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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Category : [文字偶紙上跳舞]〔FE〕STAND UP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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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STAND UP-9(完)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九、勇於追求與默默守護之別,成敗得失取決於開始



他是手塚國光。

為人雖然不苟言笑,律人以嚴時亦律己以嚴,老常被大夥兒戲謔為大冰山、臉部神經壞死,然而異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穩重、王者風範、冷靜理智、做事有條不紊,卻又是父母師長眼裡不必操心且可依的好孩子,同輩更對其佩服尊敬,加之品學兼優,幾近可當作兒子、學生、前輩的典範。

因此,在他十五年的人生裡,由懂事開始,便不免被推舉出來擔任領導者一角,就像現在就讀青學三年級,既是男子網球部部長,亦是學生會會長。

作為領導者,絕非只有領導者的魅力與做事的魄力便能勝任,還必須擁有縝密的心思、沉實穩重的個性、時刻也能保持清晰的頭腦,簡單來說,就是誰都能衝動,但就是最高領導層不能衝動,並且策劃出最嚴謹完美的方案。

換句話就是──當慣了領導者,挑慣了重擔,三思後行慣了,面對任何情況,包括最不能猶豫的感情問題上,手塚都是用同一套去面對。

至於結果?

只能容手塚深深地長嘆一口氣。

還可能有什麼結果呢?假若是得到老天爺的眷顧,或許當自己反覆考量過後,自己所喜歡的人還在身邊,自己仍有機會去爭取。但如果世事是如此如人意,就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鬱抑怨憤了。這種情況下,更大的可能是──自己所喜歡的人老早給人搶了去,而自己連爭的餘地也沒有。

眼下,他就是面對如此情況。對自己感興趣的事外都是漫不經心的高傲貓咪,在腹熊鍥而不捨的追求下,終究也得扯白旗投降,乖乖臣服於腹熊的愛情下。人家得償所願、甜甜蜜蜜,那他又能怎樣呢?

時值日落西山,斜陽殘照,以橘紅如火的漫天霞彩為背景,手塚對著自己所喜歡的貓咪,青學的一年級超級新星,越前龍馬,頓時相對無言。淺淺的金光投射進琥珀色澤的眼瞳中,流轉著淡淡的卻又絢麗無比的金彩,清的眸光霎時渲染出一份迷離夢幻的媚惑,讓人徹底地──至少是他,深深地陷入其中。

真是──很不甘心,對不?手塚心裡百感交雜,也是頭一回如此討厭自己這領導者的個性,有時候就是想得太多,顧慮得太多,結果,機會便白白在指間溜走了,時過境遷,就算想追補自己的錯失,都是有心無力。

「部長,你怎麼了?」

被無言地望了好久好久的越前,終於忍不住地問了出口。被人長時間無言望著的感覺很怪,尤其向來沒什麼情緒變動的部長,眼裡似有什麼感慨一樣,害得他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般。

驀然,他想起昨晚不二學長說過的話──部長喜歡自己?

心頭當下一緊,壓了壓帽簷,掩去眼裡那絲警戒。他當然不是那種自以為是到,以為天底下的人都得注意他,都忍不住要親近他,甚至是喜歡他,就連是同性也不能倖免,只是,這一刻,學長的話卻如影魅般糾纏於腦海中,再加上部長這微妙隱晦的目光,實在──有不二學長在前為鑑,很難令他不想歪了。

沉默,他們兩人間的沉默,不知何時添加了令人僵固的尷尬。

像察覺到小學弟的不自然,手塚終於道:「沒什麼。希望我回來後,你這個未來的青學支柱能獨當一面。」

「這是理所當然的。」

又沉默了一陣,越前當然不可能明白手塚心裡的掙扎,只是睜著一雙漂亮的金瞳直視著他,橘紅金光投映出來的迷離麗,都不能徹底遮掩那份清無邪,這樣子的小貓咪,著實──手塚唯有在心裡再長嘆一口氣。

「越前。」

有點語重心長的口吻配以低沉平緩的嗓音,特別襯著手塚那張不苟言笑的冰山臉,格外令人不由得認真起來,越前暫時忘卻不二學長那不知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話,正了正神色,等待著。

「假如以後不二傷害了你,不用害怕惡勢力,可以來找我。」

手塚的認真,認真得讓短短的一句話,白爛得猶如肥劇的對白,頓時變成最真誠最有力的承諾,就像張空白支票,開出了,期限就是永久性,何時都能兌,教人如何不感動?如果越前是個女孩子,恐怕不止是心裡感動,淚水都可能忍不住直掉,甚而投入手塚懷裡。

不過,手塚眼前的是越前,越前還是個如假包換的男孩子,所以以上的情節沒一項發生,他只是眨眨眼,似一時間無法完全消化手塚的話。

「……你知道了?」越前問得很輕很輕,深怕有他們以外的人聽到。畢竟與同性交往,絕對不是隨隨便便能公開的事。特別這兒是人多口雜、聚集了一大堆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的青學男子網球部,就算如今大家都倦鳥歸巢,還是小心為上。

「嗯。」

「很明顯嗎?」

「還不算。」最多還有個乾有可能察覺到一二。

又是一陣沉默。

「……謝謝。」越前壓了壓帽簷,低聲道。

過了對戀情有曝光之虞的膽戰心驚後,對於部長擬似承諾的話語,他也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個混帳的不二學長,還胡言亂言一堆,說什麼部長喜歡他,結果不就證明人家是君子,一個做事光明磊落、愛護小學弟的君子!虧他剛才還這樣猜疑部長高尚的人格,真不要得的小人之心。

「快去更衣吧,不二在等你吧?」

「嗯──謝謝你,部長。」越前再度道謝後,才轉身去更衣室。部長始終還是部長,一個值得信的好前輩,甚至在這種情況下,仍然都予以支持。

「但你永遠都只是部長,一個可靠且疼愛學弟的前輩。」輕淺清淡的嗓音自手塚身後傳來,更衣完畢的不二依舊是一臉如春風般輕柔的笑容。這不是勝利者的得意,亦不是贏家對輸家的同情,只是淡淡的笑,滲透些許認真。

手塚只是淡然地睨著他。

「剛才不是一個好機會去表白嗎?」

手塚又看了不二一會兒,才緩緩地道:「做人做事,就算是說一句話,都不能輕率,想做就去做,得要去想想後果的。」

好吧,他領導者的個性與習慣又發作。凡事都要想清楚想周詳才去做,所以他錯過了爭取自己所喜歡的貓咪的心的機會,亦因此錯過了一個如此好的告白機會。不過,他沒有為了再次的錯過而感到後悔惱怒。正如他所說,即使是說一句話,都不能輕率,都得要去想後果。人家如此快樂甜蜜,他又何苦去擾亂一池春水,讓自己喜歡的人不快樂呢?

即使他從沒開始競爭,是個比爭輸更失敗無能更沒資格去說什麼的失敗者,但仍然得有輸家的風度。他手塚國光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也不是偏執得非要弄得大家不快、弄得大家關係僵硬甚而破裂的人。

自己所喜歡的人可以快樂,對自己來說,都是一種快樂。

終究,他還是捨不得讓心愛的貓兒難過不快。

「手塚,人品可敬啊。」這句話,倒是出自不二真心的。爭,並不是太難,只要鼓得起勇氣跨過那條線便可以了,可是要在勝負分曉後勇於承認失敗、勇於收手退場,卻不是只是一股勇氣便做到,更需要的是──一種懂得祝福的高尚情操。

「記得待越前好點。」千言萬語,總在手塚這句淡然的話語中。與其說他情操高尚,不如說他只是不想撕破臉皮弄得面目可憎,讓他和越前從此以後連學長學弟也做不成。

「放心吧,他都是我最愛的貓咪。」不二玩笑似的笑道。

不過,和不二相識三年,交雜沒多少,但意外地了解對方的手塚,很清楚知道,不二這番話背後的含義,是絕不遜自己剛才對越前作出的承諾。

「好了,我也不想讓越前等,先走了。」

「嗯。」

不二走到校門那兒,見到早已在等待的越前。

一見面,越前立即數落,「不二學長,就說你這個人品行不良,就連部長那麼高尚的個性都去質疑,人家根本就沒你那種邪念好不好?」

不二「噗」的一聲失笑,如果不是他修養到家,絕對會當場捧腹大笑,「看起來手塚做人挺成功啊。」哎呀,忍笑忍到他肚子好痛,痛到快抽搐了。

越前重重的嗤之以鼻,「是不二學長做人失敗而已。」

「看來我要檢討一下,對嗎?」

「老早就該做了。」

「改到好像手塚那般?」

「那又……無趣點。」

「越前,你真是很難服侍呢。」

不二微瞇著眼,看著那緩緩沉入地平線壯麗的火紅夕陽。歸家的路不長,但愛情的路途卻很漫長。在愛情裡,沒有絕對的贏,也沒有絕對的輸,因為它並非一場客觀的比輸,就如同一個以生命的終結為盡頭的賭局,誰也沒法從中找到個永遠勝利的法則,能做的,只有鼓起勇氣放手在這張賭桌上放手一搏。

這就是,他和手塚最大的分別,也是導致今天結局的原因。

「你做什麼這樣朝著我笑,怪可怕啊。」

「抱歉。」

雖然越前在抱怨,但不二還是忍不住笑,看著越前就忍不住要笑。還好,還好他不像手塚,願意放手一搏,所以──

終於逗貓成功!



-完-



後記:

原來這篇文都九個月沒更新了@@

對於一直以來有支持這篇文的看倌,某晴真是感到很抱歉。其實也不想拖的,但無論以不二還是越前的角度去寫,我都不知如何下筆,很不想毀了「逗貓」的基調,又像無力維持,結果便拖了這麼久。

結果,換了手塚的角度,頓時下筆如有神助(?)快快(其實都有幾個小時)就完了這章,填完這個坑,完成了「逗貓」的臨門一腳,完成了第一篇的不二越文!(沒錯,第一篇,這是我第一次寫不二越的文!)總算了卻一件心事了,希望各位都喜歡這個結局吧(笑)

最近,除了課業問題,重心都放在徵文上,最著重的是鮮網的浪奇徵文,此外還有三個同人徵文,分別是熊貓情緣館的雷文徵文、情緣的塚越徵文及不二越徵文,所以……大概到這些徵文完了後(三個同人徵文)就有存貨發上來的了。這段日子,繼續龜速地更新吧(唉,所以這兒都變得清清冷冷,鬼影都不見一隻)

做個關於《STANDUP》的不負責任的預告──

PART2:「與熊相處的法則」

愛情裡,是沒有絕對的贏,也沒有絕對的輸,今刻優勢佔盡,難保不會在下一刻被扭轉坤乾。因此,誰說熊與貓之間,就必然是腹熊穩操勝券的?只要相處得其法,可愛的貓咪一樣可以將熊吃得死死。不信,就看貓兒如何與熊相處吧!

OR

都是PART2:「熊與貓的捍衛戰」

動物,每一種動物,都是有著自己的獨佔欲,只要有誰侵略自己的地盤,侵佔牠們認定的東西,那麼該種動物絕對不會──輕言饒恕侵略者。

現在,如果有人來犯到腹熊與高傲貓咪的愛情,那麼──請侵犯其愛情的人小心點,熊與貓的爪與牙,都是很利,很利的。

至於這兩者那個會寫,或許只寫其中一個,或許兩個都寫,總之,看靈感而定,又或看反應(沒反應當然是看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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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STAND UP-8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八、愛與被愛,還有預防針的功效



一個人失身最大的機會率發生在什麼情況下?

假如你問此刻的不二不二會如此笑著答你:「和覬覦了你很久的人獨處,而且那個地方還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喊人更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回應你的。」

不二突然想起這種問題。

原因大概是越前和他睡在同一間房。

理由可追溯至昨天不二如常到越前家為越前補課,補課的方式亦和平常沒有分別,相處方式也和平常沒分別,菜菜子偶然會端一點茶點果汁上來或南次郎有時會過來鬧一鬧,這也是平日補課會發生的事,簡單來說,今天就是和平日一樣,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他聽到一個消息──明天,越前一家不管是爸爸媽媽或表姐也要出外,不會回家,家裡只餘下越前一個。

然而,倫子媽媽及菜菜子表姐也擔心越前單獨留在家裡會有危險。

天才,就算本人對此稱號並不在意,甚至是感到反感厭惡,不過這也不改自己是天才的事實,剛聽到消息,腦袋就立即靈活轉動,幾乎是同時間,得出結論──這是可以善加利用的好機會!

已經讓越前點頭承認喜歡上自己,關係從學長學弟躍升為情侶,不等於就可以如此鬆懈,以為未來就順風順水,無憂無慮,要維持一段感情,是還要很多很多的努力。

「不如讓越前來我家過夜,這樣就不必擔心一個小孩單獨留在家裡會有危險了。」

「但,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到你家呢?」

「不要緊,我家不會介意的。」

客套的推搪、客套的回應,客套來客套去,不用一會兒,便敲定了,越前便去不二家過夜一晚,以免小孩獨留家中出了什麼難以挽回的意外。至少越前本人的意願,似乎沒多少人注意到,而他本人也沒什麼特別意見,只是在之後和不二說了句,「你這傢伙溫和的表象下是絕對的強勢。」

不二笑咪咪的,「不強勢一點,怎樣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得到手呢?」

貓眼抬起,望了望這個笑咪咪的學長,「我?」

「嗯。」

「原來我是東西。」

「別太計較這些字眼啦,越前。」

然後,昨天的明天,也就是今天,越前在如常舉行的課後練習完結時,先回家接自己的愛貓卡魯賓,然後改道往不二家。自不二替越前補課開始,不是去越前家,就是去不二家,所以大家也沒好奇怪,而不二的家人亦不奇怪。

雖然越前個性冷淡,對沒興趣的事情也是不瞅不瞅,離可愛、討喜這類字眼還有一段距離,不過,不二家上下可能聽得太多越前的事(多虧不二及其弟特別是前者的功勞?越前總有這種疑惑,而喜歡搞神秘的學長當然如常不會乖乖吐實,笑笑帶過),加上越前態度冷淡歸態度冷淡,該有的禮貌及孩子的天真純善還有的,所以對於越前的好感度維持不錯的水平,今次因為越前家沒大人在而來到不二家過夜一晚,甚至要加多一隻貓,不二家人很快就同意,態度是歡迎的。

唯一抱歉的是,不二媽媽歉意道:「不好意思,因為裕太今天回來,所以家裡沒有空出來的房間,要你和周助一起睡了。」

來到別人家留宿,身為打擾別人的那位,也沒什麼立場去嫌東嫌西,於是越前應道:「沒所謂,隨便就可以了。」

所以,就變成此刻的景況。

吃過晚飯,將要做的功課、要複習的課文全部擺平後,大家輪流洗澡,便來回到不二的房間,時間是晚上十一時,不二睡在床上,越前與卡魯賓睡在地板,雖然不二原意是和他對調,畢竟這是自己最喜歡最疼愛的貓咪,在自己能力所及之內,也希望將最好的東西給他的。

「不用了,這是你的睡房,沒道理要你讓了床給我。」越前想也不想便回絕了。不接受學長的好意,正因為自己還知道主客之別,睡房是人家的,床應該是主人家睡,自己面皮再厚、再我行我素還是明白做人不能喧賓奪主。

「沒關係。」頓了頓,不二笑道:「一起睡,如何?」

結果遭來在暗中仍是如此明亮澄的金色貓眼一瞪,「別沒個正經好不好?」假如明天給不二家人見到他們睡在一起模樣還得了?姑且不論人家會不會想歪,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會被當成事事要人特別照顧、長不大的小孩子,想到這兒,就夠嘔死了。

不二笑,沒再多說什麼,這個提議也是純粹提議,真是要做的話,大概他自己也會想個理由打退堂鼓。和越前所顧忌的事不同,不二所顧忌的是怕自己會一時衝動。抱和吻也還好,但要更進一步,越前還真是太小了,縱然自己有時是小奸小惡,可是大良知還是有的。自己被人叫作天才,但他不是聖人,也自問只是普通十五歲少年,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該有的衝動他一樣不缺,就算自制力還算不錯,拿來賭,還是太危險。

無言的輕嘆一口氣,然後便想到這樣的問題。

所以,還是分開睡比較安全。

忍耐,永遠也是成功必備的一項要素。

「吶,學長。」

睡在床還是睡在地板這話題結束後,房間再度回復甚至連彼此的呼吸聲也可以清晰聽到的寧靜,不二以為大家談到此為止,接下來是培養睡意的時間,沒想到,越前會叫他,難不成是和他道晚安?「嗯,什麼事?」

「你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不二挑了挑眉,不大明白越前的意思,「為什麼這樣問?」

「你不覺得好像一直以來也是你付出比較多嗎?」

聽到這兒,不二也明白越前所指何事,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臉上還是那張一千零一張不變的笑容──某個時候也會令人有一個想法,搞不好不二與手塚也是同一類人,面部神經先天或後天有點缺憾,因此臉上的神情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也只有那麼一個表情,差別只在於前者是一臉令人心情快的微笑,一個是令人感到一陣寒意的撲克冷臉,其中包括越前。

「唔,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呃……」在暗下,不二還是眼尖地發現越前難得臉紅,淡淡的緋色在白嫩的頰緩緩暈化開去,如果在光線充足下,肯定是一幅賞心目且兼具誘惑的美麗畫面,可惜。「因為……就是突然想起,想知道,所以便問了。」

貓咪在鬧彆扭,其中一個原因是明明自己很在乎卻又開不了口時──這是不二研究眼前這隻貓咪、逗貓及至成功所得出的一個結論,也直接將越前現在的狀況歸納其中,這個結論讓他的心情大,臉上笑容也變得更燦爛,「越前一開始對我的印象是怎樣?」

話題突然被扯開,越前一皺眉,不過也明白這個學長有時候愛拐幾個彎才截入正題,因此也老實回答,「味覺怪異、老愛在笑、網球技術一流的怪學長。」

「你那時候喜歡我嗎?」

越前眉頭又皺起,也很老實地搖頭給不二看,當初他對這個學長僅止上述的感覺,自雨中決戰那天開始多添一項,就是覺得這個學長是繼部長後值得留意及挑戰的人,再到了不二開始追求自己但自己只覺得被愚弄時,再加多一項,便是覺得這個人很討厭很惹人生氣。

不過,一切全也變了,箇中的差距,真大。

「既然你不喜歡我,但我喜歡你,當然要努力點,才能令你喜歡我,那麼何來公平不公平?」不二笑道,「而且,愛情這東西一向沒有所謂公平不公平,有時候,總有一個人付出較多,一個人先讓一步。」

「所以你便這樣做?」頓了頓,像想了想,又聽到越前聲音,「你不怕這樣自己會很累?付出了沒回報嗎?」

不二笑容還是那麼燦爛,燦爛後,是很深的溫柔,「我見到回報,可能未來的回報會更多,所以我不累,還有精力去繼續爭取。」

「是指我回應你?不過,大概以後做得比較多的也會是你。」如果目前相處的模式一路伸延下去,那麼,學長就是負責付出的那個,而他就是負責等著接受那個,想想,還真是不太平衡,越前感到有點不安,良心的譴責,或許更該說怕這樣子會令對方受不了,最後就是分手收場。

「所謂的回報,有很多不同的形式,並不拘泥一種方式表達。」

「啊?」又是莫測高深的樣子,越前想,他大概一輩子也不可能清清楚楚摸清這個名叫不二周助的人。「那即是怎樣?」

「順其自然。」

很簡單的一句話,越前倒覺得這是最簡單直接又是最好的回答,未來這東西是未知,今天不知明天會發生的事,太過在意只會自尋煩惱,哪天大家對對方不再存有喜歡這種感情,自然會分手,顧慮不了那麼多。

愛與被愛,付出多少,公平不公平這話就此結束。

另一個話題隔了沒多久又起,這次是不二開頭。

「吶,越前,手塚快要去國了。」

「那又如何?」

「沒有什麼特別感覺?」

「那學長你呢?」

「雖然手塚這個人很沒興趣,還一座冰山的模樣,普通人也無意去撞冰山,」以這樣的話作開場白,搞不清是不是乘機去損人,「不過啦,相識多年,朋友一場,突然間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還要待一段不短的時間,自然會捨不得。」最後,倒算說出了人話,也是發自內心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更何況,從認識到現在,他和手塚看起來南轅北轍,怎樣也扯不上關係,可是相較於作為副會長的大石,他更為了解手塚,也更為接近手塚這個看似難以接近、實際上難以接近的大冰山,正如手塚也很了解自己一樣。

甚至乎,大家的喜好,意外地契合。

比普通同學、同伴、朋友或該加多一項敵人這更微妙一點的關係,對於手塚的離別,不二的心情比其他人更為複雜了點。

「嗯……」這一聲輕嗯,是純粹一聲應道,也可以是認同不二的話,而不二認為,這是兩者皆備。越前與手塚認識的時間不長,卻在他心目中佔一席位,雖然手塚沒說出去,但他還是知道手塚曾對越前下的苦心,不惜冒著毀掉自己寶貴的左手的風險,也要狠狠地打敗他,燃起他對網球的鬥志與熱誠──當然,他還知道手塚別有他意,可是越前並不知道,就是這一點,足以在越前心裡建立無人可代替的地位。自己心目中的強者被打倒,還要到國療傷,表面如常,實際上應該很大感觸。

不止是越前,也是青學校隊所有成員,也是一樣。

「又不是不能再見,早晚也會回來……」越前又道,淡淡的語氣,就和平日一樣,不知是自我安慰、安慰別人,還是樂觀思想下的普通陳述。

「嗯,是啊。」不二又道:「越前,你對手塚有什麼感覺?」

「絕對的強者、不苟言笑、很有威嚴、成熟過度的冰山部長。」誠實以據,道出與普遍人共同的感想。

「就是如此?」

「還能有什麼感想?」

「如果手塚聽了,我想他一定很傷心。」

「怎可能?」

不二一翻身,接近床緣,俯身望著越前,幾近貼近越前的臉,令越前有點吃驚,驚訝在金瞳中一閃而過,雖然房間內光線不足,可是不二那張放大不知N倍的笑臉卻看得很清楚,「你不知手塚一直也很喜歡你嗎?」

「……學長,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越前擺明一副不信的樣子,他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可以令一座冰山喜歡上自己,而且──人家同樣是男的好不好,不是誰也和學長一樣的。

「你不相信?」

「當然。」

「凡事不要太鐵齒好,越前。」笑容多了幾分深意,這不是在謀算什麼,就是正等待看什麼好戲,或兩者具備才會出現的笑,看得越前有點頭皮發麻,「有時候以為不會發生的事,就偏偏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是以間接方法來加強自己剛才那番怎樣聽也像耍人的話的可信性,還是根本就是耍人,要你完全相信後,再揭開真相說其實我一直也在耍你,哈哈──是前者還是後者,越前只有一頭霧水。

「……那麼,你為什麼要說給我聽?」一陣沈默後,越前如是說。對啊,如果他所言非虛,部長真是喜歡自己,部長也沒告訴他,為什麼他要告訴他聽?假如他的話不假,那麼他們是情敵吧?

不二還是笑咪咪,沒直接回答,反問:「知道什麼是預防針嗎?」

「嗯。」但,有關係嗎?

「預防針的功效,是不容置疑的。」

「嗄?」

「如果手塚和你告白,你會怎樣?」

不二的思考模式、語言模式不斷地跳跳跳,一下子跳去東,一下子跳去西,就算頭腦靈活聰明,也難以一下子明白其間的關聯,越前被弄得糊糊塗塗,反射性地回答,「我會怎樣啊?」

「沒有特別反應?」

越前沒好氣的睨著他,「我能怎樣?部長就是部長,部長還是部長,我能有什麼反應?最多就是很驚訝。」或許到時他該破天荒做一次自我檢討,莫非他對同性也有某程度的吸引力?而那種吸引力是男女喜歡那種?

不二彷彿很滿意越前的回答,笑著拍了拍越前的頭,「乖,好孩子是時候要睡覺了。」

「喂──」嗓音明顯不滿地沈了幾度,貓瞳也有明顯的不滿,瞪住這正以哄孩子睡覺的語調要他睡覺的笑咪咪學長,這是過橋抽板?他一點也弄不清狀況啊!因此他要極力爭取要一個他明白又滿意的解答,「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還是一樣的笑容,重覆說述一句越前知道是什麼卻不明白和他要的解答有什麼關係的話──

「這是預防針的功效,這是不容置疑。」

接著,又是讓越前為之氣結的哄孩子睡覺,「乖乖,早睡早起,才會快高長大。」



-待續-



後記:

最近迷上了畫畫,有點荒廢打文感覺(這根本是事實,汗)

重寫的其八,原因很簡單,就是我看不順眼(毆)

內容也大幅地不同,這是重寫或重修的一大特色,往往內容已經是兩回事(乾笑)另外,STANDUP的最大好處大概是就算某章重寫或某章某章的次序互調對整體影響也不大(狂汗),大或許未重寫前的其八某些內容帶到下章吧(很執著一定要強者與凡人這個做標題)

假如說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調子較為輕快點吧?總算終於想到如何以較活潑(?)的調子帶出青學與冰帝對決後為背景的劇情,始終,人家去國療傷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另,重寫的其八意外地寫得順暢,就這樣寫了快五千字,一開始還以為重寫之路會卡住卡住(啊?)

〔FE〕STAND UP-7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七、請勇於表達自己的心意



不二發現最近越前故態復萌。

午飯大家一起吃,課後大家一起補課,大家原來還是有說有笑,現在卻只有令人渾身不自在的寂默,想找個話題或像從前氣氣越前緩和氣氛般打破這寂默,可惜像是在唱獨角戲,那種氣氛更為尷尬。

有些親暱些的動作,如摸摸越前的頭,越前是不太喜歡,也不致於像現在般閃避開去,或他們四目交投時,他總會匆匆垂下長睫,隔絕交纏的視線。

好不容易才令越前從抗拒自己、排斥自己、討厭自己,到慢慢地接受自己,漸入佳境時,不知怎地硬生生將緩慢卻可持樂觀審慎態度的進度拖回去原點,縱然平日凡事散漫不在乎的不二也不禁暗地沮喪,也很納悶──

哪兒出錯了?

祭典時那個吻又嚇怕了他嗎?

不二不是那種一點挫折就會被擊倒不起的人,要不然他還會堅持到現在繼續他的逗貓大計嗎?於是,很快地,他重新振作,仔細觀察、分析狀況到底是出自哪兒,並很快地推敲出最有可能的答案。

與此同時,他發覺到越前的態度稱為排斥不甚正確,倒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迴避。

為什麼要迴避呢?

越前在逃避什麼現實呢?

思索了很久,忽然靈光一閃,莫非──

越前在逃避自己已經心動、已經喜歡上自己的現實?

畢竟越前最常掛著口邊的就是早晚有天被他洗腦成功,洗腦成功不就等同他已成功令越前喜歡上自己?

雖然,這個假設的結論無疑是對不二的一種鼓舞,也還未被沖昏腦袋,仍記得世上事與願違的事實在太多了,在假設還未能成立前,一切絕不能當成事實看待,亦不能誇大其可能性,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摔得自己鼻青臉腫。

有了假設的結論,下一步便是求證。

如何求證呢?

不二想了想,決定不打迂迴曲折的牌,採取最直接的方法,不是什麼讓人想破頭腦也想不到妙法,只是很普通很普通卻又極需勇氣的方法──

直接問對方。







〔FE〕STAND UP-6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六、進感情的方法-利誘



用強硬的手法能夠使人屈服於自己,卻未必能使他們心誠服。收賣人心的最佳方法,並不在於一味的強硬,而是要適時手段強硬,適時運用柔軟的手腕──軟硬兼施、高壓與懷柔政策並重。

正在上國文課的不二托著下顎,老師講課的聲音如喃喃的誦經聲,沈悶而乏味,深具催眠的作用,班上不少人已經敗陣下來,不是睡了覺,就是像不二那樣,整副心神已經飄移到別處。不二望著窗外那片藍天,蔚藍的天際浮動幾抹白雲,軟軟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回想起來,他已經引起了越前只屬於自己的注意,並以補課為由,取得近水樓檯先得月的優勢,而越前對自己也不再是當初那麼只有排斥和抗拒,開始漸漸多了認同和接受。這個時候,也可以再做一點事,來進大家的感情了。

翻了翻課本,心思還是繞在越前身上,不二想起從前問同屬貓科動物的英二,要怎樣做才能引起貓兒的注意力,那時候英二不加思索便回答了他「當然是利誘,拿貓兒最喜歡的東西去逗牠」,看來,是時候應該要用──

利誘。

至於利誘,應該拿什麼去利誘越前呢?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FE〕STAND UP-5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五、解開貓兒的戒心,讓貓兒知道你不是壞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雖然有不二學長那溫柔細心的按摩,但越前還是怕死了要將一大堆課文反覆抄上十遍或更多遍,拿著筆抄寫著他不熟練又彎彎曲曲得如符咒般的文字,一開始就覺得不順手,越寫就越痛越辛苦──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如今又來到了補課時間,心裡響起警笛,瞪著還是笑面滿面的不二,看在不二眼前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還猶有餘悸的貓兒正在防備著尾巴再次被踩到。

「有功課嗎?」

「沒有。」

「那麼有測驗嗎?」

「沒有。」

「那我們先去一個地方。」不二改變了方向,這條路,既不是通往越前家,也不是到不二家,到底是要去哪兒,越前不知道,還是乖乖地跟著不二,然後問出他心裡的疑惑,「不二學長,我們要上哪兒?」

「圖書館。」

燈亮起,車輛安份地停在兩旁,讓開一條路給行人通過,人來人往,越過那條馬路後,再轉一個彎,一棟斗大隻字寫著「XXXXX圖書館」的建築物矗立在眼前。進入去後,燈光充足,不少人正在書櫃前翻著書,又或坐在桌前閱讀或工作,安靜得很。

「不二學長要借書嗎?」

「不。」不二笑著,低頭望著越前,「是帶你來借書的。」

「我?」

「對啊,閱讀課外書是一個學習語文的很好途徑。」不二笑著解釋,「你最大的問題不是不懂課文教的是什麼,而是你的語文還未夠水準。治標又治本的方法,自然要對正下藥,難不成你以為反覆抄寫課文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嗎?」說到這兒,不二的語氣帶點促狹,讓一直以為今天又要墮入抄寫煉獄中的越前有點不好意思。

「切,我那曉得你。」越前稍稍撇過臉,不讓不二看到臉上的不好意思,很合符死要面子不肯服輸更不肯在人前示弱的倔強孩子的作風。可是,不二是看得清清楚,這種舉動落在他眼中,將「可愛」兩字演繹傳神。

「好吧好吧,別氣了。抄抄寫寫在於解決一時的燃眉之急還可以,但真真正正要打好一種語文的基礎,看多點書還來得實際。」向來低低柔柔令人有種如沐浴春風感覺的嗓音更溫柔,有著哄賭氣小孩的耐心與寵溺,不二拍拍越前的纖肩,「去借書來看,每星期看一兩本,持久進行的話,定會對你的日文水平有所助益,遠勝你抄課文百遍千遍。」

聽到不二的話,補課不是以抄寫為主,越前算鬆了一口氣,解除了開始時的警報訊號。但,隨即,越前又皺起秀氣好看的眉頭,「我不愛看書,特別是正經八百的那種。」包括了課本、長篇大論地論述道理的、文筆或意思也艱深的文學名著。

「沒人要你看那些,要真是,我怕你看不到兩頁便睡著了。」不二深諳循序漸進的道理,要日文水平只限於應付日常生活的越前看國一水平的課本已是勉強,還能期望他一步登天嗎?做人還是慢慢來比較好。

「哼!」這一哼,有著被看輕了而感到的忿忿不平,也有著被一針見血說中了的惱羞成怒。

再次拍拍越前的纖肩,「不必借什麼艱深正統的文學,也不必又厚又多字或有什麼大條道理,只要你感興趣就好了。」

越前一直也不認為自己的日文有何不妥,反正能聽能講能讀能寫,對於一個自幼長於美國這以英文為主的國家裡的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吧?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痛恨起自己的日文水平遠遜同齡日本學生。但,不濟就是不濟,痛恨也是無補於是,唯有認命接受這現實。

金眸一溜,看著那比自己高出十來公分的不二,突然越前覺得很刺目,就連模樣纖細秀氣的他也比自己高出不少,好像嘲諷自己有多矮小,心裡頭的痛恨不快又多添一椿。

「不二學長,你會借書看嗎?」只有自己一個在看,好像自己是什麼問題兒童,心裡總是怪怪的,拉一個人陪陪感覺會好點。

不二也看得出越前的心思,於是笑道:「當然會,既然來了,便順道借幾本。看書也是一種很好的消樂趣。」

「我就不愛看了……」越前咕噥著,有點不甘不願地走去書櫃前挑書。

「為什麼?」

「沒興趣、沒時間、沒力氣。」

「為什麼?」

「上學、睡覺和網球已經佔去大部份時間,哪還有看書的情逸致?」越前看到一堆書名,想到要從中挑選一兩本,就感到頭痛了。不管是在美國還是日本,除上學和睡覺,餘下的時間大部份已經給了網球,騰不出時間也抽不出力氣去做別的事,別說是看師長口中正經的書籍,就連同年紀愛看的電視和漫畫,他也沒看多少,看得最多的就是網球相關的雜誌。

「越前,你的生活真不怎樣健全。」聽完越前的回答,再加以自己的分析,這回輪到不二皺起好看的眉頭。感覺上,越前現時的生活就只有學校與網球,如果學校不是礙於適齡兒童要接受相應的教育,恐怕他的生活裡就只餘下網球,再也容納不了別的。

視線總算移離一堆令人頭痛的書名,正視難得皺起眉的不二,越前挑高秀眉,「不二學長,你的話,讓我想起我在美國唸書時的某個老師,他也曾這樣和我說,說我生活圈子太狹窄,除了網球還是網球,這是不健康的。」

難得越前聊起自己的事,不二稍稍鬆開眉頭,感到興趣,「那你怎樣回應?」

「我能怎樣回應?我不會否認我的生活圈子狹窄,網球的確是我生活的重心,不能像某些人和什麼人也交好我不認為有什麼問題,我沒殺人放火,也不是自殘,活得開心快樂便好了,用不著要學別人那套吧?」許是知道不二學長其實滿疼自己,對於之前那些又抱又吻又不知真假的話,就當是被卡魯賓頑皮抓傷,放下了對學長那不甘不願後,越前的態度自然許多,也不排斥聊起自己的事。

「簡單來說,你就是一個獨行俠吧?」

「嗯。」他的個性冷淡,是天生或後天造成,無需要尋根究底。越前又道:「不二學長,不如你替我挑吧!」眼前一大堆書名看得他眼花繚亂,無從入手挑選,只好向不二學長求助。

「唔……」沈吟了一會,不二挑了一本書,笑著拿到越前眼前,「這本《格林童話全集》,如何?」

「童話?」秀眉打結,語氣有著明顯的嫌棄,似在抗議自己再不是需要童話入眠的小寶寶。

「簡單、明瞭、易懂,而且家傳戶曉,閱讀起來應該沒太大障礙,不失為學習語文的入門書籍吧?」這也就是不二挑選這書給越前的原因。童話算是流通全世界,知道了大概再來讀這本書,應該較容易吸收,再說他翻了翻,這本書的文辭有一定水準,合乎一個國一學生的程度。

「真是要讀童話?」秀眉還是打結,語氣還是有著嫌棄。

「別那麼嫌棄童話,童話也有它有趣的地方,你用心看,就會看到趣味的了。而且這本童話的文辭不錯,單純地學習文辭,也是不錯的。」

不二學長如此推薦,自己又不懂找別的書,越前雖然還是認為童話是連小學生也不屑再看的東西,還是接住了,心裡頭的那份嫌棄倒是一點不少。

不二笑了笑,有種想拍拍越前的頭的衝動,也真是實行了這種衝動──輕輕地拍拍越前的頭,這舉動立即引來越前的瞪視,分明是不滿自己將他當成小娃娃般看待。但,無論怎樣看,越前還是個孩子,而且是個很可愛很可愛很可愛的孩子。當然,這種話不能說,說了又會惹惱越前的了。

不二再挑了幾本書,有的是挑給越前,有的是挑給自己,今次的圖書館之行,可說是大豐收。







〔FE〕STAND UP-4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四、讓貓兒熟習環境



越前算是個脾氣來得快去得快的人,受軟不受硬,昨日還獨個兒在生悶氣,今天已經像個沒事人,如往常般,回復冷冷淡淡的模樣,對大家愛理不理的,英二的抱抱攬攬,還是既無奈又縱容的。

雖然越前好像消了氣般,不過,答應了人家的事還要做的,因此不二趁練習休息時間,將三罐冰涼的葡萄味芬達拿給越前。

「這是什麼?」越前看了看笑咪咪的不二,再看看那三罐自己非常熟悉的芬達,可是在不二手中就像見到什麼怪物,特別是送給自己的,眼也不眨地瞪著它們,手卻沒動,沒接過來的打算。

「芬達,葡萄味的,應該是你最喜歡的吧?」

「我是問你為什麼送給我啊。」越前沒好氣的睨著不二,他又不是白癡,又不是眼睛有問題,當然認得出不二手中那三罐是他最喜歡也最常喝的芬達呢!無事獻殷勤,特別是以腹魔王見稱的不二學長,肯定有什麼古怪。

「昨天我答應送芬達給你當賠罪的。」

「嗄?」不二的答案令越前大出所料,不禁一楞,並努力回想有關昨天的片段,試圖找出相關記憶。經過一翻努力,隱隱約約中,好像真有其事。「不二學長,你還真是記得清楚呢!」秀眉一皺,如果不是經他一提,越前真記不起這麼一回事。現在這麼一想,他也記不得自己當時到底為何那麼氣,更別提這種瑣碎事。

「當然,我答應過你的嘛。」見到越前記不起的模樣,不二倒沒有失望,這種事本來就很瑣碎,轉個頭後就會拋諸腦後,他本來就沒期望過越前會記住。只是,不怕一萬最怕萬一,他輸不了一個萬一,如果不守諾,會被人討厭的。他可不想逗貓不成還被討厭呢!所以,縱使再小再微的事,他答應了,還是會牢牢記住。

越前看著笑容依舊的不二,不知怎地,他覺得今天不二的微笑有點不同,不同平日只是單純地揚起唇角,沒有太大的意義,好像多了一點應該稱作「溫柔」的成份在內,讓越前不自覺看得入迷──

等等!像騎馬騎得太快及時懸崖勒馬,越前喝止自己別胡思亂想。不二學長和自己同樣是男的,而且不二學長時不時也是一張彌勒佛的笑臉,每天練習時也會看到,幹什麼自己會看到出神呢?又不是有病!

「謝謝。」對自己的異常反應,越前很不解,伴隨幾分浮躁,因此語氣亦顯得悶悶的。接過了不二手中那三罐還是冰涼的葡萄味芬達,一場激烈運動後,感到很熱很喝,正好可以拿來解渴,於是越前想也不想便開了其中一罐。

不二看著越前隨意開了其中一罐芬達,然後仰首咕嚕咕嚕地喝著,汗珠沿著漾著淡淡霞色的嫩頰,緩緩地流往那小巧優美的下顎,然後再流到白晢的纖頸,經此滑到因球衣沒將鈕全扣好而露出的迷人的鎖骨,汗珠在陽光下閃耀剔透,令不二眼前一花,覺得此時此刻的越前有著說不出的性感,不覺吞了吞口水。

不二知道越前很可愛,不然自己也不會那麼渴望逗他,但他好像是今天才發現,原來越前可以這樣誘人魅惑的,單單是喝芬達那麼簡單的動作,也能夠使人眼也不眨地看著他,好像那罐芬達很好喝,好喝得讓人想試一試,但更想要的是──越前。

看來自己是太小看了越前的吸引力,以為他單單是「可愛」那麼簡單,不二不禁暗地裡苦笑。

「越前,我想你還是別喝那麼多芬達。」

「嗯?」

「芬達不是什麼有營養的碳酸喝料,沒多少有益身心的養份,還含大量糖份,容易致肥,造成各種不同棘手的疾病。當然,肥胖我想在你身上也沒太機會發生,不過很可能這是造成你長不高的原因。」

「不、二、學、長──」原來被不二勾起的那淡淡的莫名情愫,此刻也被不二這席話給消滅殆盡,越前氣呼呼地瞪著他,這傢伙是不是每次開口也那麼惹人討厭的?

「呵呵。」不二當然知道這樣說是會惹惱越前,但他是故意找碴的,故意藉此沖淡他對越前不軌行為的衝動。

越前是個值得好好珍惜疼愛的好孩子,很單純,就像一張白紙,想必大家也不捨得將這一張白紙塗污,他也是。或許越前真是很吸引,吸引得讓人想犯罪,但他不想因為這一時衝動,毀了越前的單純,讓越前受到任何傷害!要他將一時的快感,建築在可能一輩子困擾著越前的陰影,他絕對無法容忍,更無法原諒自己犯下這種無法挽救的錯誤!

越前還是適合在最耀眼的太陽下,驕傲的笑著說「你還差得遠呢」。

想起那個模樣的越前,不二笑了。

越前見到不二笑得與平日有所不同,像想起什麼的獨個兒偷笑,感到很古怪,略撇撇頭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沒什麼。」不二想起了另一件正事,「對了,越前,以後一段日子也要補課,放學後你別走,等我一起走,好不好?」

提起補課,越前沈默起來,顯然還是未能接受這麼一個事實。隔了幾分鐘,才聽到越前不情不願的道:「我不要去我家。」經過昨天後,他不想補課再到自己家,至少近幾天不要去。一天就讓學長「收買」了全家,再久一點他在家裡還有什麼地位?

「那就到我家吧!」







〔FE〕STAND UP-3(II)

2008.09/04 *Thu*
STAND UP-The story of bear and a little cat

逗貓的條件

其三、為以後鋪路,印象的重要性(II)



越前總算驚愕中醒過來,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要和這號危險人物保持距離。心動不如行動,挪了挪身子,才記起自己被不二學長抱著,最後那一線之隔也沒了,等同送羊入虎口,只能給人為所欲為。

見到越前的面色又有轉壞的跡象,不二很識相地放開越前,任由越前當自己如牛鬼蛇神般退避三舍。不過,越前的睡房不算大,能夠給他退避的地方不多,最盡也是去到床上,緊緊地靠著牆邊,臉上、眼裡是嚴密的戒備。

不二差點失笑出聲,那麼多地方可以逃,他偏偏挑了床?是越前太單純?還是自己太心術不正呢?床,最正經單純的用途就是用來睡覺,每個人的必需品,可是想歪一點,卻是充滿曖昧的暗示,他這樣做──好像更誘人犯罪吧?

自尋死路?

要是越前知道了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同樣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只是,不二看看越前沒有減退的戒備,還是不要公開研究這個問題好了。剛才受過一次驚嚇,嚇得他慘白一張臉,久久不能回復正常,一天連續兩次驚嚇的話,不二怕他承受不了。

有見及此,暫時將問題藏在心底,日後有機會才探討,教教越前防身之道,免得這種情況再次發生,越前不知就裡被人吃掉了就糟糕了。

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安撫受驚的貓咪。

「越前,你不必逃得那麼遠,我又不會吃人。」

不二的嗓音聽起來是很溫柔,笑容也是同樣溫柔,只是對越前來說,有鑑於累積的經驗顯示,溫柔,有時候比顯而易見的兇殘暴戾更來得可怕,往往就是讓你放下戒心然後在背後捅自己一刀。

因此,越前緊抱著枕頭,才不這樣容易被哄到過去,天曉得會有什麼事發生!

「我也沒什麼可怕吧?」

緊瞪著不二一舉一動、一有不對勁就立即溜去的金瞳清楚寫著不信任,他是覺得自己沒多可怕,但越前卻深感自己的人生安危受到嚴重威脅。

一個柔聲哄著,一個堅決不受哄,正當兩人爭峙不下之時,房門被打開,一名高大的身影仵在門口,一手靠在門邊,毫不禮貌地插入兩人的空間。他是一個年約中年的男子,平頭裝,鬍子理得不太乾淨,一身色的和尚裝束,不修邊幅的,瞧起來有幾分像不良邋遢的糟老頭。

第一眼,不二覺得這人的眼睛和越前很像,大大的,微微上挑,很靈活,明亮而自信,最不同的是少了越前那份冷淡,多了越前沒有的輕浮。

「喂,青年人,聽菜菜子說你在補課耶?」那大叔開口,語調同樣輕浮,有著痞子味。

越前哼了哼,當是回答。

那大叔挑了挑眉,「啊?補課補到窩在床上?」

金瞳偏向一邊,擺明沒有意願回答他這個問題。這個問題要越前怎麼答?難道照實回答說因為怕自己的學長對自己不利,因此逃到床上去嗎?姑且不論對方信不信,但可以肯定一件事,就是他一定會被笑得顏面全無。

越前沒回答自己,大叔似乎不甚在乎,繼續道:「聽說你那些老師受不了你那散漫到極點的上課態度及極端的偏科爛成績,所以老太婆派個學長來幫你將勤補拙──」然後,忍不住爆出狂妄的笑聲,「瞧你現在窩在床上還算補什麼課?難怪你的成績那麼爛啦!哈哈哈哈哈!」

越前原來不太好的臉色更沈,咬牙切齒的反駁,「要、你、管!」

「我才懶得管你的成績有多爛,我是來瞧瞧幫你補課的那位學長會不會被你氣得沒了半條人命。」火上加油,就是眼前這位大叔的寫照。一雙賊眼溜呀溜,鎖定在不二身上,問:「你就是那位學長了吧?」

「嗯。我是不二周助,多多指教,你是……?」對方是輕浮、不正經,但應有的禮數,不二一項也沒少。從越前和大叔的互對,多少能猜到對方的身份,問也不過是確定自己的猜測。

「這小子的父親。」一雙賊眼繼續溜呀溜,從頭到尾打量兒子的小老師,環抱著雙手,有點彎著腰,「看起像滿聰明,老太婆今次似乎挑對了人。」

「謝謝。」不二笑著,不因別人放肆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

這種落落大方的態度,外表不什正經的越前南次郎也覺得眼前這小子滿不錯,原本義務幫自己兒子已打了一定分數,現在又再加了點分。然後朝著兒子說:「小子,你也學學你學長,瞧瞧你學長的禮貌挺好的啊。」

「切。」越前不屑地撇過了頭,不理會父親。不管這是真心讚美,還是存心氣自己,今天心情十分不好,聽到別人說弄得自己心情如此差勁的罪魁禍首的好話,只會更不爽。

「嘖嘖嘖,真不知你這小子家教全跑到哪裡去。」南次郎似是一副惋惜的搖搖頭,轉個頭,轉移目標到不二身上,「喂,這位同學,今晚留下來吃一頓便飯吧!」

「嗄?」驚訝的不是被點名留下的不二,而是一直在生悶氣的越前。

不二的倒沒太大反應,還是那個招牌式笑容,「不會不方便嗎?」

「哪會?菜菜子交待了一下,就去了外頭買多一個人份量的菜回來了,她還千叮萬囑要我請你留下來,她說我老婆我一定會贊同。」

「那我推搪的話,看來更加不好意思了。」人家連菜也準備好了,推搪,不就等於浪費人家一番好意和心血?

「那好了,你們繼續補課吧。」臨走前,南次郎朝兒子補加了句,「喂,青年人,別窩在床上了,窩呀窩,遲早睡著了。」

「誰會睡著啊!」

「誰應就是誰囉,笨小子!」然後又是一陣猖狂的笑聲,闔上門,兒子那氣得磨牙的模樣,他也看不見了。

想當然,被這個為老不尊的長輩來「攪局」一下,原來僵持的氣氛沒好得去哪兒,因為越前被他氣得更加滿肚子氣,一雙含怨的金瞳緩緩的移在不二身上,作出無聲的指控與抱怨。

「又是我的錯?」

越前點頭,重重的點頭。

「呵……」

明顯地,今天的補課也不必再繼續,因為就這個情況看來,能夠順利補課的機率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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