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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Category : [文字偶紙上跳舞]〔網王〕My 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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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Silent 尾聲(完)

2008.05/06 *Tue*
Silent

副題:Freeasabird

尾聲、


法國南部的蔚藍海岸的中心點尼斯,一望無際的碧藍海天,溫煦柔和的陽光遍及海天沙灘,龍馬在沙灘傘下躺在沙灘椅上,閉上眼,享受這無論是避暑避寒同樣一流的溫和氣候,懶洋洋得像只貓咪般。

一道身影罩下來,龍馬似有察覺的睜開眼,望清來者,臉上神情先是一怔,然後扯開一抹帶點挑釁的笑意,「哦,看來你收到我的短訊和明白我的意思呢,我應該說你有進步嗎?部長。」

「──你寫得那麼明顯,我可能不明白嗎?」

「還好,我以為你又會像當年那樣。」

「兩者情況不同。」

「哦?」

「當年,我不是不難過不是毫不捨得,只是我不知怎樣和你說,也不想你此分心,所以就沒說了,後來在電話裏你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所以你就以為我討厭了你,放棄了,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沈默,默認。

「──笨蛋,我是在氣你,我平日也是這樣對你發脾氣,不是嗎?」

「──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也那麼篤定吧?」

「對啊,就像你從不說你有多難過多捨不得我,表現得和平日一樣,我也無法那麼篤定你是喜歡我。」

「越前──」似有點無奈,頓了頓,無比認真,「對不起。」

「……或者我也有點錯,如果我不賭氣,可能我們會少拖拖拉拉這種狀況幾年。」

「你這是認錯?」

金瞳一瞪,「我像死不認錯的人嗎?」

「──我們這是和好了嗎?」

「你說呢?」

唇畔笑意依然挑釁,金瞳一挑,明亮燦燦,像無言地問他敢不敢,那飛揚明燦的眼神──那個一向最愛挑釁人勇於挑戰的越前龍馬。難得一抹淡淡的溫柔微笑融化了冰山臉上的冰雪,讓龍馬不覺楞了楞,不禁在心裏暗罵,這笨蛋部長挑這個時間用這難得又好看極的微笑勾引人、動搖人的氣勢。

「越前──」

「什麼?」

「今次,我一定不會像以前般放手。」

「──你再來一次,我就真的以後也不再理你了。」

「放心,不會。」

九年的教訓,足夠讓人好好在教訓裏學習。時間是不會為誰而停下或倒退,悄悄地更換人事,縱然你我感情如舊深厚濃烈,只可惜你我都因為人事變更而形同陌路。原以為已經結束,只能暗地裏黯然傷神,今卻得到如此難能可貴的重修舊好的機會,無論是倨傲自尊高可連天的王子殿下還是感情內斂到令人難以察覺其情緒變化的昔日帝王部長,都應該會學乖了。


-完-




後記:
終於寫完了~
真是……不知為何越寫越長的一篇文,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感情過於內斂一個太過驕傲愛賭愛的笨蛋情侶因為一方感情過於內斂導致到九年來大家形同陌路,所以,不必想得太複雜,一切簡單來說就是如此,那為何還會寫得那麼長呢?
現實生活中如果有這樣的情侶發生這種狀況,可以和好的不是沒有,但因而分手縱然大家仍存有感情也不能再一起的也大有人在,因此,兩位,請真的學乖點,別再來一次了(笑)
這文叫《Silent》,但實質這標題的成份其實沒多少,整文內容其實該是副題《Free as a bird》 ,這是龍馬的一首歌,之前聽也不覺怎樣,但看完中譯歌詞後,我就有種寫文的靈感,兩個標題我也喜歡,於是乎節時節力起見將兩文合併成大家所見的這篇塚越文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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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塚越〕Silent 下

2008.05/05 *Mon*
Silent

副題:Freeasabird

下、


就算對自己的生活有什麼不滿,一成不變的日子還是持續下去,每年最重要的四個公開賽過後,接下來的日子是主要是休養生息養積蓄銳及維持基本的體能訓練,連續的比賽是很疲累的一件事,於是龍馬決定趁這段時間去法國南部蔚藍海岸與普羅旺斯渡假,然後再到日本在家裏住幾天,媽和表姐常叫他有空就回家一趟,讓她們不用那麼掛心,至於那個老爸仍然是那副行,邋遢的色老頭,沒個正經,更不用期待從他口中聽到什麼惦記兒子的感性話語。

在他出發前的那天,他遇見了部長。

夜幕低垂,人來人往的繁華大街上,他們結結實實地撞過正著,面對面,僅有幾步之距,只需邁開腿一跨便能將這點距離消弭,不容抵與逃避地眼神交接,即使是微細而短促的變動,他仍是精銳地捕捉到對方那細長的眸子裏一閃而逝與自己一樣的意外。

那短暫的眼神交接間,或許他們真的是太久太久沒這樣單獨見面,這些年來每每見到對方都是在一堆熟人的聚會裏,熱熱鬧鬧的氣氛分散了他們之間的疏離,因此現在意外的相遇,他們都不知如何開口,許是他們都等著對方做主動,於是有種異樣的沈默在彼此間,氛圍微微凝固成一絲尷尬,讓大家更為局促不知如何是好。

掙扎了一會,龍馬自問自己的耐性不及部長,還是決定自己做主動,「很久不見了,部長。」

〔不二越〕零

2008.05/02 *Fri*
P.S:絕對是坑


背景:未來
內容傾向:生化

必要台詞:
D組

1.誰將光陰縮成了寸,你轉身離去的身影恍若昨日……
2.即使恨我也沒關係,只要你不曾忘記我,無論怎樣都沒關係……
3.以為早已忘記,直到重逢,才知道,原來我的靈魂裏早已沁入了你的身影……






0.



「真諷刺,對不?明明就是個處處依高科技的世界,但被視為不科學的宗教卻依然屹立不搖,甚至比幾個世紀前更強盛,就連越前你這個科學人才,都相信如此虛無縹緲的上帝。」

燈光幽暗,整條充斥著金屬獨有的冷硬冰凍氣息的迂回走廊,隱晦不明,看不見盡頭,彷佛伸延至永無止境的暗中。貓足般的腳步聲,甚或是呼吸聲,在此時此地都清晰得成為此時此地唯一的聲音。

「不就因為這是個什麼都依高科技、什麼都是科學的世界,所以才更突顯出宗教的魅力與力量嗎?不二上校。」

前方的少年頓下,略轉個身,一手輕撫掛在脖子上的銀制十字架。深深淺淺的光影刻在清俊而尚帶稚氣的五官輪廓上,襯得他唇畔那抹輕笑更幽遠縹緲,不知是感歎,或是嘲弄,抑或是其他涵意。

不二覺得這個氣息清冷的少年,此刻有種難言的妖嬈,尤其那雙微挑的金瞳像極夜中的貓咪,亮得異常,蘊釀著某種深邃的神秘,只怕一個不慎,就會被捲入這片金色迷海中──是環境太昏暗,容易讓人出現不切實又荒謬的錯覺嗎?

「因為在生化科技這個圈子待得太久嗎?」

「可能吧。什麼都在改,不合意就改到合意為止,東拼西湊,面目全非,人都不再像人,都不知像什麼。」停下的步伐再度邁開,不二看不到越前的神情,但傳入耳中的清嗓音,卻又讓他想起他那抹輕淡卻蘊藏複雜情感的笑容。

「怪物,對嗎?」

越前輕笑出來,「對,就是怪物,都不知是不是對著這些怪物太久的後遺症──人類這種怪物般的生存方式,真是可笑。」

「但你卻是製造怪物、研發怪物般的生存方式的人,越前博士。」

「所以不就是可笑了嗎?」越前嗤之以鼻,玩味似地頓了頓,「至於上校你,你就是使用和領導的怪物──怪物中的怪物的怪物。」

曲折的走廊終走到盡頭,他按下門的開關,「唰」的一聲,放滿了儀器、電腦、長長的圓柱容器、白衣人員來來往往的實驗室頓現眼前。長長的圓柱容器盛滿了淺藍色的溶劑,載著插滿了幼長細管的「生物」──揉合不同動物的肢體或皮毛或特徵的人類。

實驗室的光線充足,映照得越前的臉很亮,唇角那抹笑,此刻是清楚不過的嘲諷,以同樣嘲諷的語氣道:「歡迎來到製造怪物的工廠,怪物頭子。」



──這是一個科學發達得可怕的世界。

人類可以用科技改變生態,可以用科技來改變環境,可以用科技來開發太空。
簡直──就像活在巨型的實驗室中,所有的人事物,都不過是科技下的實驗品、製成品、淘汰品與下個待開發研究改良的項目。

瘋狂,瘋狂,科學瘋狂的世界。──

〔塚越〕Silent 上

2008.03/09 *Sun*
(越來越討厭冒險者天堂,開段隔四個格,word又消除不了,要人手逐段刪= =)

Silent

副題:Freeasabird

上、



『日本選手越前龍馬以6:4及7:5贏了美藉選手阿當肯尼,晉身溫布頓網球公開賽最後一輪的賽事──越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感覺呢?二十五歲的你自十六歲出道,一鳴驚人,九年以來的戰績都是輝煌驕人的,現在還差一戰,只要贏了,就能摘下桂冠,榮登冠軍寶座,世界排名也會升至第三,對此,越前先生,可以說一下自己的感想嗎?』

深夜凌晨一點,唯一的聲音源至那四十二吋液晶體螢幕電視,長相姣美棕髮藍瞳的女記者拿著麥克風,追問著前頭那個約莫一點七米多的纖瘦東方男子。偌大的客廳裡沒有太多的裝飾擺設,僅是日常起居必需要的傢俱放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簡潔的風格,銀白兩色為主軸的冷色調,燈光昏昏沈沈,只有電視聲嘰嘰喳喳的偌大空間此時此刻好像放大得空曠空洞,同時靜得令人感到不安,播放節目的電視更形螢亮,一切看起來是冷冷清清,散發孤獨寂寞的味道。

咻。

電視頓時被遙控關掉。

萬籟俱靜,只聽到平穩均勻沈靜的淺淺呼吸聲。

躺在柔軟沙發裡的人放下那遙控機於前面的玻璃茶几,動作溫柔地摸撫著伏在腹上酣甜好睡的喜瑪拉雅貓的柔軟毛髮,眼睜睜地望著那白得單調的天花。

〔跡越〕煙火

2008.02/17 *Sun*
  MyPrince

  煙火

  

  跡部景吾,高貴、優雅、華麗、驕傲自負得已到自戀的地步,就像那個愛上自己倒影的水仙花少年,不過,他是一個更適合紅玫瑰──一種紅得唯美,紅得華麗,紅得妖豔而帶著墮落氣息的花的男人。

  這是越前龍馬跡部景吾的印象,正如一般人對跡部景吾的印象。越前一直認為自己和這種人是原全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也不會有機會扯得上關係。但,老天卻給他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這個渾身充滿紅玫瑰氣息的自戀男毫無預兆也毫不客氣地闖進了他的生活,開始糾纏不清,什至還成了一對情人,真是不可思異。

  記得當時跡部說要追求自己時,越前只是回了句神經病。姑且不論他的性取向是同性還是異性抑或是兩者也沒問題,對一個小孩子談感情問題不嫌太早嗎?男女情愛他沒興趣,他現在最在乎的只有網球和打倒自己的老爸。

  跡部不是一個被拒絕就放棄的男人,他的追求攻勢還是那麼猛烈的不留讓人喘息的餘地。於是,招架不來的自己,唯有扯起白旗投降,簽訂和約,答應了他的追求。其實越前是打了個如意算盤,藉著交往,滿足了跡部的一時興起,然後各走各路,回復以往的平靜生活。

  但,顯然他太低估了實況。當答應了跡部的追求時,跡部已經準備好一個盛大的饗宴等著他,極盡鋪張瑰麗,就像一場煙火,華麗唯美到極致,以絢麗無比的色彩施下一道魔咒,緊緊地扣住視線、心弦,然後再無法自拔地迷戀沈淪。在感情方面一無所知的越前,再一次招架不住,再一次扯起白旗投降了,成為愛情的僕人。

  煙火的美和櫻花的美一樣,美得眩目而短暫即逝,彷彿是窮盡一生的力量去化成這份美麗,不知那是它們的笑還是淚,總令人看完後有種莫名的淡淡的哀與悵然。這場煙火讓他知道何謂愛情,同時讓他學會了害怕。不管是煙火、是櫻花、是玫瑰、總之一切美好的事情,這份美總是維持不長的,美極了,卻很快消失,跡部就有著相同的特質。

  那時候,剛好他們正在京都泛舟湖上看著煙火,絢爛的煙火劃破了夜空,那刻是多耀眼奪目,卻轉眼即逝,半點痕跡也沒留下。心頭一緊,有種不安,於是他便這樣和跡部說:「我們的關係就像這場煙火,或許我們在此刻很快樂,但可能下一刻我們便分手了。」

  「為什麼?」

  「太過唯美華麗的東西總令人有種隨時幻滅的感覺吧?」

  「你不相信我?」

  越前見到跡部優美的眉微微蹙起,然後抬頭看著夜空依然在盛放的煙火,「或許是不關你的問題,只是我不相信我和你可以維持多久。就像煙火一樣,一瞬即逝,再美也留不住。」

  「為什麼?」

  「感覺上我和你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越前──」

  不滿地將越前的名字拉得長長,然後,跡部的吻細細地落在越前光潔白晢的額上,接著是那濃淡得宜的眉上,再跟著是來到眼瞼上,最後是精準地烙在淡櫻色的粉嫩雙唇上。

  一如以往,一記火熱得會將人融化又令人窒息的吻。不管被吻了多少次,越前依然會被吻得頭昏腦脹,腦袋空白一片,難以再想別的,只能本能地回應著跡部的熱情,跟隨著節奏而心悸。他矇矇矓矓間,亦感受到跡部的心跳與急切,和自己一樣的。

  又在矇矇矓矓間,他聽到跡部這樣說:「越前,我會證明給你看,縱然是不同世界的人也能在一起很久很久很久,煙火也能持續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後。」

  可能真是如跡部這樣說吧!這場煙火維持了很多年,從他們年少輕狂時維持到他們已經要為自己的生計營役不已的成年人。他如大家所想走上父親的舊路,成了個職業球員,而跡部就繼承家業,成為大財團的最高領導人。

  他們再非那可以恣意妄為、銳氣十足的青澀少年了,長大後,煩惱越來越來,不單是為了自己的生活,為了這段煙火一樣的戀情,也為了這戀情泛生而成但從前仍未認真去想的問題──同性相戀還未能得到大眾的接受。別人怎看倒是其次,最重要是怎樣得到家人的認同。

  越前知道父母表姐是知道的。那就當然了,他和跡部交往了那麼多年,再小心翼翼,一起生活的親人怎可能不察覺不了其中一二。只是,他們從沒和他說過這問題,只曾委婉地表達他覺得開心就好了,應該是默認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表弟是大眾所謂的同性戀戀者吧?如果世上真有上帝的話,為此,他由衷地感謝上帝給了他這樣開明與疼愛他的家人。

  然,跡部是名門子弟,家族有頭有面,家人能否容許跡部這樣做,他不知道。這些年來,跡部也沒和他說過這個問題,只是說他能夠解決得了。越前明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想幫,也不知從何著手,反倒會越幫越亂,那唯有聽他說了。

  不過,越前並不天真,明白要這種家庭接受同性相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偶然跡部流露的疲倦,總愛無聲地抱著自己,不知是他工作太忙所致,還是應付家人所積下來的,他能做的也只是任由他抱著,回抱他。

  由於他們兩人的工作也很忙,經常要往外國飛來飛去,於是自他們有了經濟力能後,便在日本與美國兩處買了屋子同居生活。交往多年,越前依然無法認同跡部那華麗誇張至極的品味,在他堅持下,屋子的設計一人一半。重金請回來的設計師果然害,將兩種看來原全沒交合點的風格,巧妙地融為一體,既有著跡部景吾的華麗鋪張,亦有越前龍馬的簡潔俐落。

  這天,他回去美國那兒的屋子,兩層高,一樓和二樓是打通的,二樓能望到一樓的客廳。一踏進還沒開燈的客廳,頓時,燈全亮,同時散落著紅豔如血的玫瑰花瓣,如雨一樣,讓他嚇了一跳。

  回過神後,只見整個客廳全是嬌豔的紅玫瑰,不管是檯、是沙發、是櫃,總之整個客廳的每個地方角落也能見到紅玫瑰的影蹤,跡部站在這佈滿紅玫瑰的客廳中央,捧著一大束數量十分可觀的紅玫瑰緩緩走過來。

  客廳上空,依然飄散著紅玫瑰花瓣。

  「你在搞什麼?」越前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他知道跡部很喜歡紅玫瑰,但他該不會是瘋狂到要將整間子塞滿紅玫瑰吧?

  跡部笑著,笑意裡,深邃的眸裡,有著不可置庸的認真,「求婚。」

  「求婚?」

  「對。」

  「這種陣仗?」未免太誇張了吧?

  「這才符合我的風格。」

  跡部倒是說得很自我,越前有點無奈,也對,這傢伙向來是這種行事風格,總愛華麗誇張的,將家裡的錢當廢紙般亂掉。「那跟著呢?」

  「一百零八朵玫瑰,向你求婚。」

  「那屋子裡的其他玫瑰呢?」

  「其他的玫瑰花語,一朵是情有獨鍾、三朵是我愛你、四朵是誓言、五朵是無悔、九朵是天長地久、十一朵是最、二十朵是此情不渝、五十六朵是吾愛、九十九朵是天長地久、一百朵是百分百之愛、一百零一朵是你是我唯一的愛、九百九十九朵是此死不渝、一千零一朵是一輩子的愛。我現在將我的愛全部給你,來換取你全部的愛,答應我的求婚吧!越前。」

  一大堆關於玫瑰數量的花語,聽得越前腦暈轉向,只有最後那『我現在將我的愛全部給你,來換取你全部的愛,答應我的求婚吧!』是他聽得最清楚。他環抱著雙臂,挑高眉問跡部,「你家人方面擺平了嗎?」

  「還沒擺平會向你求婚嗎?」

  跡部一副十足把握的模樣,的確,沒有把握跡部是不會貿然向越前求婚。於是越前再問:「我答應的理由呢?」

  「因為我愛你,而你亦愛我。」

  「你還是很自信耶!」

  「當然,和你一起這麼多年,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說著,跡部抱著越前纖瘦的腰身。「越前,你的答案呢?」

  「如果我不答應呢?」

  直至到今天,越前也不是不相信跡部愛自己,亦如跡部所說,自己也是愛跡部的。如果說人的一生結婚是必經的階段,每個人最低限度也應該結一次的話,他也願意為跡部套上宣示自己再非自由身的指環,簽下那等同埋葬自由的結婚證明書。

  同時,結婚雖可離婚,但結婚某程度上也算是一種安心的證明,能夠讓他一直對煙火一樣的愛情放下那份不安。

  只是,見到跡部那麼自負,越前就不是太想如他的意。

  「越前,交往這麼多年,同居那麼多年,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你還不清楚本大爺的為人嗎?」跡部笑著,笑得很欠揍,但越前卻在這欠揍的笑容看到只限於他的溫柔與深情,「本大爺可不會因為你的拒絕而放棄,鍥而不捨地追求自己所想的,可是本大爺的左右銘。而你,正是我這輩子最想追求的。」

  越前笑了,心頭被跡部的軟化了,泛起甜甜的幸福感,這份甜蜜漸漸地擴大,因為他聽到跡部在他耳畔這樣輕喃,聲量雖輕,卻像是最深最重的承諾,「我曾經說過我會證明給你看,縱然是不同世界的人也能在一起很久很久很久,煙火也能持續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後。我現在想,煙火的美不是只有我們看到的部份,它的美會留在我們的心中,在心中一直延續下去,正如我們一樣。」

  紅得唯美華麗的玫瑰花雨持續。

  王子到底有沒有答應女王,似乎不是一個問題,因為女王有的是鍥而不捨的大無懼精神,小小的阻礙,他也有辨法渡過,正如他當年將王子追到手一樣。

  作為旁觀者,應該能為王子和女王作一個童話式的結語──從此以後,王子與女王會幸福快樂地繼續生活下去,這場由王子與女王的愛戀所交織出來的煙火,會一直到永遠永遠……

  至少,這是旁觀者至送給王子與女王的祝福。

  

  END

  

  

  後記:

  一個算是上堂時想到的故事(好孩子千萬別學啊!)

  第一篇跡越的短文,能夠寫成自己也有點詑異。這篇文也表達了自己對跡越的感覺──戀情華麗唯美到極致的煙火,同時帶著一點頹靡墮落的氣息,美得不真實,當然,一對情侶能否一起直到永遠,也很看他們怎樣經營一份感情。

提前的情人節賀文-〔跡越〕三枝紅玫瑰的花語

2008.01/23 *Wed*
  三枝紅玫瑰的花語
  
  
  在童話故事裡,公主與王子相遇的時候,就意味著公主與王子雙雙墮入愛河,手牽手邁向幸福的未來,直至永遠永遠──這是十個童話故事中,只要與王子公主相關的必然會按這種劇情走下去,然後打上「完結」的字眼。然而,如果現實也能有這種公式劇情的話,那會多好呢。
  
  跡部景吾是深深地這樣認為。
  
  跡部景吾,一個出身於名門望族的大少爺,自幼吃喝用住也是最好的。他不單擁有良好的家世,還擁有出色的外表、一顆聰明的頭腦及優越的運動神經。毫無疑問,他是將幾乎所有最好的條件也集於身上的幸運兒,備受老天爺的眷顧,不管走到哪兒也是大家的焦點所在,令人既且妒。短短十五年的生命沒有絲毫稱得上挫敗的阻撓,平順地達至每個人生必經的階段,堪稱完美地完成,縱然生活再多姿多彩,也會令人開始感到無聊。
  
  是的,無聊,他的人生完美順利得開始乏味。他每每是踏在最高點,看著大家對他的慕、敬仰、妒嫉等,接受大家的膜拜,心裡沒有任何的滿足感,或是滿足感只是很短促,短促得很快便被無比的空虛塞滿了心頭、經由每條神經傳至四肢百骸。
  
  這樣的抱怨,除非是同道中人,不然也很難得到認同,只會認為你是耀自己的幸福,並投以不屑的神色。
  
  可能老天爺也聽到這樣的抱怨,同樣認為這種人必需要教訓一下才懂得惜福,又或許是順從有這種抱怨的人,讓他平順完美得顯得無聊的人生多點趣味,因此在命運的引領下,跡部在十五歲的那年遇見了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第一次見面,是在跡部認為是專屬平民玩意的街頭網球場。那時候只覺得他是個囂張得完全不知失敗、畏懼是何物的小鬼,竟然說要挑戰的就應挑戰他跡部大爺?一隻不知死活的初生之犢,只讓人想好好教訓他一頓,教懂他什麼叫收斂。
  
  後來再遇見越前龍馬,就是在冰帝對青學那場比賽上。他與冰帝裡被譽為最有希望接任冰帝網球部部長的日吉對賽。那場比賽,令跡部對這囂張的小鬼有點改觀,這小鬼也不是全然的不知死活,他有本錢支持他的囂張狂妄──但,也僅止如此,初生之犢還是初生之犢,空有一股勁兒衝亂撞,還是需要好好修理一番。
  
  但,跡部萬萬也意想不到,被他認定是初生之犢的小鬼,竟然會有一天會介入自己的生命裡, 並且以驕陽般的姿態將他徹底征服,沈淪在那雙含有無比魔力的金燦燦貓眼中。
  
  向來,只有征服別人份兒的跡部,今天竟淪為被征服者,大家大感詫異,自己的詫異也不比大家少,卻又心甘情願地成為那擁有美得不可思異的金瞳的小鬼的俘虜。
  
  跡部對越前的喜歡,是超乎於對以往的男男女女,超乎於想像,這份喜歡深得濃得令跡部再無法自拔,可是越前卻和從前一樣,像貓兒,慵懶的,彷彿對任何事物也沒太大興趣而略嫌冷淡,唯獨面對有興趣的事物才稍稍將精神、注意放在上頭,對跡部的感覺似乎是可有可無,使得頭一遭陷入愛河也陷得徹底的跡部感到無比的不安。
  
  是的,跡部感到無比的不安,質疑越前心裡有沒有自己,質疑自己之於越前到底是什麼,很多的質疑,漸漸轉化成焦慮浮躁,令跡部在嚐試到何謂真正的愛情時,也嚐到愛情帶來的煩惱。
  
  「越前,你到底愛不愛我?」
  
  「你老是問這個問題,你不嫌煩的嗎?」
  
  「越前──」
  
  「好吧,愛愛愛,這樣夠了吧?」
  
  十分敷衍的回答,也是在迫得煩得不能煩時的回應,使跡部心裡那份不安擴大擴大擴大,幾乎讓自信十足已到自戀的境地的跡部開始質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弱了,質疑自己的身價何時暴跌,在越前眼裡似是一文不值。
  
  因此,儘管大家不相信,向來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跡部陷入無比的憂鬱中。
  
  時值情人節,一個情人快快樂樂、甜甜蜜蜜地慶祝的一個節日,眼見男男女女也與自己喜歡的人出雙入對,神色有難掩的甜蜜幸福,雖然自己收到一大堆足以淹死自己的巧克力,但跡部的心情一定點也沒因巧克力的數量飆而改善,只有越來越陰鬱,不禁壞心眼地詛咒天底下的有情人也和他一樣,雖然是有情人,卻不確定情人裡心裡有沒有自己,在精神上有著極深的折磨。
  
  當日,他如常地接替了桃城車夫兼騎士的工作,不理會桃城的咿咿呀呀地嚷著什麼,旁若無人地接走越前,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約會。
  
  約會不因情人節而有所改變──至少越前的態度是這樣,和平日一樣,有什麼就接收什麼,不會有特別的怨言,也不會有特別的開心期待,沒所謂得應喚作冷淡的態度再次讓跡部感到挫敗,心情更為陰鬱,眼前形影不離的情侶的纏綿模樣,在他眼裡形同嘲弄譏笑,繼續在心底詛咒著他們,而且詛咒的程度是不斷升級。
  
  飯後,跡部特別帶了越前上山,當晚天氣十分好,天空乾淨,月亮與星群似乎很賣情人節的帳,全也紛紛露面,點綴原來漆平板的夜空如一匹鑲滿珠寶寶石的色綢緞,添自然的浪漫氣氣,如同醇美的老酒,教人不飲已經醉了。
  
  跡部挑選了最寧靜無人的一隅,抱著越前,欣賞這漫天星子的夜空。越前向來對自己的擁抱或親吻這類親密的舉動不怎樣排斥,甚至在接吻時會回以最好的反應,今晚亦然,像最乖巧的貓兒,任由主人抱著,靜待主人的懷裡。懷裡那柔軟嬌小的溫香軟玉,髮間、頸間傳來淡淡清新的乳香,這個時候,就是跡部最感受到、最確定到越前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刻。
  
  無聲的維持這個動作,直到不知是什麼時候,越前打破了這份無聲的狀態,微微掙脫了跡部的懷抱,打開球袋,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那個長方形的盒子包著暗紅色的包裝紙,鮮紅色的緞帶,中央綁了個蝴蝶結,三朵去了刺的紅玫瑰插在緞帶與緞帶交纏之間,遞在跡部面前。
  
  「這是……」
  
  「情人節不是要送巧克力給自己喜歡的人嗎?雖然我不是女的。」
  
  越前說得好像很沒所謂,不過跡部聽完後嘴巴無法合攏,形成狂喜的笑弧,「這是你送給我的情人節巧克力?那即是你喜歡我吧?」
  
  「廢話,不喜歡又會和你交往這麼久,還記著這種瑣碎事在心上。」越前沒好氣的說,如果他不喜歡他的話,不要說一塊巧克力,就連時間也不會分給他,被他帶去這兒那兒呢!「不要就拉倒。」
  
  跡部二話不說,立即將巧克力收起他,然後抱著越前,抱得更緊,像要將他揉入自己的骨血當中,「越前──你是喜歡我的!你是愛我的!」
  
  「是是是,別像鸚鵡般重覆好不好?」越前雖然像在抱怨,倒也是任由跡部抱著自己,抱得自己發疼也不喊疼。
  
  「越前,你親口說一次給我聽好不好?」既然知道對方的心意,開始有更進一步的要求,畢竟要親耳聽到對方親口認真地說一次,才能夠真真正正地讓自己安心,放下心頭大石。
  
  「你真是的……我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
  
  「哪有?」
  
  「我肯任你帶去這兒那兒,肯讓你抱我親我也不反抗,還不算嗎?」
  
  「你的反應太冷淡了,給我一種誰也可以的感覺。」
  
  「你當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好吧,我錯了,就說那麼一次,來吧。」
  
  「還不夠清楚嗎?我已經表明了。」
  
  「你從來沒說過!」
  
  「那三朵紅玫瑰,別說喜歡紅玫瑰快要成癡的你會不知道三朵玫瑰的花語!」
  
  經越前那麼一提,跡部才知道越前在盒上插著的三枝玫瑰不是單純的裝飾,而是另有含意的。如越前所說,對紅玫瑰情有獨鍾的跡部,立即就想到三朵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唇邊那個笑容更大,簡直是甜膩了。
  
  他在越前耳畔輕聲道:「越前,知道是知道,不過,我想親耳聽啊,你就別彆扭了,親口說一遍吧。」
  
  越前瞪著他,最後也是心軟了,如他所願,「那你就聽清楚了──」
  
  三枝玫瑰的花語──
  
  我愛你。
  
  
  END
  
  
  
  
  後記:
  新年賀文寫不成,只好改寫情人節賀文,至於情人節賀文為何挑跡越這個配對,因為我覺得跡越是眾多越前受配對中最浪漫唯美的一個吧?
  不過,會寫跡越,也還有一個原因,女王=紅玫瑰不知是何時形成的思想,因此寫跡越,一定要和紅玫瑰有關、以玫瑰命名,可惜上一篇雖有紅玫瑰卻選了煙火為重心,因此在這個執念下,一定要寫一篇與紅玫瑰有關也要以玫瑰名命的跡越文(汗)
  此文裡…跡部好像有點走樣,算了,反正中愛情毒後,女王也只是為愛而煩惱的平凡人(笑)
  新年還未過,就在此和大家拜個新──新年快樂!

〔不二越〕熊貓劇場2:貓兒的獨佔欲

2008.01/22 *Tue*
  貓兒的獨佔欲
  
  
  動物是有他們的獨佔欲的,像有些新聞裡見到狗咬死家裡的嬰兒或咬傷孩子,除了是家裡的大人的疏忽外,某程度上也是因為寵物的獨佔欲作祟,認為小孩搶走了主人對他們的愛護疼寵,所以敵視他們。
  
  因此,無論一隻看起來表現起來再冷漠的貓兒,牠也有牠的獨佔欲,只要見到自己認定的飼主做出一些或表現某些行為危及到牠的地位時,那平日看起來不覺有的獨佔欲也會立即發作,讓這位冷落了牠或其實根本沒冷落到牠的飼主頭疼。
  
  所以──
  
  忠告:各位飼主,小心。
  
  
  
  吶吶,不二和手塚真是很親密的。自我入社起,就見到他們經常在一起,而且看起來不二很了解手塚,手塚又很了解不二,有時候看起來憑眼神就能交流,手塚笑的時候不二竟能發現到,明明看起來就像平時一樣。偶然還會見到他們一起去圖書館什麼的──對吧?大石。
  ──第一位證言,菊丸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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