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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Category : [文字偶紙上跳舞]〔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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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崎嶇-6

2008.09/03 *Wed*
逐夢之旅

崎嶇──好事多磨路茫茫

6.



川流不息的成田機場此時比平日更熱鬧。

警方、記者、電視台等等陸續趕到機場內,警方忙著要與機上匪徒溝通交涉,捉犯其次,最重要是保住全機乘客及工作人員的性命安全,記者電視台等忙著採訪、報導最新動態,剛落機的乘客及工作人員直道自己好運,要出境的乘客人心惶惶,不知該登機退票還是怎樣才好,而知道自己的家人在機上的也紛紛趕來了解狀況,為了維持秩序,警方也要騰出一部份的人手,一時間,懷著不同心態的人群在機場形成兵荒馬亂的陣仗,造成不小的騷動,潛伏著不祥的不安。

跡部盡他所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機場,所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況。

場面亂,跡部的心也跟著一樣亂。

現在慌亂是沒用的──跡部很清楚,所以他努力地穩定起伏激烈的心跳與情緒,在往來不絕的人潮中尋在空隙前進,要在密麻的流動人群中行走,是一件舉步維艱的事,特別是像跡部這種身型也算高大的人來說,好不容易,他終於來到消息最靈通的出入境關口前,這也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記者、警方等,還有一張張刻劃著憂心忡忡的面孔。

「伯父、伯母、菜菜子姐姐?」

之前為了答謝他那麼照顧越前,越前的父母曾請他去吃一頓飯,偶然送越前回家時,也會被請進家裡喝杯茶,而眾家庭成員中,他最常接觸的就是菜菜子,因此跡部輕易地在人群中認出越前的父母及表姐。

跡部?」

被叫到的越前家眾人抬起頭,會在這兒見到跡部,他們不無驚訝,但不減的是眉宇間濃化不開的擔憂。

向來溫柔婉約的菜菜子眼裡盛滿驚惶,握住嬸嬸的手輕抖,倫子也沒了法庭上的精明幹練也沒了在家中那嫻雅綽約卻不容忽視的女主人的風範,緊握著姪女的手,依偎在丈夫厚的懷中,柔弱無依的,彷彿隨時也會倒下,南次郎也收起吊兒郎當的痞子模樣,緊抿著唇,腰桿挺直,攬著妻子,或許是一家之主的關係,他是最鎮定的那個,但從過於堅定的眼神,也能知道他是有多緊張平日總愛戲弄著的兒子。

見到他們眼中的疑惑,跡部急道:「我想起越前是這班航機的,於是見有空,來看看情況。」

會特別從家中趕來機場關心情況,通常也只會是摯親或關係極好的親友,雖然跡部與龍馬經常往來,但以朋友這身份來說,還是略嫌奇怪了點,不過越前一家正陷於心情最繃緊憂慮之際,對於這微細的古怪處,也沒留意到,點頭就接受了跡部的說辭。

「現在是什麼情況?」跡部問,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他想越前一家比他早來,應該會比他知道更多他不知道的消息。

「還在交涉中。」攬得臉色也發白的妻子更緊,回答的是南次郎,沒有戲謔,語氣是難得的正經嚴肅。可能,在這個情況下,唯一還能答得出話的,也只有南次郎一個。「警方說,我們現在只能等。」

凝重的神色,深沈的語調,帶著一點不滿,也帶著一點無奈。

跡部默然。

等──

被動的一詞,特別在這個焦急如焚的時候,等就更顯得令人洩氣、氣憤,而且無奈。明明是那麼心急著緊,明明是那麼想衝上去幫一個忙,卻什麼也做不到,一點事也幫不上忙,只能在旁等、等、等等等!

等,就是現在唯一能夠做,一切疑惑在等待未結束時也不會得到最確切的答案。這也是一種殘忍,只能在時間點滴流逝中,任由心裡的惶懼不安浮躁逐漸擴大,逐漸蠶食自己所餘無幾的冷靜理智,提心吊膽,只能不斷祈求自己期盼平安無事的人平安渡過此劫,以這份信念支撐自己至不知何時才會出來的結果時,猶如一種酷刑,令人在茫茫的等待中徘徊於鎮靜於崩潰間。

十五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時間沒有停下來,不斷地走,不斷地走,無情地繼續自己的步伐,幾近迫瘋正在等待的人。

跡部在期間接到不知多少通父母打來催促他要去赴宴的電話,卻一一連接也不接,乾脆地掛掉了,後來被催得心情更為煩躁惡劣時,更直接將手電關掉,省得更心煩意亂。

終於,他們聽到比預定時間遲了兩個小時的航班降落了,在警方的交涉下,機上的乘客及工作人員也可以安全回去,魚貫地步出出境關口,等待已久的人們聽到他們無事後,立即跑上前去抱作一團,又哭又笑的,情況一度又陷於混亂中。

見到龍馬時,越前一家自然不例外。

倫子和菜菜子抱緊龍馬之餘,亦趕忙檢查他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了,問題連珠炮發,尤其是身為母親的倫子,見到被匪徒用槍挾持的兒子平安回來,格外激動,秀麗美眸泛起盈盈淚光,以輕顫的指尖拭去。

南次郎就顯得平靜得多,一如剛才,他是最冷靜的一個。不過,見到兒子毫髮無損回來,在妻子及姪女懷中,緊繃的凝重神色稍稍緩和,堅定的眼神微微融化,顯得溫柔,在沒個正經樣的南次郎身上也是難得一見。

跡部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在見到龍馬後,也可以放下來,有種難以言喻的輕鬆。

只是,面對此情此景,人家一家劫後重逢,溫馨感人一番,他這個外人憑什麼插入,融入這片溫馨感人中呢?

思及此,跡部剛放下的心,泛起淡淡的苦澀。

眼角餘光,望到不太應該會在這兒出現的跡部,龍馬的金瞳中掠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地,向來顯得難以親近的倨傲眉眼漾起柔柔淡淡的笑意,像對跡部道──

我平安回來了。

沒什麼比這眼更令跡部感到窩心甜蜜,心頭那份苦澀瞬即淡化,眉眼也跟著龍馬柔化,似以眼神回道──

我見到了,一個無論在哪兒也叫人擔心的臭小鬼。

眉來眼去間的情意,是不足為外人道,看似距離是如此遙遠難近,卻又因為這份情意將距離悄然間拉近了,勾劃出只屬於他們彼此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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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11(完)

2008.09/02 *Tue*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11.



最後一顆球,擊回去。

機械停止再發射更多的球,手塚凝視散落一地的黃色網球,原來沒什麼表情的俊顏更顯幾分凝重,深色的眸子藏著幾分盤算和考量,很深很沈,無法猜忖。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獨個兒一人,身影有著無限寂寞清冷。

緊握著球拍,他對自己剛才的表現不甚滿意,要做他離開日本前最後一件事,這種程度是還不夠應付的。

看看在旁疊起來的錢幣,手塚心想還能夠來幾次,沒多想,一個個投入機械內,接著機械再次射出一個又一個的網球。

揮拍,再揮拍,精確地擊回去。

什至,正中紅心。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10

2008.09/01 *Mon*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10.



「結果就是嚇得越前落跑了?」

地點是一間氣氛情調不錯的法式茶座,三位同樣是十五歲的少年挑選了茶座裡最裡頭的一張檯。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感覺,笑意迎人的纖細清俊棕髮少年,早熟沈穩如大人的眼鏡俊美少年,充滿華麗優雅氣息的灰藍髮貴公子,應該是令人矚目的配搭,特別對女性更有著無可抗拒的吸引力。

只可惜,現在,他們三個人的氣氛實在太怪異,除了棕髮少年是掛著溫和親切的笑容,其餘兩位也是冰著一張出色的臉龐──不過,正因為這種氣氛還有人能夠笑得出來,才顯得氣氛更為詭譎。

沒人敢靠近,就連侍應沒有必要也不想靠近,形成一道無形的生人勿近的界線。

「怎麼了?你們也應該說句話吧?」看著兩張同樣冰硬不爽到極點的臉,兩個同樣也沒有意思作出回應的好友,不二只是淺嚐了口吉利馬札羅咖啡,笑著,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

「哼,根本就是那傢伙的問題。」跡部如是說,重重一哼,將一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應該是你的問題吧?」手塚也不客氣地將責任再次推到對方身上。有誰會如此不識趣去當別人約會的強力電燈泡?還要一副妻子被別人拐了去的怨夫模樣,簡直喧賓奪主至極。

「本大爺是不相信一個連小孩子也照吃不誤的人的人格,本著日行一善的偉大精神才要跟著去,不然誰愛當別人的電燈泡惹人嫌棄?」跡部說得理直氣壯,就算明明顛倒了白是非,聽起來還是大條道理,難以反駁。

「越前懂得自己判斷,不用你來費心。」冷淡一句,輕易化解對方的回擊。

「他不過是小孩子。」笑意變得有點冷。

「你是說越前沒有足夠的判斷力,只能躲在別人的羽翼下嗎?」眼鏡鏡片逆光一閃,深色的眸子有著同樣的冷意。

回想起青學對冰帝那一場背水之戰,來到關鍵所在的單打一,兩人曾在網球場上打得難分難解,戰場換作唇槍舌劍,大家還是緊咬對方不放,直到其中一人倒下才會停止。

如果說上次是為了自己社團的晉級而戰,今次就是為一名名喚越前龍馬的一年級新生而戰──不知,這兩位仁兄有沒有這樣的覺悟呢?不二玩味的想著,再瞟瞟眼前兩隻為捍衛自己私有品而毛髮全豎起的雄獅,似乎他們就沒太大的自覺了。

也不知這是該好笑還是感到悲哀才是。

「好了。」戲就暫時看到這兒,是時候作個小總結,不二開口喚回正用眼神和言語廝殺對方痛快的兩位的注意力,「總而言之,就是你們這種劍拔弩張的陣仗,嚇得越前撥了通電話十萬火急召我來幫忙滅火,而自己就乘機落跑,結果只餘下我們三個人吧?」

這回,沒人回答。

分明就是找不到其他話來狡辯推搪的默認。

「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應該好好自我檢討一下。」不二無力地搖搖頭,最重要的主角因為怕被戰火殃及,討了救兵就腳底抹油的溜了去,結果只餘下一對情敵和一個救兵喝咖啡,能夠將好好一個約會弄到這個地步,除了佩服還有什麼呢?

「根本就是他的錯!」

很合拍一致地開口,將責任再次推到對方身上,就連回頭狠瞪對方的時間也是分秒不差,堪稱一大奇觀。

「戰爭一定是雙方有意才能開戰得成的。」雖然冷靜自持的手塚和驕傲自戀的跡部同時鬧脾氣很難得一見,不二還是不得不按下看戲的意欲,說幾分道理,就像老師苦心婆心循循善誘教而不善的學生,「越前不是一件死物,誰打倒對方就誰爭到手,你們這種態度只會嚇怕了越前,嚇得他越走越遠,爭得頭破血流終究誰也是大輸家,何苦呢?喜歡人,就拿出誠意追求人,這樣明爭暗鬥又有什麼意思?」

沒說什麼,手塚跡部再很有默契地攪著略涼了的咖啡,低著頭,兩杯濃色的咖啡映出兩張不同卻有著相同不服氣還得服氣的臉孔,若有所思。

「想想吧,偶然聽聽別人的話也不錯的。」

該說的已經說過,再多說也只會顯得囉唆,大家就這樣維持無聲狀態,靜靜地將餘下那變涼而顯得微微酸澀的咖啡,讓這份酸苦的味道幫助冷靜思考這嚴肅的問題。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9

2008.08/31 *Sun*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9.



卜通、卜通、卜通……

從提出「交往」這解決問題的建議至到將龍馬安全送回家,整個過程跡部也是維持面無表情,半句話再沒有說過。但,只餘下他一人後,再多的鎮靜也全數瓦解,在敞的車廂裡,跡部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有多強烈,彷彿要從心口跳出來。

什至乎,他還感到手心出汗,這種緊張,可說是前所未見。

卜通、卜通、卜通……

雖然,越前對他的存在無可置疑是很特別,不過跡部怎樣也沒想過自己會提出這樣的「解決方法」,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想和越前跨越朋友這條界線,有著更進一步的交往──簡直就是荒謬!

對,荒謬!

越前只是個小孩子,就算現在而可見到他日後有多絕色的本錢,他還是一個有待發育的小鬼頭一枚!他堂堂跡部景吾怎可能對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有這樣的非份之想?!絕對絕對絕對沒──可能!

……雖說,這樣的否認更似欲蓋彌彰,不過是嘴硬地死守最後那條防線。

苦笑,難道他跡部景吾真是栽在那名叫越前龍馬的小鬼手上?

不然,這種緊張、這種心悸是從何而來的?

簡直就像毫無戀愛經驗的純情小夥子向心儀已久的夢中情人告白那樣,緊張得心臟快負荷不了地猛烈悸動,呼吸也不敢多用力,靜待答覆的那刻正如犯人等待法官的裁判。

看來,這回自己真是玩真吧?

有了這樣的認知,跡部托著下顎,望著窗外被夜色取締了的景色,「越前龍馬……真是個叫人討厭的小鬼。」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8

2008.08/30 *Sat*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8.



夜,一輛名貴的純高級轎車停泊在越前家前。跡部自轎車走下來,臂彎裡抱著一個嬌小的睡美人。看著懷裡那張安穩香甜的睡顏,溫柔寵溺又帶幾分甜蜜的笑意發自心底,他抱的動作也特別輕柔小心,怕不小心會驚睡好夢的睡美人。

跡部按下門鈴,不久,一名年輕的清麗女子出來應門。

跡部?又得要麻煩你送龍馬回來了──」菜菜子的話未完,看到自家表弟睡在別人的臂彎,略感驚訝的微張開嘴,清麗的臉龐多了幾分不好意思,「真是的,這個龍馬什麼地方也可以入睡,為你添加更多麻煩,真是失禮了。」她微微鞠躬致歉,責備的語句倒不見半點責備的語氣,只有幾分姐姐對弟弟的溺寵。

「不麻煩,反正他又不是多重。」跡部笑笑,嬌小的越前對他根本不成負擔。而且,看到他在自己懷裡睡得那麼舒服,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就會充斥在心裡,付出多點努力他也覺得很划算。

菜菜子仍未能釋懷,「也不太好意思的,還是由我來抱龍馬吧。」

人家是一番好意,也是有禮貌家教的表現,不過跡部卻沒有由來地不想放開懷裡的男孩,臂彎下意識收緊了點。但是,她是越前的表姐,越前的家人,儘管不願他也無法找到無何合理的理由拒絕,只能將懷裡的睡美人交回他的親人。

原先還在懷裡的越前,沒了,心頭頓時抹上一陣悵然。

「要進來喝杯茶嗎?你經常照顧龍馬,叔叔嬸嬸也想多謝你。」接過自家嬌小的表弟,菜菜子微笑地邀請。

「不好了,也這麼晚了,在府上打攪不是那麼好。」

「唔,那改天正式答謝你吧!不用客氣啊,叔叔嬸嬸反而會不好意思的。」

「放心,我會的了。」

「那下次見,晚安,路上小心啊。」

「晚安。」

禮貌客氣的道個再見後,菜菜子抱著自家表弟回到屋子裡,跡部那份悵然仍在,直至大門關上還沒有退去的跡象,反倒好像又添幾分。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那緊密關上的大門,良久才輕嘆了口氣離開。

跡部知道自己真是很反常,他從不會為一個人的去留而感到悵然失落,但越前卻讓他嚐到這個滋味。或許,這就是報應吧?他平日玩世不恭,傷了不少人的心,所以如今老天就安排一個越前龍馬來讓他感受那些被他遺棄的人的心情吧?

在夜裡,跡部頎長的身影拉得更長,坐上名貴轎車揚長而去。



「喵──喵──」

喜瑪拉雅貓的叫聲,引起了越前夫婦的注意。

「咦?青少年回來了嗎?」帶點戲謔的不正經語調,昔日網球場上的「武士」的越前南次郎如今是個不修偏幅的糟老頭,半個父親模樣也沒有,對比從前的風采,實在會讓人不其然地嘆息。

當他看清楚,姪女抱著熟睡的兒子,不由得瞠大了眼,「這小子睡著了嗎?」

「是啊,還好那位跡部同學不介意,還將龍馬送回來,而且半句抱怨也沒有,真是難得呢。」對著這任性率性慣了的表弟,菜菜子臉上除了無奈就是溫柔疼寵,眼裡還有對跡部的欣賞。

「唉呀,妳這麼一說,我更想見見那位跡部同學,龍馬又不是他的誰,卻還這樣照顧龍馬,真是個好孩子呢。」說話的是南次郎的妻子,倫子。原本還在廚房忙著的她聽到兒子回來便出來看看,對這位素未謀面卻事事照顧兒子的跡部更感興趣。

「對呀,他對龍馬真是很好。上次龍馬喝醉酒時,也是他送龍馬回來。以後每次帶龍馬出去玩,也是他親自送他回來。那位跡部同學很有貴公子氣質,待人態度又體面,應該是來自大戶人家吧?」雖無深交,但菜菜子對跡部的印象很不錯。

「真是呀?那真是要找天好好答謝那位跡部同學了,對吧?老公。」

「隨妳喜歡吧。」南次郎沒什麼意見,反正這些事向來也是妻子管,而且人家這樣照顧自己的兒子,在情在理也應該和別人道個謝吧?「這小子還真是運氣不錯,這樣的性格也能這樣快打入陌生的環境,還有人對他照顧有加,嘖。」

「老公,你這是妒忌嗎?龍馬是有點彆扭、有點任性,也太過率性,但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子,有人待他好又有什麼稀奇?」

「就是嘛,叔叔,別妒忌龍馬比你可愛啦。」

「喂喂,妳們這是什麼意思?我用得著去妒忌這小鬼?」南次郎不滿的嚷著,但妻子和姪女只是笑了笑,彷彿是有小孩子得不到糖果在鬧脾氣。

「老公,快點抱龍馬回房吧,在客廳睡始終不比睡房舒服,你不會是想我或菜菜子這些弱質纖纖的女流之輩去做吧?」身為越前家的女主人的倫子向丈夫發號師令,微挑秀眉,話已經說明不容丈夫有拒絕的餘地。

「是是是。」面對妻子,南次郎總是沒有辦法。他一面無奈和抱怨的抱起兒子,還咕咕噥噥著,雖然看起來萬般不情願,但動作倒是很輕,怕弄醒兒子。這一切妻子和姪女也看在眼裡,笑了笑,其實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很疼兒子的爸爸。

「真是麻煩的小鬼頭,還睡得這麼甜,倒是苦了我們這些照顧你的人。還好人家和你無親無故也不計較,小子,你就真是很好命呢。」依然在咕噥,動作卻和唸唸有詞的抱怨成反比。

為兒子蓋好披子,南次郎輕輕的關上門。

良久,原來熟睡的龍馬睜大眼,金色的眸子在漆的房間特別明亮。抱起不知何時溜進來的愛貓,撫著牠柔軟順滑的毛,一張清秀的臉蛋有著平時沒有的感嘆。

「我也知道跡部對我很好。」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貓兒的軟毛,卡魯賓發出舒服的低叫。「就是因為他對我太好,好得讓我現在不由得煩惱起來。」

無聲地嘆了口氣,但貓兒只懂以喵喵的叫聲作回應。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7

2008.08/29 *Fri*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7.



跡部,你又和青學那個一年級生去約會嗎?」

結束了課後的社團練習,冰帝網球部不管是正選或普通社員也開始執拾用品。正當各人正忙著時,身為部長的跡部沒有留下來督促,反而是最早那個人到更衣室,大家仍在努力時,他已經更衣完成可以離開。

不過,忍足的話成功令跡部停下離開的步伐。

「這和你有關係嗎?」跡部略皺起了優雅的眉,但下一秒就鬆開了。在趕時間的情況下,他實在不太想和忍足有多少牽連,畢竟忍足不是容易擺脫的角色,也不認為這個話題是能快快了結的。

「是沒什麼關係,純粹是好奇罷了。」跡部皺眉的幅度雖小,但已經足以讓忍足知道他很不耐煩。推了推眼鏡,順應對方,也不多拐彎抹角直入正題,「你該不會是連小孩也忍不住出手吧?」

「喂喂,本大爺的額頭有刻著『禽獸』的字眼嗎?」跡部沒好氣的睨著他。他也不明白是他一臉禽獸,還是他的品行就是那麼沒公信力,一扯上越前,明明大家是清清白白的,但誰也會懷疑他是否連小孩也出手,活像他是飢不擇食的大野狼。

「是沒有,可惜你的品行不良,老是拈花惹草,誰能信你?」

「那你有見過我對小孩出手嗎?」

「暫時沒有,但未來誰也無法保證吧?紀錄、規舉就是拿來給人打破。」話是很含蓄,可是不信任之意溢於言語間。

跡部終於體會到「莫須有」的罪名是何種滋味了,忍著不發作,一張貴氣十足的俊顏看起來蒙上一層陰霾。「我說呀,你當本大爺是什麼人?等著本大爺的人多得排著隊給我挑,我用對小孩子出手?誰可以玩,誰玩不起,我分得很清楚,用不著旁人去擔心。」

「啊?那你對越前也未免殷勤過度了吧?」不單是忍足,該說大部份的校隊成員也察覺到跡部最近很不妥,空的時間幾乎全留給青學那位突出的一年級生。

這點,才是引起大家關注的地方。

人所共知,跡部是一個標準的花花公子,他能夠演繹完美情人一角,浪漫華麗的情調能夠使對方陶醉不已。只是他絕非一個忠實的情人,只要喜歡就會去追求對方或展開一段關係,從不曾想過這種行為是否傷人,因為他一開始就聲明不能對他有所期待,他不會為一朵花兒放棄整個花園。

他們看見太多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跡部身邊來來往往,多得記不住也數不清,能夠撐過一星期已經很了不起,像越前這個例子,可謂前所未見,足以列為冰帝網球部其中一項不思異。

「什麼獻殷勤呀,不過是吃吃飯。」

「就是這樣簡單?」

「不然你覺得和一個小孩在一起還能做什麼?」跡部無力地反問,要是越前喜歡的話,他也不介意帶他到遊樂場之類玩的。

「跡部,你似乎很著緊越前。」認真地打量著跡部,反覆思考他每句話,忍足作出最合理的推論。

「我著緊他?」語氣微微上揚,表情是難以置信的,跡部似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什麼。

「不是嗎?我從不曾見你如此大獻殷勤,卻又不是心懷不軌。」

「別胡說八道,誰會著緊一個小鬼啊?」跡部的語調是不屑的,最多他只肯在心底多承認幾件事──越前是很可愛,和他一起不會有壓力,也不必去防他想在自己身上圖什麼,他是滿喜歡和他相處的時光──但,除此以外別無其他!

「啊?」充滿質疑的語調。

「哼,就是這樣,沒別的要說了吧?」為免多生事端、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上,跡部抬出作為冰帝部長、萬人敬仰的女皇的強硬氣勢,分明就是不許忍足再作多餘的發問,識相點快點自動閃人。

忍足也不是不識相的人,很明白地挑了挑眉,「祝你約會愉快。別說做朋友不夠義氣沒提醒你,做人有時就要誠實點,要是你不著緊越前的話──」頓了頓,臨走前也要再投下一顆石子擾亂一池春水,「那越前在你心目中又是什麼定位?」

跡部啞口無言。

因為這顆石子,正正投中了湖心。







〔塚越/跡越〕逐夢之旅.起程-6

2008.08/28 *Thu*
逐夢之旅

起程──年少輕狂時的初體驗

6.



手塚最近的心情異常煩躁。

手塚國光,從小就已經是一個很冷靜理智且要求嚴格的人,很清楚自己的方向,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不用任何人囉唆或操心就已經計劃好自己的藍圖,隨著自己的年紀長而作出各種修改,課業如是,網球如是,他的人生也是這樣。

所以,從小,他就被人說缺乏了同年紀該有的反應,老成如大人。

這樣的他自然不怎樣討人喜歡,但早熟沈穩的態度卻深得長輩和後輩的信。

手塚並不認為這樣的自己有什麼不妥,規劃好的生活或許別人覺得很沈悶枯燥,但對他來說這樣的生活很充實,不必為未來感到慌惶失措,浪費多餘的時間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手塚更認為,只要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劇變,他也能應付自如,在他的人生裡不必要太多的驚訝。

但,人算似乎怎樣也及不上天算,手塚覺得自己最近變了。

因為一個叫越前龍馬的學弟。

越前龍馬,是他人生裡其中一個不能預測的變數。

那時候,他正煩惱著升學後不能再兼顧網球部的事,整體水平要如何維持不變。三年級走後,校隊就只餘下桃城和海堂兩個,不是說他們不夠好,但作為青學支柱就還未夠,青學需要一個能夠技壓一眾自我中心的社員又能夠深深地吸引著他們的人帶領。

然,越前龍馬出現了。

一個從美國回流來的一年級新生,囂張驕傲又似無時無刻也帶著挑釁的小鬼,卻給了大家難以想像的驚喜──他那超乎年紀的精純球技,那同樣超乎年紀的對戰表現,還有那在球場上無比耀眼的光彩,正正合乎成為青學支柱的條件。

為此,手塚願意犧牲自己寶貴的左手,只為了激發起越前的鬥志、熱情與潛能,要他突破自身的障礙往更高處攀,要他將青學領入更高的境界──因為,青學網球部是他辛苦經營所得的心血,有著這樣的成果,他不想毀了它。

而越前也如他所願,被他激發起鬥志、熱情與潛能,逐漸可以擔起青學支柱這個擔子──這就是他對越前的感覺,再要多說的話,就是一個學弟、網球部的成員、校隊隊員,即使他們有著極不尋常的關係,也只能追加一項「陪他消磨時間的遊戲玩伴」,再無其他。

但,直至他見到越前和跡部有所來往,頓時,心一緊。

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好像相處得很融洽的畫面很刺眼,刺眼得讓他極欲伸手將這畫面給撕掉、割破,變得零碎不堪難以拼回原狀就會有種快感。

至那天起,他的眼睛不其然會追逐起越前的身影,那不同從前只是受到他那會有助網球部前程的才華和光芒的吸引,而是一種連自己也說不上是什麼的在乎,緊緊地盯著他的每個舉動、和什麼人來往,就是不容許他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現在,每當見到越前和他以外的人在一起時,就算是桃城,他也會覺得很礙眼,更別說是跡部這種讓同性深感威脅感的人。

「還看?跡部和越前已經走了。」

「不二?」

視線移離那早已空無一人的校門,轉移至身邊那張不知何時出現的笑臉。手塚的目光一沈,他很喜歡不二那柔和如春風的笑容,但同時也覺得這樣笑著的他太深不可測,總有種被他看穿看透的感覺,特別是自己有著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心思時,這樣的笑容格外讓人討厭。

整個學生會辦公室中,就只有手塚和不二兩個。

「越前和跡部……看起來也滿相襯吧?」似乎沒察覺到自己不受歡迎,不二依然掛著那春風般柔和的笑容問道,讓人更不知這是隨口問問還是別有深意。

似真還假,虛實不明,這就是不二周助給人的感覺。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管有心還是無意,不二的話已經觸及了手塚的忌諱,或許表情依然沒變,但向來冷淡的語調略為深沈了幾分已洩露了他心裡的警戒。

「我有想說什麼嗎?」

「不二,別裝傻了,有什麼話就說得明明白白,拐彎抹角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

也是,他們認識了好幾年,對大家也有一定的認識,的確不太適合玩啞謎,因此不二也開門見山,「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也是作為朋友的一點忠告──手塚,向著自己的目標進發是好,但過份執著卻會令人變得盲目,錯過很有值得珍惜的人事物,到時候才懂得正視就太遲了,苦,只有自己嚐,不會有人和你分擔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是你真的不懂,還是不想去懂?」

「不二──」

飽含警告意味的低聲喚道,逆光鏡片後的眼神深沈,令女性迷戀不已的俊顏被幾分陰影掩去,現在的手塚看起來十分危險,彷彿看準獵物隨時撲前狩獵的野豹。只是不二並無畏色,依然笑容滿臉。

「呵呵,跡部和越前已經走了,那麼手塚你呢?你是要自己獨自在暗地裡窺探,還是要取代那兩人其中一個位置?」

手塚伸手,緊捉著不二的肩膊,深不見底的目光緊緊鎖在不二那張漂亮臉蛋上。

「你是想將我壓倒嗎?」

「你果然知道什麼。」不是疑問句,而是絕對明確的肯定句。

「唉呀,手塚,你是變笨了嗎?」惋惜似的口吻,向來瞇起的冰藍眸子緩緩張開,「有些事情,是你知我知大家也知道,只差在大家是不點破還是明白說出口,你不會不知道吧?」

深睇了不二那張從沒變過的笑顏,手塚才放開了他,「你來就只為了和我說這些?」

「不是,代老師傳話,順道說說罷了。」不二整了整自己略皺了的衣服,交代了幾句話後,便轉身離開,臨行前,他又笑著說了幾句,「手塚,雖然忠言十居八九也是逆耳,但我還是希望你有空時想想我剛才的話。」

「這是純粹朋友的關心,還是為越前說的?」

「兩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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