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dmin ::: NewEntry ::

This Archive : 2007年10月

--.--/-- *--*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已經花開〔BL〕5-2

2007.10/31 *Wed*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BL〕5-1

2007.10/30 *Tue*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BL〕4-3

2007.10/29 *Mon*
4.3


可以的話,雲遠清是很不想太深入秦政的生活社交圈子,最好與他的親友老死不相往來,這就更別遑論是牽止。與客人的牽扯層面越廣,程度越深,彼此的關係只會越趨複雜,就像絲線亂七八糟地糾結成一團,日後想還原成各自完好的一條,也只會七繞八繞卻怎繞也繞不成半點成果,最後唯有拿把剪刀大刀闊斧地斷絕麻煩,何苦來哉。

然而,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所以,他心裡極不願陪秦政回去吃飯,卻只得跟著秦政來到陽明山的秦家大宅──事實上,自秦政要他到秉豐上班時,加上秦震知道兒子是個同性戀這個前提下,便註定了他們這交易關係不可能保持單對單的簡單純粹,現在跟秦政到秦家,不過是將日後可能面對的惡劣情況提早發生而已。

唉。

目的地已抵,雲遠清忍不住嘆息,也不知是今天第幾次了。

陽明山的秦家大宅是仿蘇州園林的建築,黛瓦白牆紅柱,雕樑畫棟,窗明几潔,石竹倚牆,長廊曲折深幽委婉,假山流水秀麗清幽,雖然不是特別豪華瑰麗,卻就是勝在小巧精緻,靜靜地,不爭不嚷,就像個溫柔嫻雅的含蓄佳人,自然散發著悠長、寧靜、深邃的古典風韻,更顯主人家的品味高尚優雅。

假如是一般情況下,雲遠清定必欣賞讚嘆這個園林的美麗,可惜,這園林卻成了他今晚的惡夢,也可能是日後漫長惡夢的開端,實在教他喜歡不來,再美再精心再巧妙的結構佈局在明亮的燈火下,只是更顯鬼影幢幢,簡直就像蠢蠢欲動的鬼魅魍魎在暗處伺機而動。

「啊?」

感到手腕被捉住,雲遠清側首,望向秦政,投以疑問的眼色,而秦政揚唇一笑,和他來個十指交纏,「反正今晚他們都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也不用什麼遮遮掩掩。」

「你還真是明目張膽得很,什麼也不怕。」雲遠清苦笑了,盯著那彷彿他們有多親密般緊緊相纏的十指,對啊,這傢伙囂張,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因為到頭來受苦受難最深的那個必然是他,他已預計到秦震瞧見他們這樣進來的會有多憤怒──唉,這傢伙,真是見不得人輕鬆自得。

秦政笑得意味深長,「我的錢可不好賺。」

「完全可以體會到。」所以秦政會是個成功的商人,雲遠清還在苦笑之際,秦政已牽著他走。

管家瞧見了他們,楞了楞,眼裡閃過愕然,卻又很快地笑著邊和秦政寒喧邊引領他們到飯廳;沿路所見的傭人,亦無不朝他們投以奇異的眼光──當然了,兩個男人竟肆無忌憚當眾手牽手,而且,其中一個還要是他們家的大少爺呢──覷了覷旁邊那從容得彷彿對外界反應渾然不覺的秦政,真是的,或許,他應該慶幸,秦家傭人個個訓練有素,處變不驚,工作為上,不至於讓人太過尷尬難堪。

「政,你來了──」

甫抵飯廳,一道溫潤親切的男嗓音才傳進耳中,便戛然而止,正如聲音的主人臉上那溫文笑容微微僵住了,視線膠在他們親熱地一起交纏的十指,霎時,令人困宭的寂然漫溢於他們三人之間。

「很久不見了,風雅。」

就只有秦政像個沒事人,依然泰然自若,笑著向眼前男子打招呼;那一聲「風雅」,恍若咒語,瞬即讓雲遠清跳脫了那份寂然,不由得暗自留神打量眼前這位久聞其名卻不曾見過的風雅。

他是那種外表比實際年紀小的人,約莫二十來歲;很俊逸,很書卷氣,身型頎長纖瘦,尤其在白晢的膚色襯托下,更顯五官輪廓乃至整個人精緻而矜貴;他並非璀璨奪目眾人焦點的華麗鑽石,而是清靈剔透的奧地利白水晶,雍容雅淡,絕不咄咄迫人,柔和的光輝折射著透明澄的乾淨特質。

這樣的一個男人,又如清水般淡,輕輕的緩緩的流,在太陽下,最後連半點曾存在過的痕跡也不留;特別是眉眼間淡淡的憂鬱,讓他看起更纖細,就像精緻絕倫的瓷器令人驚嘆又小心翼翼,惟恐一個不小心便讓它變成一堆令人扼腕的碎片。

大概就是這種特質,讓秦政樣剛強的男人為之心軟、為之折服吧?

「對啊,真的很久沒見了,你這傢伙比我還要少來呢。」風雅也恢復正常,笑容溫雅,舉止大方,就連質疑不明來歷的訪客的眼神,也不會令對方感到難受,「難得你還帶客人來呢,不介紹一下?」

「也對。」笑了笑,秦政朝雲遠清介紹,「這位是蔣風雅,從小就認識,遲點他還要當我的妹夫呢。」

──妹夫?

雲遠清微仰首,看著秦政的側臉,他在笑,那個笑容毫無瑕疵,無可挑剔,就連今個下午近乎崩潰近乎瘋狂的陰鬱也絕跡於燈光下,如果,連牽著他的手的力度再減輕些,秦政此刻的表現就是無懈可擊的完美,他默默地感受著骨頭被握得生疼。

難怪秦政只會對著他嘶喊著風雅的名字,難怪秦政今天如此失態,也難怪秦政會將他帶到秦家──雲遠清覷了覷秦政那微微泛白的指關,這個男人,又暗嘆一聲,只怕待會兒,就不止是這樣而已──今天實在嘆息得太多次了,很久沒試過這樣了。

他此刻心情矛盾複雜,為接下來難過的時候頭痛苦惱,卻又無法忽視這男人自左手傳給自己的痛苦,簡直就像打翻了五味架,五味混雜成一種難以形容,卻絕對不好吃的怪異味道,悶悶地梗在胸臆間,怪不舒暢。

「至於這位,是我新請回來的秘書,雲遠清。」秦政輕輕一扯,從牽他的手,變成了攬著他的腰,彼此姿態更親暱,甚至低下頭,當著蔣風雅的臉,親了親他的頰,「從公司到家裡也非常能幹,這個年頭的女人也不及他一半。」

蔣風雅眨了眨眼,像在消化這驚世駭俗的一幕,旋即又笑開了,「你這是哪門子讚美的話呢。雲先生,你好,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阿政帶情人回來,希望他不會讓你太難受吧。」

雲遠清不得不再次佩服這位蔣先生的承受力、應變能力,以及這份大方得體,姑勿論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至少他給了雙方友善而有禮的下台階,讓大家可以和平地進行一頓晚飯。

只是,情人一稱,雲遠清著實承受不起,身邊的秦政又無意澄清,故意留他一個進退維谷的局面煩惱,很好,這便是他來到秦家後的第一道難題。畢竟,無論他此刻順著秦政刻意營造的假象,抑或是選擇實話實說也好,最後最不討好最難堪的那人必然是他本人。

正當他遲疑之際,便有人代他作出抉擇──

「什麼情人,不過是用錢買回來的男妓。」

蒼老卻中氣十足的男聲在他們背後嘲弄,氣氛頓時冷下來,頓了頓,大家一致望向剛進來飯廳的秦震,他剛冷的臉孔嚴肅地繃緊,混雜著厭惡與輕屑的隼目冷冽地掃向雲遠清,「為什麼你會在這兒出現的?」

今晚讓他最難過的人終於現身了,然而,雲遠清還未作出任何回應,身側的秦政便已搶先一步,挾槍帶棒,反唇相譏,「我帶他來的,他自然在這兒出現,難不成我要帶自己的人來也不行嗎?還有,他沒出來做很久了。」

「啊?」秦震揚起與兒子同樣霸氣的眉,「給你包起來也不算在賣嗎?啊,對了,這叫『情婦』,哼。」

「所以,他現在就只屬於我一個。」秦政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意態輕鬆,然而,一雙鷹眸卻如父親般凌尖銳,毫不客氣地正面回擊,強勁的霸氣渾然天成,絲毫不遜於父親,「不管他從前和多少人有過關係,現在也斷得乾乾淨淨,而日後我們這段關係結束,他要怎樣也和我沒有瓜葛,那還有什麼問題呢?」

「對,真是對極了。」秦震冷笑了聲,頓即凜著一張臉,神色陰,臉上每條皺紋乃至頸間的肌肉也蓄滿了憤怒的張力,「但我的地方不歡迎這種不乾不淨不三不四的人,弄得屋裡污煙瘴氣。」皺了皺鼻,冷銳地瞪向雲遠清,字字鏗鏘有力地自齒縫間擠出,「你,滾,給我滾!」

一瞬間,他們之間出現了冰冷的空白。

楞了楞,雲遠清又是一聲暗嘆,既然這個家最高權力者也下達如此清晰明白的逐客令,他也沒那麼厚的面皮去挨別人的冷眼、弄得大家更不快,正想和秦政說一聲,秦政又搶先一步,攬著他的腰作勢離開,他心頭一緊,背後便立即傳來秦震氣急敗壞的叫嚷──

「站著、給我站著!你這忤逆子要給我哪裡去!」

秦震氣得幾乎直跳腳,臉色脹紅,胸膛急促而明顯的起伏著,就連額際的青筋也隱隱跳動,蔣風雅連忙「爸,別太動氣」的柔聲勸著,但再溫柔的言語也無法平息秦震此刻的震怒,尤其斯斯然回首的兒子臉上毫無悔意,甚至還是那令他更憤怒更痛心的嘲弄冷笑。

「人是我帶來的,我留他就跟著留,他要走,除非我要走。」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整場氣氛冰冷至極點,就連空氣的震動也被凍結,沒有半絲聲音的顫動,大家只是呆在原地,雲遠清的心情也跟著跌入冰窖中,緊盯著那眼瞪得老大、似連呼吸也停頓了的秦震,這個模樣像極中風或心臟病發倒下的先兆,萬一他真是有個萬一,那就是罪過了。

未來準女婿一臉緊張,但做兒子的卻依然故我,一副看熱鬧的冷漠,簡直就是不孝至極,令人看了皺眉。

好半晌,秦震嘴唇微顫,最後不怒反笑,笑看雲遠清,「好、好好,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本事了,好一個沒本事呢。」笑意不達眼底,眼底只有有狂烈躍動的冰冷怒焰,直要將這隻迷得自己兒子頭暈轉向的男狐狸給燒成灰燼。

雲遠清只得苦笑,就算他解釋他是無辜的,誰相信呢?

「你們杵在這做什麼呢?」

清麗婉轉的女嗓如一陣春風撫過,輕輕地,就融化了現場的僵冷,一名雅潔纖麗如白茉莉般的貌美女性踏著婀娜步姿,巧笑倩兮,端著一碟熱氣騰騰的菜餚,送來令人心平氣靜的清幽芬芳。

「妳問妳的好大哥吧!」秦震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奇異地稍霽,身上那種劍拔弩張的架勢也鬆下,負氣的拋下一句。

水眸一轉,女子柔笑如花,語調輕軟,「哥,你又是的,既然要多帶一個客人來,就該早點說,不然你叫我怎樣準備呢?是要我失禮客人嗎?而且,也不必弄得大家僵得好像要開戰吧?」

「淮玉!」女兒的態度,秦震傻眼了,急急叫道。

女子水眸又溜向父親,「你也是啊。明知道大哥是什麼脾氣,難得他肯回來,何不大家一人讓一步,和和氣氣地吃一頓飯呢?今晚還要是慶祝我和風雅哥哥正式宣佈婚訊的好日子呢。」

面對女兒溫柔笑語,縱使心裡不滿,秦震的態度也硬不起來,連語氣也配合著變得溫和,「就是因為這是妳和風雅的好日子,我才不想家裡出現什麼無謂人,壞了難得大家開開心心的喜慶氣氛。」

「那既然今天是我和風雅哥哥的好日子,不如就聽一聽我的。我想今晚和和氣氣地吃一頓飯,只要是祝福我和風雅哥哥的,我和風雅哥哥也一律歡迎。」女子朝著雲遠清笑問:「我想,這位先生不會不恭喜我們吧?」


-待續-





後記:
非常不怕死,明天考的地理翻也沒翻過,還上來更新(毆!!)
(又話說我今天的文學賞析考爛了,不夠時間做,遠目)
因為我是個很容易受到那些數字影響的人Orz
看著辛苦累積回來的數字又跌下去,就鬱卒起來,不是變得頹喪,就是開始鑽牛角緊迫自己。
不過,見到票數持續加,也是件開心的事^^
總之,這篇文有什麼地方要改要潤飾,明天吧,考完地理就有一天假期,可以先休息半天><

老話一句:票票票、留言留言,總之大家給點回應吧><

已經花開〔BL〕4-22

2007.10/28 *Sun*
4.22


「進來。」

得到允許,雲遠清如常來到副總辦公室裡,放下經過整理的文件資料報表,並進行匯報,以及交代秦政接下來的行程。然而,就在進來的那一剎,他敏感地察覺到氣氛不妥,不穩定的因子在空氣中隱隱躁動,而源頭,自然是那背向他、站在偌大落地玻璃窗前的男人。

窗外的景致並不吸引,至少在雲遠清的角度而言,比肩而立的高樓大廈重重圍困這個城巿,底下是公蟻般忙碌覓食的人流車群密密匝匝地排滿大街小巷,密雜擠迫得令人難以呼吸,尤其今天的天還是灰濛濛的,沉重得像快要壓垮人間,一切都是使人頹靡的陰暗,更感到一陣窒息。

而秦政就像外面的景色,感覺上,陰沉沉的。

今天早上還好端端,精神奕奕準備迎戰新的挑戰,卻只是幾個小時沒候,就變成荒野一匹狼,躲著暗角,睜著孤獨的眼,背影透露著彷彿被世界拋棄,或自己摒棄了世界般的陰鬱,看著便教人莫名哀傷起來;這是一種輕易能觸動人心底柔軟一角的藍色憂鬱,輔以秦政英挺帥氣的外表,不知多少不知情的男女看得心動。

只是,熟知秦政的人,就知道這個時候最好別去打擾他,那身迷人的憂鬱氣息根本是醞釀駭人風暴的極端不穩定氣團。

一般情況之下,雲遠清也不想騷擾秦政耍自閉,可是,有些事卻不得不問,這傢伙實在有太多事也沒預先告訴他,剛才洗手間那幕便警醒他不能什麼都等事情發生時才知道,即使情況再壞,知道也不能改變現實,有個心理準備,總比被殺個措手不及好。

「秦政。」

輕輕一喚,頓了頓,秦政總算施捨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冷漠而深沉,陰晴不定,雲遠清暗自在心裡輕嘆,還是問了,「董事長知道你是同性戀嗎?」

秦政只是沉默的看著他,深冷的眼神起了奇異的變化,很緩很慢的,自眸心深處漫流某種情緒,逐漸清晰明朗,那是一種愉又興奮的詭譎光采,明滅著,就連唇線也慢慢地上揚,襯著那張鍍上陰鬱陰影的臉龐,雲遠清只覺令人不安的詭異,秦政的反應看起來不像惱怒,反而更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調劑心情,不禁暗暗苦笑,今天果然倒楣。

「那老頭終於找上你了。」秦政笑意擴大,而且更深,洋洋得意的;這下子,雲遠清完全可以確定他不單是沒告訴自己,還要是存心隱瞞,好等東窗事發後可以享受他被愚弄的可笑表情,「我還在想,也四個月了,他還可以忍到何時。」

很好,這傢伙果真惡劣,以看人窘態為樂,完全彰顯人類喜歡將快樂建築於他人痛苦之上的醜陋面,雲遠清深呼吸一下,也罷了,秦政是金主,金主最大,他的工作就是要讓金主覺得錢花得物有所值。

秦政走上前,單手捧著雲遠清的臉,惡劣的笑容帶著興致勃勃,「那老頭沒做什麼吧?」

「託福,大概那是公司洗手間,他只是口頭警告我。」假如換作其他人煙罕至的偏僻地方,後果還真的不敢想像;雲遠清觀察著秦政,總覺得他這惡劣笑意背後還藏著什麼──看起來笑得很得意很囂狂,卻又帶著抑鬱寡歡的影子,總不會是天色太灰沉的投映吧?

「嗯哼,不單那老頭,全家上下也知道我只愛男人──當年我在飛去美國留學前在晚飯後當著全家宣告的。」

雲遠清輕笑了,「你還真的什麼也敢做,不怕董事長一怒之下會有什麼行動嗎?」這個秦政真是唯我獨尊到無可復加的地步,好像世界真是繞著他來轉,十來歲,羽翼未豐,就如此獨斷獨行,連父親大人也不放在眼內,真是──服了他。

秦政冷笑,「他不會做什麼,三個兒女中,除了淮玉,誰聽他的?況且,我不算最忤逆,至少我還乖乖回來台灣,到公司幫忙,發揚家族事業。」

有恃無恐。雲遠清瞧著這明顯不屑厭惡親父的秦政,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也對,像秦政這種天生頂著顯貴光環的人,確實是有囂張行的本錢,換作大多數的平凡人,大多數也會屈服於俗世加諸的種種枷鎖之下,過著與大多數人一樣的人生。

只是,現在這個秦政真的很不妥,平日的霸氣與光輝如今完全黯然失色,看起來不像是心情不快那麼簡單,更像是受了什麼打擊般,讓他變得頹靡,讓他變得虛弱,搖搖欲墜,勉力支撐著如常的假象。

秦政,那個霸王般的秦政,也會有被擊倒的時候嗎?

雲遠清覺得更好笑了。

「對了。」冷笑斂去,取而代之,秦政笑得意味深長,一雙瞳又閃爍著某種令雲遠清深感不祥的詭譎異彩,「你好像還沒見過風雅吧?」

頓時,雲遠清更覺不祥,謹慎地留意秦政,只覺他眼中的異彩閃爍得太過狂亂,簡直就像極力地、拼命地要將某個呼之欲出的東西,壓回至他人無法窺探的最深處,粉飾太平,卻又力不從心,那個東西已經突破了他設下的重重阻隔,森嚴的防線瀕臨崩潰、意志瀕臨瘋狂的危險邊緣,隱隱讓雲遠清看到些許頭緒。

悲痛。

很深很濃很烈的悲痛,比千軍萬馬還要洶湧險惡,固若金湯的城牆也會被踐踏崩坍,任秦政再囂妄狂傲,也擋不住這悲痛的攻勢,就連禁忌一樣的名字此刻也脫口而出。

風雅。

這個名字在做愛時聽過無數次,悲愴至極的嘶喊,兇悍蠻,幾乎連他這個局外人也被捲入那痛苦無望的感情漩渦中,陪這男人被那苦得斷腸的苦水給淹死;也唯有是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這平日高高在上無往不利的男人,其實也和自己一樣,是個再俗不可耐的凡人,有軟弱無力、無能為力的時候。

然而,也只有那個時候。

在秦政理智的時候,從不曾聽他提過這令他悲痛酸苦的名字。

──看來,這名字的主人,今次再一次重創他,而且,幾乎是一擊必殺的重創。雲遠清瞧著這個秦政,霎時,他今天一切不對勁全都可以解釋了,不由得覺得他有些可憐。

再可惡的人,也有他可憐的時候。

只是──

「今晚陪我回去吃飯。」

同情心絕對不是用在這種地方。雲遠清此時無法再可憐秦政,眼見這男人這抑壓卻又透著瘋狂的神情,簡直就是自己不好過,就得要全天下陪他步向滅亡般,他只覺得自己更需要可憐。

「你也應該好奇自己替代的是誰吧?」

雲遠清苦笑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一輩子也不知他是誰。」







-待續-




後記:
更新很久沒更新的《迷失者》。
原因:這比接下來那章《我在樂園等你》容易寫(毆!!!!)
果然,《我》和《迷》的筆風不同,寫久了《我》,《迷》的風格也好像有點走調Orz|||||
突然想起,還有功課未做(呈分的東西Orz)最重要,原來星期一要考試了,文學四本書的份量只溫得那麼一課囧
所以,這大概是二月份的最後一次更新,接下來……考完Mork後,看能不能實踐早起溫書,那麼夜晚就能比較理直氣壯地用電腦,雖然,速度也不可能是之前的一日一更新(遠目)

老話一句:票票票、留言留言,總之大家給點回應吧><

已經花開〔BL〕4-21

2007.10/27 *Sat*
4.21


電話、傳真、電郵、文件等從沒間斷。

敲響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的足音急促緊湊。

距離午膳時間尚有一個小時,衣履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依然鬥志高昂,金戈鐵馬,或上前線衝鋒陷陣,或留守後方支援,合力征戰這個瞬息萬變的商場。

只是,雲遠清已支持不下了,整個早上都和電腦大瞪小眼,和時間比速度,和一堆沒完沒了的公文比耐性,還得要分神應付各方來電,並催促各部門要來上司指定的資料文件,忙碌得混亂,頭昏腦脹,再看不下片言隻語,不得不先閉起酸澀的眼,倒靠椅背,揉著隱隱作痛的額角,為那些能力撐到底的同志致以崇高的敬意。

「半年之內,成為我的秘書。」

秦政輕描淡寫的一句言猶在耳,雲遠清只得苦笑起來。

記得當時看到手上那張薄薄的名片,印著「秉豐集團副總經理」的燙金字樣,簡直就像被火燒般燙手,想甩又甩不掉,頭皮便開始發麻,他對商業金融的常識再薄弱,還是知道秉豐是台灣最賺錢的跨國上巿大集團之一,根本不是他這種既無經驗,也無輝煌學歷或專業資格撐門面的人所能高攀。

「我期待你的表現。」

又是一句輕描淡寫得令人痛恨的話,雲遠清覺得自己很可能錯手毒死秦政,如果他正在做飯,手頭上又有毒藥的話。就這樣拋下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尤其他又不是什麼好老師,扔下一堆教材給他自行摸索就當功圓滿,也好像已經仁至義盡,一點也沒體諒過他是個連商業金融的概念也沒有的門外漢。

只是,他又能怎樣呢?

四千五百萬。

一個令他深絕痛恨,卻無能為力的數字。

或許,這對秦政來說是隨手揮霍都不覺心疼的數目,但卻絕對足夠將他打壓至十八層地獄,動彈不得,連舌根都被硬生生勾去,只能做隻沉默的鸚鵡,喜歡又好,不喜歡也好,也得要認命地,無聲和應秦政的每個指令。

資料性的東西不難記牢,他現在已搞清秉豐是什麼一回事:前身是一間小小的酒店,卻在秦家人的努力奮鬥下,漸漸壯成長,分店一間接一間的遍佈了全台,就連其他東南亞地區都能找到其影踪;有了資金,便能投資酒店業外的行業,諸如地產、基建、零售連銷等等,近十幾年更進軍前途明媚的高科技工業巿場;就四十多年時間,秦家人打造了資產遍佈全球,以億美元為單位的秉豐集團這個傳奇。

大家都是人,大家都為生活努力打拚,就是有人能如此賺錢,大富大貴,三代無憂,雲遠清知道秉豐越多就越感慨,而且,頭很痛。

貴為秉豐第三代接班人的秦政,絕對是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平日已不好相處,工作時更六親不認,彷彿有無窮無盡的精力開疆拓土,並嚴苛地要求大家都得要隨時候命,隨他上陣殺敵,尤其大企劃來時,雲遠清終於感受到上班族日夜趕工,別說吃飯休息,就連死都是奢侈得不行的念頭的心酸。

這些人真是瘋了,令人受不住。

不行了,雲遠清決定到洗手間洗把臉,透透氣,醒醒神,再繼續呆在這間辦公室肯定會跟著瘋掉的。

「董事長?」

關掉水龍頭,抬頭望向鏡子,瞧見身邊多了個熟悉的人影;實際上他並不常見這人,卻早在正式到秉豐上班前,熟讀一堆厚厚的資料時,已牢牢記著這個秉豐最偉大的領導者,秦家最高權力者,即使連秦政也必須要忍讓一下的人,秦震。

很有氣勢的名字,很有氣勢的一個人,即使快到六十歲,頭髮也半白,卻依然矍鑠精悍,眼神炯亮凜然,縐紋沒有剝蝕他剛毅的線條,尤其嘴唇抿成難以親近的直線,腰挺得比年輕人還要直;這個老人就像鋼鐵般,又冷又硬,也像隻獅子王,千錘百鍊而成的雄渾剛健,不怒自威。

他的五官輪廓,乃至神態氣魄,都能輕易地與秦政地聯繫在一起,果真是兩父子。當然,歷練深淺之別是難以一時跨越的鴻溝,相較之下,秦政這頭年青力壯的猛獅還是稚嫩了點。

秦震厭惡自己,雲遠清知道。

打從四個月前第一次見面,秦震便皺著眉,冷冷地打量自己,這不是單純質疑兒子突然請個來路不明的秘書助理的動機,以及其工作能力與可信性,還有更深沉的東西,只是很快就被工作打斷了那次見面,大家都要忙了,他也沒時間去深思研究到底那是什麼。

其後,他們見面不多,但他還是能清楚感受到秦震越發鮮明強烈的厭惡,尤其當他被「擢升」為秦政的秘書後,即如現在,簡直就像看到什麼有害的細菌般。

雲遠清是不想自討沒趣,然而,秦震嫌惡的目光像刀般鋒利,由他的臉開始,極緩極慢的往下移,彷彿要割開他的層層外殼,還原最根本原始的面貌,研究到底要以何種方法才能有效徹底將之殲滅,教人不禁有種赤身露體任人宰割的難堪,卻又因為身份懸殊,對方無禮,自己卻不能無禮,於是落得了動彈不得的窘況。

「董事長?」

試探性的叫一聲,同時,秦震的目光也回到他臉上。

「嗯哼,長得確實很俊。」老人總算開口了,冷冷的揚起唇,那是嘲諷不屑的笑弧,精冷的眼裡除了嫌惡外,還瀰漫開一片濃烈的敵意,字面上算是讚美的話聽來也格外刺耳。

但,雲遠清只是更不解這份厭惡何來,總不會是他天生看他不順眼吧?

老人複雜而強烈的視線又往下移,這回,他覺得自己是一件被嚴苛審度的待沽貨物,一種感應到某些不祥的不安感漸漸自心底蔓延,「體格似乎也不錯,是男人喜歡的類型吧?」

心臓像被撞擊了一下,霎時,隱隱約約所感知到的不祥清晰起來,雲遠清只是沉默地直視秦震,以不變應萬變;而秦震對於他沉著冷靜的態度,只是笑得更深,「好膽識,還是因為有政兒替你撐腰呢?」

看來事態比他想像中更嚴重,雲遠清暗自在心裡苦笑,表面上依然是不動聲色的沉默。

大概是他既不驚又不慌,也沒有恃寵而驕的神氣,更讓秦震憤怒,重重的哼了聲,清矍的臉上是純然一片深沉冷然,「老實說,我怎看也看不懂男人有哪兒吸引,既不像女人的柔軟豐腴,又不像女人的嬌媚甜美,更別說像女人般生孩子──兩個男人,搞在一起,想想都噁心,浪費金錢都算了,還要將人帶到來公司!」

秦震眼神一利,疾言色,銳不可擋,「我不管政兒私底下多荒唐,多寵你,但,我絕不允許一隻男狐狸毀了我的兒子,禍了秉豐──要毀掉你,絕不是一件難事,好自為之吧!」

又被警告呢,雲遠清自嘲的想,或許他該慶幸秦震沒進一步行動。這個情況,他並不陌生,更嚴重的也試過,而他也不是不明白對方的心情,畢竟,在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就是誘拐了他們家人往不歸路,嚴重威脅他們家庭和諧美滿的毒蟲,理應除之而後快,以保後顧無憂。

只是,秦政嗎?

那種男人有可能成為沉迷色欲的昏君嗎?

「我沒這個本事。」







-待續-




後記:
昨天心情勁爛。
秦爸爸登場,他和雲遠清那段,其實想寫很久><
惡老爺與溫馴小媳婦(炸)

已經花開〔BL〕4-1

2007.10/26 *Fri*
迷失者

4.1


「果然,你這項人事調動,那些老人不太滿意。」

「妳也說是『果然』,都是我們預料之內。」

「所以,你真該檢討一下你做人有多失敗。平日面子人情什麼也不賣這些老人,搞得他們每次決議時就諸多意見,見面時說話夾槍帶棒,唉,真的不知你為何要將人際關係弄得如此一團糟。」

外頭細雨飄飛,一片陰沉,即如今天秦政與高層會晤的結果,彼此談不攏,在隱約瀰漫著煙硝味的氣氛下不歡而散。秉豐內燈火通明,走廊上來來往往的職員也不禁多望臉上隱含怒氣的中年高層,以及他們那空降一年左右、意態從容的副總,兩個鮮明的對比,竊竊私語頓時如病菌般滋生蔓延,衍生不同的猜測。

其實,早在秦政最近帶一個新的秘書助理時,猜測便沒停過。

畢竟,大家都知道,秦政從美國正式加入台灣這個秉豐中樞,便帶著一個同樣在哈佛工管系畢業的才女作為親密戰友。哈佛工管系呢!何等輝煌的學歷,兼之她是系上名列前茅的優等生,理應是各大公司熱烈歡迎的人才,如今只做一個小小的私人秘書?

不會吧?

尤其秦政一抵達台灣,就已展示了他冷硬強勢的作風,不接受任何無濟於事的理由,人情面子統統不賣帳,只講最實際的利益,簡直就像一頭終於盼到成年的獅子,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逐鹿於這一大片瞬息萬變的草原,開拓自己的天地。如此野心的人,會只將一個如此優秀的人才放在這種職位上嗎?

大家也在質疑,秦政是不是想借機將她安插到別的職位上呢?

直到秦政帶來新的秘書助理時,可謂間接證實了大家的懷疑,而一直在秦政與高層之間的暗流也漸見明顯。辛辛苦苦爬到今天地位的高層當然不能完全信服這個空降的年輕副總,更何況秦政的作風也將他們開罪得七七八八,縱使他們未至於公然圍困他,但交惡的關係也不免成為秦政的窒礙,這更別遑論要支持秦政的人事調動了。

大家暗自猜忖局勢變化,秦政卻已將辦公室房門關上,對著辦公室外的窗戶窗廉放下,隔絕了外面一切好奇的視線。跟在他身後的女子坐在他對面,身微側,優雅的疊起雙腿,手托著腮,說到這傢伙做人處事的態度,也忍不住投來沒好氣的斜睨。

「那又如何?」

秦政不以為然的揚起眉,囂張又神氣,教女子不由得輕嗤一聲,「有時候呢,你真該向你帶來的那人學習一下,什麼是人情世故、圓滑委婉,老是像頭鬥牛衝直撞,早晚撞死自己。」

「啊?看來妳對他的評價也不錯。」

「當初我也覺得你瘋了,不過呢,」看了秦政一眼,又望進那片死氣沉沉的灰色天空,女子揚起明媚笑靨,「你這個沒血沒淚的暴君怎會做無利可圖的事呢?」

「如何?」

「很好啊,脾氣好,八面玲瓏,社交一流,什麼人都相處得好──喔,對,還要長得那麼俊,女人緣好得很。」

「喂,我請他來不是來當裝飾的。」

「就當作員工福利吧,這個世界的帥哥太少了。」

似是感嘆一下,女子繼續用懶洋洋的柔嗓說下去,「做事細心,又有耐性,適應力也強,我看他也摸熟了環境,工作也上手了;日文比我還要溜,中文就更不用說,我們這些在外國待過幾年便退化得慘不忍睹的留學生,只有望塵莫及的份,而英文,在這個環境下,我也不覺自己特別比他好多少──嘖,真難得,以他的背景看來。」纖纖食指點著下顎,「唔,就是商務的基礎還嫌弱了些,Anyway,這些可以慢慢來,順道進修一個學位來會比較好。我相信他能夠成為一個稱職的秘書,至於其他,就只有你才說得準。」

她眼珠一溜,溜向秦政的眼波,泡著玫瑰色的曖昧感,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懷疑,「不過,你似乎很多事也沒告訴他。他好像是來到後,才從我這兒知道你的打算呢。」

秦政不置可否,僅是揚眉看著她。

「那你也沒告訴他你家裡的狀況吧?」

「簡介過一下。」

聽秦政的說辭含蓄保守,女子毫不客氣的嗤笑了,「那即是什麼也沒說。秦叔見到他時,臉色越來越難看呢,而你這傢伙,」受不了的搖搖頭,「不單人格惡劣,而且還真是自信過度,老是亂來,真以為自己做什麼也會成功嗎?」

唇線一揚,飛揚跋扈的囂狂,在秦政臉上擴張到極致,「他又不是辦事不力,我又沒搞砸了秉豐的生意,那老頭能夠怎樣呢?況且,我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物盡其用也很應該吧?」四千五百萬,雖然還在他能負擔的範圍內,但也幾乎花光了他這幾年投資回來的積蓄。

「好自為之吧,人氣昏了頭,什麼也幹得出的,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女子輕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不說了,也得要出去工作,趁著還有一個月時間,也得要好好教導他,別被你欺負得太慘才行。」

「喂──」

正準備打開門的女子停下來,沒好氣的回頭看了秦政一眼,「行了,我不會壞了你看戲的雅興,放心吧。」







-待續-




後記:
雖然之前也大刀闊斧過一次,但,總是看得不怎樣順眼,今次再大刀闊斧一回,簡短了很多,也俐落了很多……大概吧?

總之,大家給點意見吧><(還有票啊!)

已經花開〔BL〕3-3

2007.10/25 *Thu*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3-2

2007.10/24 *Wed*
3.3


3.2


晚上九時五十分,秦政已駕著房車,來到Paradise Lost附近。

老地方。

他不愛待在Paradise Lost裡,那兒只會提醒他,他志在必得的那人不知被多少他以外的男人抱過,就不過想想,都會讓他所有好心情消失殆盡,尤其想到他到現在都未順服於他,依然待在這種地方出賣自己,只會讓他更惱火。

他一點都不愛將寶貴的時間花在生無謂的氣上,這不符合經濟效益。實際些,他只想快點將人弄到手,杜絕任何男人再和他分享的機會。

秦政並非一個遲鈍的人,他當然清楚雲遠清有多厭惡他最近的行為,但,更清楚自己掌握怎麼樣的優勢,一種教他無法反抗只能認命啞忍的絕對優勢,那區區的厭惡他根本不須放在眼內。

對,恃勢凌人,強人所難,令人極為討厭的行為。

一想起那張清俊臉龐上厭惡又無奈,最後近乎自暴自棄的認命表情,秦政不由得笑了。他是沒什麼耐性,更討厭與人分享自己的東西,但,他承認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沒什麼挑戰價值,更別遑論珍惜。這樣排斥他的雲遠清,就像一隻野貓,磨掉那傷人的利爪、不肯服從的硬脾氣,都是一件有趣的事。

雖然,這給對方知道了,大概只會更討厭他──無妨,反正他不需要他的喜歡,他只需要他的服從與善解人意。

只要能達到他的要求,他絕對是一個慷慨的金主,絕不會虧待自己的「情婦」半分。這樣的交易,對於一直都需要大筆金錢的雲遠清來說,又有多吃虧呢?

叩叩叩──

車窗被敲,正在閉目養神的秦政睜開眼,斜看車窗,劍眉不覺一皺,一張令人驚豔的臉孔,很美,很豔,卻絕非他所等待的人。低頭望了望腕錶,十點,正是大家約好的時間,平日他很守時,為何現在倒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來敲他的車?

叩叩叩叩叩──

敲窗的聲音持續不斷,秦政的眉頭皺得更緊,這傢伙是做什麼,兜攬生意嗎?嘖,他不是沒應他嗎?還要繼續自討沒趣又惹人煩厭嗎?

然而。

未等不耐煩的車主有任何趕人行動前,緊鎖的車門驀地開啟,車外的人已施施然坐來。

即使見過大風大浪,絕非大驚小怪之輩的秦政,亦不禁為之楞了楞,「你是怎打開車門的?」

「一般來說,沒什麼門和鎖是我打不開的。」聳聳肩,血色玫瑰般豔冠群芳的臉孔在暗色燈光下,目中無人的輕狂飄蕩於妖麗的眉目間。

「你到底是誰?」沉著聲音,秦政惱火之餘,卻也不敢對這個隨隨便便就能打開鎖著的車門的不速之客掉以輕心,理智迅速勒住正欲發作的脾氣,冷靜地打量對方。

無可否認,眼前這人擁有堪稱絕色的驚人美貌,而且還是那種能在瞬間成為大眾焦點、奪去大眾呼吸的明豔。只是剛才耳卻低沉的聲音,喉間的微凸,還有胸前的平板,即使人長得再豔,都無法掩飾男兒身這個事實。

少年,一個豔得過份的少年。

男性的身份無礙他的美麗,再加上一頭束成馬尾的長髮,一身野性帥氣的色皮裝,以及一堆有的沒的龐克風銀飾點綴,少年就像一團火,躍動麗的火紅,誘惑飛蛾們奉上自己寶貴的生命。

燃燒他人生命,獲取自己的美麗──秦政只覺得眼前尤物危險且詭異,雖然沒看出什麼實質威脅,但本能已警告他趕緊遠離這人是聰明而安全的做法。

。」

「日本人?而且這個好像是女性名字來。」曾學過日文,還考過日本檢定考二級的秦政皺了皺眉。日本人從姓氏到名字都很難搞,同一組音可以有翻譯作好幾組不同的漢字,所以他也不敢斷言這名字該譯作什麼,但也能肯定這不似男性用名。

「反正他們就是當我女人般養。」少年聳聳肩。「瑚,珊瑚的瑚,漢字是這麼寫──當然,叫我請叫回日文──Paradise Lost裡做事,今天清清沒空應酬你,我是來客串一下而已。」

什麼叫沒空應酬他?秦政瞇起眼,「他去了哪?」

少年再給他聳聳肩,一手托著頰,手肘抵在車窗下,「天曉得,回家吧?反正就是一副死人塌樓的模樣。」

「你連問也不問就由得他走了去?」秦政真的被這傢伙愛理不愛的態度給氣壞了。雲遠清絕非那麼沒交帶的人,會臨時爽約肯定出了什麼要立即處理的問題,既然他都肯替他來一趟,在情在理正常都應該問問他出了什麼事吧?

「唉唉,真的有心要人幫,就不會連我主動頂替他來都想拒絕啦。」貓眼一溜,瞧見秦政難以苟同,正欲反駁,少年無趣的嘴角不覺微微揚起,像在看戲,又似饒富深意,亦像嘲弄,「如果他是想讓你知道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坐在這兒。」秦政臉色微變,眸色一沉,眼神更形尖銳,但,顯然,這對他不過不痛不癢,「他連有交情的人都還沒求,何時輪到你這個認識沒多久只有純粹交易關係的客人呢?」

此刻,秦政的臉色極為難看,深沉得彷彿沉睡的火山正臨爆發的邊緣。

「你再怎樣瞪我,清清還是這種人,不愛欠人,求人?等他真是被迫到絕路才看看吧。」少年唇邊的笑意更深,「嗯哼,一副保護者的姿態嘛。假如真是談真感情,你這種人,再適合清清不過,但如果只是玩票性質,差不多是一場災難,對清清來說。」

秦政瞇起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少年回他一記豔絕的魅笑,「就是請你不要太過份。」

喉間倏地一緊,秦政頓覺呼吸困難,然而,眼前這明顯比自己纖細得多的少年,力氣卻超乎想像的強大,即使自己持續練拳和健身,都掙扎不了頸間那隻纖柔的手,不禁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地,只能狠瞪著這不按牌理出牌的少年。

「救世主我擔當不起,亦不自詡是誰的保護者,更沒興趣砸得人家拿來當防衛的外殼稀巴爛,但我討厭自己喜歡的人被欺負,而我的情緒大部份時間都呈不穩定狀態,自己都說不準下一秒會幹出什麼來。」還是那種輕挑的語調,喉間傳來的力度卻更強,這是再明白不過的恐嚇。

向來不受人威脅,並慣於高高在上的秦政,只感到灼人的憤怒,同時,更加警眼前少年。

危險,盛怒沒完全沖昏腦袋,從這嬌媚酥骨的貓兒眼,此時所閃耀的詭譎異彩,他清楚感受到這傢伙從骨子裡透出的瘋狂──

瘋子。

不受任何常理規範,亦不為情所動,就連自身安全也不在顧慮範圍之內,就像最原始的獸只忠於本能與欲念的人,根本是全天下最可怕的恐怖份子,也是全天下最難纏的一類人,即使本事再大,最聰明的做法,還是少惹為妙。

「吶吶,別一副那麼可怕的模樣。」

手一鬆,豔笑依然,煙視媚行,恍若一切都只是秦政的幻覺,眼前少年不過是個淫蕩得不知道為何物的賣春婦,「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們就找個地方做,不需要的話就請回,想要退款的我也可以給你,不過,請你別去和經理多話,少給清清添多餘的麻煩,趕快給我滾。」







-待續-




後記:
就是原來的3.3,只是刪了最後兩句(爆)


祝君平安:無限恐怖/張狂

2007.10/23 *Tue*
曾經一度放棄,卻因無書可看而繼續,怎料就這樣看上癮,現在因看完存貨而痛苦地等新文中(趴滾)

沒看過《殺戮都市》,所以我對「到恐怖片裡完成任務」的遊戲(?)設定是覺得蠻特別的,但,呃,話雖這部小說不後宮不種馬了,我還是覺得很YY,為什麼新人裡總有個美女炮灰?不漂亮不巨乳就不是好女人嗎?就不配給男人愛嗎?而更令我受不了的是鄭吒、蘿莉和嵐的三角關係,尤其是鄭吒與蘿莉……這是什麼年代了?Orz真的是好八股武俠式愛情的感覺。實在不知是筆調問題,還是男人和女人的口味不同之故。不過,最囧的還是零點和他的弟弟還是妹妹,我囧不是因為你悖亂倫,而是你竟是連珠炮法表達這事實……果然是趕著讓他領便當?怎樣也好,說我歧視也是這樣說,我是很討厭看這類小說裡男人寫的愛情,愛情啊女人啊不過是添加英雄光輝的陪襯品,寫得好像很煽情其實一點也不細膩感人。而現在總有種越做越扯的感覺,就像《1/2王子》這種輕鬆向網遊,最後竟然要拯救世界一樣,《無限恐怖》就是以揭穿古代文明真面目為終極目標?

呃啊,說那麼久好像也沒什麼好話,而實際上這部小說讓我看下去的原因就只有一個:楚軒。現在真的只看楚軒相關的戲。一開始其實我對他的觀感和鄭吒差不多(汗,我果然是凡人),奈何第三集一個身世大披露,孤身奮戰怨靈,那份缺陷的冷淡從容,那其中流露的對活著的疲憊與對永恆安睡的嚮往,狠狠擊中我的要害,於是乎,萌上了Orz莫怪那章名為「安息」,這麼一句安息委實貼切得令人心酸。但我才剛萌上這小說一千零一個人物你便給他領便當你叫我跟著看什麼?囧如果真的不是沒什麼書可看而它已出到第二部了我真不想看下去(踢)果然,人死了才會讓人惦記讓人覺得無限好,你幫他報仇記著他有什麼用呢?他都不在了!(泣奔)當惡魔小隊登場,我就在想會不會有楚軒複製體這樣無言的事出現,雖然他能登場我很高興,但在敵方陣營裡不就是為了更華麗地去領便當?(倒)所以看到預告時多感動,鄭吒竟第一個復活楚軒(轉圈)當初我覺得他被復活機率是很低的說,畢竟已有蕭宏律頂替他的功能。

現在似乎也多了點輕鬆幽默,每次看著鄭吒被楚軒耍我就想笑(eg.魔動炮),咳咳,總之,最強智者不愧是最強智者,有他都快等同有著半本攻略,真的真的不要再讓他死了……什麼?再死?那我就真的不看了。

已經花開3-1

2007.10/16 *Tue*
3.2為骨幹+加+修改


迷失者

3.1


其實,你想要的人根本不是我,何必花那麼多時間在我身上?

假如我是有辦法的話,又怎會花時間在你身上?

所以,我就活該認命了?

最好。現在,我還滿喜歡和你這樣慢慢玩,只是,我從來不是一個多有耐性的人,更不是那種眼睜睜看著危機出現也不行動的人,認真來講──我要你,從來不需要考慮你願不願意,雲遠清。


──難不成他還得要感謝他大爺體貼地給予適應時間嗎?

曾有一段時間,他的腦袋是空白一片的。

熱水自蓮蓬頭灑下,揚起白濛濛的氤氳水氣,狹窄的浴室的界線都慢慢地模糊起來,就連意識也開始在冥寂間載沉載浮,所感受到只有熱水洗刷身軀時帶來的舒服輕快,卻又不知何時游回這再真實不過的現實層面上。

熱水依然淅淅瀝瀝,水氣依然氤氳,浴室界線依然模糊,卻是再實在不過地將人限制於寸土之上,他想起這兩星期的惡夢。

秦政。

一個讓他連洗澡也不得安寧的傢伙。

以前不是沒人瘋狂追求過自己,卻沒人像秦政漠視他的人權如此徹底。幾乎每天午膳時候準時登門造訪,甚至連他家門匙都不知何時被他複製了一副,從此以後連按鈴等候都不必便能長驅直進,更甚連晚上來Paradise Lost上班還得要對著他──不同白天是不受歡迎的無,晚上的秦政是以他再不喜歡也得陪著笑臉的尊貴客人身份出現。

儘管,他也沒力氣陪笑。

無論願不願意,即使再憤怒,日夜也得要被同一個人糾纏,最令人痛恨的是自己沒有半點抗衡的本錢,再不公平的一切也只能忍受。不過,人嘛,當意識到憤怒不能改變現實,再多的掙扎也無法掙脫現實時,就會漸漸屈服,開始學會認命,學著習慣這些自己厭惡的事。

習慣他狂妄放肆地闖入他的私生活,也懶得和他計較私自複製他家門匙,每天都習慣多預備他那份的午飯,甚至自我安慰道起碼秦政不是會危害人生安全的變態──那是不是再多些時間,秦政就會徹底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份,連替他看房子都成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習慣呢?──就像一隻過慣了被豢養的生活的野鳥,漸漸失去飛行的能力,只能等著主人的施捨憐憫──

真可怕。

水是熱的,但他卻忽然覺得一陣寒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少一個大客,賺少些錢,將來少了個可以救助的對象,也不要像現在這般公私攪作一團,糾纏不清,明明敞的天地空間都像不斷地收縮擠壓,將他迫得近乎窒息。

比起生張熟魏的生活,他更討厭每天對著同一張臉,被鎖在一個由虛幻的華麗堆砌出來的籠裡。

反正──

怎樣都一樣,何必連僅餘的所有都賠上?

低頭關掉水龍頭,在外人前總掛著清淡淺笑的臉孔,空白得彷彿一切情緒都被抽空,抬頭時,臉上又回復平日的淡然。

──Paradise Lost的員工區,供員工休息、洗澡和更衣。

他拿起一旁掛著毛巾擦乾身軀,再披上浴袍,邊擦著頭髮,邊往自己的儲物櫃,循例先掏出自己的手機,檢查有沒有人在他工作時打來。

雲遠清是沒什麼朋友,通常致電來的,只有兩類人,同樣不能得失的兩類人:客人和債主。

豪哥?

看到十幾通未接來電,其中好幾通是豪哥打來的,雲遠清不覺微蹙黛眉,心裡隱隱感到不安,猶豫了下,才按下撥號,不消多久,便被接通,『嗨,終於有空來回個電話了嗎?』

「抱歉,剛才在接客。」溫柔清的嗓音略帶歉意,頓了頓,「豪哥找得我那麼急,發生了什麼嗎?」

『哈哈,所以呢,我最喜歡的還是清你,不止人長得漂亮,還夠聰明。』

對方的讚誇只是間接引證了他的不安,無聲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我媽又欠了多少錢?」

豪哥會找他,不外乎兩個原因,不是想找他去「聚舊」,就是因為他母親又欠下為數不少的錢。而這種大忙人會連續打那麼通電話來,他很難說服自己,人家不過是單純想他想得要緊。

似笑了笑,『我想你還是快點趕來吧。』

接著,雲遠清倏地刷白了臉。

「清清,你沒事吧?好像死人塌樓般。」

楞了楞,他才轉過身,對上身後那張恍若血色玫瑰般妖豔動人的雪白臉龐,笑了笑,「沒什麼。」

「哦?但我看你卻一點也不好。」聲音是男性的低沉,胸口平扁,如此妖麗的尤物是個貨真價實的少年,挑了挑眉,纖白的指輕撫著他微揚的唇角,「笑得真勉強。」

雲遠清只是緊抿著唇。

「唉。」少年輕嘆,像很苦惱的蹙著細眉,「這樣的清清看了就讓我心疼了。」

平日彷彿發生什麼,都無法動搖半分的平淡自適,如今頹然崩壞,一張清麗俊秀的臉孔蒼白得隱透著徬徨,卻又要逞強地在別人面前粉飾太平,只會顯得他更像一觸即碎的泡沫般,很美麗,卻相對地十分脆弱。

強和弱兩種極端的特質同時出現在他身上,不突兀,更甚揉合成一種令人憐惜,卻又誘惑人嗜虐劣性的奇異色香。

對男性尤其有效。

「看來,你都不打算求誰來幫你吧?」

面對湊近來的這張妖豔臉龐,雲遠清還是抿著唇。

「唉──」又是一聲輕嘆,少年就知道是這樣。這個清清看來很好欺負,但骨頭比誰都要硬,未到窮途末路,都不會討饒求援,只會選擇獨自面對。「你接著還有客人嗎?」

纖睫輕抖,雲遠清直直的望著他,此刻如同薄弱易碎的玻璃所製的漂亮瞳,透露無言的疑惑。

這個模樣,加之他如今僅披一件浴袍,就像一隻單純懵懂的可愛兔兒誤闖進狼群中,不知不覺,挑動了野狼原始的饑餓感。

不過,少年也很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只好捺下心底驟起的欲念,把話說清楚,「我去幫你應付客人,你就快點從後門溜走──」見眼前無助麗人似憂慮什麼,欲開口婉拒,他拍拍他的肩,「行行行,明白的了,你不愛麻煩,你還要在這兒混,我會乖乖不給你惹麻煩,這樣行了沒?」

雲遠清輕蹙眉,似仍在猶豫。

「我想你很趕時間吧?」

就這麼一句話,他決定還是照少年的話去做,眉頭一鬆,「那就麻煩你了。」

「行了,別那麼多禮,快點去擺平你的事。」

懶得說下去似,少年揚揚手,忽地,又一手按著儲物櫃,妖媚的貓兒眼一瞇,眼神銳利得不見半點魅惑男人的媚態,倒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貓般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事情擺不平,別給我悶在心裡,由得自己呆在一角腐爛。要打架要殺人,你都可以來找我,我免費給你幹一場,保證不會有任何後遺症煩著你;錢的問題就更好辦,反正錢我全都放在銀行擺爛,台幣又沒多貴。」

雲遠清不覺噗哧一笑,「謝謝,不過,你就別老是將打打殺殺掛在嘴邊,給人聽了不好,真的出了什麼事更不好。」

少年的細眉打結,「我說的都是真。」

「我知道。」雖然少年總是癲癲狂狂,但有些話倒是真的,他不懷疑,「我是真心感謝你這份心意,也是真心希望你愛惜一下自己。」就算活著真的很無聊很苦悶,就算真的很想死掉,起碼也別讓死亡成為一件痛苦的事情,死都死得痛苦,多悲哀呢。

「啊嗯。」少年虛應了聲,都不知有沒有把話聽進耳中,眼神又唰地銳利起來,妖麗臉孔上的吊兒郎當一掃而空,神情再認真不過,「我的電話號碼沒改,有時是會好一段時間都接不通,但你就給點耐心,別因為找不到人就將自己擺爛,知道沒?」

「知道了。」

向來最沒擔帶的人竟叮嚀他這個那個,雲遠清也不知是好笑還是無奈,但,一想到豪哥,就什麼心情都沒有,更沒有心思去想自己這個決定對不對,趕緊換好衣服,趁沒什麼人留意,自後門偷偷溜走。







-待續-





後記:
開始重寫。
第三章重寫速度應該會較快,畢竟只是刪掉原第一節,將二、三節搬上前,再濃縮第四章為第三節……應該會很快擺平……希望吧。
真正改頭換面的是第四章,全新的劇情……這才是最頭痛的地方(現在只有一堆零碎到不行的片段←抱頭)
希望重寫後真的令劇情結構更圓滿吧(雙手十合)
至於改名方面……再想想才決定(毆!!!!)或許乾脆等寫完才改吧……寫完那天,是何年何月呢……(遠目)

Gundam00

2007.10/15 *Mon*
又不得不將Seed拖出來說了(倒)基本上,Seed我也不是一看就愛,我也嫌棄過人物的睫毛和鼻畫得很怪很醜,而當看完五十話、續作以及有W作比較後,我才發現Seed真的很對我胃口,至少看過W第一話後,我立即決定重看Seed,Seed的人設和機體真的比較對眼,而今次看00也是一樣,尤其是人設,說不漂亮又不是,但如果和Seed比真的有些老,老得……舊?復古?這種感覺比看Cross Geass時更強烈……呃、也無所謂好不好,只是一時間適應不來。(呃呃、那個好像女的男駕駛員簡直是欺騙我感情,枉我那麼期待女機師會有什麼表現,噓)

拍得有些像電影開頭的感覺,也覺得有些像W的開頭沒錯我就是只看過那麼一話,但卻沒什麼緊湊感,很平緩,而最要的是:我看不懂(狂汗)循例地一開始我也不是太清楚哪些形勢,加之不知是不是太多未來一定佔一席位的角色晃來晃去,卻又線索太少不知如何將之歸類,結果有些搞糊塗了,還好跟著播Celestial Being的片時終於有點概念,但這是當年AA以戰止戰中立和平組織的有組織版嗎?呃……目前也只是第一話就先抱持觀望態度吧,畢竟,我想Celestial Being背後應該沒那麼單純吧?

總之一切尚在觀望中,不是太令人深刻的開頭,剎那的聲音語調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錯覺?)OPED不錯聽,OP那是藍調?Jass?還是什麼,目前比較愛ED,但可能多聽十話八話會變心。

已經花開2-3

2007.10/14 *Sun*
2.3


秦政,中午,他家──

詭異得令人無法想像,更令他無法接受的組合,偏就在他眼前出現,一開始的錯愕,早被完全不知死心為何物的連串鈴聲煩得化成一團悶氣,雲遠清瞇細眼,小小的防盜孔中的高大男人卻氣定神,大有和他耗到天荒地老都在所不惜的架勢。

無!

他暗罵一聲,為免他仵在外頭太久會惹來不久要的麻煩,也怕這個男人會有比之更麻煩的進一步行動,吸了一口氣,吁出無奈的長嘆,終究還是開門給他。

然而,這個男人卻半點客人的禮貌也沒有,堂而皇之的踩進他的私人領域中,並以品頭論足的目光打量他家,一副勉強還可以的嘴臉,傲慢狂妄得教雲遠清感到連自己也覺得意外的惱怒,他相信,平日應付客人的笑臉肯定掛不住,外露出再真實不過的不之色。

「你好像很不歡迎我呢。」

毫無預兆地,下顎被粗魯抓起,被迫對上秦政那像玩味一頭貓咪亂叫亂抓的蠢模樣的眼神,雲遠清不由得更惱。這傢伙的家教著實差得沒話說,連應該小時候就學的對他人的尊重也不懂!

「沒人會喜歡私隱被侵犯吧?尤其侵犯自己私隱的傢伙還要大搖大擺侵入自己家中。」台北再小,他能偶然出現於此的機會率也渺茫得可以直接歸為不可能,最大可能還是他找人調查他──他該死的找人調查他!

個人資料被掌握,簡直就是將他雲遠清這個人完完全全剖析於眼前,完完全全的赤裸,即使穿再多衣服也遮掩不了半分,這種被人完全看透的感覺比被人強暴更難受!

而這個可惡的強暴犯竟還有臉在苦主前耀武揚威,好彰顯自己的能力,他很難想像自己還要對這種人有什麼好面色,尤其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工作時間,這兒更不是他的工作場所,而是他最私隱的家,這傢伙來搗亂什麼!

「那豪哥就可以了?」

一聲「豪哥」,讓雲遠清身體一僵,一絲訝異在霧瞳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沉的怒意,燃亮了兩泓幽湖燦燦生輝,淡薔薇色澤的薄唇輕抿成一線,生氣的模樣比印象中的清雅恬淡更明豔動人,令人忍不住──更進一步挑戰他的極限,就像逗弄一頭張牙舞爪的小貓咪般,惡劣的念頭讓秦政不覺加深笑意。

「雲遠清,二十三歲,獨子,父不詳,年幼時經常被酗酒嗜賭又揮霍的母親虐打,直至十三歲那年,因為她再創巨債,但她早就被地下錢莊的豪哥迫去當娼妓還債,根本就再沒什麼可以抵償時,就連自己的兒子也出賣,唸完初中後全職在豪哥麾下的同志場所中接客,做了五年,才將這筆債務還清,輾轉到了Paradise Lost繼續混這行。」

雲遠清的唇抿得更緊,粉色的唇都發白了。

「要幫母親分擔債務很辛苦吧?犧牲了前途,好不容易才捱完一筆債項,接著又來一筆,或許令堂對於出賣兒子心感愧疚,或多或少收斂了些,但銀行月結單上的金額和賭債,對尋常人家而言都是個龐大的數目,而且還是被豪哥這種一惹就甩不掉的人纏上,三不五時要免費應酬他,這種日子很不好過吧?」

秦政睨向他的肩膊,這麼纖細的一雙肩,卻要擔起全家大部份的支出,不是每月十萬八萬,而是每月八九十萬,其中八成幾乎是全貢獻給那債務永遠填不完的母親,他今年也只不過是二十三歲。

「有個人幫你分擔不好嗎?」低緩的嗓音添上一絲輕柔,似是心疼他的身世,而他的確有點兒同情他。比雲遠清更慘的人是不計其數,但像他這麼清雅的人,竟要為家庭生計淪落至此,猶如一朵理應被呵護嬌寵的美麗水仙被風雨無情摧殘,教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閣下的幫助是有條件的,這和我出來做相比只是換湯不換藥。」

冷著一張清麗俊秀的臉,徹底被秦政毫不尊重他人的行為惹惱的雲遠清,懶得再去管什麼待客之待,冷冷的撥開他無禮的手,而秦政也很配合地放開手。

「而且閣下來這兒,該不會是為了做善事吧?」

不必再被迫罰站的雲遠清回去享用剛被不速之客打斷的午飯,跟在他後頭的秦政看了看,圓形的餐桌上,放著一碟箭荀炒肉絲,一碟蝦仁炒蛋,一碗白飯和一碗蓮藕湯,簡單的家常小菜,但對於一頓午飯而言已很豐富,飯菜香味的香味,蠱惑著還沒午飯下肚的腸胃。

「想你。」

雲遠清差點被準備嚥下的飯嗆著,他何何能呢?「你的理由還真夠爛。」

「你對自己那麼沒自信?」秦政又挑起他的下顎,像他的臉是什麼珍奇古玩般鑑賞著,「眉清目秀,五官精緻,活脫脫的美人胚子,而且──」目光往下移,曖昧的望著微敞的衣領,「你還有一副雪白美麗的身子,一流的床技,足夠讓有這方面嗜好的人想念著和你纏綿的夜晚。」

「那就請閣下在我的工作時間來Paradise Lost找我,那時我絕對歡迎閣下的大駕光臨。」沒好氣的應道,雲遠清再撥開他的手,然而,這男人在他身上的放肆目光更加猖狂,還要不問自取直接用手拿了個蝦仁吃──野人!這傢伙是完全沒開化的原始野人!

「我不喜歡。」那兒只會提醒他,他要和多少男人一起享用他,想起就教人不。秦政舔了舔指,「蠻不錯,在哪兒買的?」

「我自己做的。」雲遠清應得好不勉強。

秦政挑了挑眉。「懂得做糖醋蒸魚、麻婆豆腐、醬爆雞球嗎?」

「你想怎樣?」聞言,雲遠清立即瞪著他,眸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敵意與戒備,在秦政眼中,簡直就是一隻弓起背豎起毛的喜瑪拉雅貓,沒有半點威嚇性,僅有逗人壞心玩弄的可愛。

「我說過,你會是我的。」不怕髒,這回他試箭荀炒肉絲,唔,這個雲遠清作為「情婦」又多加一項優點:一手不怕餓著人吃壞人的好廚藝──如果他不是只會這兩道菜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深呼一口氣,雲遠清勉強保持理性和這野人溝通,「你這是正式行動?」

「沒錯。」

完全不覺任何不好意思,更別比之更高深的愧疚,秦政咧嘴一笑,露出健康漂亮的兩排白牙,瞧得雲遠清湧起生平頭一遭強烈打人的欲望。


-待續-



後記:
第二章正式回結,原以為2.1只寫了二千多字,2.21和2.22各寫了千多字,但實際字數(WORD計算)是少估了一千字,再加上這一章都有二千字,汗,好像超了字數。
不過,這篇是最近難得寫得順的一篇,不必改就邁向第三章,但望以後一直那麼順利(我的羊啊><)

第二/席絹著

2007.10/13 *Sat*
比起《墨蓮》,我更愛《第二》,可以說它是最貼近我最想看的言情小說:女主角很壞,男主角心甘情願逆來順受。不是所有言情小說也是男主角沙豬主義,女主角無論頂著再強的銜頭,面對真命天子時都不免矮一截,做個柔弱小女人,女權至上其實在寄秋的作品顯而易見,但她筆下那種男女主角關係形態,我實在喜歡不來,是因為太過扭曲?因為男主角的前後反差太大,盲目的妻奴相我看不順眼?因為這根本是我最厭惡的那型故事男女主角角色對調而已?怎樣也好,蓮朣和周夜蕭這對感覺舒服多了,儘管我和花靈同樣對這個女強男弱女尊男卑的世界不太適應。

周夜蕭是我鍾愛的其中一類男角,瞧他被女人們如此對待就心疼了,但,想真些,他會如此不快樂確實源於他心理上的醜陋面,可又會覺得當事事都得被拿來和自己的孿生兄弟比較比下去確實很難不去怨不去恨;蓮朣的壞也無須多講,於一個女人,她自私的逃避、將痛苦丟給周夜蕭扛,但作為頌蓮王,也還有幾分責任感;他們的好與壞,在故事裡可見,而作者也沒有硬將凡人的俗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這大概就是這對給我感覺舒服的原因,當一個不完美的人硬被作者捧作神,其偏差也成唯一真理成絕對正義無人可違,即使其他人也不是沒道理,卻也得要屈服從「善」時,其實是一件很令人抓狂的事。

而看到最後,這一對到底要怎麼辦?雖然就因為他們彼此傷害、強烈得難以分清的愛恨,我才愛這對愛這本小說,也明白要他們你儂我儂甜甜蜜蜜是不太可能,但這樣子繼續茫然不知自欺欺人也未免太慘了,莫非要看到《男帝》才行?但以這兩本看來……大活躍的必然是花靈和李格非吧?但我對他們這對沒愛Orz

已經花開2-22

2007.10/12 *Fri*
2.22


「不問我什麼?」

晚上十一點,洗完澡出來客廳,外賣送來的食物已放滿一檯,雲遠清才剛拿起熱騰騰的什錦粥,羮匙還沒放進口中,秦政冷淡的問話驀然在耳邊響起。

冷峻的神情再度回到眼前剛陽英俊的臉龐上,環抱雙臂,偉岸的身形如山巖般巍峨聳立於裝滿台北繁華夜景的落地玻璃窗前,自然散發出一股迫人的強勢,不因一件浴袍而損減半分,這個男人此時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剛才做愛時的悲痛與瘋狂簡直就是一場幻夢。

面對男人尖銳的隼目,他從容地扯開一抹淡笑,「有什麼需要問嗎?」

他當然知道秦政想問什麼,但,無論大家在床上再纏綿親密,當情欲燒盡,只餘下一堆冰冷死寂的灰燼時,大家僅是沾滿彼此氣息的陌路人,尤其他們只是客人與娼妓的交易關係,除了金錢以外,他們沒其他好談,又何必問那麼多事呢?

一買一賣,各得其所,就是那麼簡單。

再多的,大家都付不起。

「一點好奇也沒有?還是你覺得你已猜到了一切?」

三兩步,秦政便來到雲遠清身邊坐下,一手勾起他的下顎。他眉雖高揚,似對他的反應興味盎然,但眼神卻鋒利如刃般直劈入雲遠清眼底,絕不容許他在他眼皮底下有任何不實的行為。

「我不會妄想自己有讀心術,純粹是這不值得我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雲遠清絕不會冒險親身試驗這諺語的真確性,特別對方一看便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知道得越多,只會為自己添更多的潛在麻煩。不是他高估自己的身價,更不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而是這行混久了,被人找過麻煩也見過人怎被找麻煩的經驗之談。

惹怒秦政,絕不是被客人的妻兒或情婦罵一頓摑幾巴掌就可了事。

聰明!

秦政不禁在心裡讚道,他喜歡聰明人──真正聰明的人,不需他多說什麼,便知道他的心思,卻又識時務懂分寸,絕不會做自己身份不該做的事,亦不會做出根本不應在這時機做的事,徒惹自己煩躁又厭惡。

美麗的臉孔,美麗的身體,高度配合的床技,以及這份聰明,這個雲遠清絕對是「情婦」的最佳人選。

這已不是一時的獨佔欲,已是志在必定的堅決。

秦政收回手,拿起檯上的楊州炒飯,開始享用遲來的晚飯,似不經意的問道:「為何幹這行?」

「當然是為了錢。」喝了口粥,雲遠清像聽了什麼荒謬絕倫的笑話般睨著秦政,答得極為爽快乾脆,彷彿這是多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會做這行還會有什麼原因?絕大多數不就是為了個「錢」字,而他正好是其中一員。

「還真誠實。」秦政撇了撇唇,這人不是真的賣慣了,就是天生厚顏無恥,為錢出賣靈肉竟可以答得這麼理直氣壯。

「這個世界上誰不需要錢呢?」雲遠清只是淡淡一笑。真有那種人,他們不是死人就是仙人,很可惜他兩者皆不是,還得要在這紅塵中打滾,要活下去就必須要錢。

有錢就可以活下去,沒錢就等著死,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就是如此簡單卻殘酷,人的清高尊嚴廉恥在最現實不過的飢寒交迫下亦只是脆弱得不堪一擊,連活下去都成問題,哪還有力氣撐著一張吃不飽穿不暖的面子?坦承自己需要錢這個事實又有什麼可恥呢?

至少,他願意面對現實,而不是逃避現實。

秦政又挑眉,如此清雅的人,嘴巴竟吐出如此現實的話,尤其語調平淡自然,彷彿這麼年輕就看透世情,這個年紀該有的鋒芒早已被現實磨得平滑圓渾,沒有寶石的張狂,而是像顆珍珠散發著內斂含蓄的光華。

「要錢還有其他工種可以選擇吧?」

「這是我能力範圍內,能賺到最多錢的一份工。」

找最多錢?「聽起來你也很需要錢。一個月你可以賺多少?」

對於秦政一個接一個如查戶口的問題,長睫巧飾了瞳眸一閃而過的警戒,雲遠清還是據實相報,「平均每個月賺一百萬左右,最多可以賺百五萬左右。」

「難怪你選擇做這行,一個大學生剛出來打工,正常來說也找不到這個薪酬。──有想過被包養嗎?」

果然。雲遠清不禁在心裡嘆一聲,額際開始隱隱作痛。

一個客人會問他那麼多問題,十居其九是有企圖的,秦政的話已夠直接,而且他的眼神就像看到自己感興趣的獵物般,再笨的人也不可能看不出他的意思,偏偏這種意思是最令他頭痛的。

他不動聲色,淺笑依然,「沒有,這事太麻煩了。」

「怕日久生情?」

「是怕這段關係會曝光。」雲遠清喝了口粥後,低垂的黛眉一揚,平靜如湖的霧瞳直直地望進秦政眼底,「相處的時間越長,這段關係曝光的機會率就越高,尤其我的客人通常都是有財有勢有頭有面,他們或許可以輕鬆地迴避麻煩,但我一定會被麻煩纏上,被人打罵的滋味可不好受。」纖肩一聳,「況且被包養又不一定會比現在賺得更多,怎想都只是麻煩。」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這就是人性,尤其那人越多人競爭,就越覺得有意思,越想弄到手,所以那些求之不得的客人總喜歡爭逐,用各式各樣的昂貴禮物來討他歡心,讓自己成為他心裡最特別的那個人,好滿足自己的獨佔欲和虛榮感。

在這個爭逐遊戲中,既沒人得到他,他又成為遊戲中實際的得益者,客人們送他的錢與禮物,再加上他抽佣分紅得來的每月收入,大概也不會比被包養的待遇差,他又何必一頭栽進比做這行更具風險的「情婦」行列之中?

「想要錢卻又要嫌麻煩,你真矛盾,雲遠清。」秦政伸手摩挲雲遠清細膩的臉頰,臉帶饒富興味的笑意,但笑意卻傳不到深得不見底的瞳中,教人猜不出他真實的情緒。

「沒有矛盾,作出最低風險的選擇,不是可以得到最大好處嗎?」雲遠清有一瞬間輕垂睫,「而且,我也不喜歡連自己的私人時間也變成工作時間,這是一件很累的事,不對嗎?」

秦政停下手上的動作,沒有說話,只以莫測高深的瞳緊鎖著他,緩緩流動的空氣頓時凝滯,但雲遠清的神情卻沒變過半分,大方地任由他看夠為止。

一時之間,沉默是他們唯一的語言,他們的無聲角力將氣氛拉得越來越緊,就像一條快將到達極限的弦,一個不小心就會應聲崩裂,就在這個岌岌可危之際,秦政打破了這悶人的僵局。

「你拒絕我?」

低沉緩慢的嗓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火藥味,喜怒難測的笑意依然穩掛於他臉上,雲遠清凝眸察色,終究還是看不出什麼,做好這個曾在他表演鬧場的男人會發怒的心理準備,清脆俐落的答道:

「是的。」

秦政倒沒有發怒,反而笑意更深,以指背輕撫雲遠清唇畔的淺淡笑意,「但我不接受你的拒絕。」

鐵臂一伸,將面前的纖雅麗人拉入自己懷中,撲鼻而來是和自己一樣的洗髮精沐浴乳混合而成的味道,他現在所穿的是他的浴袍,裸露於浴袍外的雪膚佈滿了他的烙痕,一股將他佔為己有的滿足感頓填滿了秦政的男性虛榮。

從他這個角度,隱約可見藏於浴袍內的嬌嫩乳蕊,以及那被性愛洗刷得更柔媚性感的纖軀,一個既美麗又聰明,而且像極了「他」的完美「情婦」人選就在懷中,他怎可能放過他呢?

「你會是我的,雲遠清。」

這不是宣戰,而是絕對肯定的宣告。







-待續-




後記:
2-21的下半部,合起來就是完整的一節。

已經花開2-21(H有,慎)

2007.10/11 *Thu*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2-1

2007.10/10 *Wed*
迷失者

2.1


「你來了?真準時呢。」

晚上七點,Paradise Lost才剛開始營業,清便見到自己今晚的客人。

三天前,在他表演中鬧事的那個男人。

濃眉隼目鷹鼻唇,石雕般深刻的英俊五官,稜角分明的方正臉型,目測應該有一米九的高大身型,即使身穿斯文高雅的鐵灰色直紋西裝,卻仍掩不住肢體線條所飽含如獵豹般的精悍雄偉剛勁,純剛陽的男人味渾然天成。

尤其他眼神凌而銳利,神情冷峻,就連走路,都透露著一股君臨天下的強勢與霸氣,毫無疑問他絕對是一個成功者,而且還要是像古代雄霸天下的帝王般成功的男人。

俊偉、剛毅、成功,這男人集齊了所有男人最慕最渴求的東西,無論是在異性或這圈子裡,他都只會是一顆耀眼的星子,理所當然地得到男男女女的愛慕。

「浪費自己買來的時間並不符合經濟效益,特別要買你一晚並不容易。」所以,他竟要等上三天才能買下他完整的一夜。

三天。秦政對此耿耿於懷。

這不單是不能立即擁有想要的人的不快。

──太多男人覬覦他的美色。太多男人享用他的身體。

如此像「他」的他,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嬌吟承歡,眼中的平靜化為迷濛,清俊秀麗的臉孔沾染了情欲的嬌媚,美麗的纖軀佈滿了男人勝利的印記,最私密的部位更被男人徹底征服佔領──

不能容忍。不可原諒。

不知何時萌生的怒火一直苦悶燃燒,侵蝕他每根神經,就像個眼見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般脾氣暴躁。

他,只可以是他,除非他主動放棄他。

「那你現在想怎樣善用你買回來的時間呢?」對於那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突顯彼此身份差異的話,沒什麼刺耳不刺耳,不過是一個事實,清僅是淺笑著如此問道。

「到外面,我記得你們有提供外出服務吧?」

「是有的。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望著身穿白色襯衣、色西褲,並打著一條色領帶,一身打扮簡單且帶點隨性,卻又有說不出的優雅的清,秦政僅是揚揚眉。這還需要去換衣服?也未免和女人般磨蹭吧?

清似看透他的心思,笑道:「這些衣服是這兒供應的。」

「我在外面等你。」

秦政沒多說什麼,轉身到外面拿車,倚著車身站著,大概五六分鐘後,便見清出來。

一件白色針織V領上衣,一條深色牛仔褲,一個外型帥氣的皮腰包,足下一雙典雅麂皮休鞋,唯一的飾物是頸間一條十字架鏈子,再加上一件帶點搖滾味設計的性格牛仔外套,這身裝扮毫不華麗,更不俗氣,正如剛才的打扮般:簡單、隨性、優雅、灑脫,輕易就展現出修長纖雅的體態,完全配合清雅淡然的氣韻,半點風塵味也沒有。

賞心目。

而且,聰明,完全明白要如何突顯自己的特質,而一點也不惹人反感。

這是秦政的評價。

他打開車門,清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

「叫什麼名字?」

引發動,色的奧迪跑車揚長而去,台北巿的夜景在窗邊不斷後退,沒有開啟收音機,車廂極是寧靜,迴蕩著秦政低沉醇厚的嗓音。

「雲遠清。」

秦政瞟向身邊的清雅麗人,銳利的隼目夾雜一絲質疑,「真名?」

「當然。」他好笑地回望這多疑的男人,他沒有用藝名的習慣,自然不會無聊到臨時捏造一個,尤其面對這種明擺不好騙,也明擺厭惡任何欺騙行為的客人。

「還真適合你。」就因為太適合,簡直就像度身訂造般,秦政不由得懷疑這名字的真確性。

雲遠清,很漂亮的名字,也是個沒什麼質感的名字,輕輕的,淡淡的,尤其一個「遠」字更令這名字淡得近乎透明,彷彿誰都不能捉摸,與世人保持著可望而不可即的疏離──嗯哼,還真是人如其名,難不成他的父母能預料到兒子長大後就是這樣,為他改了個如此貼切的名字?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秦先生。」不少人聽到他的名字,都會有這麼的反應,他只能說是剛巧而已。

「秦政。」秦政糾正,他不愛從他口中聽到這麼疏遠的稱呼,「當然,我不反對你在床上叫我『秦』或『政』。」

雲遠清從善如流,「嗯,床上我會儘量配合,秦政。」

秦政幾不可聞的輕哼了聲,「這是你服務客人的專業?」

他針對自己身份的厭惡不難發現,言語甚至帶著不知有意或無意的攻擊,雲遠清只是笑著回答:「客人在我身上花了錢,提供合理的服務也很應該吧?」

「還真有專業操守。」

又是一句嘲弄,這類既要花錢在自己身上,又要嫌惡自己不乾不淨的客人,在這行打混多年著實遇得不少,雲遠清早就練得一身銅皮鐵骨,這點點嘲弄根本不痛也不癢,淺笑依然優雅地停駐在他唇畔。

「不服侍得客人舒舒服服,我也混不下去吧?」他道:「不過,我崇尚安全性愛,要用套,輕微的SM可以,但激烈的SM請盡可能不要。」

「這是你的原則?」望進那雙清如湖,眼神卻又輕淡如霧的美麗眸子,秦政挑了挑濃眉,挑釁意味十足。

「算是,用套大家都有保障,SM尤其激烈的不是誰都受得了,而且Paradise Lost在安全方面管得挺嚴。」這當然不是為服務生著想,而是在捍衛自身利益,求財又不是求麻煩,無論是客人染病或弄出人命,都夠經營者頭疼。

不過,這對他這種出來做的倒沒什麼不好,反而多少讓他們有些保障。求財,可不是求麻煩,更不是要求那種永遠醫不好,更甚要命的性病。死未必是最可怕,活著受病魔折磨才是最痛苦,而且這種活受罪的日子還是用大把大把金錢買回來,簡直就是最自虐的行為。

「你是用老闆來壓我嗎?」

雲遠清輕搖頭,「看你像是新客戶,純粹提醒,沒什麼意思。如果你真需要這樣的服務,我也會儘量配合,不過,用套這點希望你不會反對,彼此有個保障怎樣也好些。」客人他得罪不起,真是遇上這種惡趣味的客人,也只能自認倒楣了,但用套他卻是相當堅持,出來賣不是連命都要賠上,再沒勁的性愛也該建立在安全這基礎之上。

而且,他也不愛客人的精液直接留在體內,不止清理麻煩,那種感覺更是做了那麼多年也習慣不來。

還是有底線──雲遠清優雅的淺笑,掠過一絲自嘲。

那絲自嘲來得快,去也快,秦政也沒注意到,望著他輕鬆平淡,笑意一直淺淡優雅,恍若話家常般從容不迫,哼,果然是賣慣了,沒有什麼羞恥不羞恥,只是純純粹粹的在做一場交易,心裡更不舒服,厭惡悄然在心底萌生。

他神色更冷一點,冷道:「放心,我不是什麼虐待狂,更不會連用套這麼基本的禮儀也不懂。有帶套嗎?」

「嗯。」

秦政問:「現在有什麼地方想去?」

「隨你喜歡,反正這晚我都是你的。」雲遠清隨口應道。像秦政這樣強勢的客人,根據經驗來看,最喜歡就是緊握主導權,主宰一切,根本不用他費神想什麼情趣不情趣──

吱──

車子突然剎停,身子隨之向前一傾,雲遠清還未來得及消化是不是遇上交通意外,一雙厚唇便攫奪了他正欲言語的唇,一隻大掌壓著他的後腦杓,毫無預兆地在這狹窄的空間引發情欲的火種。

秦政的唇,遠比他冷峻的外表火熱多了,卻又如同他所表現般強勢,而且極具侵略性,瞬即攻佔了他的唇,然後帶著火熱的氣息,以及純剛陽的味道侵入他的口腔裡,以靈活的長舌侵佔柔軟內壁的每一寸,就算是牙齦亦不容放過,並且勾動他的舌,共舞出火辣狂野的吻。

真高超的吻技,單單是一個吻,便將氣溫燃燒,空氣似突然稀薄了許多,肺部因氧氣不足而灼燙,他都不禁有點頭昏腦脹,不由得放軟身子,雙手抱住秦政的脖子,盡情地享受這被狠兇侵略的熾熱深吻,享受這種連半點喘息空間也沒有幾乎窒息的瘋狂。

「呀……」他還要把手伸進衣服裡,愛撫著他光裸的背!

雲遠清絕不懷疑,他們會就這樣做下去。在車裡做,當然不及在床上做般舒服,但如此狹窄的空間,卻讓一場性愛添加難以言喻也難以想像的刺激快感,尤其秦政的技術似乎很不錯,只是──

「真危險……」獲得自由的雙唇,在喘過幾口氣後,以微微沙啞的嗓音說出與這個場合完全不搭配的話。

埋首於芳軟頸窩中的秦政,抬起眸,深邃的瞳因情欲更深沉,就連聲音也更低啞。

「外面看不到車裡面的。」車窗的玻璃全經過特殊加工,只有車裡看到車外,車外是瞧不見車裡半分,即使兩個男人公然做愛也沒被窺見的問題。

「我是指你突然剎車。」到現在也還未遇到車禍,真夠幸運呢。

秦政臉色一沉,「你還真懂怎樣破壞氣氛。」

這一切,都是由這傢伙挑起的。

那淡淡的一句「反正這晚我都是你的」,並襯著如此輕淡的清麗笑顏,混合而成一種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彷彿就是在煽動男人盡情享用他,如巨浪般洶湧澎湃的強大佔有欲霎時在他心底捲起,淹沒了他所有理智,只想立即佔有他。

不論任何地點,不論任何情況,立刻佔有他!

然而,到頭來,被吻得天旋地轉的人竟比他更清醒冷靜,這是他的吻技還不夠?還是他實在被吻得太多,根本見怪不怪?

無論是何者,對於他的男性自尊都是一種侮辱,尤其他竟然如此受他影響,但這人卻似無動於衷!

欲火與怒火同時在心底燃燒,混合成熊熊烈火,猛烈地灼燒著他所餘無幾的理智。

於是,一踩油門,秦政以最快的速度趕去自己家裡去。







-待續-




後記:
最近因做《西廂記》的讀書報告阻了幾天時間,再加上自己的拖,所以,現在才更新Orz
下回應該會有H,大概吧?

已經花開1-3

2007.10/09 *Tue*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1-2

2007.10/08 *Mon*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已經花開1-1

2007.10/07 *Sun*
この記事を閲覧するにはパスワードが必要です
パスワード入力

INVOKE

2007.10/06 *Sat*
INVOKE

演唱: T.M.Revolution
作词: 井上秋绪
作曲: 浅仓大介
编曲: 浅仓大介

擦れ違い急ぐたびに ぶつけ合い散切れ合う
互いの羽根の痛み 感じている
寂しさに汚れた 腕で抱いた
それ以外の何かを 知らないから

繋がる瞬間 目覚める永遠 待ち焦がれる

速過ぎる時の 瞬きに晒されて
独りでは 届かない
願いなんて 消えそうなコトバじゃ
辿り着けない

じっと瞳を懲らしても 見失ってしまう星
誰のものにもならない 光がある

口唇確かめる 生命の灯が
思い詰めたように 眩しいから

愛が先なのか 壊すのが先か 惑わされる

絡み合う熱の 伝えたい真実を
誰から 守ればいい?
キミがいつか 欲しがった想いが
そこにあるなら···

速過ぎる時の 瞬きに晒されて
独りでは 届かない
願いなんて 消えそうなコトバじゃ

絡み合う熱の 伝えたい真実を
誰から 守ればいい?
ここでいつか 欲しがった想いが

そこにあるから···

在快速的擦身而過中 相互碰撞一起破碎
感覺到彼此羽翼上的傷痛
被寂寞弄髒 用手緊緊地抱著
除此以外什麼都不明白

在聯繫的瞬間 覺醒的永遠 焦慮的等待著

瞬間暴露在迅速流逝的時間中
一個人便無法實現願望
就像消失的言語 再無法找尋

凝神注視著迷失的星星
有光 卻不屬於任何人

用雙唇確認 生命的燈火
不停的思索 令人眩暈

是愛在前 還是破壞在先 讓人困惑不已

交纏在一起的熱情 想要傳播的真實
由誰來保護好呢 你總有一天會有想要的慾望呢
就在那裡的話

瞬間暴露在迅速流逝的時間中
一個人便無法實現願望
就像消失的言語

交纏在一起的熱情 想要傳播的真實
由誰來保護好呢 在這兒不論何時想要

你那裡總會有的…



Seed系列八首OP裡面我最愛的一首,特愛它起頭的清脆的叮叮聲,和《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一樣,都很有在宇宙戰爭的感覺,但後者是戰鬥完後的疲憊,以及對前路的未知的茫然,而這首則是起來戰鬥的感覺,始終是OP和ED的分別?

静かな夜に

2007.10/05 *Fri*
静かな夜に

演唱: ラクス·クライン(田中理惠)
作词: 梶浦由记
作曲: 佐桥俊彦
编曲: 梶浦由记

静かなこの夜に貴方を待ってるの
あのとき忘れた微笑みを取りに来て
あれから少しだけ時間が過ぎて
想い出が優しくなったね
星の降る場所で
貴方が笑っていることを
いつも願ってた
今遠くても また会えるよね

いつから微笑みはこんなに儚くて
一つの間違いで壊れてしまうから
大切なものだけを光りにかえて
遠い空越えていく強さで

星の降る場所へ
想いを貴方に届けたい
いつも側にいる
その冷たさを抱きしめるから
今遠くてもきっと会えるね

静かな夜に……

在這般寂靜的夜裡等著你
重拾那時忘記了的微笑
距離當時只有短短的日子
一想到就會溫柔起來

去到星星聚落的地方
祈求你永保笑容
即使現在遙不可及
我們一定能夠重逢吧

從何時起你的笑容變的如此飄忽無常
自從那次錯誤開始
珍貴的回憶變成了光束
去向遙遠的高空變得更強

去到星星聚落的地方
希望我的思念能夠傳到你的心中
永遠在你身旁
即使要與冷漠相擁
即使現在遙不可及
我們一定能夠相逢

在寂靜的夜色中……



我承認,某程度是為養水滴才不斷放歌詞(毆!)不過,也算是一種動力,有時有些東西想寫卻往往拖了拖便沒了這回事,雖然事無大小也寫會弄得自己的BLOG很流水帳Photo Sharing and Video Hosting at Photobucket怎樣也好,Seed系列真是近年來最迷的動畫,有關的東西是看過的動漫之中寫得最多,這首《静かな夜に》如果就這樣聽未必是我杯茶,但在Seed那動盪的戰亂時代裡,反而比《水の証》還要撫慰人心,純粹的撫慰人心,純粹的一點心靈寄託,彷彿距離再遙遠、局勢再險峻,大家都會有相逢的一天。

王子復仇記?Code Geass反叛的魯魯修6~13

2007.10/04 *Thu*
柯內莉亞妳好帥啊>v<

這樣敏捷的身手,這樣強大的攻擊,這才是女機師女機師女機師來啊!啊啊,這也要算上卡蓮一份(但那個輻射波動會不會太耗時呢?),不過,我還是喜歡二皇姐多些,不單有武力,還有頭腦,氣勢強勁,整個存在就壓倒全場男性,這才是皇女、才能統領整個國家!實在太令人感動了(泣)我討厭只會礙事只會等人救只會扯人後腿菟絲花一樣的女角(趴)所以我也蠻喜歡那個學生會會長,難怪一直覺得侑子小姐存在於這齣動畫,原來她們不單性格相似,連聲音也是同一個人配啊(沒搞錯人的話)

我不討厭C.C,但每次看她在OP轉來轉去的動作,就覺得莫名的彆扭,不知是那個動作強調還是線上看有點卡,害我不想看但除非撇過頭不然也得盯著她的屁股看Orz其實我也不喜歡蘭斯洛特的起動式,說起跑不是起跑的怪異動作?
<!--## ↓追記(続きを読む) ##-->
<!--## ↓追記(続きを読む)文章表示 ##-->  
<div class=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2007.10/03 *Wed*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演唱:See-Saw
作词:石川千亚纪
作曲:梶浦由记
编曲:梶浦由记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夕暮れはもう違う色
ありふれた優しさは君を遠ざけるだけ
冷たく切り捨てた過去は彷徨うばかり
そんな格好悪さが生きるということなら
寒空の下 目を閉じていよう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言葉ひとつ通らない 加速していく背中に今は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夕暮れはもう違う色
せめてこの月明かりの下で 静かな眠りを

運命とうまく付き合って行くならきっと
悲しいとか寂しいなんて言ってられない
何度もつながった言葉を無力にしても
退屈な夜を潰したいんだね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ふぞろいな二人に今 たどりつける場所など無いんだ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初めて会う横顔に
不思議なくらい魅せられてる 戸惑うくらいに

心はどこにいる? どこに吹かれている? その瞳が迷わぬように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言葉ひとつ通らない 動き始めた君の情熱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夕暮れはもう違う色
せめてこの月明かりの下で 静かな眠りを

Photo Sharing and Video Hosting at Photobucket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但黃昏的顏色已經變得不一樣
過分的體貼只會讓你疏遠我
冷漠的拋棄的總是在彷徨
如果要這一副模樣生存在這個世上
倒不如在寒冷的天空下閉上眼睛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但在加速的背後 語言並不相通
如此想和你在一起
但黃昏的顏色已經變得不一樣
至少讓我在這明月下靜靜地入睡

如果可以與命運有不錯的交情
那一定不會有悲傷或寂寞
雖然無法相通的語言太無力
但我也想用它來擊敗這無聊的夜晚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無法相聚的兩人
現在都沒有可以到達的地方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但被初次見面時的側影不可思議地吸引
甚至讓人不知所措

心現在在何方
被吹到哪兒去了
希望那眼眸不要疑惑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開始行動的你的熱情
語言並不通用
曾經那樣的在一起
但黃昏的顏色已經變得不一樣
至少讓我在這明月下入睡


Seed系列七首ED我最愛的那首,襯著機體殘骸的畫面,很有苦戰一場後,還是不見出路不見希望,依然在宇宙裡迷茫飄泊的感覺,根本就是當年AA的寫照,難怪聽得那麼有感覺(笑)但看完中譯歌詞後Photo Sharing and Video Hosting at Photobucket汗,在說AK/KA嗎?汗,我還是跟隨自己的感覺去解釋好了。

也稍微說一說截圖,Kit推介的GOM Player不錯用,截圖方便,但其實也很需要技巧,所以特別有兩張小一點;或許我也該安裝Photoimpact,Photoshop的剪刀我實在投降了,好難用,7.0那個好用些Orz

異塚

2007.10/02 *Tue*
異塚

  身為著名雕塑藝術家羅琛兒子的羅飛(吳鎮宇飾演),行為反叛,與父訓背道而馳,致使他的童年備受脾氣暴戾的嚴父虐待,除遭責駡與體罰外,還經常被禁錮在衣櫃內,暗的童年使長大後的羅飛變得古怪,除受到痛苦的童年回憶困擾外,還時常出現父親的幻覺。

  今日的羅飛背棄了父業,選擇了魔術與挑戰極限的表演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但在一次死亡表演之中,羅飛被童年夢魘所震懾而受重傷,女友李曉瓊(楊芷菲飾演)不知內情,只以為羅飛體能不堪負荷,於是,曉瓊把他帶到一所避靜的郊區別墅休養。但這所別墅往往令曉瓊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怪事接二連三的發生。曉瓊常常會碰到隔壁一對夫婦岳鋒(張兆輝飾演)和孟萍(葉璇飾演),他們的行為異常奇怪。有時候更會家中及岳鋒夫婦家中看到一個幽靈似的小女孩白影出現……入住時間越久,曉瓊亦漸漸留意到羅飛也受到影響。曉瓊一番好意暗中安排藝術館館長向羅飛發出邀請,為羅飛父親做一個雕像,在先父逝世二十周年的紀念展覽中陳列。曉瓊本以為此舉可讓羅飛修心養性,殊料不到竟勾起羅飛不想憶起的童年陰影,惹來一場驚心動魄的災劫……


如果是租碟的話,其實我也喜歡挑些低成本……總之就不是有名的大製作的電影看,試試會不會有驚喜,像《大丈夫》、《嚦咕嚦咕對對碰》這類也蠻有娛樂性,而我最愛的還是驚悚片,話雖如此……呃,我不想一竹桿打一船人,但實在不知是我手氣差,還是爛片真的太多了,挑到爛片遠比挑到好的容易Orz就像這齣《異塚》,無論片名、封面,抑或簡介,都相當吸引我,但實際看過後,這是精神病患們的鬧劇嗎?(倒)

不是鬼片就別老是拍白衣小女孩晃來晃去、莫名其妙地多了不知哪來的蛇和人型娃娃,也不要一直強調羅飛他們住的屋子有問題,又好像孟萍真的時間無多,好像會發生些什麼=3=出人意表?出人意表可不是讓人看得一頭霧水捉不到重點。我還以為羅飛遇上和他童年經歷相似的寶儀會為劇情帶來什麼,原來根本是我多想了Photo Sharing and Video Hosting at Photobucket那做什麼又一直強調羅飛的童年?就只是要帶出他精神有問題?突然想起之前看的《1樓1鬼》,雖然不好看,也沒什麼訊息可言,但至少明白它在做什麼,但《異塚》就真的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尤其那個結局。真不知是這齣戲太爛,還是我的慧根太低。

只能說,辛苦了,吳鎮宇,水裡的戲真的不好拍。還有那個女主角,我討厭的典型女角,是很賢慧很以自己那口子為先,但,神又是她鬼又是她,容易莫名其妙害慘自己的男人,也容易莫名其妙害死自己。

Copyright © Vagare la luna All Rights Reserved.
テンプレート配布者: サリイ  ・・・  素材: HELIUM  ・・・ 

百寶箱


淘金沙


門牌

  • 本部
  • 最佳瀏覽效果,請
  • 內有女性向內容,慎入。
  • 所有尺度超過的文章,一律鎖密。
  • 密碼是兩個大寫英文字母。


Actually, I'm here Orz


流沙在指縫偷溜

☆勤勞獎勵日
09 | 2007/10 | 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洛晴

Author:洛晴
我是對地球環境適應不良的兔星人。
直至今天,依然找不到自己明確的方向。


新一頁千言萬語


博士的索引目錄

  • 花匣子


你與我剪燭西窗語


文字標記

女性向 BL 龍馬 網王 已經花開 十字路口的梔子花 手塚 跡部 不二 靈異 蝴蝶誌異 推理 2010春番 2010冬番 龍騎士 京極堂系列 海貓 偵探伽俐略 魍魎之匣 2010夏番 西澤保彥 化物語 言情 


最近のトラックバック


MERO之家


停留的旅人腳步

現在の閲覧者数:


古跡上的杳渺足跡


フリーエリア


RSSフィード


門外世界

管理者專用

このブログをリンクに追加する


數據定向


フリーエリア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