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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chive : 2008年0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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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2008/為什麼朵娜妳好像長大得那麼快?@@

2008.01/30 *Wed*
總覺得今次朵娜長大得很神速
之前養momo&pallas時他們都不會幾天便跳到第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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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o度今天是非常順序的123XD


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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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頭比之前更明顯,蛇身更長,嗚,朵娜,妳快脫離可愛時代了Q-Q
(其實我還未看夠頭兩個階段的朵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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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型人格成分分析

2008.01/30 *Wed*
九型人格以前玩過,今次見到別人BLOG上附了可以測試的網址便再玩一次


九型人格分析
第五型智慧型、觀察者、思想型、理性分析者、思考型
 17%
第九型和平型、和平者、和諧型、維持和諧者
 16%
第六型忠誠型、忠誠型、尋找安全者、謹慎型
 15%
第四型藝術型、浪漫者、自我型、憑感覺者
 13%
第一型完美主義者、完美型、改革者、改進型、秩序大使
 11%
第七型快樂主義型、豐富型、活躍型、創造可能者、享樂型
 10%
第八型領袖型、能力型、挑戰者、保護者、權威型
 9%
第三型成就者、事業型、成就型、實踐型
 8%
第二型助人者、全愛型、助人型、成就他人者、博愛型
 1%



第五型人格
你是一個很冷靜的人,總想跟身邊的人和事保持一段距離,也不會讓情緒失控。很多時,你都會先做旁觀者,之後才投入參與。另外,你也需要充分的私人空間和高度的私隱,否則你會覺得焦慮不安。你很有機會成為專家,例如電腦、漫畫、時裝,因為你對知識是非常熱愛的。

主要特徵:

保持不被涉及的狀態;感到威脅時,第一道防線是撤退或者繫緊安全帶。
害怕用心去感覺。

過度強調自我控制。把注意力從感覺上挪開。「戲劇是給那些普通人看的。」
情感延遲。在他人面前控制感覺,等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表露情感。
把生活劃分成不同的區域。把不同的事情放在不同的盒子裡,給每個盒子一個時間限制。
希望能夠預測到將要發生的事情。
對那些解釋人類行為的特殊知識和分析系統感興趣。希望找到一張解釋情感的地圖。
分不清精神上的不依和拒絕痛苦的感情封閉,是沒有悟道的佛。
喜歡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關注自己和自己的生活,讓自己的觀點不受情感偏見的影響。

代表人物:愛因斯坦


曾經玩到五型出來,我當時也很驚訝,我哪兒像智慧理性思考的人?但若果是以抽離(好吧,那根本是疏離冷漠)人群這點而言,沒錯啦,我是個孤僻的人。用其他顏色&粗體highlight的部份正是我自問這人格最符合我的地方。



至於第九、六型人格成份高是預期之中,我是個保守怕事又懶惰的人啦(茶)
第四型人格排第四,也是預期之中,以前做個某思想體檢測試,就只有感性滿點。哈哈哈,自我中心,憑感覺多過用理智,衝動又感情用事。

第一型我也自認有些,選擇性追求完美,挑剔多於讚美,總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完美。『在思想上把自己同他人比較:「我比他們強還是差?」同時很在意他人的批評』、『做決定時猶豫不決,害怕做出錯誤的決定』、『有時會變成事後諸葛,在事情發生後,意識到潛在的完美可能,「想想看原本應該是多麼完美。」而感到失落』說得真好XD



七型如果以享樂為著眼點,的確
咦咦?八型比三型的成分多?只能說這兩個(尤其三型)是我的野心,卻不太能實踐

嗯,二型果然是最少的一個
不意外,準得很,我從不是一個熱心助人、富同情心、愛施予愛分享的人,自私與吝惜是我本性(毆)

up and down

2008.01/29 *Tue*
up and down...
up or down?
in the end.

翹翹板咿呀咿呀的還在搖。



真的是老了?
或許。

可能人到了某個階段,就會越來越感受到現實面的壓力;從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現在也無法再裝傻;從前不懂珍惜和尊重的,似乎多了些感觸;這是某種覺悟?
原來已夠庸俗,現在是再庸俗十倍,很多東西也在往後退;對著前景有著很多徬徨不安,又會抱著某些期待,又上又下,徘徊在悲觀與樂觀之間。





Crazy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有錢人的樂趣就是壓榨?
不對他人心存感激至少也要守著個限度



求人不如求己
但只要這麼一想,又開始對未來恐慌Orz

奇跡の海

2008.01/27 *Sun*
奇跡の海

歌/坂本真綾
作詞/岩里祐穂
作曲/管野よう子
編曲/管野よう子

闇の夜空が 二人分かつのは
呼び合う心 裸にするため

飾り脱ぎ捨て すべて失くす時
何かが見える

風よ 私は立ち向かう
行こう 苦しみの海へと

絆 この胸に刻んで
砕ける 波は果てなくとも

何を求めて 誰も争うの?
流した血潮 花を咲かせるの?

尊き明日 この手にするまで
出会える日まで

風よ 私は立ち向かう
行こう 輝きを目指して

祈り この胸に抱きしめ
彷徨う 闇のような未来

風よ 私はおそれない
愛こそ見つけだした奇跡よ

君を 信じてる歓び
嵐は 愛に気づくために吹いてる



漆的夜空把兩人分開
是為了令彼此呼喚的心,能夠坦誠相對

當卸去外表的粉飾,失去一切時
便會有所發現

風啊,我會面對一切
一起同赴痛苦之海吧

將與你的羈絆深刻於心
就像波浪般即使粉碎也永無止盡

為了什麼人們才相互爭執
血流成河只是為了使花朵綻放嗎

還是為了獲得美好的明天
等待美好明天的到來

風兒啊,我會挺身而出
一起航向那光明之處

然我雖胸懷著誠摯的祈禱
卻仍失落在看似暗的未來

風啊,我將不再恐懼
愛就是我所尋獲的奇蹟

請你一定要相信
吹過的風是為了證明愛的存在




沒有看過它的動畫,只是純粹耳聞它好聽而去聽,的確不錯聽,總覺得旋律與風格很有民族感,開拓出大海般湛藍深邃足以讓誰都覺得渺小的壯闊氣象。

26.1.2008/好快耶,小朵娜長大了@@

2008.01/27 *Sun*
只是一天,除了櫻桃外,沒再餵其他東西,但朵娜還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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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張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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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妳有食到昨天那篇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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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妳只會一個「綾」字?Orz
雖然我知道昨天那篇是首英文歌,但妳姐姐pallas也學了好幾隻字(大汗)
不是發現妳姐食了字也不知道妳有學新字啊朵娜

Gravirty

2008.01/25 *Fri*
Gravity

Producer: Yoko Kanno (菅野よう子)
Composer: Yoko Kanno
Words: Troy
Vocal: Sakamoto Maaya (坂本真綾)

been a long road to follow
been there and gone tomorrow
without saying goodbye to yesterday
are the memories i hold still valid?
or have the tears deluded them?

maybe this time tomorrow
the rain will cease to follow
and the mist will fade into one more today
something somewhere out there keeps calling

am I going home?
will I hear someone singing solace to the silent moon?
zero gravity what's it like?

am I alone?

is somebody there beyond these heavy aching feet
still the road keeps on telling me to go on
something is pulling me
I feel the gravity of it all


空靈袤廣的音樂,柔和沉靜的歌聲,發音準不準我不清楚,但應該不致太恐怖,聽得出在唱什麼,有種在濛濛細雨的灰色天氣下緩步而行的感覺,聽起來相當溫柔舒服的一首歌,目前新寵。

近期很喜歡坂本真綾的歌,從Gravirty這樣輕柔的到奇跡の海這比較壯闊的歌,都很廣闊很舒服,難怪有人說她的歌是治療系(愛的大姆指)但她的歌大多只能綫上聽Orz

世代交替/24.1.2008,小mo再見了(揮手)

2008.01/25 *Fri*
意外地交替了@@

小mo新登場的踮踮步好可愛~餵了momo吃5點mero值的櫻桃後,再撿了300顆珍珠買30點mero值的密瓜後,見到momo房裡有奇怪物體在移動,好奇之下點擊了它,喔噢,要交替了O口O

真沒想到小mo今天就和我說再見
如果依照從前的撿豆模式,這應該是兩三天後的事,新的珍珠系統是令mero好養了還是難養了呢?


感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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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mo出現了後,便給我一封信,隨著每一段文字出現,小mo從幼兒期的每個形態逐一浮現,雖然看不懂日文,但內容應該是感謝我的照顧吧?

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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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向我揮手,便開始跑向蘑屋,中途還跌了一跤,再次帶著笑容揮手,便消失了
笨笨的momo,再見了(揮手)


說傷感也不是太傷感
當新寶寶才剛在房裡出現時,小mo便跟著出來,前後相差不過幾秒

不過這倒教訓了我,不想和pallas那麼快說再見,還是先用珍珠買傢俱/種子好了
我想,momo大概也是唯一一隻我會那麼完整記錄整個交替過程的mero吧?要用一張圖交代幾個步驟很麻煩耶(毆!)


新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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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娜,英文我併音為Dona,目前還是相當可愛
新mero新開始,草原的花也從橙黃夾雜的花改為隨風微晃的小白花

其實一開始我是想養蝙蝠,只是二代目變化後真的會很怪異,我不要豬鼻爆炸頭天線熊貓蝙蝠啊啊啊啊啊啊(奔)所以便改選養蛇,反正要怪異就索性徹底怪異吧!

只是,見到有豬鼻蛇後,我開始有點後悔(巴)

咳咳、總之,小朵娜快高長大吧!

提前的情人節賀文-〔跡越〕三枝紅玫瑰的花語

2008.01/23 *Wed*
  三枝紅玫瑰的花語
  
  
  在童話故事裡,公主與王子相遇的時候,就意味著公主與王子雙雙墮入愛河,手牽手邁向幸福的未來,直至永遠永遠──這是十個童話故事中,只要與王子公主相關的必然會按這種劇情走下去,然後打上「完結」的字眼。然而,如果現實也能有這種公式劇情的話,那會多好呢。
  
  跡部景吾是深深地這樣認為。
  
  跡部景吾,一個出身於名門望族的大少爺,自幼吃喝用住也是最好的。他不單擁有良好的家世,還擁有出色的外表、一顆聰明的頭腦及優越的運動神經。毫無疑問,他是將幾乎所有最好的條件也集於身上的幸運兒,備受老天爺的眷顧,不管走到哪兒也是大家的焦點所在,令人既且妒。短短十五年的生命沒有絲毫稱得上挫敗的阻撓,平順地達至每個人生必經的階段,堪稱完美地完成,縱然生活再多姿多彩,也會令人開始感到無聊。
  
  是的,無聊,他的人生完美順利得開始乏味。他每每是踏在最高點,看著大家對他的慕、敬仰、妒嫉等,接受大家的膜拜,心裡沒有任何的滿足感,或是滿足感只是很短促,短促得很快便被無比的空虛塞滿了心頭、經由每條神經傳至四肢百骸。
  
  這樣的抱怨,除非是同道中人,不然也很難得到認同,只會認為你是耀自己的幸福,並投以不屑的神色。
  
  可能老天爺也聽到這樣的抱怨,同樣認為這種人必需要教訓一下才懂得惜福,又或許是順從有這種抱怨的人,讓他平順完美得顯得無聊的人生多點趣味,因此在命運的引領下,跡部在十五歲的那年遇見了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第一次見面,是在跡部認為是專屬平民玩意的街頭網球場。那時候只覺得他是個囂張得完全不知失敗、畏懼是何物的小鬼,竟然說要挑戰的就應挑戰他跡部大爺?一隻不知死活的初生之犢,只讓人想好好教訓他一頓,教懂他什麼叫收斂。
  
  後來再遇見越前龍馬,就是在冰帝對青學那場比賽上。他與冰帝裡被譽為最有希望接任冰帝網球部部長的日吉對賽。那場比賽,令跡部對這囂張的小鬼有點改觀,這小鬼也不是全然的不知死活,他有本錢支持他的囂張狂妄──但,也僅止如此,初生之犢還是初生之犢,空有一股勁兒衝亂撞,還是需要好好修理一番。
  
  但,跡部萬萬也意想不到,被他認定是初生之犢的小鬼,竟然會有一天會介入自己的生命裡, 並且以驕陽般的姿態將他徹底征服,沈淪在那雙含有無比魔力的金燦燦貓眼中。
  
  向來,只有征服別人份兒的跡部,今天竟淪為被征服者,大家大感詫異,自己的詫異也不比大家少,卻又心甘情願地成為那擁有美得不可思異的金瞳的小鬼的俘虜。
  
  跡部對越前的喜歡,是超乎於對以往的男男女女,超乎於想像,這份喜歡深得濃得令跡部再無法自拔,可是越前卻和從前一樣,像貓兒,慵懶的,彷彿對任何事物也沒太大興趣而略嫌冷淡,唯獨面對有興趣的事物才稍稍將精神、注意放在上頭,對跡部的感覺似乎是可有可無,使得頭一遭陷入愛河也陷得徹底的跡部感到無比的不安。
  
  是的,跡部感到無比的不安,質疑越前心裡有沒有自己,質疑自己之於越前到底是什麼,很多的質疑,漸漸轉化成焦慮浮躁,令跡部在嚐試到何謂真正的愛情時,也嚐到愛情帶來的煩惱。
  
  「越前,你到底愛不愛我?」
  
  「你老是問這個問題,你不嫌煩的嗎?」
  
  「越前──」
  
  「好吧,愛愛愛,這樣夠了吧?」
  
  十分敷衍的回答,也是在迫得煩得不能煩時的回應,使跡部心裡那份不安擴大擴大擴大,幾乎讓自信十足已到自戀的境地的跡部開始質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弱了,質疑自己的身價何時暴跌,在越前眼裡似是一文不值。
  
  因此,儘管大家不相信,向來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跡部陷入無比的憂鬱中。
  
  時值情人節,一個情人快快樂樂、甜甜蜜蜜地慶祝的一個節日,眼見男男女女也與自己喜歡的人出雙入對,神色有難掩的甜蜜幸福,雖然自己收到一大堆足以淹死自己的巧克力,但跡部的心情一定點也沒因巧克力的數量飆而改善,只有越來越陰鬱,不禁壞心眼地詛咒天底下的有情人也和他一樣,雖然是有情人,卻不確定情人裡心裡有沒有自己,在精神上有著極深的折磨。
  
  當日,他如常地接替了桃城車夫兼騎士的工作,不理會桃城的咿咿呀呀地嚷著什麼,旁若無人地接走越前,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約會。
  
  約會不因情人節而有所改變──至少越前的態度是這樣,和平日一樣,有什麼就接收什麼,不會有特別的怨言,也不會有特別的開心期待,沒所謂得應喚作冷淡的態度再次讓跡部感到挫敗,心情更為陰鬱,眼前形影不離的情侶的纏綿模樣,在他眼裡形同嘲弄譏笑,繼續在心底詛咒著他們,而且詛咒的程度是不斷升級。
  
  飯後,跡部特別帶了越前上山,當晚天氣十分好,天空乾淨,月亮與星群似乎很賣情人節的帳,全也紛紛露面,點綴原來漆平板的夜空如一匹鑲滿珠寶寶石的色綢緞,添自然的浪漫氣氣,如同醇美的老酒,教人不飲已經醉了。
  
  跡部挑選了最寧靜無人的一隅,抱著越前,欣賞這漫天星子的夜空。越前向來對自己的擁抱或親吻這類親密的舉動不怎樣排斥,甚至在接吻時會回以最好的反應,今晚亦然,像最乖巧的貓兒,任由主人抱著,靜待主人的懷裡。懷裡那柔軟嬌小的溫香軟玉,髮間、頸間傳來淡淡清新的乳香,這個時候,就是跡部最感受到、最確定到越前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刻。
  
  無聲的維持這個動作,直到不知是什麼時候,越前打破了這份無聲的狀態,微微掙脫了跡部的懷抱,打開球袋,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那個長方形的盒子包著暗紅色的包裝紙,鮮紅色的緞帶,中央綁了個蝴蝶結,三朵去了刺的紅玫瑰插在緞帶與緞帶交纏之間,遞在跡部面前。
  
  「這是……」
  
  「情人節不是要送巧克力給自己喜歡的人嗎?雖然我不是女的。」
  
  越前說得好像很沒所謂,不過跡部聽完後嘴巴無法合攏,形成狂喜的笑弧,「這是你送給我的情人節巧克力?那即是你喜歡我吧?」
  
  「廢話,不喜歡又會和你交往這麼久,還記著這種瑣碎事在心上。」越前沒好氣的說,如果他不喜歡他的話,不要說一塊巧克力,就連時間也不會分給他,被他帶去這兒那兒呢!「不要就拉倒。」
  
  跡部二話不說,立即將巧克力收起他,然後抱著越前,抱得更緊,像要將他揉入自己的骨血當中,「越前──你是喜歡我的!你是愛我的!」
  
  「是是是,別像鸚鵡般重覆好不好?」越前雖然像在抱怨,倒也是任由跡部抱著自己,抱得自己發疼也不喊疼。
  
  「越前,你親口說一次給我聽好不好?」既然知道對方的心意,開始有更進一步的要求,畢竟要親耳聽到對方親口認真地說一次,才能夠真真正正地讓自己安心,放下心頭大石。
  
  「你真是的……我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
  
  「哪有?」
  
  「我肯任你帶去這兒那兒,肯讓你抱我親我也不反抗,還不算嗎?」
  
  「你的反應太冷淡了,給我一種誰也可以的感覺。」
  
  「你當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好吧,我錯了,就說那麼一次,來吧。」
  
  「還不夠清楚嗎?我已經表明了。」
  
  「你從來沒說過!」
  
  「那三朵紅玫瑰,別說喜歡紅玫瑰快要成癡的你會不知道三朵玫瑰的花語!」
  
  經越前那麼一提,跡部才知道越前在盒上插著的三枝玫瑰不是單純的裝飾,而是另有含意的。如越前所說,對紅玫瑰情有獨鍾的跡部,立即就想到三朵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唇邊那個笑容更大,簡直是甜膩了。
  
  他在越前耳畔輕聲道:「越前,知道是知道,不過,我想親耳聽啊,你就別彆扭了,親口說一遍吧。」
  
  越前瞪著他,最後也是心軟了,如他所願,「那你就聽清楚了──」
  
  三枝玫瑰的花語──
  
  我愛你。
  
  
  END
  
  
  
  
  後記:
  新年賀文寫不成,只好改寫情人節賀文,至於情人節賀文為何挑跡越這個配對,因為我覺得跡越是眾多越前受配對中最浪漫唯美的一個吧?
  不過,會寫跡越,也還有一個原因,女王=紅玫瑰不知是何時形成的思想,因此寫跡越,一定要和紅玫瑰有關、以玫瑰命名,可惜上一篇雖有紅玫瑰卻選了煙火為重心,因此在這個執念下,一定要寫一篇與紅玫瑰有關也要以玫瑰名命的跡越文(汗)
  此文裡…跡部好像有點走樣,算了,反正中愛情毒後,女王也只是為愛而煩惱的平凡人(笑)
  新年還未過,就在此和大家拜個新──新年快樂!

〔不二越〕熊貓劇場2:貓兒的獨佔欲

2008.01/22 *Tue*
  貓兒的獨佔欲
  
  
  動物是有他們的獨佔欲的,像有些新聞裡見到狗咬死家裡的嬰兒或咬傷孩子,除了是家裡的大人的疏忽外,某程度上也是因為寵物的獨佔欲作祟,認為小孩搶走了主人對他們的愛護疼寵,所以敵視他們。
  
  因此,無論一隻看起來表現起來再冷漠的貓兒,牠也有牠的獨佔欲,只要見到自己認定的飼主做出一些或表現某些行為危及到牠的地位時,那平日看起來不覺有的獨佔欲也會立即發作,讓這位冷落了牠或其實根本沒冷落到牠的飼主頭疼。
  
  所以──
  
  忠告:各位飼主,小心。
  
  
  
  吶吶,不二和手塚真是很親密的。自我入社起,就見到他們經常在一起,而且看起來不二很了解手塚,手塚又很了解不二,有時候看起來憑眼神就能交流,手塚笑的時候不二竟能發現到,明明看起來就像平時一樣。偶然還會見到他們一起去圖書館什麼的──對吧?大石。
  ──第一位證言,菊丸英二。

真奇怪/香港火星文

2008.01/22 *Tue*
之前和kit聊電話。

她問:「妳懂看火星文嗎?」
我直覺以為是台灣那種注音火星文,於是便答:「當然不懂啦!」

但跟著我才知道原來她是說香港的火星文。香港也有火星文?她說就是我會「寫」成「禾」「都」會寫成「刀」那種集鄉音、裝可愛、領方便於一身的廣東話書寫,我當下恍然大悟。基本上,好歹是從小說到大的廣東話,只要那篇火星文不到爐火純青的境界,應該也不至看不懂的。

只是。

我唔知wor    禾唔豬wor
點解你咁鬼靚  典解梨咁鬼令

這已經不是字的含義那麼高深的層次之問題了;想想新移民什麼廣東話說不正總會被香港人輕視,但現在這些正宗香港人,有能力發音正確卻偏要故意說歪,真是奇怪的現象。

要真的北望神洲,也拜託請學一口呱呱叫的普通話,而非一口流利的四不像,寫亦皆然。

(塚越)不一樣了

2008.01/21 *Mon*
  私心指定36題──NO 23. 不一樣了
  
  指定人/MAC
  
  
  ──是和手塚有關吧?
  
  望著眼前這張似什麼都看得透徹的笑顏,他就更覺得他不愧是大家口中的天才,連這點事也知道,找他來問果然是不錯的決定,遂像攪蒜般用力點點頭,希望他能指點迷津。
  
  ──那你也得要和我說說情況啊。

  
  
  
  ※
  
  
  
  《例子一》
  
  
  
  「越前,不可以喝那麼多垃圾飲料。」
  
  清的金色貓眼瞪著手裡被硬塞進來的礦泉水,秀眉隨之皺起來,摺疊成幾座小山丘,視線終從礦泉水往上移,與一雙藏在鏡片後的狹長鳳眼相遇。鏡片在陽光下逆光一閃,令人無法看清那雙鳳眼的底蘊,而這雙眸子的主人懸在半空的左手拿著一罐葡萄味的芬達,正是剛在自己手中正要放在嘴邊喝的那罐,而不是現在手中這淡而無味的礦泉水!
  
  龍馬不地抿了抿唇,沈著耳清的嗓音道:「部長,還來。」
  
  「不行。」鏡片再度逆光一閃,即使看不清其眼睛的底蘊,也能從其冷淡而具有威嚴的低沈嗓音聽得出不容動搖的堅持。「不是說過一天只可以喝三罐芬達嗎?這已經是第四罐了。」
  
  金瞳瞇細,眉間的摺痕更深更緊,龍馬越看越覺得這個年少老成的部長很礙眼,尤其那不苛言笑似誰都要聽他指令的嘴臉,就算他是部長,網球部僅次於顧問教練的重量級人馬,也沒道理對他諸多干涉吧?他不忿地道:「切──我父母也沒這樣管我。」
  
  「他們不管,我管。」手塚不為所動地應道,身上散發著強勢得無可阻擋的皇者威嚴,彷彿再無理的話出自他嘴巴也會立即變成大條道理,「這種垃圾飲料沒什麼營養,糖分還那麼高,喝得多容易患糖尿病等麻煩的疾病。」
  
  龍馬現在已氣得磨牙,瞪圓一雙金燦的貓眼,映在眼中的高大身影似要被眼底燃燒的怒焰吞噬,「還真多謝你的婆雞,我相信我的運動量足以抵銷這些糖分──快將我的芬達還來!」伸出手,攤開手掌,顯然是等待無恥地將芬罐搶去的傢伙將東西物歸原主。
  
  「沒收。」
  
  龍馬為之氣結,聲調忍不住上揚,「什麼?」
  
  「喝礦泉水吧。」
  
  手塚無視著龍馬的怒意,甚至更進一步地挑釁,將芬罐掉到附近的垃圾筒中,龍馬就算想搶救也搶救不來,只能眼睜睜地哀悼著剛買來的芬罐就此報銷。龍馬此時很心疼,心疼他的芬罐這樣就沒了,還因為心底那把怒火燒得更盛,燒得他的心疼痛不已!
  
  剛才目送芬達離逝的錯愕眼神倏地一轉,變得如正要撲殺敵人的豹子般尖銳凌而殺氣騰騰,直射向那謀殺芬達卻毫無懺悔之心的兇手,「你這傢伙以為自己是網球部的部長就可以亂來嗎?誰都得要聽你的指令嗎?你也不過是部長──部、長!不是我的父母!你無權來干涉我喝什麼!」雙拳緊握,指關發白,甚至微微顫抖,要非礦泉水不是一個十二歲小孩的力度可以捏破早就破裂了──不過,由此可知,龍馬著實氣得不氣。
  
  「隊員的健康與我們緊接下來的比賽、社團未來發展很有關係,作為網球部的部長,我有義務『關心』隊員的健康。」
  
  這、這、這傢伙──龍馬緊握的拳頭更顫抖,差點將手中的礦泉水甩往那可恨的嘴臉上。這是人話嗎?人話嗎?聽起來冠冕堂皇,實則氣到令人險些腦溢血──是的,身子虛一點,真是被他的話氣到腦溢血,昏過去了!
  
  龍馬決定不再理會這討厭的傢伙,轉身對著飲料自動販賣機,準備買另一罐芬達,卻又被一隻手指修長漂亮的大手阻止,他憤怒地瞪著這百般阻攔他的混帳部長,只見他仍是面無表情地冷淡說道:「你儘管買,我一樣丟了去。三罐就是三罐,我是很堅持這點的,越前。」那在逆光鏡片下的鳳眼還是看不清底蘊,但清晰明白的堅持令人不容錯認。
  
  「你──」
  
  怒火躍動的金瞳瞪著深不可測的鳳眼,對峙了很久很久,誰都不肯讓步,直至到休息時間快要完結,要回去繼續練習時,龍馬才忿忿地撂下話,「你真是個天殺的混帳部長!」
  
  「你想跑十個圈嗎?越前。」
  
  「濫用職權的小人!」
  
  「你真要跑十個圈嗎?」
  
  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小人──
  
  龍馬在心裡痛罵N次,並同時決定修正他向來尊敬的部長在心裡的地位。這傢伙根本和他家裡那個老頭沒兩樣,他當初是瞎了哪隻眼,覺得這傢伙有值得他尊敬的地方?
  
  
  
  ※
  
  
  
  ──老實說,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他最近老愛找我的碴。雖然一開始我也不覺得他多好相處,對我有多少好感,但不用等我進社這麼久才開始發作吧?……枉我之前還那麼尊敬他,連我家老頭也沒這樣尊敬過。
  
  看到小學弟忍不住碎碎念了兩句,天才學長明白今回小學弟真是氣得不輕,不過氣鼓鼓的模樣還真是很可愛,嘿嘿,事情還真有趣──害他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不行啊,這樣會連自己也被討厭的。
  
  ──那麼,還有例子嗎?
  
  拼命的點頭,當然有!

  
  
  
  ※
  
  
  
  《例子二》
  
  
  
  又是社團活動休息時段。
  
  又是芬達剛到手便給沒收的時候。
  
  龍馬用力地瞪住比自己高上二十八公分的混帳部長。天殺的!為什麼又是這樣?為什麼又是這傢伙?為什麼每次他正要享用芬達時就給這傢伙搶去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的?他和自己有仇嗎?得要如此對待他!
  
  什麼每天三罐?他有答應過嗎?明明就沒!是這傢伙自說自話而已!
  
  「還、來!」
  
  咬牙切齒的自齒縫間擠出這兩字,並攤開手掌明示他物歸原主,龍馬都數不清這到底是最近的第幾次了,最近每次想喝芬達就會遇到這傢伙的阻撓,不知多少管芬達被這傢伙給謀殺掉──嗚,想起他心裡就隱隱作痛,一股惱火忍不住自心底翻騰,如果用眼神可以殺人,他早就宰得他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一如既往,手塚都是相當堅持,渾身不怒自威的皇者氣勢,清冷深沉的眼底清楚可見堅定不移,恍若天崩地裂都無法撼動的巍峨山嶽矗立於龍馬面前,任由他如何瞪視,如何氣憤難當,都只是徒然。
  
  「還、來!」
  
  龍馬很氣,很氣很氣很氣很氣!他自出生、懂事以來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是可以如此生氣,生氣到有殺人的衝動,那看似正氣凜然到極點也無恥到極點的嘴臉卻撕成碎片──真是很想,很想很想很想,雖然殺人是犯法,傷人都是犯法,但……他真是克制不了心裡的欲望,克制不了欲望驅使到自己雙手蠢蠢欲動──
  
  「有本事自己來搶。」
  
  手塚扔下非常挑釁性的話詞,龍馬當下瞇起眼。
  
  「如果你夠高的話。」
  
  龍馬幾乎氣到倒地不起──人生攻擊,人生攻擊!人生攻擊啊!身高,這個年紀哪個男生不矮的?是這些變態特別長得高特別長得壯,一點都不像國中生而已!他還好意思嘲諷他矮?對!就是嘲諷!雖然語調還是那麼平淡,但,他就是聽到嘲諷!
  
  而且──素來不苟言笑的部長,素來面部肌肉壞死而致毫無表情的冰山部長大人,他剛才眼花嗎?他竟然見到他嘴角上揚,那,絕對是──嘲笑的弧度!
  
  可恨的臭冰山部長,他竟敢來笑他?不想想自己發育過度因而國中生有大人模樣誰都當他是顧問老師不是和他們年齡相若的部長,這種人有資格來笑還未開始發育的他嗎?
  
  龍馬感到氣血洶湧翻騰,梗在胸口那兒教人殺人欲望直線飆升,那罐在人家魔掌裡的芬達,美味且完封未動地引誘著他的芬達,在陽光底下,是如何地耀眼,也低泣著被敵人給擄獲的悲情與屈辱,讓他──氣血進一步地翻騰。
  
  「越前,你之所以長不高,就是喝得太多這種廢料。」
  
  很好,這是火上加油嗎?
  
  「青學的支柱長不高還像話?」
  
  好,很好,這傢伙根本是找死。
  
  「乖乖地去喝礦泉水、少喝芬達,這樣才能長高──二十八公分的距離,不是這麼容易給你跨越過去的。」
  
  龍馬怒極反笑,燦陽下,燦爛乖巧甜美得令人心裡打個突,「部長,你說二十八公分的距離很難跨越過去,對不?」
  
  「嗯。」
  
  「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有心,二十八公分絕不算什麼。」
  
  倏地,甜美燦爛又乖巧的笑容如曇花一現,瞬間不著痕跡地變換成肅殺的凌兇狠,毫不留情地瞄準手塚的膝蓋一腳踹過去──
  
  「啊──」
  
  一切太突然,一切差落變化得太大,手塚防備不及,便吃了這一腳,就算平日再沉著冷靜也忍不住呼痛,一手揉著發疼的膝蓋,抬眼望向一副小人得志、喝著芬達滋味無比的模樣的龍馬,原來冷然的眸光頓時降至絕對零對,冰冷得足以將人瞬間凍結──
  
  不痛不癢,痛快至極。
  
  龍馬才不怕他,那一腳,他是豁出去了!被罵跑圈跑到虛脫跑到死,他也不要再屈服惡勢力之下──哼,什麼是可敬的部長?那根本是用來騙小孩騙女生騙師長騙老人家的虛偽表象,是他以前笨才會上當!唔,勝利的芬達是特別清涼甘美的,這是他自被搶芬達後最痛快的一回!
  
  「越、前、龍、馬──」
  
  森冷到如來自南極冬天的溫度的嗓音平緩卻飽含無比怒意,尋常人聽了,大概都會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但龍馬就是不賣帳,極挑釁地回道:「怎樣?要跑多少個圈啊?反正你都公報私仇慣了,罰就罰,跑就跑,沒什麼大不了。」
  
  手塚無言地瞇起眼,眼神之冰冷絲毫不改,而且更為深沉。
  
  
  
  
  ※
  
  
  
  哼哼哼哼,如果不是不二學長你剛好來到,都不知那個混帳部長會做出什麼事。
  
  那麼你又去惹他?
  
  我、惹、他?到底是誰惹誰啊?我實在忍夠了!我不要再屈服惡勢力之下!憑什麼他是部長就能濫用權力去干涉社員的人權?喝芬達又關他事?Put away his stupid concern!我才不用他這樣來關心,還要將我的芬達當面丟進垃圾筒,還要嘲笑我的身高,不正常那個是他不是我,不過是個國三生,卻老成如大人,莫怪出街老常被誤當大人,哼!關心?關心?He is insane!
  
  冷靜冷靜。天才學長安撫著氣怒到理智全給拋到九霄雲外的小學弟。哎呀,傷腦筋了,這個小學弟真是氣瘋了,連英文也忍不住出口,銳利的貓牙貓爪正霍霍待宰他眼中可恨的敵──真可愛,喔,不能被小學弟知道的,要忍住,忍住。
  
  學長,你還沒答我,這到底是什麼回事?他真是瘋了?還是他本身就是如此惡劣,專門頂著一張正氣凜然的冰山臉無恥地欺負純良的學弟?
  
  不是,越前。
  
  那是為什麼?
  
  知道嗎?有些男孩子總愛捉弄女孩子──他們喜歡的女孩子,這不是他們品性惡劣,女孩子都不放過,而是他們太喜歡那個女孩子,喜歡到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只能採用欺負的手段來引起對方的注意──很笨也很容易引人反感的方法,但這卻是不少男孩子不善表達的彆扭的示愛方式。
  
  氣憤的小學弟稍為冷靜地沉吟半晌,眼底充滿了疑惑──吶,不二學長,這又和我被部長找碴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可大了,越前。因為,手塚正是這類不善表達的男人,只懂用如此笨拙的、扭彆的方式向自己喜歡的人示愛啊。──

  
  
  
  而這個答案,一直到龍馬與手塚交往了很久以後才發覺到。
  於是他對已成為自己的戀人,偶然也如此惡劣的戀人說:「部長,你真是很笨耶。」
  
  
  -完-
  
  
  
  
  
  後記:
  拖欠了很久的NO.23終於完成~
  其實,答案很簡單──就是部長的行為乃為不善表達自己情意的男孩子常用的彆扭表達方式,可憐的龍馬殿不明就裡,只以為被找碴(笑)

(TE)DREAM

2008.01/20 *Sun*
  私心指定36題──NO 3. DREAM
  
  指定人/Emmalily
  
  
  夕陽餘暉徐徐透進窗裡,映得狹窄陰暗的更衣室一片昏黃。
  
  他瞪大眼,錯愕非常。
  
  他被同性吻了。
  
  確實的說法,應該是一記摔跤,造成這意外之吻。
  
  唇上溫熱柔軟的觸感,拂面的微熱氣息,不管大家平日如何戲謔不苟言笑的他是一座大冰山,終歸他還是個正常的人類,擁有正常人的體溫與氣息。
  
  ──沒什麼好緊張在意。
  
  ──一切只是個意外。
  
  在風氣開放的美國長大,十二年來的耳濡目染下,早就對歐美國家那套豪放作風見怪不怪,吻的意義與重要性他也不是太看重,縱然被同性吻到的感覺理應是怪異彆扭的。
  
  可是,或許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像在一瞬間將平日莫大的身高差距縮減至零,那總要仰首才能望到的冰雕似的俊顏近在眼前,鏡片後的深邃瞳眸只映著自己,彷彿在這刻裡他眼裡這個世界就只餘下他一個,迅速萌生一股莫名的情愫敲擊著心房,恍惚被捲入那深邃無底的漩渦裡,成為這雙瞳眸的囚犯。
  
  時間似同時間靜止,這個意外的觸碰也跟著停在這刻。
  
  漫長得令人以為就此地老天荒。
  
  無疑這是個愚蠢到不行的念頭,但他因此緊張得全身繃緊,心跳急促又強烈,卜通卜通卜通卜通卜通卜通──
  
  快要窒息。
  
  心臓快到達極限。
  
  這種無法形容的感覺,那清晰無比的心跳聲──
  
  令人慌亂。
  
  越慌亂,越緊張,越緊張,越慌亂,一個不斷重覆又重覆的惡性循環,讓他以為自己會在四唇分開前便虛軟地跌坐在地上,更甚至是丟臉地直接暈了去,甚或嚴重到休克昏迷──
  
  倏地,一片昏黃、冰雕似的俊顏、深邃得像要將人吸進去的瞳眸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隱約中能看到一片天花板及掛在頂頭的燈。滿額是汗,順著秀氣的輪廓滑下,胸口起伏,龍馬睜著一雙金瞳,喘著氣,在認清這兒是他的睡房時,喃喃自語,「夢……是夢來……」
  
  ──他夢到今天社團活動後發生在更衣室的小小意外。
  
  當真是個小小的意外,理當船過水無痕,但當他望到那張冰雕似的俊顏近在咫尺,那微熱的鼻息也清楚感到拂上面上,那雙深邃的瞳眸只映著自己,別無其他時,一切霎時間變了調,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抑止不了地全身繃緊,如拉滿了的弦,只要再多一點壓力,弦就會應聲地斷裂。
  
  一切不過是幾十秒的事,最長也絕不超過一分鐘,但他卻覺得這幾十秒漫長得足以磨光人所有的耐性,足以迫瘋了人。
  
  還好,他沒有虛軟得跌坐在地上、沒有丟人現眼地暈去或休克,只是他很清楚這份悸動、這份緊張儘管可以緩和過來,卻無法忘記,清楚地在夢裡再上演一次,真實到彷彿時光倒流到那刻。
  
  ──真不像他越前龍馬
  
  ──連夢裡都記住這個意外的觸碰,不過就是一個kiss。
  
  然後,龍馬避開手塚
  
  每次見到手塚,他總不自覺地想起那個意外的吻,那種悸動、那種緊張再度浮現在心上,下意識地避開了和他有視線接觸,避開和他會同在一塊的機會,儘管他們原來的交雜就不是太多。
  
  他知道這種行為很莫名其妙,亦意味著他有多在乎這個吻,真是丟臉。
  
  「越前,你最近在避開我?」
  
  又是夕陽西下的時份,殘霞將天際染成橘紅與豔紫交織的瑰麗色彩,社團活動結束,大家陸續離去。略顯急速的步伐因右手臂被捉住而停下,面對手塚以如常無異的冷淡語氣質問,龍馬感到不,帽簷低壓,陰影掩去半張臉,道:「沒有。」
  
  然而,手塚像沒聽到他的回答,或聽得出他的回答言不由衷,再問:「你很在意那天的事?」
  
  像被戳到欲加掩飾的痛處,龍馬臉色微變,語氣明顯地變得不善,「沒有。」
  
  「你有。」
  
  平日一樣的淡漠語調,此刻聽在耳中卻有著無比的篤定,無情地拆穿他極欲掩飾的失常醜態,宛如赤裸裸地在他眼底,沒有任何事能夠藏得住。這種感覺,太令人討厭,更討厭他以這樣的語氣態度來拆穿他,似在耀武揚威,似輕蔑竟將一個意外如此放在心裡。
  
  龍馬更不,仰首,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的金瞳直視著對方,「沒有就是沒有,別那麼自以為是,部長。」
  
  而手塚的回答,是一個吻。
  
  比起那次意外,僅是輕輕地貼住對方的唇,這個吻更深入,輕輕地輾轉,輕輕地咬囓,輕輕地吸吮,金瞳睜得老大,錯愕、震驚讓他不能及時做出任何反應,只能讓他放肆。被這樣吻著他從未試過,陌生得勾起人類本能對未知的害怕與排斥,輕輕地顫抖著,可是他卻沒有太大的厭惡感,僅是本能地怕與排斥,剛才進入戒備應戰狀態的武裝漸漸被卸下,隨之閉上眼,投入這吻中。
  
  ──心在悸動著,卜通卜通的很清晰很強烈。
  
  ──但沒有那一次的緊張莫名,可能所有的緊張也在這溫柔輕緩的吻中融化了。
  
  「這才叫做吻,越前。」
  
  眨著眼,望著這張和當日一樣近在咫尺、像是什麼時候都不苟言笑的俊顏,一時間不是太明白他的話,必需要再花多點時間想一想,才能夠完全消化。龍馬沈下秀淨的臉,瞇起金瞳,眼底似閃躍著一絲危險的火花,「部長,你果然夠自以為是,你以為你喜歡吻我就要被你吻嗎?」
  
  姑且不論他們都是同性,就算是異性,未經別人的同意允許就擅自吻對方,這種行為一點都不尊重對方,甚至是嚴重的冒犯。即使兩情相,也要彼此尊重其意願,這是十二年來家裡灌輸的觀念,所以,他並不認為這種行為是可取,更不認為自己需要妥協。
  
  尤其,他們兩個什麼都不是,只是部長與隊員、學長與學弟而已。
  
  「我承認我這次是冒失了,但,我不會讓你再逃下去。」
  
  「你憑什麼?」龍馬討厭他這種一切皆在掌握中的態度,宛如高高在上的專制帝王支配著他的臣民,在他的強權下,一切的聲音意願都顯得渺小,於是忍不住冷笑輕嘲道。
  
  「我喜歡你,所以我要追求你,不讓你逃下去。」
  
  「真好笑,這算是什麼理由?你喜歡我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眼底那絲危險火花更趨旺烈,這傢伙實在是太霸道自信得欠揍──他有著絕不遜於自己的囂狂,只是這一切全藏在老成沈穩之下,以老成沈穩、極備領導者的有條不紊及氣勢展現出來,看起來像兩回事,但本質其實相差無幾。
  
  「我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
  
  淡然卻堅定的口吻,看似淡然的深邃瞳底是不容動搖的堅定,頎長的身影以夕陽與漫天落霞作背景顯得如山嶽般巍峨屹立不倒,耳際似傳來轟隆轟隆的火車經過聲,回到在高架橋下被他徹底打敗的那一天,他在火車經過時,在同一時份,以同樣的口吻和他說──越前,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儘管因為被徹底打敗多少不甘心不服氣,卻在那一刻,他完完全全地被他震懾了──名副其實徹底地被擊潰,不止是網球技術上,還有心靈精神上,輸得心誠服,並且在心裡留下這高大的身影。
  
  如今,這種情況又似再重演一次。
  
  在這堅定的瞳眸注視下,他又輸了一次。
  
  無論他再怎樣表現他的抗拒與絕不輕易屈服妥協,他很清楚,他其實已經輸了──他,或許在那天被打、被委以重任、追逐著那身影間,不知不覺裡也喜歡上他。
  
  
  
  END
  
  
  
  
  
  後記:
  《私心指定36題》開鑼了~
  還欠十九條題目,天堂的看倌們如果有興趣也可以留言提供題目,可指定配對、內容、文章性質,不指定也沒關係。
  配對僅接受:塚越、不二越、跡越、越前兄弟(純兄弟情至曖昧兄弟情)、越前父子(純父子情)、亞越、菊越
  
  第一篇是Emmalily的《DREAM》,一個算是頗易寫的題目,看了沒多久就有靈感構思,所以就算想過要換別的架構,還是決定這樣寫下去。內容似圍繞著「吻」這東西比「夢」多(汗)
  希望這篇文是個好開始吧^^”

已經花開(原:迷失者)sp-那個誘惑的炎夜fin(H,慎)

2008.01/19 *S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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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O近期學習狀態

2008.01/18 *Fri*
momo生字表
熊/唇/極/求婚/騙る/便/故事/公主/中毒/原因
阿る/多/似る/行/尤/角度/刀/左肩/至/明
風流/車/意/不二越/不二/完/裸/炎/強健/肩
胸/前奏/主動/需要/誘惑/雪/寒冷/習慣/羽/暖


pallas生字表
浴室/一路/床/愛/婚/虞/求婚/商/質疑/補
阿る/多/藝/忍/房/在/因/右/無知/早
意/暗い/幾分/然/果/弟/失/誘惑/裸/代表
手槍/需要/性欲/足/寒冷/保/羊毛/王子/雪/寒




中間其實是隔了幾天的字沒記錄到^^"
他們其中一隻有學會,還有的,楚軒是賢妻XDDDDDDDDDD

〔跡越〕習慣有你

2008.01/16 *Wed*
  王子生日及聖誕賀文
  
  習慣有你
  
  
  冬雪如飛花,被風翻捲紛飛,延綿了整片天空。
  
  今年紐約的冬天似特別寒冷,即使身穿著保暖的羽絨,頸圍著羊毛圍巾,手戴同樣是羊毛製的手套,理應是很溫暖的裝扮,但仍能感到冬天的寒意肆無忌憚地竄入保暖的衣料,沁入膚骨,尤其偶然寒風撲面,更忍不住打從骨子裡結結實實打了個哆嗦。
  
  ──真是冷得可以。
  
  呵出一團白濛濛的暖氣,試圖令藏在手套裡仍有點僵冷的手更暖,然而這不過是徒勞無功。龍馬改將雙手插進衣袋中,微攏起眉,抬起瞇起的金瞳,望著那飄飛著連綿不斷的雪花的墨天際,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爛天氣呢?
  
  即使他曾在這片土地生活了十二年,在同樣會下雪、冬天冷得怕人的日本住了四年,十六年的生命也活在冬天嚴寒的國度裡,然而他還是無法習慣這樣的天氣。
  
  恐怕他這輩子也無法習慣。
  
  曾經有人說過,他像一隻畏寒的貓咪,一到冬天,原來就只在自己有興趣時活絡筋骨,更變得毫無活力,只愛在暖爐前蜷作一團,懶洋洋的,動也不想動──

已經花開(原:迷失者)sp-那個誘惑的炎夜II(仍為H奮鬥中,慎)

2008.01/14 *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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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花開(原:迷失者)sp-那個誘惑的炎夜(H前奏,慎)

2008.01/13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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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越〕If...

2008.01/12 *Sat*
  My prince
  
  If…
  
  
  如果我不會愛上你,你會怎麼辦?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嚐試直至我放棄。
  
  不二看著眼前突然和他告白的學弟。說實話,他真是有幾分訝異,向來目中無人的小學弟竟然會向自己表白,一張清秀的臉蛋絕無一絲彆扭害羞,光亮的金瞳目光堅定而清澄,表達了他絕對的認真。
  
  和不二告白的人不少,但每個人也只有被他婉拒的下場,唯獨是這位學弟的告白讓他有幾分猶豫、有幾分考慮。
  
  或許就是這雙清得過份的金瞳吧?
  
  那瞬間,讓他有種會迷失於這閃亮無瑕的金海裡。
  
  想想,自己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人,更正確來說是從小到大凡事也看得很淡,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厭,所以和誰交往其實也沒什麼所謂,要是和這個單純得可愛的學弟試試,也沒什麼壞處──這是不二此時此刻的想法。
  
  OK,但我不能保證任何事,越前。
  沒問題。
  
  
  如我仍然沒辦法愛上你,你會怎麼辦?
  …我想我還可以繼續嚐試。
  
  和越前交往了一段日子,漸漸地,不二對這個小學弟的情感有點改變。
  
  一開始,不二只覺得這個小學弟很耀眼,一來到,就有著驚人的舉動,一年級生單挑高年級,校隊的主力阿桃也讚口不絕,以一塊爛球拍打贏了二年級生等等,全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去,自己也不例外,簡直是耀眼得霸道。
  
  僅止如此,一開始。
  
  接著,雨中比賽,是他第一次和越前交手,亦是那一次,讓他對越前再多了點興趣。除了手塚外,他打了這幾年網球,再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夠像越前那樣,讓他嚐到膽戰心驚的緊張快感,不得不認真點,要不然就會兵敗如山倒。
  
  但,交往了一段時間,他又發現到,越前除了很耀眼、很強、很驕傲、自尊心很強外,不過是個孩子,一個很普通的孩子──越前在球場上太亮了,那股光芒將他還是個孩子的事實也掩蓋了。
  
  越前同樣是會撒嬌,同樣是想別人疼,同樣對身邊很多事物也很好奇,不過是彆扭了點,有時不愛直接表達出來,例如有些東西他是想要,問他,他卻說沒事,佯裝不在乎,打了電話來,說要來自己家,堆了一堆理由來,其實只是想見自己──然而,不二覺得這樣的越前很可愛,不是大家認為那麼難以親近。
  
  對越前,他多了幾分疼惜。
  
  但,這樣就是情人間該有的喜歡了嗎?
  
  他總覺得他對越前的感情很淡,淡得好像還未合乎標準,他卻見到越前眸裡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濃烈,幾欲將他整個人也淹沒。不知怎地,他怕了,見到越前毫不掩飾將真心捧到他面前,他怕了──他怕自己做得不夠,他怕回應不到越前的感情,為什麼──他對越前的感覺還是淡淡的?
  
  OK,越前,我們繼續。但,我仍然無法保證我會愛你如你愛我這樣。
  …嗯。
  
  
  如果我還是無法愛你如你愛我那樣,你會怎麼辦?
  …繼續嚐試吧。
  
  不二懷疑自己是天生感情太淡薄,還是他不夠愛越前,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愛他不如他愛自己那麼深那麼濃呢?
  
  他越來越怕見到越前那雙金瞳,那雙總是閃著耀眼無比光芒的金瞳,帶著一絲激起別人情緒的挑釁,偏偏望著自己時沒有挑釁,僅有自己的影像,彷彿那雙美麗的金瞳只盛得下自己的影像般。
  
  而他呢?
  
  他對越前又是怎樣呢?
  
  不二也分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很怕見到那只映著自己的金瞳,卻更怕那雙金瞳裡再沒有自己的存在,想到這裡,他會抱得越前更緊一點,藉由懷抱傳來的溫暖體溫與柔軟感覺,讓他真真正正地感受到此刻越前在他身邊,心也是。
  
  他很怕,下一刻,越前就會不見了,又或者已經不再愛自己。如果要留下越前,必需要以同等的愛來交換,以同等的愛築成無形的枷鎖,他願意,什至是拿出更多更多的愛,將越前緊緊地綁在身邊,以自己全盤的真心來呵護這個小王子。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不夠愛越前?
  
  OK,那麼我們繼續吧!然,我還是不能保證任何事。
  ……嗯。
  
  
  如果我還是不夠愛你,你會怎麼辦?
  ……不二周助,你夠了沒?還是你真的很想和我分手?
  
  不二笑了笑,接受到越前眼裡明顯的不滿,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全盤罊盡,正在等待自己合理的解釋。因此,他只是輕聲和他說,他覺得自己不夠愛他,怕他會因為這樣離開自己。
  
  越前撇了撇唇,問他到底想不想繼續和他一起?
  
  不二想也不用想就答他當然想。
  
  越前又問他是不是覺得和他一起很委屈自己?
  
  不二同樣是想也不想想就否決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委屈,他想無時無刻也和越前一起。要真說委屈,他只怕委屈了越前,惹他討厭自己。
  
  越前「嗤」一聲笑了出來,問他那還擔心什麼?既然不覺得委屈又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就證明心裡有他,想那麼多不是太杞人憂天了嗎?
  
  不二也笑了,或許真如越前所說,自己太杞人憂天了,總是見到越前那率直真摯的感情,就質疑起自己是否能夠回報同等的感情。他不太懂怎樣去愛一個人,所以無法衡量到愛一個人要用多少的感情才叫做愛得深愛得真,他怕付出得太少、回報得太少,會失去了越前。
  
  越前又笑了,站住,叫他去望望櫥窗。他要他看的,不是櫥窗裡擺放了什麼貨物,而是櫥窗的倒影。櫥窗裡的他,不二覺得有點陌生,平日不太具有意義的笑容此刻很溫柔,還有著寵溺疼惜,冰藍色的眼眸只有越前的倒影,彷彿即是看著櫥窗的倒影,也下意識地要尋找越前的身影。那刻,不二心裡有著不少的驚訝,不禁反問自己,這是他來的嗎?
  
  而越前似知道他心裡的疑問,笑著回答這就是他,與他相處時的不二周助。然後越前又說愛是不能衡量的,也沒有一個天秤能夠秤到愛的份量,當愛對方的時候就會想和對方一起,當不愛對方的時候自然想分手,老是想著自己的愛有多少,只是自尋煩惱。
  
  突然,不二覺得越前很聰明,或許說自己想得太複雜,其實愛與不愛,確實如越前說得那麼簡單──心裡累積了很久的憂慮似煙消雲散了,覺得心境放鬆了很多,也踏實了很多。
  
  越前有點不滿的咕噥著,挑他生日來問這種亂七八糟的問題,然後就問他現在該去哪兒?
  
  不二想了想,見到戲院大大的海報,便道去看戲,他知道最近有套恐怖片很好看的。
  
  越前沈默了一會兒,眉頭那細摺起來的小山丘似是表達他的不滿,有人生日跑去看恐怖片的嗎?
  
  不二笑著點頭,不就是他們了嗎?
  
  越前又沈默了一會兒,問他該不會是想趁機吃他豆腐吧?
  
  不二笑著想了想,覺得這也是不錯的主意。
  
  然後,他聽到了越前最常掛著口邊的口頭禪「你還差得遠呢」。
  
  聞言,不二的笑意更深,牽著越前那小小的手,去到戲院買了那套恐怖片的戲票,再買了爆谷汽水什麼的零食,接著進場,開始為越前慶祝的第一站。
  
  越前,知道嗎?或許,在很久從前,連我也不察覺的時候,就已經被你最真最純的情感築成的網所緊緊狠狠地網住了,當我開始察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經常的擔憂,經常的疑慮,其實是我太在乎你。
  在別人的眼中,我是天才,但在你面前,我只是個最普通的平凡人,永遠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永遠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只希望將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奉獻在你眼前,將你留在我身邊。
  
  我的小王子,你不明白,不要緊,這一切──我甘之如飴。
  
  生日快樂啊,我的小王子。
  
  
  END
  
  
  
  
  
  後記:
  成功在平安夜完成一篇文,用來慶祝龍馬殿的生日~
  很短很簡單的一篇文,以第三人稱寫不二的心情,很久從前已經開始寫的,原來想中英夾雜的寫,何奈英文水平太差,唯有將全篇文改成純中文(泣)特別是最後純不二的告白……如果要用英文,也不知怎樣寫出來(淚奔)
  怎樣也好!
  龍馬殿生日快樂啊!!也祝大家聖誕快樂啊!!

羊救贖論〔BL〕2-1

2008.01/11 *Fri*
羊救贖論

第二章


色的豐田房車在傅禮豐的駕駛下,在公路上平穩行駛,一路上,沉默亙於他與白泠之間。

從上車到現在,白泠只偏頭看著窗外的浮光掠影,那纖麗的側臉浸淫在清冷的暗橘燈光下,神情看起來淡漠而疏遠,清秀的眉眼間卻浮蕩著彷彿對什麼都心灰意冷的疲憊。

「你沒事吧?」

瞟了異常安靜的白泠一眼後,傅禮豐忍不住開口,這成了他們上車以後第一句話。

「能有什麼事?」

他淡然開口,輕細的聲音中,帶著如眉眼間的疲憊,有氣無力地扯動唇角,成就一抹既自嘲苦澀,又是習以為常而輕鬆平常不過的笑弧,讓他看起來更淡漠卻又更疲累。

「失戀失過那麼多次,沒品的舊情人我還見得少嗎?剛才那傢伙,小case而已。」輕嗤了聲,又聽見他道:「也多得他來鬧一鬧,就像被人淋了一桶冷水,冷得我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多過繼續自怨自艾自傷自憐。」

傅禮豐又瞟了他一眼,看來應該可以放心了。

通常他不是傷得太重,只要哭鬧過一場,其實就沒大礙,隔天又是生龍活虎笑面迎人照常工作,並積極尋求下一段戀情,真教人不得不佩服他強大的復原力,以及那屢敗屢戰百折不撓的勇敢──當然,在感情受挫那麼多次後,還領悟不了感情再失敗也得繼續活下去這點的話,他也未免笨得無藥可救。

「欸,真要說,是我該和你道歉。」白泠調過臉,纖麗的臉容現在僅有歉意,「要你特地來跑一趟,卻還要你聽那爛人的混話、受這種氣,真不好意思。」

「做人光明磊落,怕什麼人說?況且,從前都被說慣了,現在你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和他一併被人言語,早在幼稚園時就開始,這麼多年了,哪還有這麼好氣斤斤計較這種子虛烏有的混話?

傅禮豐真正氣惱的是,那混帳這樣對待舊情人,簡直就是見不得人好,見不得人這麼輕易放下自己,得要用對方的難堪來耀自己的身價──也不想想誰才是謀殺這段感情的真兇,半點羞愧也沒,還敢在苦主面前囂張叫吠,他憑什麼呢!

一條狗,待牠好,牠還懂得朝自己搖尾示好,但這種狗待牠再好都沒用,牠在要了所有好處後,只會翻臉不認人,大叫大吠之餘還會狠狠地反咬自己,真該拿去人道毀滅。

「唉,說來我好像只會連累你,到現在也得要麻煩你。」

傅禮豐沒好氣的應道:「我連女朋友的約會都給推掉,你就別再跟我說什麼麻不麻煩了。」對不起、不好意思這類客氣說話繼續下去,就真的煩死了,尤其這些話都是出自從小麻煩他到大的傢伙口中。

白泠的神情一頓,下一瞬,纖麗的臉上除了歉意,還爬上了自責內疚,「真是……唉,真是對不起,我都不知該說什麼,和女朋友約會怎可以無緣無故取消呢?你早點跟我說,我氣得再沒理性,都不會礙著你約會的。」

倒映在車窗的俊朗面容閃過一絲輕惱,傅禮豐只道:「詩榮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對朋友見死不救她還會更生氣,你放心吧。」

「女人再大方,也沒可能大方得將自己的男人和人分,管得那人是自己男人的朋友還是誰。」白泠搖搖頭,「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不解風情、缺了點浪漫細胞不好,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放她們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為了朋友放她們鴿子,會高興才怪,你明天記得好好和人家賠罪呢!」

瞧見傅禮豐不甚同意的眼神,他笑了,「別一副我害你的模樣,是你和女性相處的經驗多些,還是我多些呢?偶然聽聽我說不會有多吃虧嘛。」

倒對。就這點,傅禮豐是及不上他。或許白泠不曾和女性戀愛過,但他卻是女性長輩眼中的甜心,同輩眼中可愛乖巧又好玩的弟弟或可靠的姊妹,平常不會和男性說的,可能都會和他暢所欲言,他會不熟悉女人這種生物才怪。

不欲多談這些,他換個話題,「吃了飯沒?」

白泠搖搖頭,於是,他將車子駛向士林夜巿的方向,氣氛頓時冷下,沉默再度籠罩車廂。

不知多久,白泠的聲音幽然響起,「都這麼多年了,要內疚的也內疚夠了,你沒必要將我當成你的責任,隨傳隨到,就連女朋友也不管的。」

傅禮豐握著方向盤的手隨之一緊,頓瞟向白泠,剛好對上他的眼睛,略暗的車廂中,白泠雙眸亮得出奇,平靜而堅定地映著他看似嚴謹依舊實則混著一絲慌亂的臉容,同樣平靜而堅定的聲音在幽靜的車廂裡份外清晰響亮:

「而且,當年你只是一番好意而已,那是身為一個朋友──或許說稍有良心的人也會做的事,你沒做錯。真的有錯,也只錯在我瞎了眼看錯人,害慘了自己,和你沒關係的,阿豐。」

隨著白泠一字一句,握著方向盤的指關越加慘白,望著那平靜堅定的眸光中閃動的信,以及深厚的溫柔,善意地開解他拋開過去了且不屬於他的包袱,傅禮豐只覺前所未有的狼狽──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從小和你長大、你有什麼事都不會棄你於不顧的人,就是好人來的……阿泠。


慚愧、內疚在心裡洶湧翻滾,瞬即將他吞噬。







-待續-





存貨已貼完,以後繼續龜速爬文。

羊救贖論〔BL〕1-3

2008.01/10 *Thu*
「來杯粉紅佳人和長島冰茶,以及一杯環遊世界──給他,當是賀祝大家找到新的戀情。」

傅禮豐冷眼望著來者。

一對男女。男的長得頗為俊朗,衣著光鮮時尚,可惜眼神笑容語氣都過於輕挑浮誇,一瞧就知是那種自命風流的花花公子,女的則是性感惹火的波霸尤物,像極一條妖嬈嬌媚的蛇攀附男伴才支撐得住自己,根本不用任何介紹,來者身份的答案傅禮豐已心裡有數,頓時,已不怎樣好的臉色更深沉。

繼續用冰袋敷面,白泠皮笑肉不笑的牽起唇角,「還真是大方得令人感動,要不要我來個痛哭流涕?」

明顯一記又冷又硬的釘子,不知對方是接收不到,還是臉皮過厚,依然杵在原地。

「語氣真不友善呢,我可是好心來祝賀你這麼快就找到個新對象耶。」過於誇張的冤枉無辜的神情與語調,只讓人覺得男子假惺惺作態,審度似的目光瞟到傅禮豐身上,上下來回掃視一匝,吹了一聲口哨,「真是好貨色,長得又高大又帥氣,而且一派嚴謹正氣,西裝筆挺──亞曼尼吧?十足一個精明幹練的專業精英。」

他的目光又回到白泠臉上,一臉替他為難的說:「不過,好貨自然多人識貨,瞧瞧我的寶貝,都被你的新男友迷得頭暈轉向了。」調情似的捏了捏對傅禮豐秋波暗送的波霸女伴,她哎呀了聲,嬌笑的蒙混過去。「而且,這類型通常對另一伴的要求也很挑剔,難搞得很,泠,你還真是要小心點。」

「嗄?他是那個不要臉的GAY?」還在看帥哥的霸波詫異地搧了搧假睫毛,「我還以為他長得很抱歉才要將自己的臉塗抹得那樣呢!他原來是長得……長得……」

「這麼漂亮?而且還要是清純乖巧的類型?」男子接口,一副極了解白泠的模樣,「這也難怪,今天他的妝上得很濃,換了個氣質。他的皮膚還很白很嫩,摸起來的觸感簡直是一流,當初就是他這白淨清純的臉煞到,看怕這位先生也是吧?」笑容頓時曖昧得帶幾分猥瑣,像要分享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他可不止漂亮而已,外表清純,床上卻比淫娃蕩婦更放蕩,熱情得幾乎將我榨盡,叫得比A片女優更嬌更媚更甜膩──呵呵,這床技真令人回味無窮,就算只是玩玩,你也沒挑錯人。」

傅禮豐的臉色已難到極點,白泠的笑容更虛偽,「真感謝你幫我推銷我的床上表現。」

「不用客氣,好歹我們都曾經快樂過,分手後還是朋友。」

「等我忘了你曾誆過我耍過我的事,或許我們再見面也可以勉強做個朋友。」白泠連假笑也懶了,眼底躍動著冰冷的寒芒,「還有,嘴巴乾淨點,他不止看起來像專業精英,事實上他就是個專業會計師,在有名的會計師行做事,年賺過百萬,有頭有面,還有個和他相當登對、交往三年的女朋友,小心他告你誹謗。」

「哇哇哇,會計師呢,真了不起。」男子誇張的口吻倏地充滿不屑,「還不是男人,天底下哪有貓兒不愛腥?」

「你的臉好了嗎?」傅禮豐輕聲問白泠,臉色對著白泠時比較柔和,但仍舊難看。

白泠僅拿開冰袋,左頰上的掌印已淡得幾乎瞧不見。

「那走吧。」

「哼,所以就說天底下的貓兒都愛腥,天下烏鴉一樣。」男子的口吻更不屑,輕蔑且挑釁的看著起身準備離去的傅禮豐,「會計師?相貌堂堂?骨子裡還不是男人的劣根性,連承認的膽子也沒有,只會夾著尾巴逃之夭夭。」

未等白泠說什麼,沉默已久的傅禮豐冷道:「對,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但也是一個人,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沒忘掉,就算被捉姦捉個正著還會懂得羞愧,任罵任打絕不還手,更不會咬著舊情人冷嘲熱諷個沒完沒了──現在可以了吧?」


-待續-

已經花開〔BL〕8-1

2008.01/09 *Wed*
再次證明與天空磁場不合,現在只用Fc2&Pixnet兩個BLOG,還有我要先吼一句:楚軒大好!《無限恐怖》裡的楚軒明明是賢妻女王啊啊啊啊啊(愛的大姆指)


已經花開

8.1


他不是風雅。

即使秦政對風雅的單戀已成過去式,他也不可能是秦政會考慮認真的對象。

「那我該和誰說?」

秦政輕柔的蠱惑的聲音猶在耳邊,雲遠清抬起頭,正好望進鏡裡,剛洗完臉,水珠沿秀麗濃密的眉,滑至偏狹長的眼眶,再順著筆直高挺的鼻樑,劃過淺櫻色的薄唇,在尖削的下顎墜下,這張光潔白晢的臉,從小不乏漂亮啊精緻啊俊美啊等等的讚美,也不乏男人的迷戀,只是,鏡中清麗的男人扯開一抺苦笑。

「雲遠清,我們重新開始吧。」

罵人諷刺人這男人倒流利,關心人體貼人讚美人卻是彆彆扭扭,就是做了也不會老老實實說出來,彷彿多說半句也會顏面有損,何況要他將愛啊喜歡啊掛在嘴邊?這番話已經夠直接了,直接得讓雲遠清無法招架,無從逃避,只能瞪大眼,聽著心臟那震撼的跳動,將那個邀請看得明明白白。

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

在那雙溫柔、深邃、莊嚴的瞳裡,他恍惚看到一抹歡欣的瑰麗的極光浮動,近在咫尺,似乎一伸手,便能將它牢牢握在手裡。

只是,他同樣聽到一聲微細的喀噹,心裡最偏僻最隱蔽最陰暗的一角裡,其中一道門鎖被鬆開了,溜出一個影子,與秦政重疊起來;燦爛的陽光扭曲成一片混濁的昏黃,不同的臉,卻有著同樣一雙深海般溫柔的眼睛,用著同樣的語調說著同樣鄭重的話;已經看不真切,聽不清楚,然而,卻依然讓他驚得把手猛地縮回來。

那時候,他選擇沉默,埋首吃蛋糕,秦政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以為那只是一時脫軌。

他以為。

羊救贖論〔BL〕1-2

2008.01/08 *Tue*
「又來找泠嗎?」

Vanity Fair,一間PUB,一個浮華世界。

用巨資打造出來的極致華麗的色天堂,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幽晦曖昧地映照出男男女女放縱狂飆的模樣,就連男女同志尋歡作樂的畫面在此亦屬等,空氣裡也彌漫著如妖花異香般的墮落頹靡。

調侃似的聲音叫住了傅禮豐的步伐,略轉身,只見正抹酒杯的酒保正笑瞇瞇的瞧著自己,彷彿在等看什麼好戲般,真教人喜歡不來。不過,他會這樣問,大概知道那傢伙在哪,省去尋人的時候,不喜歡也只得走過去問一問。

「他人呢?」

「他啊,大概還在洗手間裡吧?」酒保想了想,搖搖頭,「他和他的男人剛才鬧得可大了。這也難怪的,一進來就見到自己的男人姘上其他女人,被逮個正著連半點愧疚羞恥都沒有,和他談分手還不忘和女的調情,不氣才有鬼!之後,他就來這灌了幾瓶啤酒,便衝到洗手間去了。」

他揚揚下顎,示意傅禮豐望向不遠處的一對男女,「瞧,就是他們了。鴛鴦交頸,多甜蜜多親熱啊,簡直比正版的一對更正牌──個半小時前。」不齒的撇撇唇,又搖搖頭,「唉,真不懂泠為何一年到晚被人甩,明明條件不是差,難不成真的命犯孤星,注定要孤寡一生?」

因為有點距離之故,那對男女的容貌看得不大清楚,但擁作一團打情罵俏的狎暱姿態,傅禮豐卻看得明白,一股厭惡感在心底油然而生,熱戀中的情人互動都變得猙獰醜惡。

做錯事傷害人的可以若無其事地打得火熱,反而被傷害的受害人就得躲在洗手間裡黯然神傷?這還成道理嗎?

他面冷硬,陰冷的道:「就算他真的命犯孤星,也不是那些混帳棄他如敝屣的藉口。」

羊救贖論〔BL〕1

2008.01/07 *Mon*
羊救贖論

第一章


登登登登──

晚上九點,留下來加班的傅禮豐才剛擺平一盤亂七八糟的爛帳,持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辦公桌上的手機卻此時震了震,驚心動魄的命運交響樂便響徹整個辦公室,瞬即讓他全身再度繃緊,如臨大敵般緊盯著手機顯示的那組來電號碼,還有,來電者的名字。

白泠。

看似女性的名字,卻不是他交往三年的女友名字,而是屬於自他五歲起便糾纏不清的孽緣。

孽緣,深深地令他痛恨,也深深地令他無力,更深深地令他意識到命運的威力。當命運來敲你的門時,無論你願不願應門,它還是會長驅直進,自以為是的擺弄你的生活,而且如最可惡的惡霸般是用盡方法也請不走,久而久之,也只能無奈認命。

因此,唯獨這傢伙,他設了這鈴聲,那登登登登太像命運來敲門了。

最不幸的是,這登登登登響起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事。

「傅禮豐,我要死了。」

連最基的招呼也沒句,單刀直入就是要死,聲音明顯帶著大哭大鬧後的哽咽與沙啞,傅禮豐開始覺得頭痛,就說這傢伙打來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事!

「今次又怎樣了?被甩了?還是對方一腳踏兩船?」他無力的問。這傢伙實在太愛要生要死,次數多得讓人數不清,而每次原因只得一個:感情出了問題。

「一腳踏兩船。」沙啞的聲音咬牙切齒的應道。「那混蛋在外面還有女人,那種臉蛋嬌媚、胸部大得快撐爆衣服、身上的布料永遠少得不如別穿,總之一看就知是騷到入骨子裡的狐狸精──真是低俗的品味!男人就只愛這種女人嗎?胸部宏偉、煙視媚行、嗲聲嗲氣、妝厚得像油漆、扭腰擺臀、全身像沒骨頭般軟在男人身上──噁,簡直就是一隻只會發情的豬!」

那你又挑這種豬?傅禮豐沒好氣的想,模稜兩可的應了聲。

沙啞的聲音繼續開罵:「說什麼你很漂亮沒錯,說什麼你比很多女人還要溫柔體貼,可惜,我玩膩了──SHIT!玩膩?他竟然敢和我說他大爺玩膩了我了!他當我是什麼?貓貓狗狗?他又當自己是什麼?皇帝老子?還要抱著那狐狸精的腰,一副施捨的嘴臉和我說什麼畢竟大家都快樂過,就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日後好相見,撕破臉皮不好看──去他的!根本就是怕我會纏他要分手費,爛人,爛死了!」

那你是不是要和他要分手費?傅禮豐含糊地應了聲,看了看錶,和詩榮約的時間快到了。

「誰要這爛人的錢,錢我沒,錢我不懂賺嗎?交往時我有要他一分一毫嗎?我只是、我只是……很痛罷了。」激昂的語調倏地變得黯然,有種一觸即碎的脆弱,「我自問情人的本份已做妥,他說什麼我基本上也不會有異議,順著他,全心全意地愛他,為什麼還是被人騙被人甩?我到底什麼比不上那女人?就因為我不是女人?她那套我不懂嗎?」

說到這兒,傅禮豐也不能敷衍下去,輕嘆聲,「只是那人太爛而已。」

「那什麼我遇到的全都是爛人?每次都被誆被騙被耍被甩?我只是想找個人愛而已,有這樣難嗎?」黯然而脆弱的沙啞聲音化成破碎的低泣聲,一聲一聲,讓傅禮豐聯想到一抹緊緊蜷縮在一角的身影,孤獨而無助,「每次拍拖也得這樣慘,不如死掉了算了。」

又回到要死這個原點上,傅禮豐揉了揉眉心,「你就不能不提死嗎?」

基本上,他最瞧不起的其中一類人,就是那種輕易放棄生命、當死作解決問題的方法的人,這根本就是逃避現實的懦弱行為,而且愚蠢至極,特別是那種老吵鬧著要死卻沒這個膽子的,更只是煩人的存在。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就像這傢伙。

當然,他也不是每次喊死也有死的勇氣和決心,但相對那些永遠只會嚷著要死,實際上連割腕的刀也拿不穩,更別談要割下去的人,他就有多次付諸實行的紀錄,其中幾次更真的嚴重到幾乎要了他的命,前車可鑑之下,即使傅禮豐再厭棄他的行為,卻也不敢忽視他的自殺宣言。

而且,從十六歲至今,他拍拖的次數就和他要死的次數差不多,每次都被誆被騙被耍被甩作收,簡直和被咒詛沒兩樣,如此輝煌卻又可悲的戀愛史,不得不讓傅禮豐油生幾分同情。

「每次拍拖也只會被騙被甩,這種人活著有什麼用?哈,做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輕淡的一句自嘲,帶著深沉的淒酸,夾雜哽咽與沙啞,成功再讓傅禮豐加一分同情,又輕嘆一聲,好吧,失戀的人最大,陪陪他功無量──詩榮大概能理解吧?

「你在哪?家裡?」

「不,在Vanity Fair。」

「那你在那等我一下,三十分鐘我就會到。」傅禮豐語氣一轉,惡狠狠的,「記住,在我未到前別做傻事,乖乖留在原地等我,聽到沒?」

對方含糊地應了聲,便掛了線。

嘟嘟嘟嘟的聲響持續響了一陣,傅禮豐再嘆了聲,認命地打通電話給正等他吃飯的女友。







-待續-

脳内メーカー

2008.01/06 *Sun*
這是在kit那兒看到的一個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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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的欲?這是什麼跟什麼呢?囧

羊救贖論〔BL〕楔子

2008.01/06 *Sun*
羊救贖論

楔子


「你在幹什麼?」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不明白自己為何那麼震驚,繼續為何如此憤怒。

極端的憤怒在心底熊熊燃燒著,足以燒毀任何的冷靜理性,從不曾對眼前人大聲說過半句話,此時此刻卻爆出悍然的斥喝,駭住了那張媲美水晶娃娃般精緻絕倫的臉兒上的愉喜,如湖水般清明亮的大眼顫著驚惶怯畏,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的瞅著盛怒的他。

「梳辮子……有問題嗎?」

惶恐又無辜的模樣,尤其在如此甜美可愛的小男生身上,絕對會勾起大多數人的憐愛不捨,平日他都是這大多數人之一,但如今他卻是越瞧越惱火,嚴的質問不受控制的衝口而出,「你覺得沒問題嗎?你覺得你這種行為不羞臉嗎?」

小男孩的眼神有點閃縮,又有點委屈,抿著粉嫩的唇瓣,不發一語。

「你不正常的嗎?又不是女生,學什麼梳辮子?要不要給一條裙子你穿,讓你當百分百的女生呢?」男孩的猶不知錯讓他更生氣,生氣得連嘴巴也變得如班上愛亂說話的男生般惡毒,讓向來寫滿對自己信任的精緻小臉,露出蒼白又脆弱的受傷神情。

頓時,他有點後悔,卻又拉不下臉道歉,況且有錯在先的又不是他,於是,他只學小男孩般抿嘴不語。

「我不是不正常。」沉默了半晌,小小的反駁聲驀然響起,男孩臉上雖仍有些蒼白脆弱,但卻掩不去眉目間與纖細外表不符的倔強,「我也不是想當女生,我只是想我梳辮子,看起來應該會不錯,如果我的頭髮更長,肯定會更漂亮,讓自己裝扮漂亮一點──雖然一般男生不會這樣做,但我不認為有什麼錯。」

那一點悔意,因男孩的話,因男孩的固執堅持,瞬即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燒得更兇猛的怒火。

「那你即管當你的白妹妹,讓班上的男生女生笑個痛快吧!」

他暴怒得不想再和這人說任何話,「啪」的一聲甩上門,那傢伙會有什麼反應,他不管了,那傢伙的事,他以後都不要管!

然而,班上那些男生的話,卻仍繞在耳邊,突大突小,亂七八糟。

白妹妹白妹妹──我就愛這樣說,你可以怎樣呢?哈哈哈。

白妹妹,你有沒有走錯路,這兒是男廁來呢。

白泠是白妹妹,長得像女生,聲音像女生,還愛女生的玩意,不是女生是什麼?哦,對了,還欠一條裙子,穿上裙子,就是名副其實的白妹妹了,哪人有裙子呢?借一條給他吧!

可愛的白妹妹,老是跟在傅禮豐身邊,羞羞羞,他們肯定是一對,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原來如此,難怪傅禮豐這樣生氣,原來是疼老婆,疼老婆疼老婆,白妹妹真幸福呢。


──吵死了!難為他還那麼維護他,還竭力替他辯白,甚至給那些男生一併取笑,更幾乎和他們打起來,怎料他卻是如此不爭氣,竟然真的去當那些人口中的「白妹妹」,簡直是不知所謂!

那天開始,九歲的傅禮豐,討厭了同樣是九歲的白泠。

從前覺得很可愛的臉,現在瞧了只覺討厭;軟綿綿的嗓音、軟綿綿的性子,一點男生氣概都沒有,還老跟在自己身邊阿豐阿豐的亂叫著,煩死了;整天不勤力讀書就只愛塗塗畫畫和彈琴,還有喜歡女生的東西,他就不能做些更有意義的事嗎?

一夕之間,白泠無論做什麼,都變得極其不順眼,就連現在人家好意送聖誕禮物給自己,大眼、漂亮的臉兒上盈滿待他接下的盼望,他也只覺得討厭極了。

「我才不要娘娘腔送的東西!噁心死了!」

明知這樣做是很過份,但他還是神差鬼使的將那份包裝精美的禮物掃到地上,看著白泠的神情僵住,繼而大眼噙著淚水,內疚感罪惡感瞬即將他滅頂,聲音像突然消失了,連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跑開了。

從此以後,白泠不再甜甜軟軟的阿豐阿豐的叫他,他們之間,只餘下生疏的直呼其名。


-待續-

可愛農村姑娘-4/1/2008Pallas長大了!

2008.01/05 *Sat*
嗯嗯,昨天見pallas的mero度快650,所以我是很處心積慮地不斷找紅包養哈密瓜(但昨天的運氣真是很一般,找了很久才加齊),務求她今天必定要進化(握拳)


所以


登登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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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那隻紅水滴是朋友新申請的upper)

恭喜小pallas~!
妳進化成功了= =+長出了花冠&麻花辮!
其實一開始因為她之前沒變色,所以我很擔心她這次也只會很樸素地長出一朵或兩朵小花在頭上(雖然這樣其實也很可愛但妳之前已沒變色啊pallasQ_Q),但還好還好今次pallas變化蠻大,雖然不是我最想要的兔耳朵或貓耳朵,不過有花冠麻花辮XDDD
剛看到有些不習慣,我覺得長花冠很好,配上麻花辮嘛Photobucket嗯,倒是很有農村姑娘的感覺vvvv(始終是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再怎樣也是可愛的!)


哎呀呀,之前說過要齊理pallas和霏家兒女的圖,但Photobucket哈哈哈我只要一延後便不想弄太多圖了(巴飛!)今次趁妳長大了拍幾長漂亮的圖當補償吧!


Photobucket
長大了的pallas學會了玩水和鳥這兩個技能,拿著花的pallas笑得天真燦爛好可愛啊>////<而噴花嘛,兩條麻花辮向上噴出花兒來,很像發炮般(笑)



真是糟糕了,我發現妹妹pallas好像遠遠比哥哥momo可愛和討人喜歡O口O||||||||

我在樂園等你〔BL〕12

2008.01/04 *Fri*
12.


這是他們第一次將愛掛在嘴邊,即使是如此隱晦。

彼此心知肚明,卻又極力迴避,甚至佯裝無知,任由曖昧在暗處滋長,只因大家不願連兄弟也做不成,所以,蘇青沒再說話,衛瀾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就只是這樣靜靜地從後抱著蘇青。

這個角度,無可避免地,必然瞧見蘇青背上那條刀疤。長長的一條從左肩曳至右腰側,即使早已結成微凸的淺色疤痕,仍然可以想像當時有多危險有多悚目驚心,衛瀾不由得心頭一緊。當年他們幾個到大排檔吃個晚飯,卻恰巧遇上仇家追斬,混亂之際,銀光如電,眼前一瞬空白,蘇青挺身替他挨下這一刀。

誰都沒想過蘇青會這樣做。

即使住在一起,即使他成了他們的幕後軍師,蘇青依然和他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單是他們的狗窩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便可見一斑,誰也不曾期待蘇青會和他們這種敗類廝混多久,大概他大學畢業後,便會還原成兩條縱然偶遇也會形同陌路的平行線──這樣的蘇青怎可能替他們主動挨刀呢!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他還記得蘇青當時那件白襯衣染成一片猩紅,但臉色唇色卻比白襯衣更白,用掉一包棉花,才勉強止了血;他同樣記得自己的心慌得手抖個不停,這種傷,對他大熊馬仔並不罕見,也沒什麼好怕,但看著血怎樣還是繼續沁出來時,他真怕蘇青會死掉,像個瘋子般拼命按著傷口,撐著撐著的唸得聲音帶著哽咽。

那一刀,令大熊馬仔真正將蘇青當成自己人,但衛瀾至今卻仍未忘記當年那片猩紅,每想起一遍,卻是多一分痛苦,堆疊成一座岌岌可危的高塔,不由得將蘇青抱得更緊,埋首於他的頸窩間。

不應該是這樣的。

回想當初相識,為什麼他們會走到這種地步呢?

衛瀾忽地感到一陣茫然,後又湧來更深的痛苦,那他為什麼還要抱蘇青,錯了一次又一次,助長錯誤越滾越大呢?

我在樂園等你〔BL〕11

2008.01/02 *Wed*
11.


深夜,阿姨家裡漆一片,似乎大家已睡著了。蘇青雖然疲累,然而身體卻繃緊起來,步伐也變得沉重,如履薄冰般,緩緩地逐步走近那他半點也不想靠近的房間,尤其見到門縫透著燈光時,他更有種逃的衝動,只是在付諸實行的那瞬間硬生生忍下來,遲疑了會,終究還是推開房門。

「終於回來了嗎?」

惡魔。

這兩字清晰地浮現在蘇青的腦海中。

映入眼簾的兩個表哥坐在床上,臉上露出終於等到獵物愚蠢地自投羅網的歡快笑容,其中包含的殘酷訊息,不禁讓蘇青顫抖起來,但,雙腳卻像生根般緊紮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睜著一雙無法掩藏慌恐的眸子警戒的瞪著他們。

「還不快點進來?」迥異於平日的粗聲粗氣,大表哥此時聲音輕柔得讓蘇青頭皮發麻,「還是你想我們親自『請』你進來呢?」

蘇青抿著唇,瞧見大表哥揚了揚眉,牙一咬,走入房裡,並把門關上,放下書包,褪去外套;兩位表哥更眉飛色舞,小表哥立即跳到蘇青身旁,伸手就要撕毀蘇青身上那件舊毛衣,迫得蘇青後退,背部撞上衣櫃;小表哥的神情更欣喜更雀躍,壞壞一笑,像隻步步進迫的野貓,正要伸出利爪撕裂眼前這隻無路可走的小老鼠。

「……不要。」

小表哥已揪著毛衣衣襟,正要享受撕裂獵物的快感時,垂下眸的蘇青低聲阻止,這聲量微弱如蚊蚋,在這狹小的房間卻足夠清晰傳入兩個表哥耳中,他們頓了頓,眨了眨眼,然後小表哥笑得更邪惡更得意,挑釁似的揚高眉頭,就要繼續剛才的動作──

「不要──沒衣服的了!」

我在樂園等你〔BL〕10

2008.01/01 *Tue*
10.


「你要買菜做飯?」

隔天,聽到蘇青情商調動補習時間,放學後補到五點,晚上八點半後再繼續,大熊第一個反應是質疑蘇青的原因,衛瀾馬仔也投以質疑的眼色;蘇青只是淡淡回道:「至少阿姨一家還沒吃過食物中毒。」

相較蘇青的廚藝,衛瀾更擔心另一件事,「你阿姨會讓你再出來?」

「只要是有錢賺,又煩不著他們,他們才懶得管我那麼多。」

於是,大夥兒也沒什麼異議,晚上補習就改到衛瀾三人那兒,那是社團老大給他們的一個單位,雖然只是一個殘舊的四百呎小單位,但對於三個乳臭未乾的十六歲少年來說,實在是不能再強求更多的好待遇了,蘇青瞧見了,心裡百感交雜。

「看來混真的不錯呢。」

聽到向來高高在上的優等生如此感嘆,被希特拉納粹主義什麼塞得頭昏腦脹的大熊嘿嘿一笑,「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混啊。」

蘇青撇撇唇,「我怕死。」

「切。」

大熊無趣的回去裝死了,才趴在桌上沒多久,補課又開始,怕讀書的三人又復茫然裝死抓狂,蘇青冷靜自恃的力挽狂瀾堅持到底;三個小時下來,進度依然緩慢得像蝸牛爬行,早已虛脫陣亡的三人實際上不知聽進了多少,蘇青開始心灰意冷,實在不知自己如此賣力是為了什麼,暗自嘆了一聲,收拾自己的東西。

「要送你嗎?」

衛瀾瞥見蘇青動身離開,虛軟地靠著椅背的身體撐起來;蘇青回了他一眼,「不用了,我懂路去巴士站。」

爬了一段漆漆的樓梯,街上也是漆漆的,時值嚴冬,適逢寒流襲港,一陣冷風迎面撲來,蘇青縮著脖子,捉緊外套的領子,但其實薄薄的衣物根本沒多大保暖禦寒的功效,抓得再緊,亦不過是徒然的掙扎,就像遇溺者死命地抱著眼前唯一一塊浮木,以求那渺望得近乎絕望的一線生機。

全身不住顫抖,十指僵冷得不像自己所有,望著那被淒迷的燈光映得更隱晦不明的前方,恍惚間,蘇青感到茫然,感到意興闌珊,混雜成一種酸酸澀澀的難受梗在心頭,讀書讀得好又怎樣?會考真的考得好又怎樣?辛苦掙扎那麼久,或許到到頭來也就像阿姨一家所看扁的,不過是白費氣力,連衛瀾大熊馬仔三人也不如。

那種酸澀發酵得更濃烈,酸澀得令人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悶悶地杵在原地,蘇青抿了抿唇,又再邁開腳步,風吹得更冷更起勁,他的肩膊縮得更小更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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