奈和抱怨的抱起兒子,還咕咕噥噥著,雖然看起來萬般不情願,但動作倒是很輕,怕弄醒兒子。這一切妻子和姪女也看在眼裡,笑了笑,其實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很疼兒子的爸爸。

「真是麻煩的小鬼頭,還睡得這麼甜,倒是苦了我們這些照顧你的人。還好人家和你無親無故也不計較,小子,你就真是很好命呢。」依然在咕噥,動作卻和唸唸有詞的抱怨成反比。

為兒子蓋好披子,南次郎輕輕的關上門。

良久,原來熟睡的龍馬睜大眼,金色的眸子在漆的房間特別明亮。抱起不知何時溜進來的愛貓,撫著牠柔軟順滑的毛,一張清秀的臉蛋有著平時沒有的感嘆。

「我也知道跡部對我很好。」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貓兒的軟毛,卡魯賓發出舒服的低叫。「就是因為他對我太好,好得讓我現在不由得煩惱起來。」

無聲地嘆了口氣,但貓兒只懂以喵喵的叫聲作回應。







Happy Birthday To Me

2008.08/30 *Sat*
為我自己送上一束紅玫瑰,謹賀我的雙十年華rose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7

2008.08/29 *Fri*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7.



跡部,你又和青學那個一年級生去約會嗎?」

結束了課後的社團練習,冰帝網球部不管是正選或普通社員也開始執拾用品。正當各人正忙著時,身為部長的跡部沒有留下來督促,反而是最早那個人到更衣室,大家仍在努力時,他已經更衣完成可以離開。

不過,忍足的話成功令跡部停下離開的步伐。

「這和你有關係嗎?」跡部略皺起了優雅的眉,但下一秒就鬆開了。在趕時間的情況下,他實在不太想和忍足有多少牽連,畢竟忍足不是容易擺脫的角色,也不認為這個話題是能快快了結的。

「是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好奇罷了。」跡部皺眉的幅度雖小,但已經足以讓忍足知道他很不耐煩。推了推眼鏡,順應對方,也不多拐彎抹角直入正題,「你該不會是連小孩也忍不住出手吧?」

「喂喂,本大爺的額頭有刻著『禽獸』的字眼嗎?」跡部沒好氣的睨著他。他也不明白是他一臉禽獸,還是他的品行就是那麼沒公信力,一扯上越前,明明大家是清清白白的,但誰也會懷疑他是否連小孩也出手,活像他是飢不擇食的大野狼。

「是沒有,可惜你的品行不良,老是拈花惹草,誰能信你?」

「那你有見過我對小孩出手嗎?」

「暫時沒有,但未來誰也無法保證吧?紀錄、規舉就是拿來給人打破。」話是很含蓄,可是不信任之意溢於言語間。

跡部終於體會到「莫須有」的罪名是何種滋味了,忍著不發作,一張貴氣十足的俊顏看起來蒙上一層陰霾。「我說呀,你當本大爺是什麼人?等著本大爺的人多得排著隊給我挑,我用對小孩子出手?誰可以玩,誰玩不起,我分得很清楚,用不著旁人去擔心。」

「啊?那你對越前也未免殷勤過度了吧?」不單是忍足,該說大部份的校隊成員也察覺到跡部最近很不妥,空的時間幾乎全留給青學那位突出的一年級生。

這點,才是引起大家關注的地方。

人所共知,跡部是一個標準的花花公子,他能夠演繹完美情人一角,浪漫華麗的情調能夠使對方陶醉不已。只是他絕非一個忠實的情人,只要喜歡就會去追求對方或展開一段關係,從不曾想過這種行為是否傷人,因為他一開始就聲明不能對他有所期待,他不會為一朵花兒放棄整個花園。

他們看見太多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跡部身邊來來往往,多得記不住也數不清,能夠撐過一星期已經很了不起,像越前這個例子,可謂前所未見,足以列為冰帝網球部其中一項不思異。

「什麼獻殷勤呀,不過是吃吃飯。」

「就是這樣簡單?」

「不然你覺得和一個小孩在一起還能做什麼?」跡部無力地反問,要是越前喜歡的話,他也不介意帶他到遊樂場之類玩的。

「跡部,你似乎很著緊越前。」認真地打量著跡部,反覆思考他每句話,忍足作出最合理的推論。

「我著緊他?」語氣微微上揚,表情是難以置信的,跡部似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什麼。

「不是嗎?我從不曾見你如此大獻殷勤,卻又不是心懷不軌。」

「別胡說八道,誰會著緊一個小鬼啊?」跡部的語調是不屑的,最多他只肯在心底多承認幾件事──越前是很可愛,和他一起不會有壓力,也不必去防他想在自己身上圖什麼,他是滿喜歡和他相處的時光──但,除此以外別無其他!

「啊?」充滿質疑的語調。

「哼,就是這樣,沒別的要說了吧?」為免多生事端、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上,跡部抬出作為冰帝部長、萬人敬仰的女皇的強硬氣勢,分明就是不許忍足再作多餘的發問,識相點快點自動閃人。

忍足也不是不識相的人,很明白地挑了挑眉,「祝你約會愉快。別說做朋友不夠義氣沒提醒你,做人有時就要誠實點,要是你不著緊越前的話──」頓了頓,臨走前也要再投下一顆石子擾亂一池春水,「那越前在你心目中又是什麼定位?」

跡部啞口無言。

因為這顆石子,正正投中了湖心。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6

2008.08/28 *Thu*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6.



手塚最近的心情異常煩躁。

手塚國光,從小就已經是一個很冷靜理智且要求嚴格的人,很清楚自己的方向,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不用任何人囉唆或操心就已經計劃好自己的藍圖,隨著自己的年紀長而作出各種修改,課業如是,網球如是,他的人生也是這樣。

所以,從小,他就被人說缺乏了同年紀該有的反應,老成如大人。

這樣的他自然不怎樣討人喜歡,但早熟沈穩的態度卻深得長輩和後輩的信。

手塚並不認為這樣的自己有什麼不妥,規劃好的生活或許別人覺得很沈悶枯燥,但對他來說這樣的生活很充實,不必為未來感到慌惶失措,浪費多餘的時間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手塚更認為,只要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劇變,他也能應付自如,在他的人生裡不必要太多的驚訝。

但,人算似乎怎樣也及不上天算,手塚覺得自己最近變了。

因為一個叫越前龍馬的學弟。

越前龍馬,是他人生裡其中一個不能預測的變數。

那時候,他正煩惱著升學後不能再兼顧網球部的事,整體水平要如何維持不變。三年級走後,校隊就只餘下桃城和海堂兩個,不是說他們不夠好,但作為青學支柱就還未夠,青學需要一個能夠技壓一眾自我中心的社員又能夠深深地吸引著他們的人帶領。

然,越前龍馬出現了。

一個從美國回流來的一年級新生,囂張驕傲又似無時無刻也帶著挑釁的小鬼,卻給了大家難以想像的驚喜──他那超乎年紀的精純球技,那同樣超乎年紀的對戰表現,還有那在球場上無比耀眼的光彩,正正合乎成為青學支柱的條件。

為此,手塚願意犧牲自己寶貴的左手,只為了激發起越前的鬥志、熱情與潛能,要他突破自身的障礙往更高處攀,要他將青學領入更高的境界──因為,青學網球部是他辛苦經營所得的心血,有著這樣的成果,他不想毀了它。

而越前也如他所願,被他激發起鬥志、熱情與潛能,逐漸可以擔起青學支柱這個擔子──這就是他對越前的感覺,再要多說的話,就是一個學弟、網球部的成員、校隊隊員,即使他們有著極不尋常的關係,也只能追加一項「陪他消磨時間的遊戲玩伴」,再無其他。

但,直至他見到越前和跡部有所來往,頓時,心一緊。

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好像相處得很融洽的畫面很刺眼,刺眼得讓他極欲伸手將這畫面給撕掉、割破,變得零碎不堪難以拼回原狀就會有種快感。

至那天起,他的眼睛不其然會追逐起越前的身影,那不同從前只是受到他那會有助網球部前程的才華和光芒的吸引,而是一種連自己也說不上是什麼的在乎,緊緊地盯著他的每個舉動、和什麼人來往,就是不容許他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現在,每當見到越前和他以外的人在一起時,就算是桃城,他也會覺得很礙眼,更別說是跡部這種讓同性深感威脅感的人。

「還看?跡部和越前已經走了。」

「不二?」

視線移離那早已空無一人的校門,轉移至身邊那張不知何時出現的笑臉。手塚的目光一沈,他很喜歡不二那柔和如春風的笑容,但同時也覺得這樣笑著的他太深不可測,總有種被他看穿看透的感覺,特別是自己有著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心思時,這樣的笑容格外讓人討厭。

整個學生會辦公室中,就只有手塚和不二兩個。

「越前和跡部……看起來也滿相襯吧?」似乎沒察覺到自己不受歡迎,不二依然掛著那春風般柔和的笑容問道,讓人更不知這是隨口問問還是別有深意。

似真還假,虛實不明,這就是不二周助給人的感覺。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管有心還是無意,不二的話已經觸及了手塚的忌諱,或許表情依然沒變,但向來冷淡的語調略為深沈了幾分已洩露了他心裡的警戒。

「我有想說什麼嗎?」

「不二,別裝傻了,有什麼話就說得明明白白,拐彎抹角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

也是,他們認識了好幾年,對大家也有一定的認識,的確不太適合玩啞謎,因此不二也開門見山,「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也是作為朋友的一點忠告──手塚,向著自己的目標進發是好,但過份執著卻會令人變得盲目,錯過很有值得珍惜的人事物,到時候才懂得正視就太遲了,苦,只有自己嚐,不會有人和你分擔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是你真的不懂,還是不想去懂?」

「不二──」

飽含警告意味的低聲喚道,逆光鏡片後的眼神深沈,令女性迷戀不已的俊顏被幾分陰影掩去,現在的手塚看起來十分危險,彷彿看準獵物隨時撲前狩獵的野豹。只是不二並無畏色,依然笑容滿臉。

「呵呵,跡部和越前已經走了,那麼手塚你呢?你是要自己獨自在暗地裡窺探,還是要取代那兩人其中一個位置?」

手塚伸手,緊捉著不二的肩膊,深不見底的目光緊緊鎖在不二那張漂亮臉蛋上。

「你是想將我壓倒嗎?」

「你果然知道什麼。」不是疑問句,而是絕對明確的肯定句。

「唉呀,手塚,你是變笨了嗎?」惋惜似的口吻,向來瞇起的冰藍眸子緩緩張開,「有些事情,是你知我知大家也知道,只差在大家是不點破還是明白說出口,你不會不知道吧?」

深睇了不二那張從沒變過的笑顏,手塚才放開了他,「你來就只為了和我說這些?」

「不是,代老師傳話,順道說說罷了。」不二整了整自己略皺了的衣服,交代了幾句話後,便轉身離開,臨行前,他又笑著說了幾句,「手塚,雖然忠言十居八九也是逆耳,但我還是希望你有空時想想我剛才的話。」

「這是純粹朋友的關心,還是為越前說的?」

「兩者也是。」







26.8.2008/連mero也推出中文化

2008.08/27 *Wed*
當告訴我mero也推出中文版時,我還真是楞住了。
繼Fc2推出中文化後,就連mero也不甘後人推出中文化,進攻這塊華語巿場?

於是,我終究還是申請了第三隻mero(趴)
我目前用三個BLOG,用三個E-MAIL,就連mero也湊三隻
而且──這隻mero還是養在Fc2中文化BLOG裡頭XD



新成員打招呼

Photobucket
第一次養的藍mero,也是繼momo後,我家稀有的男丁,寶咲
話說,中文版官網不是該支援所有漢字的嗎?為什麼在教mero打招呼時,打不到「咲」字呢?
退而求其次就是幫他改了個暱稱:寶少
嗯哼,我已計劃好,如果能養到第二代,就要領隻改名叫寶珠,然後暱稱她寶小姐~

其實我一開始是挑紅mero的,但到最後還是改選藍mero,畢竟紅色的我已養了兩次,而我不想第二代養蝙蝠或再養蛇(我不敢給他們嚇^^|||||||||)那還是會再養多次紅色的……
所以,現在,給我看點新技能吧Orz


話說,申請完後我有點後悔。
放大日文版草原框的方法無法用在中文版上面,可以獨立出現在一個視窗裡,但無法怎樣按左鍵也只出現「設定」/「開於Flash Player9」,所以今次只好在BLOG版面截取整個框。
如果以後還是無法將它放大,我也幫寶少抓不了圖,雖然說抓圖弄圖也很麻煩……但我既然幫其他兩隻做這事,不幫寶少好像就是少了些什麼=”=
有人可以教我怎樣放大框架嗎?><

而且,我很久沒試過mero的財政那麼窘困過Orz
看著那間mero初始部屋,我便有種要將牆紙地板統統換掉再加入新的可愛的傢俱衝動;看到寶少的衣櫃裡充塞著官方送的派對帽子時,我就很想快點將新的飾物買入手;看到空空如也的草原,我只能望著各式各樣的種子,尤其有不少以前只要用撿就撿到的,重複又重複的佔著貝兒和露娜的種子庫裡,就更想哭。
問題是:以上一切都需要可觀的珍珠數量Orz
我可不可以把貝兒的一半珍珠分給寶少啊啊啊貝兒現在快一千點珍珠卻沒什麼好買><

另外一點讓我對中文版有點彆扭的是那隻煩人的麻糬,令到我很多東西也看不順眼。
據聞就是日文版現在申請mero也會有這種step by step養mero及使用功能的教學,做不齊步驟是會每次登入也硬跳出視窗要你跟著做。
對於新手來說當然是貼心的安排,但對於非新手來說,這是很煩。
當我耐著性子以為做妥了,再登入,那隻麻糬又跳出來指使我做這個做那個,被不能放大框架、每三分鐘就又休息一次的寶貴時間給浪費了等等不良感覺加在一起,我惱得想說粗話。

結果就是讓我覺得很後悔(毆)
唯一一點點安慰是,官方大酬賓,免費送中文版限定的珍珠奶茶框(真是很台灣特色,至少讓我可以忍耐存珍珠到九月等新的時令物品)、青蛙燈和寶少現在戴著的芒果凍頭飾(總比派對帽好一點)
不過,聽到有人擔心此舉是不是意味著日本那邊要封非日本用戶的IP,給危言聳聽得我也有點怕……但,我一點也不想將貝兒和露娜轉過來,始終日文版才給我原裝正版的感覺><

25.8.2008/貝兒貝兒把名字學會吧!

2008.08/26 *Tue*
容我先教學:

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貝兒

我差點也忘了當初為何養第二代mero時會改中文名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學懂自己的名字Orz
但當我想起時,朵娜已經交替了,三代目貝兒也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毆)


最近大概是我更新得很勤快
所以就算沒餵食長mero值的食物,貝兒依然很快就長出灰色的螺殼
Photobucket

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以前替朵娜露娜拍的圖,好像比貝兒大的=”=
所以今次也是很取巧的組圖

貝兒又換新裝了~
繼四葉草帽子、入雲帽,今次輪到貝殼頭飾
說到貝殼頭飾,我就怨念了,我最想要的是限量版(還是要用真錢買呢?)的那條全部用貝殼串成的那個頭飾Orz
貝類與貝殼頭飾XDDDDD
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不至於小到看不出那是貝殼(雖然,這是經過放大||||||||)

其實我是想做小小的很多格的組圖
但貝兒目前就那幾個技能

間隔上是有瑕疵,並不完全均等
因為最開始是直行一組將圖合併,但三行的圖排起來會有些圖較長有些較短,於是為了方便,便打選取三幅圖將高度修成一致,接著又輪到用作間隔的空白位不太均勻……
但我已經弄了很久沒什麼耐性,所以忍下一切不順眼的不協調感,就這樣算了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5

2008.08/25 *Mon*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5.



「景吾少爺,歡迎您回來……這是……?」

恭敬的語氣突然打頓,頭髮花白但依然保持良好氣度的管家伯伯視線被少爺臂彎裡的男孩吸引著,刻畫著歲月痕跡的老臉透露明顯的訝異。

「他是我某個朋友的學弟,不小心弄醉了,所以帶他回家過夜。」跡部只是簡單交代了幾句,不管能否消除管家的訝異,在僕人們和管家同樣訝異的眼光下,昂然優雅的步伐依然沒有停過。

「少爺……你該不會是連小孩也不放過吧?」

只要在跡部家服務過一段日子,也會知道跡部家唯一的少爺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是一個花花公子,什至有時也會帶自己的伴回家過夜。不知跡部老爺夫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隻眼開隻眼閉任由獨子遊戲人間,總之太上皇和老佛爺沒開口,做下人的也沒有道理更沒這個權力去干涉。

但,這個少爺風流歸風流,倒有一定的原則,不會隨便帶伴回家,也不會對太幼齒的出手,別人可能不相信,可是在這個家服務了幾十年、而且還代替為事業而鮮少在家的老爺夫人照顧少爺的老管家看得很清楚。

今個兒,少爺不會是破例了吧?

跡部不的皺起眉,回頭,「我像這樣禽獸的嗎?」

「我只是好奇少爺為什麼突然帶個小孩回來,這不太像少爺的作風。」管家說得很含蓄,他剛才看到少爺臂彎裡的男孩,臉容清秀漂亮,帶著醉酒的紅暈,看起來真是誘人極了,要是少爺把持不住壞了一貫原則也不是沒可能的。

「我剛才的解說還不夠清楚嗎?」

「不是。」熟悉少爺脾氣的老管家聰明地不再追問下去。「需要我為這位少爺準備一間客房嗎?」

「不必了,他就睡在我房就可以了。」

「少爺的房裡?」語調微微拉高,充滿質疑的味道。

「不行嗎?」被一直信任、幾乎可說和自己親人無疑的老管家質疑自己,跡部實在不怎樣高興,他的品行就是那麼不值得信任嗎?「管家,你大可以放心,我再飢渴也不會對小孩出手那麼沒品。」口氣不善的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場和原則,拐了個彎,自己的房間就在不遠處。「所以,你也不必在跟在我後頭,有什麼需要我就會找你的了。」

「是的,少爺。」

推開房門,這是一間不太像國中生擁有的寢室──房間的設計明顯地是經由名家精心佈局,所有裝設家具一眼就看得出是外國進口的高級名牌貨,交織成一種閃亮得令人目瞪口呆的華麗優雅格調,每走一步也會擔心會否破壞這份美感。

跡部將懷裡的人兒放在柔軟的kingsize大床上,恬靜無邪的睡顏,豔紅的嫩頰,微啟的粉色唇瓣,熟睡的龍馬更像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等待王子一親芳澤。

真是,很美。

指尖不覺滑過那看起來如熟透的紅蘋果般誘人的頰,輕柔地細細繪出那精雕細琢似的五官輪廓,跡部著魔似地不能將視線移離眼前這張秀顏。

「越前龍馬,你知不知道你真是很危險?」分不清這個「危險」是針對越前龍馬,還是被他所吸引著的人,還是兩者皆是,跡部忍不住輕嘆,勉強收回對眼前睡美人的過份專注。「還好你遇上的是我,不是誰也有美食當前也能忍著不吃的。」

接下來,跡部要煩惱的是要如何安置毫無設防的睡美人。

不可能就這樣讓他一覺睡到天亮吧?

最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幫他洗澡更衣才讓他繼續睡吧?

但──

「這不就被人看光摸光了?」這是跡部第一個想到的問題。一想到龍馬那一定非常誘人的嬌小身軀會盡露在別人眼前,什至還會將每寸白晢的肌膚也給摸遍,跡部心頭不禁一沈,而且還是沈到谷底。

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誰,也知道他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跡部不知怎地就是不愛這樣,一種尖銳且陌生的情緒逐漸在跡部心底擴大,逐漸將理智給啃蝕去,餘下的就只有異常的煩躁與不。

跡部知道這樣很反常也不合理,但他就是無法接受──可是,這種事不交由僕人去做,又有其他方法嗎?總不能真的讓他就這樣睡到醒為止吧?

沈思,再沈思,再再沈思,掙扎了幾下。

最終──

跡部還是決定不假手於人。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4

2008.08/24 *Sun*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4.



是的,那是他一個秘密,一個他永遠也不想說出口的秘密。

一直以來,這件事就被他藏在心底,加密封鎖起來,不讓它有機會再浮現起來煩擾自己。長期困擾自己的死結解開了就好了,他就只想繼續當那個人生裡最重大的意義就是打球、唸書、逗貓的越前龍馬,什麼也不想再去深究,將自己當成白老鼠般剖開分析,為自己添沒必要的煩惱。

是的,這樣的生活,目前對他來說才是最愜意的。

但,在他快要忘光了,卻偏有個混蛋自以為正義地將它解封。

令人討厭……

龍馬,你還沒起床嗎?有電話找你啊!快起來聽!」

矇矇矓矓間,好像聽到表姐菜菜子那溫柔的聲音在叫他,一次又一次,龍馬殘留在睡鄉的神智緩緩地歸位,不情不願地以同等緩慢的速度移離溫暖又舒服的被窩,猶帶幾分睡意惺忪的可愛臉蛋寫著被人吵醒的不。

「喂……誰啊?」還沒睡醒的關係,聲音也有幾分含糊不清,原本清麗耳的少年嗓音更添幾分貓兒般的嬌慵,有著異樣的性感誘惑。

「越前,還床?你今年多少歲啊?」

咦?

咦?

咦?

打來的人是來啊?

在聽到電話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後,神智仍處於神遊太虛狀態的龍馬清醒了幾分,被睡蟲佔據的腦袋開始運作──這種聲音、這種令人討厭的說話方式,不是桃學長,不是大石學長,不是一年級三人組,也不是紮辮子的那兩個女孩,那麼在這麼早打電話給他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是誰啊?」這次,嗓音不再含糊不清,清清楚楚地透露他的疑惑。

「啊?真是睡得太久,連腦袋也給壞掉了嗎?」

「你到底是誰?」柳眉輕擰,這個討厭的聲音真是很熟,熟得答案呼之欲出,但龍馬卻偏偏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聽過。

跡部,你該不會想和我說忘了本大爺吧?」

攏起的眉頭頓時鬆開,龍馬恍然大悟,但隨即又困惑地皺起眉,「咦?你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的?」他和他的交情還沒好得可以交換電話,他也十分肯定他沒這樣做過!

「哼,本大爺要知道的事,沒道理找不到門路去打聽的。」輕哼了聲,富家子弟的驕縱充分表現在言語間,就算沒親眼看到,也想到跡部現在是一臉自信得很欠揍。

龍馬點點頭,覺得這話出自跡部這種人口中也很合理,然後就拋出另一條問題,「那你打來幹什麼?」勉強能稱為點頭之交,他想不出他有任何理由找他。

「只是想找你去吃一頓晚飯罷了,今晚七時我會在你家門前等你。」決斷、帶幾分命令的味道,不容別人有半絲拒絕的餘地,什至連答覆的機會也不給別人就掛了線。

嘟、嘟、嘟……

掛線的聲音,是龍馬耳中餘下的唯一聲音。看著手上的電話,他忍不住抱怨,「這傢伙是什麼一回事啊?大清早打來就是命令我和他去吃晚飯?」還要無禮得這樣就掛了線,這人是連最基本的禮貌也不懂嗎?

「龍馬,沒事吧?你對著電話發呆,是剛才電話說了什麼嗎?」看著久久不將電話放回原位的表弟,溫柔大姐姐的菜菜子上前關心。

「沒什麼。」把電話放下,龍馬想了想,和菜菜子說:「今天的晚飯不用準備我那份了,有個學長請我去吃晚飯。」

雖然不滿跡部的態度,也不認為他們的感情好得可以一起吃飯,但考慮到跡部那不顧別人意見的極度自我個性,龍馬覺得依時赴會是比較明智的選擇,省得將事情越弄越複雜,到時麻煩也只會是自己。








一口氣記三天事

2008.08/23 *Sat*
颱風天
好像很久也沒見香港認認真真的刮過一場風(色暴雨也少)
記得小時候八號風球九號風球不是沒有,但上了中學這種情況就少了,有一次(應該是中六時)吹得校裙飛揚還是沒掛八號風球,好怨念(黃子華的棟篤笑說得好,刮風刮得這樣処ン羞不羞愧暑x!)
不過,今年卻先掛了一個八號風球快十小時,不久今就是昨天鸚鵡掛了八號再改成九號並且從下午一點左右掛到晚上十一點(沒記錯)也沒下@@
真是大反常?(香港快有火山爆發了XD)還是說因為這是暑假,所以天文台掛球掛得鬆手?
昨天下午倒沒什麼風(吹不到徐ッ箕灣?)但晚上風卻很強勁,窗簾狂揚,強勁得我很怕窗子會給吹脫掉到我頭上,當然了,最後只是吹得我架上的毛娃娃暑x遊戲序貰エ也掉了下來,也嚇壞我了

Pixnet改版風波
之前看到別人說兼Pixnet也解釋了改網址是不會影響到原來的RSS暑xPR值什麼,那大家就給點耐性讓Pixnet把各式各樣的BUG修正過來所・
迴響要不要像從前般會所゚外跳一個視窗出來我倒沒太大意見──雖然這方法是有它的方便,BLOG主回覆能看到要回覆的那篇留言的內容,訪客可以直拉將捲軸拉到要回覆的那篇留言,不用像現在留言一半又要回上面看別人留了些什麼──但如果別人設了驗證碼就要回後台打驗證碼才能留言是真的話,還真是有夠詭異又麻煩
所゚外,定時儲存功能(現在好像沒了?)和按Enter換行這要改回來,雖然按要按Shift+Enter能換行,但,當初Safari我之所以玩兩下就擱置在一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它將很多理所當然的東西違反了使用直覺,例如不能默許開新頁籤,每次不想跳出來的是新視窗就要要配合快速鍵才能做到,就是多了一兩個步驟就會變成所゚一回事
最後,文章列表那兒的全站分類好像和編寫文章裡的有些差異,有些編寫文章裡有的分類選項在文章列表那兒沒有?@@

Window Live Writer
雖然我對它在圖文排版上可以比照Word的功能有點動心,所A這是次要,如果它能讓一篇文章更方便地發表到數個BLOG上才是真正令我動心。
但是,不能正常發表到日文版Fc2 BLOG那裡就沒意義,用它只會讓我離棄這個雖然比其餘兩站更沒人氣更沒人來但我個人很喜歡的BLOG|||||||||||
而且,用WLW不能替文章分類,還是得回BLOG的後台弄,那和我要分別鐘・O個站做COPY&PASTE有什麼分別所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3

2008.08/23 *Sat*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3.



這,是不久從前的事……



雖說龍馬對於手塚和不二的關係存有莫名的執著,更決心要將真相找出來,但其實除了每當別人提起他們倆的新聞,他會比以往多一份專注外,一切和以往無異,所謂的決心也只是決心,和行動成不了掛勾。

或許,是他根本不知如何入手吧?

當面問當事人?

這個方法想也不必想就可以剔除,他不認為部長或不二學長會回答他,什至他覺得會死於部長那冷凍死光又或被不二學長反過來整得慘兮兮,而且不說對方會有什麼反應,當面問這種問題他本人也覺得不好意思啦!

跟蹤?

他自問沒有乾學長的本事,能夠神出鬼沒地記錄別人的資料,就算是本人被跟監也會毫無自覺,可以堪稱為跟蹤的專家。他怕他還沒跟到幾步就被發現,到時候就不單是尷尬那麼簡單,而且也不知對方會怎樣看待自己。

向別人打聽?

還是算了吧!或許校隊裡的學長是比較熟悉部長和不二前輩,但,切勿忘記這些學長是怎樣的人。除卻海堂學長和河村學長外,大石學長是太愛操心,菊丸學長和桃學長同一個行──多舌又多事,再加上什麼也當數據記下來的乾前輩,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組合,他真不敢想像向他們那邊著手會演變成什麼局面。

秘密調查?

感覺上太像那些靜不下來的八掛女生般,他做不來,也沒她們那種技術吧?要是找私家偵探來調查的話,怎樣想也太小題大做吧?更何況他也沒這個錢啦。為了這樣向父母拿錢,那不也是自找麻煩?

這個那個也被否定,結論,就是不知如何行動。







但,有時候,答案不必自己去找,也會自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那是一個雨天,他永遠也不會忘記。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2

2008.08/22 *Fri*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2.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你該不會飢不擇食得連一個小鬼也不放過吧?手塚。」回復冷靜的跡部以一貫慵懶語調質問。兔子吃窩邊草並不可恥,最可恥的是對方是一個小孩也照吃不誤!

他承認,越前這小鬼確實能稱得上可口的美食。

墨的柔軟髮絲,明亮有神的金色大眼,稚氣未脫的清秀臉蛋,纖細嬌小而勻稱的身段,加上小孩獨有的清純嬌嫩與絕對的自信驕傲混合而成的特殊氣質──在他跡部景吾嚴格得近乎苛刻的審美觀下,也不得不承認這小鬼除了精湛的球技外,更擁有迷倒眾生的本錢。

漂亮得擁有自己的味道,驕傲得耀眼,吸人的目光同時,又讓人矛盾地想馴服一身傲骨的他成為自己的私有品,如此一個越前確實得吸引人。

不過,他還是一個小孩。

對,一個十二歲小孩。

不管越前的魅力再大、再吸引人,還是改變不了他是一個十二歲小孩的事實。

美食當前,不吃絕對暴殄天物,他也秉持著「美食當前就不能浪費」這最合乎經濟效益的精明原則。

但要是那道美食還是小孩呢?

對一個身心也未發育完全、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出手?

不被人視為「戀童癖的大變態」,他也覺得自己在殘害荼毒國家未來的小幼苗呢!

「這還不輪到你插手管吧?」這不是心虛似要掩飾什麼,冷冷淡淡的是手塚一貫的態度,不予正面回答,只是賞了記釘子給他碰。「我相信你來青學找我,該不會只為了質問我和越前的事吧?」

「哼,別提了,現在本大爺什麼心情也沒有。」剛抵達青學的興奮心情,早被這意外又震撼的事給破壞殆盡,現在跡部只有滿肚悶氣無處發洩。

「那慢走,不送了。」手塚明確地下逐客令。

「哼,不必你說我也沒興趣留下來,本大爺沒情逸致去管別人的『家務事』。」各家掃門前雪,休理他人瓦上霜。不過,跡部臨走前,還是本著最後那絲良心給手塚一個忠告,「手塚,要玩也要挑對對象來玩,不然只會惹來一身腥。越前只是一個小鬼,你確定他玩得起這個遊戲嗎?」

小鬼不適合玩這種男歡女愛的遊戲。

小鬼就是小鬼,還有待成長,很多事也似懂非懂,還是單純得很,根本不適合這種只追求一時快感不談真心的遊戲,因為越單純的人就越容易將遊戲當真,把自己的感情也投注在內。結果,明確地只有一個,就是傷心。

現實不同故事,故事裡王子和公主最後會在一起,但現實卻不一定這樣走,很多時候不管再怎樣苦苦哀求,什至以死威脅,結果還是留不住對方的心,只落得失身又失心的悲涼下場。

「想不到這種話會出自熱衷這類遊戲的跡部口中。」依然是不起波瀾的冷淡,只是神經不遲鈍得無可救藥也能聽出箇中諷刺。

「哼,至少本大爺不會飢不擇食得連小孩也出手。」跡部不甘示弱地回擊過去。他有得是優秀獵人必備的無比耐心,慢慢等待果實成熟後才摘下來好好享用,絕對比某人連小孩也不放過來得有格調。

接下來,沈默,跡部也沒心情繼續磨下去,轉身離開。

「你覺得現在的小孩有你想得那麼純真嗎?」

最終,手塚還是開口,不是挽留,而是反問,似暗示越前不如他想像般單純。

聞言,離開的步伐還是沒停下來,跡部如是回答:「那越前在你之前就已是身經百戰的玩家,而你也被他騙了──要編也編得好點,編得這樣爛,可是連三歲小孩也不屑上當的。」

終於看到Pixnet新後台

2008.08/21 *Thu*
Pixnet終於登入到了~!
看到Pixnet更新後台功能的公告,見到其中一項是令文章分類更方便時,就十分期待了。
說到文章分類管理最方便的,其實是無名,記憶中我使用過的BLOG服務,就只有無名一家是在文章管理中,除卻有文章留言狀態選擇外,還有文章分類這項選項,天空、Pixnet和Fc2也得要點擊進文章裡才能改分類。
但,後台改版後的Pixnet,就可以不點擊進文章裡,也能作出分類改動──
而且,還是大量的改動醆
以前也曾設想過如果真要大規模改分類,不就要改到手疼又煩了?現在只要勾選要改分類的文章,再將它扔進自己所想要的那個分類,就能輕輕鬆鬆將一堆文章從一個分類改到另一個分類,比起無名雖然不用點進文章裡但還是要一篇篇文章改分類還要便利= =+
它還設了能在寫文時新文章分類,不必特地跑到文章分類項目那兒弄一個再跑到文章管理那兒改分類,這個功能我前幾天在Fc2已試用過了(Fc2設置這功能也蠻久了),感覺是很神奇XDDD(但Fc2在文章分類改得像Pixnet般便利就好了Orz)

而另一個驚喜就是:終於能在Opera使用進階編輯器了><
我也只是抱著按按按鈕看的心態按了一按,沒想到,竟然能夠切換進階編輯器成功@@以前是按了也沒反應沒改變的說……
不過,這對我來說,也只是驚喜了一下,畢竟我的文章也是在Fc2日文版那兒寫成,再Copy&Paste到其餘兩個分部,所以呢,其實Vagare la luna才是我真正的主站才對啊……Pixnet分站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新出爐的中文版Fc2 BLOG也比它更多人去呢?(果然是因為在日本人的地方寫中文網誌的關係?)

不過,這次後台更新,感覺上是天怒人怨(汗)
我只是疑問那個同步更新功能要在哪設定(我找了很久也找不到那個按鈕),結果在服務專區那兒見到一連十幾頁(甚至更多)的投訴不滿憤怒,沒有通知改版、進不到BLOG、BLOG狀態有問題、文章更改有問題、速度變慢了、排版側欄排序分類亂了等等,實在看到眼傻@@
話說改版通知,好像官方早就寄了E-MAIL,只是我是那種當官方通知如無物的用戶,等到進不了首頁才想起有這一封信^^"
側欄問題我也因為一時手多而亂掉了,後來照專區某用戶的方法(不要管排予按一次版面儲存,次序就會變回正常)終於沒事了──話說回來,滑鼠拖曳改欄位排序,其實只是方便作少量欄位改動,如果像今次是所有欄位改動,其實最方便是Fc2那種改數字排位方法──不過,的確,迴響還是沒出來,人氣是時靈時不靈。
分類及文章狀態亂掉了我也中了招,不過,貌似手動能改回來(它新那個大規模改分類功能剛好派上用場^^")至於BLOG文章排版,似乎沒什麼大問題(昨天顯示不了樣版,今天已OK了)如果這兒出問題,大概我也會像大家般抓狂(這個比改分類還要麻煩上N倍)
其他我聽聞過有人文章裡會多了個</p>的問題,這問題其實我以前已遇到,不過只是一兩次我就算了,但如果日後變成經常性的話……我離棄並對天空印象一直很負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它會幫我隔多一行(又或我有隔行的它沒隔)=w=
不過,就目前看來,我更新文章滿正常,希望它別出排版上的亂子吧(重複一次:改排版比改分類還要麻煩上N倍,排版問題是會讓人抓狂兼趕客!)

其實我蠻喜歡Pixnet今次改版改得更具統合性的,一個頁面幾乎做齊一個服務(如BLOG)的設定,雖然後台版面變擠擁了也好像複雜了,剛進去也很不習慣。
不過,每一樣新東西剛開始都會有問題都有過渡期適應期,尤其現在只是剛改版的頭幾天,會有BUG……應該說可預期嗎?給一點耐心讓官方將BUG補完吧。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1

2008.08/21 *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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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奧運精神/我的第一次奧運

2008.08/20 *Wed*
這是我第一次看奧運。
今屆奧運證明了我並不是一個民族主義者。
運動員沒問題,比賽也不是不好看,但我實在受不了傳媒那種強烈hard sale手法──別說今屆奧運只是過去奧運的熱度,如果以前奧運也在播劇時段播放,我才不會今年才看排球跳水體操什麼的項目──那種強迫推銷是讓我產生很大的反抗情緒,偏幫中國隊到我要為其他隊伍加油。
好吧,我明白,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立場,作為中國大陸的一部份,傳媒自然就會用中國大陸的立場去看這場奧運,所以,看不順眼就避過不看好了。

但我在網上看有關評論,我發現,我大概只是看錯台Orz
如果我去看亞視又或明珠台,搞不好我看奧運心裡會平和一些。
無視做奧運實在是當show一樣做,找來的主持,我實在很想說,就算觀眾對運動沒什麼認識,也別愚弄侮辱觀眾的智商,誰的話有內容誰的沒有,一聽就知道。之前看女排時某把女聲(我現在知道她叫李詩雅了)一起,我便想叫她閉嘴!說話沒內容卻又要爭著說,整個效果就是又吵又煩讓人心情暴躁。
昨天看著古巨基加入女排旁述陣容,我冷笑,又來了,到底可不可以找些真的認識體育的人來做評述呢?但雷Sir(應該沒錯吧?)說得很好嗎?或許球類比賽無可避免會說得激動點,但可不可以不要一味說要靠著這群中國姑娘的堅韌去撐過這場比賽這類說話呢?可不可以說多些技術分析含量多點的評述而不是一味為中國隊加油呢?
一個旁述就是要為觀眾分析和解惑,當旁述也和觀眾一樣high,只會歡呼喝采打氣時,那要個旁述來做什麼呢?實際上,無線的旁述風格就是這種感性多於理性、主觀多於客觀的情感抒發,隨便找個觀眾也懂啦。

真是受不了無線的奧運,一群不懂體育的人來做主持當評述,一些理應能夠做專業評述的當自己是觀眾,整個就是又吵又阿諛奉迎,麻煩你尊重一下奧運,尊重一下別的國家付出的努力,世界上不是只有中國隊才日夜苦練備戰幾年的,難道其他國家的運動員就混吃等奧運來嗎?
實在是難看。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0

2008.08/20 *Wed*
雖然現在回頭一看,不免覺得情感描寫上有些幼稚,更重要是第二部成了個深坑(擦汗)但畢竟這是我第一篇網王同人,所以還是放上BLOG上以茲紀念。(WORD的替代功能大好!將首段四個空白格縮成兩個,如果能完全消去更好Orz)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自序、



我叫越前龍馬,十二歲,青學一年級生。

十二歲以前,我是住在美國,過著很普通的生活,唸唸書、打打網球、逗逗貓,日子雖然沒什麼特別,也沒什麼特別討厭,反正每天就是這樣過。直至最近母親因工作關係,也因家中那色老頭不知發什麼神經,沒多久便舉家搬回日本,這算是我十二年來的人生第一個變化吧?

從美國搬到日本,文化差異實在很大,還未來得及適應,老頭便幫我辨好入學手續,而我那之後才知道他安排了我唸他從前的母校──青春學園──嘖,聽起來也怪彆扭,我居然要去唸老頭唸過的學校呢!

不過,彆扭歸彆扭,那兒倒沒想像中那麼無聊難耐,相反,還滿有趣,主因就是青學的網球部。

青學的網球部聽說也滿出名,那兒確實是有一些很有趣的球手,例如一進來就和我對打的那名阿桃學長、無論是球技還是那個人也是標準蛇男的海堂學長、科學怪人乾學長、比自己更孩子氣的菊丸學長、有著『青學之母』之稱的大石副部長、雙重個性的河村學長等等,他們各有特色,實力也滿不錯,很值得一戰。也因此,我在日本的求學生涯才沒那麼無聊,也算是那老頭為我做的一件好事吧?

不過,最令我在意的,還是青學網球部的帝王──手塚部長。因為,他是除老頭以外唯一一個打敗我的人,而且還是一分不剩的完全將我擊潰,真是很強。這對我而言並非一個沈重的打擊,相反,他令我全身熱血沸騰。

那時,他對我說:『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對此,我沒什麼特別大的興趣,也沒什麼被付予責任的沈重感,我純粹是對眼前這個叫手塚國光、比我大上兩歲的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興趣。

然後,我的眼光不止放在老頭身上,只以打敗他為目的,我漸漸地追逐起部長的身影,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他,成為我繼老頭後第二個在乎的人,在乎的程度,還真是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在青學待上一段時間後,很多不同的傳聞陸續透過不同的途徑傳入耳中,而最令我在意的還是──青學網球部擁有天才美名的不二學長和部長是情侶。

這個傳聞,聽了,心裡真是很不舒服,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雖然他們兩個不如大石學長和菊二學長那麼明顯地膩在一起,但感覺上微笑如春風又偶而顯得莫測高深的不二學長是最接近也是最了解部長的人,而他也是唯一被部長允許接近他的人,這就顯得更為曖昧不清了。

這比聽更不舒服,像有什麼東西梗在胸口,怪怪的。

曖昧、眾說紛云,卻沒有明確的答案,哪究竟真相是怎樣?是誤傳?或是如傳言所說?就像是一個沒品的作家將故事寫了一半,答案呼之欲出之際卻突然停筆,久久也不再更新,令人心癢難耐地急於想知接下來到底如何。

正因此,我決定了,要去尋求明確的答案。

為什麼這樣做?

我也如此反問自己,確實是沒什麼道理,多管事不是我的個性,說是好奇心也像是太超過了吧?但,我就是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在這莫名奇妙的心理驅使下,我實行了我的探究行動。

但,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

當我再次想起當初這個決定時,就真是想後悔也來不及,因為……



-待續-

16.8.2008/貝兒長出了腳了XD

2008.08/17 *Sun*
今天整天都煩著弄Opera,實際上9.5我已用了好一段時間並且用得很順沒出大問題,但近幾天卻不知怎樣的,每次開機後啟動它便會屏幕一重新開機,重新開機再啟動它就沒問題……升了級還是這樣,打算刪掉裝回舊點的版本,卻又在完成後跳出一個大意為舊的版本不能用新的郵件管理運行什麼的英文訊息,現在弄了個USB版,希望明天不要再出問題Orz

在我用USB版後將之前的網頁重開,包括我的Fc2 BLOG,發現貝兒長大了
我什麼也沒餵過她吃,難道一篇日誌就能讓她變大兼長出腳?
Photobucket
來張可愛近照= =+
其實貝兒的頭頂已經出現了灰色的蒂(?)只是戴帽子將那部份掩掉了
今天撿珍珠順道幫她買了這頂在別家MERO見到就想要的入雲帽,感覺比較像洗頭洗得滿頭泡泡XDDDD
四葉草帽子感覺是可愛,而這頂入雲帽有種貴婦感?


再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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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感覺有點驕傲,像很神氣的解說什麼XDDD


最後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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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貝兒還小,學到的技能就那麼三個:走路、跳躍、睡姿I
她的第二階段加上頂大帽子依然很小,用放大鏡就只拍到她的樣子,我想連草莓也入鏡,但如果不想有草原框的框在圖中,也只能選取到一點點草莓Orz
所以,結果弄得這張圖很小Photobucket(其餘兩張也只是取巧將圖擴闊||||||||)

14.8.2008/終於終於輪到三代目了!

2008.08/15 *Fri*
其實我見到那隻色東西在朵娜房裡走來走去很久了,雖然我很想要可愛的三代目,但惰性就是戰勝了一切,一直也懶得讓朵娜交替(因為無可避免要弄圖),直到今天終於提起勁進行交替了
題外話是為什麼photobucket沒了那個幾個檔案上傳的功能呢?(總覺得它變得不好用了=”=)


感謝信

Photobucket
這是我第三封感謝信了,看著朵娜從逗號般一直長大到這個觸鬚蛇的形象Photobucket
真是感慨,原來朵娜也曾經是這樣嬌小可愛的


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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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還是幫朵娜做了這幅投胎(?)圖,所謂一次生兩次熟,實際上要做這圖也不算太花時間
這一幅弄得比pallas那幅漂亮呢,果然媽媽還是愛妳的(摸摸頭)


新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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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貝兒,Belle
既然是海螺,就要改個有海洋感的名字,所以很久前就幫她取了這個名字
草原上的白花也換成了可愛的草莓迎接這位新成員,原本很久以前決定是青蛙汽球,但感覺似乎真是單調些所以還是改用草莓
(話說為什麼拍出來的圖片質素變差了,從前好像沒那麼多格子=”=)


貝兒新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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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買下的四葉草帽子終於派上用場了!立即從白栗子變得圓圓的感覺
不過貝兒現在還真是很小很小呢,之前試著讓她別上朵娜那朵黃花,那朵黃花和她幾乎一樣大小^^"
不過,是不是因為貝兒現在還沒有手呢?所以無法使用手握的飾物?(嗚,我那袋金魚耶,我想讓她拿新買回來的飾物><)


新佈置

Photobucket
為了迎接可愛的新成員,房間也從朵娜時期的暗華麗,改為甜美的柔和色系
其實我想幫貝兒買新壁紙的,但珍珠數量不夠,現在看效果,以前那張灰色壁紙也不錯~反觀替換桃花茶几的草莓茶几(因為地板和桃花茶几顏色差不多),似乎桃花茶几可愛一點><
幫貝兒入手了新傢俱:風鈴
風鈴感覺不錯,透明的,既漂亮又可愛,但可惜官網新出的金魚框似乎Photobucket嗚,有種做了大冤頭的感覺,現在繼續沿用越看越有清爽感覺的海鷗框

蝴蝶誌異StoryI.I 蜘蛛網裡的蝴蝶2

2008.08/09 *Sat*
2.


同樣都是侵害個人自由的話,與那女王蜂相比,新室友無疑是天使。

至少她的強迫推銷都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裡。

最超過我的界線那次,就只是上週末被她拉進了那條廢街裡。

畢竟那位小姐的印堂己開始發,近日必有禍事。

她自己照鏡子一定看得見的。

偏偏我真是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被一陣淡淡的霧圍著,特別是印堂位,真的有點發──那傢伙曖昧的眼神,那傢伙篤定的語氣,好像看穿了我有著那種能力。但其實我未到那間店之前就已倒楣,那種倒楣最多也只是不順心而已,才沒他說得那麼衰!

別管那麼多。

我會多管什麼呢?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多管事!

我們最終還是決定到外面吃午飯,踩著一地落葉,我們來到了一間格調不錯的美式餐廳。在師資設備方面,曼特洛的確無愧它每個學期收取學生的昂貴學費,但說到膳食,除卻那招牌的烤焦糖布丁外,實在有點強差人意。比起手中的菜單,比起那努力爬上桌上的兔耳朵毛球,我更注意在我對面研究吃些什麼的室友。

在這個即使只是十來歲少年外表已經成熟得像大人般的西方人世界裡,作為一個東方人,尤其本身骨架在東方人中也屬於嬌小纖幼,她就像一尊精緻的搪瓷娃娃,一張小小的心形臉上,有雙又大又圓又靈活的貓兒眼,一頭天然鬈髮又長又又柔軟,每一個表情都是天真又無辜,再加上那又甜又綿的嗓,雖然我不喜歡那種除了膩外別無層次的棉花糖,但不得不承認,「可愛」一詞根本是為她量身訂造的,入學至今,還真沒見過誰沒敗倒在她的可愛死光之下,堪稱無敵。

但更無敵的應該是她的運勢吧?

中國人有句話,命有格局高低,運有三衰六旺。

就像平日聽新聞,再怎樣高開的股巿也會有下跌的一天,甚至這一跌還可以跌得很多人傷亡慘重,再好運的人自然也會有倒楣的時候。

但我和她相識近兩個月,同居快兩個月,她的運勢卻沒有半點疲弱的跡象,依然就像第一天見面般,像座會走動的神佛般散無時無刻發著強勁的金光,所經之處,暗的負面的東西似乎都會自動屏退三尺之遠。

「那我要一份烤雞卷,配雜菜湯和熱奶茶──瓦妮莎,妳呢?」

她微笑,配上光環與翅膀,她就真是名副其實的天使。

我楞了一下,這才低頭隨便點一道菜,「呃、我要一份燒牛仔骨,配沙拉和凍檸檬茶。」

麵包、沙拉、湯很快就送了上來,她拿起一塊麵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吃著,期間吱吱喳喳的聊著關於下次的西音史測驗又扯到她們隔壁房的那兩個女生晚上疑神疑鬼,快樂得像隻在枝頭跳躍無憂無慮的黃金鳥。

那和在教堂裡的牧師身上那種薄薄的聖潔光芒不同,強度就像螢火與日光完全兩個極端的層次(或者該說,這丫頭強悍得實屬異數),感覺亦是微妙的不同,如果說前者是經由信仰淬煉出來的驅邪能力,那後者只是純粹不過的運勢。

難怪她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信神,不用去教堂。

信仰只是給有需要的人而已。

「結果到頭來,那道跟在後面的鬼影、那可疑的腳步聲原來是住在6096室的安,白嚇了一場──妳那麼壞心眼的,竟然這樣嘲笑人!白天學校看起來的確很宏偉漂亮,但一到了深夜裡就會變得特別恐怖耶,畢竟是那種歷史悠久的老校,不好的奇怪的傳聞一個不少,特別是那個傳聞,女生可特別危險呢。」

但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即使是那個傳聞,哪怕連確鑿的佐證也不少,相比起我過去真正的靈異經歷,也不過是毫無真實感的傳聞一則,我無趣的斂起臉上的冷笑,看著新室友那嬌嗔的臉,其實最沒這樣資格責怪別人的是她才對。她這輩子大概也無緣看到這種東西,更別遑論是被纏上。

人生來便是不公平。

即使同樣是擁有與眾不同之處,有些人的只是一個極欲擺脫的包袱,但有些人的卻能將自己的人生變得更順遂更美滿。

「妳真幸運呢。」對著她,我忍不住說出這種話。

她歪歪頭,「啊?」

「不是嗎?那麼多學鋼琴學聲樂的學生,但演出的名額有多少呢?特別是管弦樂團裡的鋼琴手需要幾個呢?就只有妳一個所有都獲選──明明大家同樣都是東方來的學生。」我很討厭說出這種話的自己,卻無法制止自己的嘴巴。

我心裡是很清楚很明白的,就像自己無法否認她很可愛一樣,她的實力也是不容置疑的,雙修鋼琴與聲樂這麼沉重的課業,她不但游刃有餘,並且絕對是新生裡最被大家看好的其中一個。

不管是什麼膚色,依然無法制止,肆意的熠熠生輝。

耀眼得誰也無法否定。

尤其今次校慶,校方有意多讓新生發揮,以展現沉重歷史的莊嚴面貌外的年輕活力,她能夠獲選參與表演,也只是代表她的能力得到平正的肯定,好運氣不過是錦上添花。

我懊惱的撇開眼,望向窗外,今天的倫敦陽光明媚,懶洋洋的把五彩斑斕的紅的褐的黃的葉子曬得一片金燦燦,讓這座古城,在蕭瑟的深秋裡,更添一份寧靜而幽遠的詩情畫意,但我心裡卻是倫敦一貫的濃霧彌漫,陰森而晦濕,自從那天起,便沒放晴過。

「啊──」她將尾音拖得長長,「妳還在意第一小提琴手的事嗎?」

「我才不是介懷落選了!」那如同禁語,讓我激動得連嗓音也拔尖了,一個抿唇,我把氣都發洩在自己那盤沙拉上,那隻兔耳朵毛球像受驚的跳到一旁,「我介懷的是那女人的態度。」

我和那女王蜂的交惡早在開學時開始。

自從第一堂合奏課開始,她便單方面的玩針對。

我將洋蔥圈戳得稀巴爛,「我真的想不通她那變態的心思!那麼多人她不針對,偏偏就是針對我一個,我又沒去惹她更沒去搶她風頭,安安靜靜的上課難道也有問題嗎?」

新室友眨了眨眼看了一下那洋蔥的殘駭,才道:「但是妳們組裡的第一,通常也只有妳跟她搶嘛,就像今次的第一小提琴手,也只是妳們之爭。」

「她已經贏了!」我的聲音上揚了一個八度半,又尖又薄,顫巍巍的有點破音的跡象,把餘下的餐點送來的侍應似是詫異又是厭惡的瞥來一眼,我只好忿然的一把叉進一圈完好的鮮蕃茄片,「我有表示過什麼不忿嗎?我有去冷嘲熱諷她是靠關係才贏到這個位置嗎?老是耀自己是勳爵的千金連皇室人員也一起用餐過、老是耀自己父親捐了多少錢給學校、老是耀自己多得麥萊的歡心,我有吭過一聲嗎?」

紅色的汁液讓整盤沙拉變調了。

賤人。」

紅色的果肉在蠕動。我痛恨自己到這個時候,也只能罵出如此溫和的字眼。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破爛的洋蔥、蕃茄、包心菜、紫包心菜混在一起,變得又黏又糊又髒,扭曲而醜陋,我嫌惡的把這盤鬼東西推到一旁,改拿起刀子,奮力地將燒得美味可口的小牛仔骨扒下一層皮肉,我已經受夠了那賤人變本加的態度,也受夠了別人用同情憐憫可惜的眼光。

「什麼叫做妳差的只是關係呢?什麼叫做誰讓妳就是遇上偏心又勢利眼的麥萊?那要不要我也叫爸爸損一百幾十萬鎊到學校,讓麥萊知道其他人種也不是好欺負、全校並不是只有那位大小姐才需要服務呢?」聽了就教人火光的話!難不成說這種話就可以改變既定的事實嗎?就可以讓那賤人徹底安靜下來嗎?

太過廉價的同情與安慰,多了也不過是令人難堪的落井下石。

尤其裡頭有多少是真的以安慰為出發點呢?

「好了好了,我們別談他們了,談妳最愛的卡特爾吧,待會兒就見到他了,高興吧?小、寒。」

太可愛太嬌軟的叫法,讓我不覺打了個寒戰,「什麼小寒呢?我和妳沒熟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叫做我最愛的卡特爾?」

「那芷寒呢?我的國語很準嘛,不會將妳的名字叫得奇奇怪怪啦。」她歪著頭,「想想妳有哪課是要和艾尼亞上的但依然高高興興的?也就只有卡特爾的課耶。而且上次他讚妳的拍子很準的時候,妳、臉、紅、呢──可惜人家早已經有了個漂亮的未婚妻。」

她像隻壞心眼的貓兒般促狹的瞇眼一笑,彷彿嗅到什麼對她來說很有趣的事情般,我急忙的打斷她更多的憶測,「金童玉女有什麼不好呢?卡特爾向來也很受女生歡迎,畢竟長得又帥又溫柔又有才華,講課清晰明白又有耐心,正常的女生也會喜歡他,」我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而不是覺得那個擅權弄術的麥萊是個好人呢──還有,請叫我的英文名,這是一種禮貌。」

「嘖,妳真不可愛呢。」聽到室友很嬌俏的嘟嚷一聲,我在心裡哼笑,當然了,我當然沒妳那麼可愛。「如果撇除上課不計的話,基本上很多女生也承認麥萊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性呢──他是那種性格型酷哥呢,不是嗎?」

「好啦,這點我認同的──單純就外表而論。」

這下子,她像那些得志的小人一樣,嬌軟的嗓音也更賣力的肯定的陳述她的觀點,「況且,我真的不覺得他是個壞人,至少,你有實力的話,他一定會予以認同,分數上他很坦率啦。」

「那是因為妳從來也是高分的那一群又沒給他針對過而已。」

「難道妳是低分那一群又給他針對嗎?」

一時之間,我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這個顯淺的問題,啊、不對!「他的待遇差別不是很明顯嗎?」

「真的?其實除了嘴上從不饒人和偏心外,也沒真的見過麥萊針對過誰,反正低分的他不屑多看一眼,高分的根本不用他特別操心。」她最後作了個總結,「說到底,這只是妳因為他沒選妳做第一小提琴手的偏見而已。」大概是覺得又兜回那個敏感的話題,她道:「吶、我們還是說回卡特爾,還是妳比較想說法蘭西斯?看來妳是偏好這類紳士型的男性。」

我只是扯動了嘴角一下。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各種不同意志的角力賽。

看著桌上那一蹦一跳的兔耳朵毛球,我那尖銳而冷峻的情緒稍稍的平和下來,如果世界上所有人所有事,都能像牠們這樣安靜又單純的,這個世界必然會美好多了。


-TBC

蝴蝶誌異StoryI.I 蜘蛛網裡的蝴蝶1

2008.08/06 *Wed*
雖然我有想過徵文過後才將它擺上BLOG
但我能夠在期限裡達最低限度的標準也沒什麼可能那就算了



我們只是蜘蛛網裡掙扎的一隻蝴蝶。


xxx


1.


人生處處都是不愉快的釘子。

倘若被其他人聽到我這樣的抱怨,大概會挖苦千金小姐的煩惱可真矜貴,但實際上,即使是食住無憂的千金小姐,也不是只會煩惱要買Prada還是YSL,要到牛津街裡購物或是到蘇格蘭騎馬感受大自然,人生來會有的高低苦樂還是一樣不少的,就這點而言,上帝倒是相當公平。

就比如現在。

我撐著臉,邊逗玩著長著兔耳朵的色毛球,邊看著前方那高談闊論的金髮少女。

「中古時期與文藝復興時期的音樂主要都是以聲樂為主,但卻有著兩個基本的差別,第一,中古時期的音樂家並不在意在音樂裡反映出歌詞的意義,而到了文藝復興時期則是越來越重視,他們會以各種音樂素材強調或提昇部份歌詞,把詞的意義用音『畫』出來,今天一般通稱為『音畫』或『情感表達』……」

即使捫心自問,麥萊先生也算懂得演繹一堆枯燥的史料,但老實說,西洋音樂史依然不是一門太有趣的科目,尤其是在理應不用上課的星期六早上,盤桓在演講室上方的那團霧似乎又壯大了一團,燈光也變得更黯淡──這並不是抽象而誇張的比喻,而是再平實不過的描述。

人類可以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但情緒卻是最直率的反應。

只是,人與人之間隔著一個無形卻絕對的距離,哪怕彼此再親密再熟悉,也很難真的百分之百感受到對方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就算能夠感受也沒可能是百分之百的體會。有人說,這是世上各種虛偽行為各種罪惡各種紛爭的起源,但如果這距離真是消失了呢?任何人任何情緒再不是可以遮掩的隱密,而是可以看可以觸摸可以感受的訊息呢?

「第二,就是音樂材料的一致性,中古音樂大部份是由三個音樂上沒有關連的旋律組合而成,其中部份聲部可以是樂器,而且各聲部的歌詞也常不同,但文藝復藝時期則講究完全一致,純聲樂單一歌詞,最重要是各聲部間以『完全模仿』連結在一起……」

只怕這是想想也會覺得恐怖。

無論是被偷窺的那個,抑或是被強迫接受的那個。

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來自四方八面未經處理混雜成一團,硬生生闖進腦海闖進感官裡頭,簡直就像被侵犯一樣噁心。

為什麼偏偏會是我這樣的問題,我也數不清自己到底問過多少遍,然而,在不斷的驚恐尖叫哭泣,以及旁人奇異不信任冷嘲熱諷的態度,甚至連家人也忍不住流露出的為難眼神磨難下,也再沒有和人辯駁抗爭的力氣,疲憊地學懂了去忍受,在盡可能不引起側目的情況下讓自己好過一點。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儘量避開那擴散而來的霧。

只是,忍受和接受絕對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我那位新室友總用著可愛又天真的嗓音,嘟嚷著為什麼妳這麼易怒易躁的呢──而且還要拉著長長的軟軟的嬌嗲的尾音,雞皮疙瘩一下子爬過全身──如果看得見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更甚能夠感受到那怪異的觸感,依然能夠笑口常開心平氣和,那個人不是奇人便是瘋子,而我自問只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正常人。

「歌詞會被分成許多段落,在每一段適當的動機或旋律,然後依照模仿的原則讓所有──或大部分的聲部前後依序跑。這與中古的同節奏低音──一個無法聽到的一致的作曲規範,類似二十世紀的十二音音列一比較起來,完全模仿的原則在現代的總譜上清晰可見……」

當然了,人生要煩惱的事並不止這一樁。

我瞪著那已說了好幾分鐘的女人。

她到底說完了沒?

這種知識普及不是講師的職責才對嗎?

比起那些霧,這女人的嗡嗡叫更讓我心煩氣躁,又或者該說,無論是實質上那在霧映襯下更顯特立獨行的光芒,抑或是源於比喻上的刺眼也令人感到十分礙眼。我瞟看一旁的麥萊,他非但沒有被反客為主的惱怒,反而一臉欣賞的加以讚許,對啊,誰不知道這女人是他的第一愛將呢。

無論走到哪所學校,都總會遇上特別討厭的同學。

無論走到哪所學校,也總會遇上教師偏心的事情。

於是乎,原來已經討厭的學生被縱容得更討厭,驕傲的翹首,全程只與教師眉目交流,笑得快樂又嬌媚,簡直就像調情,在神聖而莊嚴的演講室裡,完全是不能容忍的罪惡;她頭一偏,一頭燦爛的柔軟金髮隨之晃動,我十指蠢動,如果一把扯下來肯定是件大快人心的樂事。

「很好,非常感謝艾尼亞小姐的完美解答。」

終於,麥萊滿意的點點頭。

然後那張性格卻尖酸刻薄的臉龐,恢復一貫傲慢而冷酷的表情,灰色的眼珠子緩慢而銳利,逐一審視在座每個學生,「今天就到此為止,下次測驗範圍是中古至文藝復興時期,我希望各位同學也能像艾尼亞小姐般用功,不要以為懂得演奏曲目、有著被人稱讚的技巧,就可以成為出色的音樂家演奏家,不熟悉音樂背後的演化,最多也只是個三流樂匠,請務必謹記。」

嘖,他和那女人那麼投緣,肯定是因為彼此屬性一樣,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

我無聊的把兔耳朵毛球彈得在桌上滾來滾去。

「另外,各位有份演出校慶表演的管弦樂團成員,請記得下午兩點半到東翼練習。」

麥萊一走,霧也跟著消散,就連氣場也跟著一鬆,雖然我們一般認為他是搞行政多於做教學工作,但他對他的課還是以嚴與刁鑽出名的,學生上課不熱切參與就得做個安靜的乖學生,絕不能擾亂課堂秩序,即使打個盹也會給他點名,當人絕不手軟,嘴上更不知留情為何物,承受力弱一點的學生,每次面對他總不免會有些胃痛。

死寂的演講室漸漸熱鬧起來,最熱鬧的莫過於那女人那邊。

女王黨。

一隻女王蜂再加上一群忙著繞在旁飛的工蜂。

「潔絲敏(Jasmine),聽說妳買了把斯特拉迪瓦里(Stradivari),是真的嗎?」

我整理筆記,真諷刺,一隻毒辣的女王蜂竟以這樣清純文靜的小花當名字。

「斯特拉迪瓦里?真的是斯特拉迪瓦里?」

「這種三百多年歷史的傳說中的名琴,簡直就是每個學小提琴的人的夢想耶!」

「別作夢了,這樣的名琴全世球也沒剩多少把,在巿場流動的更加是少數,沒有幾十──不,幾百萬美金根本沒可能買到手!」

「哎呀,之前在維尼亞夫斯基國際小提琴賽裡,雖然只是得了第三名,但爸爸也答應我買一把好的小提琴替我慶祝,唉,殿堂級的小提琴就是殿堂級的小提琴,花了多少功夫和時間,才終於買到一把,剛好就趕上了這百二年校慶的演出。」

「也就只有潔絲敏才能有這樣的手筆呢。」

鋪天蓋地的嗡嗡聲,即使想關掉耳朵,還是在耳裡響得生疼。

人生裡處處都是這種痛苦的精神暴力。

即使沒有那種令人困擾的能力,只要一天還活在一個有自己以外的生物存在的世界裡,一天還會被強迫接受與自己的意願相悖的訊息;即使自己能夠忍住逞一時之快當小卒,將諸如這所學校哪個學生不是挾帶著什麼冠軍什麼優異獎進來的、各大國際獎項根本就是這間學校的標籤、非那種幾百萬美金的名琴不用不可是暴發戶所為的話吞回肚裡,情況亦不見得會有多大改善。

畢竟會真正去思索並實踐互相尊重的原則的人只是少數,自從提倡平等自由的人權主義成為現代主流後,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斷去揮霍及爭取不同名義的自由,卻完全沒想過自己這種自由或許已侵害到他人的自由。

即使有時只是一片好意,但也是打著好心的美名進行暴力。

身邊的人乃至報章雜誌電視電台網絡,各式各樣的媒介,無孔不入的滲透私人的生活裡,蠻地灌輸著不同派別的人所支持的理念,騷擾著個人的清靜,想躲也躲不開。

「瓦妮莎(Vanessa),妳說對吧?」

就說了,我嘆了一口氣,不過是慢了一步,便被叫住了。

想裝作聽不到繼續往門口前進不是不可,只是女王蜂的特性就是會將自己鎖定的獵物釘著不放,不想接下來有更多麻煩,依循從小培養出來的良好禮貌停下來會是比較明智。

只是,當想到自己雖然談不上體諒包容,但至少尊重個人意志,已經按捺著性子退至冷眼旁觀的一角,卻依然不得不被捲入無謂的風波裡,我就一個不爽了。

「曼特洛的百二年校慶,也可算是學界──甚至是這狹窄的古典音樂界裡的盛事,能夠在全校數百個學生中脫穎而出,擔任獨奏表現以及第一小提琴手,這份殊榮,也只有這種夢幻名琴能夠匹配吧?」

啪。

分明是惡意。

在那女人高傲的臉上,是勝利者對失敗者鄙視的嘲笑,閃爍著一份赤裸裸的惡意。

她憑什麼呢!

所謂不怒反笑就是我現在這個表現,明明心裡被一團爆發性的怒火燒得又熱又痛,但臉上卻是甜甜的笑著──對,就是那種經常在我那位新室友臉上見到,經常被我嗤之以鼻的可愛笑容──就連嗓音我也調得又甜又膩,「對啊,所以我都打算在校慶上用爸爸買給我的那把瓜奈里(Guarneri),雖然我覺得現在用這把琴太早了點,但妳說得對,這種大日子當然要以最好的狀態迎接──畢竟那天我也有獨奏表現。」

那女人的面容有些扭曲,「妳也有瓜奈里?我可沒見過妳用呢。」

「哎呀,這種名琴世界上還剩多少把呢?當然要好、好、保、管啦,隨隨便便拿出來,出了什麼意外,可只會讓自己心疼得要命。」我的聲音聽起來更甜更無辜,連我自己也受不了的唾棄自己一下,但看到那女人更加扭曲的臉,我的心情就變得暢快,小小噁心算得上是什麼?

她連語氣也有點咬牙切齒,「妳這算什麼意思?」

這下子,我偏著頭,眨眨眼,有多天真就裝多天真,「我會有什麼意思呢?」

終於,那自以為是女王陛下的女人氣炸了,「妳!」

啦啦啦啦啦,我哼著輕快的曲調,頭也不回地走出演講室。

被女王蜂螫到又怎樣?大不了就是到醫院醫治而已。

啦啦啦啦啦,現在是去飯堂吃飯好,還是索性出外用餐好呢?

──哎。

一個不注意,我撞上了誰。

那女生奇怪又困惑的看著我。

「對──」

「瓦妮莎,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呢?」

「是妳?」我有些意興闌珊的回過頭,一陣燦燦金光差點閃得讓我睜不開眼睛,果然是我那位無時無刻也散發著可愛光芒的新室友。

「吶、妳很討厭我嗎?別擺出這種模樣啦。」

然後,依照慣例,我總是被她越拖越遠,該死的!為什麼她的氣力可以這樣大的?



-TBC



後記:
設定兩位女主角唸音樂系絕對是自討苦吃Orz
畢竟我對古典音樂的知識可以說是零(大汗)
關於文中的中古音樂和文藝復興時期的知識,都是在網路上搜尋回來的,最後擷取至中山大學 West BBS-西子灣站的精華區,有什麼錯漏請指出m(_ _)m
關於文中提到那兩個小提琴斯特拉迪瓦里(Stradivari)&瓜奈里(Guarneri)基本上都是古董級的東西,出自名家,幾百年歷史,數量稀少,價錢高昂,如果那把琴恰好是被某個出名的音樂家用過,價錢就更可觀,而且不少也已經是有主人的了,兩個小女生還能買回來,這就是錢的力量

最後,瓦妮莎(Vanessa)是源自希臘語,意謂「蝴蝶」

已經花開〔BL〕9-3(補完)

2008.08/01 *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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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這是秦政,現在我並不家裡,有什麼請在嗶一聲後留下口訊,嗶──」

又是這樣。

凌晨六點十五分。

這個時候秦政通常也在家中,當然了,他已搬了出來,秦政下班後的行程他哪裡清楚。

雲遠清閉上眼睛,其實每天要交代的事都是大同小異,「秦政,記得起床,七點半約了馬總去打球的……要不要替你準備早餐?如果你有需要,就打電話給我吧。」

然後,他將手機隨手放回床頭櫃上,打算睡回籠覺;只是,他翻了兩次身,換了幾個姿態,終究還是得接受一個現實,他睡不著,明明不是沒有倦意,但他就是睡不著;拿過手機,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六點三十分,蹭了枕頭最後兩下,他嘆了一口氣,一切只能說是習慣。

刷牙洗臉後,雲遠清替自己溫了一瓶牛奶。

要不要做個早餐呢?

真正自己家裡的廚房,自然比秦政家的小很多,大概兩個人也嫌略微擠迫;架上有不少調味料,從最普通的糖醋鹽醬,到比較花俏的肉桂、花椒、八角、檸檬葉、迷迭香、鼠尾草、百里香等,但怎樣也不夠秦政家裡的那麼豪華;記得他初到秦政那兒時,廚房裡便已擺了一排又一排的調味料,普遍到偏門的可謂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下廚人的天堂,教他登時呆掉,這個大少爺自己廚藝不甚精通,亦不常親自下廚,卻又喜歡吃家常菜,便造就了這樣揮霍的結果。

其實這男人是很想有個人每天都替他做飯吧?

所以,讓這男人逮到機會了,便天天差使他做飯,即使是離開溫暖柔軟的床舖總是痛苦的早晨,也不能例外,硬要他將原來可以多睡半個至一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拿來服侍這大少爺的五臟六腑。

你只是想找個萬能男佣吧?

他總是這様笑秦政。

知道了還不叫聲少爺來聽聽?

秦政擠眉弄眼,擺出一副惡少的模樣。

雲遠清不覺笑著搖頭,但如果問他呢,即使是有能力不挨肚餓以後發誓不再在食物上苛待自己,即使自己喜歡做飯做點心,其實他並沒什麼意欲大清早爬起來只為了做一頓早飯。

他望向廚房裡那一扇窗,小小的一塊天,灰灰白白混沌不明,以前他會有什麼機會見到呢?不是在歸家路上,就是趕著出門接客。夜晚當白天用,哪兒還有吃早飯的興致呢?直接把白天睡了去更實際呢。

到了他習慣了正常人的正常作息的現在──

他的視線落在廚房斜對面的那張小小的餐桌。

也沒了那個雖然會頤指氣使的點菜,雖然未必會感謝他人在廚房裡努力精心炮製的成果,但卻會準時就座陪著他將所有菜吃得乾乾淨淨的男人。

以前需要分兩餐才能吃完的份量,和那男人一起住後,必須煮得更多才足夠。

如果不是要上班的緣故,他想,秦政會連午飯這個差使他的機會都不放過;明明連喝個咖啡也要那麼講究,卻對這種平凡的家常菜情有獨鍾,他實在不明白這位大少爺的品味,而這位大少爺卻只是撇撇嘴,回了句總不可能每頓飯也在外解決吧?味精多得要命有什麼好?

雲遠清有些生硬的撇開眼,做一個人份量的早餐,還不如隨便買個麵包吃好了;把剩餘的牛奶喝光後,時間還很早,他決定到媽媽那兒吃早餐。

氣象局預計颱風在今晚會最接近台灣。

颱風還沒來到,天色卻早一步變得陰陰沉沉,就像會議室裡的抑壓氣氛。

他邊做會議紀錄邊瞟看一旁的秦政,那臉色是從這段日子的不穩定低氣壓,直接升級為十二級颱風天,會議上的大老無所謂的和秦政互瞪互放冷箭,最終成功聯手抵制了秦政一項政策上的改動,如同隻驕傲的開屏孔雀般志高氣揚地離去,這卻苦了一眾秉豐職員,大家都不想被颱風尾掃到,於是,要遞交的文件要做的匯報都以各種不同的理由紛紛來到他手上,甚至有些女職員用撒嬌的語氣而男職員則拍拍他肩膀,說反正總經理最不會向你發脾氣,你對他最有辦法。

反正最不會向他發脾氣?對秦政最有辦法?

他不覺苦笑,怎麼這麼多人也覺得他是秦政的滅火筒呢?這只是相較別人不分何時何地直接開罵,秦政通常也會關起房門才發他脾氣而成的錯覺而已。

何況,現在秦政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一點也不想。

將文件放在桌上時,雲遠清暗自留意秦政的臉色,大家也在猜忖這些天來到底是誰惹惱了秦政,不少人也猜是不是和藍大小姐鬧翻了,卻不知道惹惱秦政的正正是他們所以為的滅火筒;董事長則直截了當找他問個明白,當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拒絕了時,這強勢的老人也不覺一楞,大概優秀的兒子會被他這種人拒絕這個可能性,是從來沒在老人的預計中出現過,他笑著反問他一句,你不是該高興嗎?

你是因為這種原因才拒絕那小子嗎?

老人冷哼一聲。

拒絕的原因嗎?看到秦政那種像要下逐客令的神色,他想,這還重要嗎?收斂心神,立即進入狀態作匯報。

一項又項,秦政不知有聽還是沒聽的間中應一聲,直到最後一項,他如常等著秦政的指示,現在的秦政不是惡劣地立即叫他滾,就是像忘了他的存在般自顧自繼續工作,卻沒想到今天的秦政一直瞪著他,瞪了很久,久到足夠讓人覺得下一秒便會收到一句you're fire。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

恍若幻聽,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即使我要你幫我預約Paradise Lost的紅牌,你也沒所謂?」

秦政清晰地重複一遍,他也聽得很明白,Paradise Lost,真是一個久違的熟悉字眼,他看到秦政那緊逼的視線,是真的煩了膩了需要新的刺激,還是這只是一個試探呢?看他會不會震撼難過?看他會不會去抱著他的腿不放?

雲遠清只是很平靜,像一個普通秘書徵詢他的上司,「那你需要嗎?」

秦政一副想要撕開他兩半的模樣,剛好背後打雷,配合那刺眼的白光,就如同驚悚片裡的典型駭人場面;根據一般驚悚片,接下來的發展,他應該是會被逐步逼近的狂人給殺害分屍,理應害怕,理應尖叫,理應逃命,但他卻有種愉到想要笑的衝動,其實對於要如何惹惱秦政,他是相當有心得才對;在他決定要拒絕秦政時,就已做好了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的心理準備,這男人還要期待什麼呢?所以,他現在也帶著看戲般的玩笑心態,看這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麼。

當這張殺氣張狂的臉佔據了整個視野時,他實在很想作出挑釁,來,揍他吧,掐他吧,儘管行使暴力吧。

然而,他得到的是一個吻。

很輕很輕的一個吻。輕輕的吮。輕輕的咬。完完全全和秦政此刻表現的粗暴情緒的另一個極端。

那濡濕的纏綿。那比想像中還要熟悉的溫熱氣息。

一瞬間,他覺得所有在心中叫囂的異常愉快的情緒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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